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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他还是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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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残醉看完回放给谭关自说了一声就回了剧组订的房间。
房门一关，颜残醉身上那股烟火气像是被剥皮的香蕉，退了个干净。
随手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摊，抬手揉了揉眉心，昏暗的房间发出一声叹息：“真累。”声音中带着疲惫，除外一点别的情绪都感知不到。
房间明明不大，此刻颜残醉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却是显得如此空旷，好像就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叩叩”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破了窒息，惊扰了空气，房中的因子开始躁动，颜残醉起身，一呼一吸间嚣张与肆意重新蔓延到他全身，包裹住了他。
封郁朔开门后看到这样的他，叹了口气：“先放松一下吧，晚上的剧本围读你自己注意点。”
颜残醉无所谓的耸耸肩：“放心，这个剧本我琢磨的次数不说百遍，几十遍得有了，情绪方面不会出太大问题，我要的书拿来了吗？”语气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散漫和不正经。
封郁朔看他这样也没再劝说，他明白颜残醉信任他，但是他认识颜残醉时他就已经用名为情绪的壳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他习惯了在外人面前伪装自己，这个习惯持续了十几年，很难改变，把两本心理方面的书籍放到桌上：“我不能跟组，导演也不让，小梁留给你，你自己腾不出空的时候有什么事都可以给她说，让她联系我，小梁老实不多事，可以信任。”
颜残醉坐在沙发上翻自己的书，也没反驳封郁朔的话：“行。”
封郁朔听他答应了就没再开口，其实颜残醉的话很少，性格也很谈，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张狂，他带了颜残醉这几年，自认为对他还算了解，可他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时，他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想。
因为人格障碍的原因，他比常人理解剧本难上百倍，所以在开拍前拿到剧本的那一刻，他就得一遍遍的钻研人物的情绪，再用自己理解的去观察和模仿相应的情绪。
并且在拍摄期间他身上必须带着一到两本心理书籍才能安心，尽管这些书他已经翻烂了。
吃完午饭后昼影空的戏份就要开拍了，颜残醉拿着剧本来到片场时晚了点，昼影空已经完成了造型，换好了服装。
一身贴身的制服衬得昼影空的身形更加笔挺，逆着光站立，把整体的身形轮廓勾勒的异常好看。
谭关自：“余霄的这幕戏就一场，上面已经给了毒贩下一次交易的地点，虽然没有具体时间和方位，但是这次的行动涉及一个同事的安危，你要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这次行动的主导权。”
昼影空抬手把外套的扣子解开：“明白。”随机向站在旁边穿着一样警服的男人点了点头：“前辈，趁着摄像师调试机器，我们试一下戏？”
这场与昼影空演对手戏的是圈里的老演员了，性情温和，也没什么架子，看到后生认真的态度，他也挺高兴：“行，你也不用叫我前辈，但我确实比你大了挺多的，就叫我生哥吧。”
昼影空也没推辞：“生哥。”接着就开始讨论剧情：“我觉得余霄从别人嘴里听到这次行动要交给别队的，应该是很着急的一个状态，被抓走的是缉毒大队的一个同志，余霄是重情重义的人，他一定想自己去救他。”
杨栩生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但是你是缉毒大队的队长，不能自己失了分寸，可以焦急但不能自乱阵脚，你进门时不用敲门把生气和着急演出来就好了，我们先对一遍戏。”
昼影空清了清嗓，也没耽误时间：“吕局，这次的任务为什么要交给别队，我不同意！”声音清晰而洪亮，声音主人的情绪也表达的很好。
杨栩生平静的看着昼影空，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余霄，冷静，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昼影空一脸烦躁，双手撑在腿上，身体前倾：“这事没法冷静！明明论优势我们这边是最好的选择，凭什么本该属于我们的任务要调派给别的队！”
杨栩生看他这样，知道他进入角色了，刚想接下一句，谭关自就走了过来：“场景和设备都调试好了，准备一下开拍。”说完又对着昼影空加了一句：“刚才的情绪可以，保持一下。”
昼影空；“好。”
两人把剧本交给各自的助理，后走到彼此的站位。
“《吸毒》第二十幕一场一境，action。”
余霄风风火火地推开门，把整理资料的吕正锋吓了一跳：“你小子，进我办公室又不敲门！”
余霄摆摆手：“吕局，别在意这些细节，下次，下次我一定敲。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
吕正锋叹了口气，也管不了这小子：“说。”
余霄站在吕正锋的办公桌前，声音隐隐带着着急：“这次的任务为什么要交给别的队，我不同意！”
“余霄，冷静，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我知道，但是吕局，这事没法冷静，明明论优势我们这边是最好的选择，凭什么本该属于我们的任务要调派给别的队！”余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显然真的很生气。
