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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十一席-燕雀与鸿鹄1 黑红也是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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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日魔法贵族学院的东宿舍区，是一片由白色大理石和金色尖顶构成的优雅建筑群，每一栋小楼都被精心修剪的花园和魔法防护结界环绕。这里是权贵子弟的专属区域，安保严密，环境清幽。
宁婵儿住的单人间位于其中一栋小楼的六层，室内面积大约五六十平米，布置得……布置得，额，乱七八糟。到处都是东西，架子装得满满当当，地上还洒落了一些。
房间里摆着一张舒适的大床，一侧是塞满魔法道具的架子，衣柜被附加了空间扩展魔法——但即使如此，也还是不够用，衣服饰品挤得密密麻麻，落地窗通向小阳台。
角落书桌上刻着小型魔法阵，嵌着的水晶切片连通学院魔法核心，可以为房间提供各种便利的魔法服务。
开学第二天，晨曦穿透洁净的玻璃窗，将宁婵儿唤醒。她收拾完毕，踏出宿舍大门。
几个身影从大理石门柱后走出，拦在她面前。
那是学院顶尖的“贵族精英社团”——一群平日里眼高于顶、自诩为半神世家外戚的女学员。她们身上穿着剪裁考究的定制法袍，胸前别着各家族的徽章。
她们容颜娇丽，妆容得体，此刻却一个个面色铁青，充满敌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宁婵儿，仿佛她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敌。
为首的女生向前一步，下巴高抬，居高临下地看着宁婵儿，怒意与不屑溢于言表，声音尖锐划破清晨的宁静：“你就是那个用卑鄙手段爬上第四席的家伙？”
周围的女生跟着发出一阵轻蔑的嗤笑。
“靠和第一席打赌，还拍照威胁他？这种下作的手段，也配坐十二席？”
一个女生立刻附和，举起水晶球晃了晃，光幕上是宁婵儿昨天在禁书区用胶带封印古籍的监控截图。
“连法术构筑都要靠‘胶带’来完成的异类，也配享有这份荣耀？赶紧滚，把第四席的徽章还回来！”
她们叫骂着，指尖扣紧法杖，电火花在指缝间不安跳动，呈扇形散开，堵死了宁婵儿所有退路。很明显，她们已经调查过宁婵儿的老底，知道她是空间系魔法师。
“你们都谁呀？”宁婵儿问。
为首女生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变得错愕，随即像是被羞辱了，愤怒到扭曲，胸口剧烈起伏，法杖顶端的火元素光芒闪烁不定。
“你居然不认识我们？也配在学院立足？乡野村妇，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魔法底蕴’！”
周围的女生冷笑，纷纷自报家门，或者说，显摆。
“卡文迪许家族克莱尔，皇室血脉，掌控西部魔力之源，家族出过十六位半神子嗣！” 红发女生傲慢扬头。
“波塞冬分支娜塔莉，海妖王后裔，掌控破碎群岛航道，能封死你的空间能力！” 持长杖少女冷声道。
“暗影之触艾莎贝尔，为圣殿大主教管情报，黑暗魔法造诣你一辈子都赶不上！” 瘦削少女阴恻恻开口。
为首女生克拉拉法杖直指宁婵儿眉心：“我是劳斯家族克拉拉！我们家族在学院扎根数百年！你们宁家不过是百年前靠空间风暴觉醒天赋的暴发户，以前连内院都进不来！”
她转头和同伴交换眼神，嘲讽声四起：“空间系？不过是会钻地缝的逃跑老鼠，跟我们千年血脉比，云泥之别！”
“家世平平、姿色平平，胸也平平！” 另一女生轻蔑扫过她，哄笑声刺耳，“我还以为能让首席低头的人多厉害，原来就是个干瘪丫头。”
宁婵儿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重新抬起头：“喂喂喂，同学，这人身攻击就过分了。”
那个女生夸张地捂住嘴笑：“人身攻击？我只是陈述事实！落日首席是什么人？半神十三世家的嫡系，时间与剑术的巅峰。他只是懒得跟你这种蝼蚁计较罢了。等他玩腻了，你就会被他一脚踢开。”
另一个女生逼近一步，几乎是贴着宁婵儿的脸，轻声却恶毒地说：“你知道吗？像落日学长那种站在云端的男人，连看你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现在的你，就像是一只试图攀附巨龙的蚂蚁，既可怜，又滑稽。”
她身旁的女生们也跟着附和，笑声和嘲讽声交织在一起。
克拉拉挥手制止了笑声，再次威胁道：“识相点，把第四席的位置让出来。不然，我们让你在圣日待不下去。”
她假意给宁婵儿整理制服，实则拽紧了衣领。
“让出来？”宁婵儿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挨个扫过，“让给谁啊？”
