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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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阿诚，今天开学，要早点起。快出来吃饭。”华老板的声音从门缝传进屋内。
听到这个称呼，燕无欺脑海冷不丁有一点恍惚。
自从十五岁后，为表尊敬，认识之人对他只会称表字。
也是上次写字时突然写出燕诚，被华老板问是不是亲戚，他这才说是小名。
华老板想着无欺读不太得劲，就改口喊了阿诚。
想到这，燕无欺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清明，丝毫没有睡醒后的困顿。
相比起大和，亥时入寝，子时小坐，丑时复睡，寅时卯初起。
这里十点睡，早上七点起。实在是友好的让他犯了懒劲。
刚开始这么睡的时候还不太习惯，时常中途醒来。
华老板见他灯亮，担心的说了几次。
燕无欺慢慢调整后，可算能睡个整觉。
但还是只能坚持到五点，就会醒过来。
平时他起床还能去公园跑步，锻炼身体。
没想到今天四点半就来敲门叫他起床了。
燕无欺坐起身来。顺手打开窗帘，查看起今日星象。
城市光污染严重。哪怕他的眼睛都看的越发不真切。
燕无欺叹口气，打开灯，从衣柜拿出换洗衣服。
由于是插班生，再加上身份特殊。无父无母的。入学很是费劲。
这几天，华老板带着他，最先就是去的距离最近的云县一中。
按理来说，像他这样没有学籍，没有来历，什么都没有的人是不大可能有学校收的。
但架不住华老板人好，不少老师认识他。平时学生有个什么，都能帮老师照看一下。
他这一趟一趟往学校跑。好话说尽了也只说给个考试的机会，如果考不上就再不打扰。
虽然流程没这么个流程。但学校本身就应该有教无类，外加上人家只是要个考试机会。考不上就算了。
想了一下，校长通知安排着燕无欺周五把高一下没用的备用卷拿来，单独监考。
做完后，校长又粗略查看起燕无欺所做的试卷。
越看越仔细，然后喊人把老师招呼过来一块看。
英语没得说，直接满分，甚至因为字体原因，都想给个附加分。
数学差点，有步骤错误，但答案正确，按实情扣了些许，只得了134。
历史，燕无欺比较感兴趣。而且很简单，里面的漏洞，写的伏笔，对于燕无欺而言都是小儿科。
地理，也是标准答案，背得就能写得出来。除了经纬度这样的会有点犯难。
好在时间够，推算几下还是能答的出来。
政治更是不用说，只是要自己防着自己不要加过多了解进去。毕竟身为丞相，总容易有自己的想法。
物化生都不叫事，燕无欺写的很快，理科方面的知识不会设置太多陷阱，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尤其是语文文学上的造诣让人叹为观止。字体锋利悠扬不说。
写作方面更是妙笔生花。每个字都让人看的身心舒畅。恨不能当场临摹下来。
一篇文言文写下来，写的人酣畅淋漓，看的人身心舒畅。
老师们窃窃私语，想着如果是和学校学生同期考试。
说不定第一名会是燕无欺，并且碾压式超过现在的第一名。
几个老师批阅完写分数时，激动的紧。
脸色红光满面的，不知道的以为人生三大喜事都赶上了呢？
你以为分数高就完了吗？不是！
燕无欺坐在座位上，写完一张，老师批改一张。
中间甚至都不要休息。他也没有检查的习惯。
早上七点被叫来学校，除了中间吃饭花了半小时，其他时候不间断做试卷。
才到晚上八点居然就把所有试卷做完了。
他也十分争气。虽是临时抱佛脚，胜在高一知识不难，背诵较多，还轮不到动太多脑子。
也是拖了批阅奏折的福气，把这些做完也没当场晕倒。
华老板盯着那几个老师，心里虽然对燕无欺很有信心。但精神上总会有点忐忑不定。
他也是头一回在老师这里看到，人的脑壳居然可以莫名其妙的冒白烟。
高三教导主任李嘉健听说有个天赋极好的学生，也来凑个热闹。
结果没想到可以看到这么个好苗子。
李嘉健理了理卷子，把它平铺在讲台上，鲜红的分数，就跟看到自己的学生一样。
对着旁边的高二教导主任夏志清努了努嘴，“这写的太好了，上高二会不会太亏了啊？我觉得就这进度，说不定弄去上高三好些！”
“老李！不带这么玩的啊，人家正是闯高二的年纪。又没学过高二。强行高三把人脑子学坏了。”夏志清一把把所有卷子抓过来，踢了踢李嘉健的腿，“滚出去！滚出去！这是我们高二的学生！”
“校长！别浪费他天赋了呀，高三我觉得能学到走的！”李嘉健往另外一个方向看去。
李嘉健眼睛眯起来，笑嘻嘻的。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直接成了一条缝。也不知道他能看得清不。
“去你丫的！李嘉健！这是我的学生，我的！要真学的好，让他走竞赛，高二照样能保送大学去！要不到你操心！”夏志清挡在李嘉健前面，盯着校长，生怕把人抢走了。
校长脱下眼镜，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看着两个一点没有老师架子的人。
老实说，她更倾向于把人送到高三。
但是这人没有任何学历，学籍，经历空白的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其实她如果接受这样的学生风险很大。
多学一年，有个记录看起来会好点。
不过想起浪费一个天才的一年，她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你们不问问燕无欺同学的意见吗？”
两人顿时尴尬的站好，这才想起来整个屋子不是只有他们三人。往后望去。
燕无欺坐在原位，右手架着笔轻轻点击着桌面。
像这样的场景他早已见怪不怪。
背坐的笔直，双腿叉开很是端正，习惯性拿着杯子，轻轻吹了一口，抿了一下。
“我囊们觉得，这娃娃虽然光起个头，却像个古代达官贵人呢？”李嘉健旁了旁身边的人，小声说道。
夏志清也放下了刚刚的嫌隙，跟着往旁边靠近一点，“不知为啥子，我明明是长辈，这个膝盖总想弯一下。什么毛病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