吕正锋叹了口气，把一份文件从他手下抽出来：“你现在这样，哪还有作为一个队长的样子，你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难道还想控制战场嘛！岂不是出现一点变故你就会乱套！”
余霄听完吕正锋的话都气笑了：“我当了这么多年队长，吕局你清楚我的能力，这话您说出来您自己信吗。”
说完余霄脸色一变，是啊，吕正锋最清楚他的能力如何，但他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难道，余霄与吕正锋对视，脸色越来越凝重：“吕局，您给我透个底，这次的任务是不能交给我们队来做，还是不能交给我来做。”
吕正锋正视他的眼：“余霄，这次的行动我没办法给你争取，如果你非要这次行动的主导权，你得自己向上级申请。”
余霄听懂了吕正锋的言外之意，站直身体敬了个标准的礼：“是，谢谢吕局。”
“卡！很好，过了。”谭关自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昼影空的肩膀：“第一天开机，两个主演就一条过了三个镜头，是个不错的开头，后面继续保持。去休息一下，准备一下晚上的剧本围读。”说完就心情很好的和副导演讨论剧本去了。
颜残醉一整个下午也都在片场看昼影空的戏，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昼影空的表演状态，好像突然就理解了昼影空粉丝量这么大的原因，演戏时的昼影空真的很吸引人，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发光，他不是在演余霄，他就是余霄。
和这种人演对手戏，肯定很爽。
昼影空卸完妆出来后，和谭导以及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就回了酒店，出电梯后遇到了一同出电梯的颜残醉。
颜残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俩人的房间就是对门：“师兄，晚上好。”
平静的语调，温和的声线，是正常的颜残醉。
昼影空点点头：“晚上好，我记得拍完之后你就走了？”
昼影空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不过颜残醉听明白了：“啊，师兄看完回放之后就进了化妆间，可能没注意我，我在片场周边转了一会才回来的。”
听到他的解释，昼影空诧异了一下，这小子今晚有点乖：“哦，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也挺好，先歇一会吧，晚上的剧本围读可能要到很晚。”
“嗯，师兄也是。”颜残醉进屋之后，心情莫名有点好，昼影空今天对他的态度都是正面情绪，说明今天他并没有使用到他不理解的错误情绪。
他和昼影空的关系是可以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昼影空很厉害，他想和他做朋友。
陈觞看着昼影空关门时身后一闪而过的身影，疑惑的挑了挑眉：“你和颜残醉一起回来的？”
“不是，出电梯时正好遇到了，就聊了两句。”昼影空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
陈觞八卦的心被他挑了起来，走到昼影空身后的沙发背上靠着：“哦，怎么聊的，你们两个竟然还能聊到一起去。”
昼影空琢磨了一下颜残醉今天的状态，琢磨着开口：“他好像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样，以前就是远远的看上几眼，见面打个招呼，也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或者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剧组待过，更多的是从别人口中或者媒体营销号上听到他，所以我对他的认知可能有几分偏差，他并没有营销号上写的那么离经叛道，相反，他不管对小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挺有礼貌的，演技也挺好，而且”说到这，昼影空睁开眼看向陈觞：“他才19岁吧。”
陈觞听他这么说，也愣了一下：“这么小吗？不过，他现在好像是还在上学哈。”
被昼影空这么一提醒，陈觞才恍然大悟，以前被颜残醉身上那张扬的气质影响的只记得这人欠揍的说话语气和那张脸，完全忘了他还在上学以及刚成年不久的事。
“嗨，不过这也很正常，他少说也演了三年戏了，以他的咖位在演艺圈都算是前辈的地位，更何况在娱乐圈这个看不出年龄的圈子里呢。”
昼影空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不过”说到这里昼影空笑着摇了摇头：“他也算个小孩，以后就别和他计较一些小事了。”
这话陈觞不乐意听了：“这什么话，你也才24，把自己说的这么老干什么。”
昼影空没反驳他，不想和他争这些没营养的话题：“谭导不让经纪人跟组，你那边也忙着带新人吧，什么时候走？”
说到这个陈觞就惆怅，苦着个脸叹气：“今晚就得回去，你一说那些小兔崽子我就头秃，就我接过来这段时间给我惹了多少祸了，真怀念以前我就带你一个人日子啊。”
昼影空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行了，多一条赚钱的路还不乐意啊，既然今晚要走，那就赶紧收拾一下吧，小季跟着我就行了。”
“嗯，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本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和你道个别，到时候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在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