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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 121 章 早餐的香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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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香味很快从楼下飘上来，像一条温柔的线把人从床上轻轻牵醒。南野樱靠在枕头上休息，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点，只是胃里仍旧有种说不清的空落。南野秀一在楼下忙得很安静，锅铲碰到平底锅时发出轻轻的声响，像刻意压低的生活节奏；辉一则窝在主卧的床边，抱着动感超人玩偶不放，眼睛一直盯着妈妈，像怕她下一秒就不见。
“妈妈……”辉一小声喊，声音软软的，“你不要睡啦。”
南野樱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心口发软，伸手摸了摸他的红色短发，笑得温柔：“妈妈没有睡，只是在休息一下。”
辉一抿唇，像努力当个懂事的小孩，可又忍不住撒娇：“我想要妈妈抱抱。”
南野樱张开手臂：“过来。”
辉一立刻像小猫一样爬上床，小心翼翼钻进妈妈怀里，脸贴在她胸口蹭了蹭，满足得叹气：“这样就好了。”
南野樱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笑出声，又怕自己笑太大牵动胃，便把笑压低，轻轻拍着他的背：“辉一怎么突然这么黏妈妈呀。”
辉一理直气壮：“因为妈妈不舒服，我要照顾妈妈。”
南野樱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声音更轻：“辉一真乖。”
辉一被亲得耳尖微红，却还是抱得更紧，像下定决心要当妈妈的小护卫。南野樱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忽然觉得——也许是时候告诉他了。
她昨晚和秀一说过要等稳定一点再公开，可辉一是他们的儿子，不是旁人。孩子敏感又聪明，已经开始察觉妈妈不一样、爸爸更紧张。他早晚会自己猜。与其让他在不安里乱想，不如给他一个温柔又明确的答案，让他知道：妈妈不是突然变得脆弱，而是家里正在发生一件很幸福的事。
南野樱抬手揉了揉辉一的头发，语气像讲一个小秘密：“辉一呀。”
辉一抬起头，海蓝色眼睛亮亮的：“嗯？”
南野樱弯起唇角，声音温柔得像春天：“辉一很快就要当哥哥了呢。”
辉一：“……？”
他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眨了两下眼，脸上的表情从“认真护卫”变成“听不懂”。他歪着头，小眉毛皱起来：“哥哥？我已经是哥哥吗？我要照顾谁？”
南野樱忍不住笑，指腹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你现在是妈妈的宝贝儿子，可是很快还会有一个更小的小宝宝来我们家。”
辉一的眼睛慢慢睁大，像终于捕捉到关键词：“小宝宝？”
南野樱点头，抬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动作很轻很温柔：“因为妈妈怀孕了。”
辉一：“……！！！”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像被巨大的信息砸到脑袋。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间亮到发光，又像不敢相信似的，小声确认：“怀孕……就是肚子里有宝宝的那个怀孕吗？”
南野樱笑着点头：“对，就是那个怀孕。”
辉一盯着妈妈的肚子看了好久，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一种极其认真的专注，像在用动感超人雷达扫描。然后他小心翼翼伸出手，动作轻得像怕把宝宝吓跑，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妈妈的肚子：“宝宝在这里面吗？”
南野樱握住他的小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温柔哄：“在的。现在还很小很小，所以你摸不到它动，但它已经在这里了。”
辉一的喉咙发出一声小小的“哇”，眼睛里满是兴奋又紧张的光：“那、那是妹妹吗？”
南野樱被他这一句“妹妹”逗笑：“还不知道呢，要等宝宝长大一点才知道。”
辉一却像早就把“妹妹”写进计划里，认真得不得了：“我要妹妹！妹妹一定很可爱！像妈妈一样！”
南野樱心里发软，轻轻揉他的头发：“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妹妹吗？现在真的有可能实现咯。”
辉一抱着妈妈的腰，脸贴在她肚子旁边，小声又郑重地对着肚子说：“宝宝你好……我是辉一哥哥……你不准欺负妈妈喔……不然我会打怪兽一样打你……啊不对，我会保护你。”
南野樱：“……！”
她听得又想笑又想哭，眼眶发热得厉害。她轻轻拍着辉一的背，声音软软的：“宝宝听到了，会很开心的。”
辉一抬起头，忽然想起什么，紧张地问：“那妈妈不舒服是因为宝宝吗？”
南野樱点头：“嗯，宝宝让妈妈有点想吐、有点累，所以妈妈要休息。”
辉一立刻皱起小脸，认真得像要去开会：“那我今天不可以吵妈妈！我也不可以让妈妈生气！我会乖乖的！”
南野樱被他这副“瞬间变成熟”的样子逗得心口发烫，伸手捏捏他的小脸：“辉一已经很乖了。只要你照常开心就好，妈妈会好起来的。”
辉一还是很认真：“我会更乖。”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南野秀一端着小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热腾腾的蛋卷和一小碗粥，还有温水。他一进门就看到辉一把手放在小樱肚子上，整个人像在执行“守护任务”。南野秀一脚步顿了一下，绿眸微微一动，像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告诉他了？”南野秀一低声问。
南野樱抬眼看他，笑得温柔：“嗯。我觉得他已经感觉到了，而且他会更安心。”
南野秀一沉默两秒，视线落在辉一那张认真得不得了的小脸上，像在衡量利弊。最终，他没反对，只是把托盘放下，走近床边摸了摸辉一的头发：“辉一，听到了？”
辉一立刻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爸爸！妈妈怀孕了！我有宝宝了！”
南野秀一唇角微扬，笑意很淡却很真：“嗯。”
辉一激动得要飞：“那我是不是最厉害的哥哥！”
南野秀一语气淡淡：“你要先学会不抢妈妈。”
辉一立刻抱紧妈妈的腰，理直气壮：“我没有抢！我是保护！”
南野樱笑到不行，赶紧揉揉他的头发：“对对对，你是在保护。”
南野秀一把温水递到南野樱嘴边，低声：“喝一点。吃点东西再说。”
南野樱乖乖喝了两口，抬眼看辉一：“辉一，你要不要先下楼吃早餐？爸爸做了蛋卷。”
辉一却黏着妈妈不肯动，眼睛亮亮的：“我想陪妈妈一起吃！”
南野樱心里软，正想答应，南野秀一已经很平静地开口：“可以。但不准吵妈妈，吃完就去跟小新玩，给妈妈休息。”
辉一立刻立正：“是！”
南野樱看着父子俩这副“会议指令”一样的对话，忍不住笑。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只小小的手，又看向眼前这个抱着她撒娇、却已经开始学着保护她的孩子，心里忽然觉得——
她的世界真的要变大了。
从三个人，变成四个人。
而“哥哥”这个称呼，也在这个清晨，第一次落在辉一身上，像一枚闪闪发亮的小小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