见宁婵儿居然这么轻易就屈服了，克拉拉眼中闪过狂喜又立刻板脸：“哼，算你识相！当然是让给我！我家世、容貌、实力样样顶尖，这第四席本就该是我的！”
话音未落，女生们立刻炸开锅，纷纷挤到她前面，七嘴八舌地向宁婵儿叫嚷起来。
女生甲一把推开克拉拉，冲到宁婵儿面前，满脸兴奋：“让给我！我海月家的航运商会比她家的魔法石商会厉害多了！你把位置让给我，我以后罩着你！”
女生乙也不甘示弱地把女生甲挤到一边，眼睛瞪得溜圆：“别听她的！让给我张思涵！张氏魔法器械集团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跟了我，要什么魔法道具没有？”
女生丙直接无视前面的人，绕到后面拉住宁婵儿的胳膊，语气凶狠：“都别吵了！给我王曼琪！我王家的势力，你们谁能比？你要是不把位置让给我，我让你在圣日连一天都待不下去！”
克拉拉被挤得一个踉跄，她愤怒地推开众人，重新站在了C位，恶狠狠地说：“只能让给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到底让给谁啊？你们先商量好啊。”宁婵儿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后退了一步。
她的举动像点燃了她们的矛盾。女生们瞬间推搡争吵、面红耳赤，场面混乱不堪。
“你算什么东西？我火系魔力纯度比你高！”
“只会喷火的草包！控制力才是王道！”
“让给我！给你最新款魔法杖！”
她们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全然没注意宁婵儿悄悄后退，转身汇入上课人群中。
克拉拉正揪着人头发，被撞得差点摔倒，抬头发现人没了，尖声叫道：“人呢？跑了！”
众人停手张望，又气又恼。克拉拉咬牙冷声道：“她是新生，要参观校园，我们去主教学楼堵她！”
说完，她带着众人气急败坏地追了过去。
***
圣日的主教学楼是座宏伟的哥特式建筑，尖塔高耸入云，白晶石外墙泛着光泽。
大门高达十几米，门后是挑高六层的琉璃穹顶，上面绘制巨大星图，每颗星都对应一位学院历史上的杰出魔法师。
门前广场上，七彩魔法喷泉潺潺流淌。
新生聚集于此，大多穿着统一制服，衣角与徽章显露着各自家族与魔法派系。
新生们三两成群，或安静或低声交谈，目光却齐齐投向喷泉边缘的一道身影，还自觉与她隔出一圈空位。
那是一个女生，她仿佛自带光芒，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皮肤白得仿佛发光，身周萦绕莹绿色光点，如散落的星尘。睫毛长密，是梦幻的莹绿色，轻轻颤动时像蝴蝶振翅。背后一对小小的、透明的翅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女生正低头专注看着手中古籍，纤细指尖翻过书页，神情宁静淡然。
那是扶摇·谣，来自半神十三家的风元素世家。家世显赫，天赋异禀，少年时期就能熟练施展高级风系魔法，还未入学就内定了第十一席的位置。
她本是这一届新生里的最受人瞩目的明星——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个宁婵儿的话。
宁婵儿一踏入广场，很快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原本聚焦在扶摇·谣身上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
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满是好奇、审视、甚至是敌意。
毕竟，“第四席”的位置向来被顶级世家子弟牢牢占据，而宁婵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仅凭一卷胶带就“抢”走了这个位置，早成了最具争议的话题。
扶摇·谣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抬起头，看向宁婵儿的。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屑，只是一种纯粹的、带着些许探究的注视。
广场边缘，一个离宁婵儿不远的男生转过头，脸上挂着轻蔑，故意扬声开口，让周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哟，这不是咱们的‘胶带第四席’吗？怎么，不给大家露一手你的‘特殊才能’？”
随着他的这句挑衅，原本静默的人群“轰“地一声炸开了锅，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如沸腾的油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