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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 133 章 点完外卖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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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完外卖后，时间忽然变得很慢——慢得像电视里八卦新闻的镜头一样，主持人说一句话要配三次特写。南野樱靠在沙发边，手机放在腿上，偶尔看一眼外卖的配送进度条；辉一则坐在地毯上，抱着动感超人玩偶，眼睛亮亮地盯着玄关方向，像一只守门的小狗，随时准备冲过去接“神圣午餐”。
“妈妈，快到了吗？”辉一压低声音，小声问得像在做间谍工作。
南野樱看了眼手机，笑着点头：“快了。骑手已经到我们这边的路口了。”
辉一立刻紧张起来，站起来绕着地毯转了一圈：“那我现在要去门口等吗？”
南野樱拉住他：“不要一直跑，会喘。你坐着等，等门铃响我们再去。”
辉一立刻坐下，姿势端正得像幼稚园里听老师讲话，双手还乖乖放在膝盖上。结果不到十秒，他又忍不住站起来：“可是我好兴奋！”
南野樱被他这副“兴奋到坐不住”的样子逗笑，柔声哄：“那你兴奋也要小声兴奋，我们是秘密行动。”
辉一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嗯……！”
门铃终于在两人期待的目光里响起，“叮咚”一声像胜利号角。辉一整个人弹起来，差点冲出去，南野樱赶紧伸手拦住：“慢一点！鞋子穿好，别跌倒。”
辉一像接到命令，立刻原地刹车，乖乖去把拖鞋换成外出鞋——虽然只是去玄关，但他做得很认真。南野樱也慢慢站起来，扶着沙发边走向门口，动作不快，却稳。
她一边走一边心里还在盘算：外卖袋子要马上收进厨房垃圾桶，包装要分散丢掉，味道要通风，最重要的是——辉一不准把薯条碎屑掉得满地都是。否则晚点南野秀一回来一眼就会看穿。
南野樱打开门，外卖员礼貌递上纸袋：“您好，您的餐点。”
“谢谢。”南野樱笑着接过，语气温柔得很自然。
辉一站在她身后，眼睛发光得像要把纸袋看穿。他很努力忍住尖叫，只是用小小声、很礼貌的语气补一句：“谢谢叔叔！”
外卖员被他可爱到，笑着点点头离开。门一关上，辉一立刻爆发出压低到极限的欢呼：“耶——！！！”
南野樱忍不住笑：“你这样压低欢呼反而更像在做坏事。”
辉一理直气壮：“我们就是在做秘密行动！”
南野樱把纸袋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走，回客厅。先洗手，再开箱。”
辉一立刻冲去洗手台，洗得非常认真，泡泡搓得满手都是，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要干净干净吃薯条……妈妈说要干净……宝宝也要干净……”
南野樱：“……宝宝在肚子里不用洗手。”
辉一一本正经：“可是宝宝要闻到薯条味道，会开心！”
南野樱笑到不行，把外卖袋子放到茶几上，又去厨房拿湿纸巾和小餐盘。她现在不敢吃太油，但今天这顿“计划午餐”既然都执行了，她还是想陪辉一一起享受一点点快乐。
辉一洗完手冲回来，坐得像参加仪式一样端正：“可以开了吗？”
南野樱故意严肃：“可以。但先说规则。”
辉一立刻举手：“我会听规则！”
南野樱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不可以把薯条掉满地。”
辉一用力点头：“不会！”
南野樱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冰淇淋不可以吃太快。”
辉一继续点头：“不会！”
南野樱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吃完要帮妈妈一起收拾，不准留下证据。”
辉一眼睛亮：“销毁证据！”
南野樱：“……你不要把这个词说得这么熟练。”
辉一理直气壮：“因为我是忍者哥哥！”
南野樱被他逗笑，终于拉开纸袋。香味瞬间冒出来——热热的薯条香、汉堡的肉香、酱料混合的味道，像一颗炸弹炸在客厅。辉一的眼睛彻底亮到发光，口水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像被香味控制：“哇啊啊啊——”
南野樱赶紧提醒：“小声。”
辉一立刻捂嘴，改成小小声的惊叹：“哇……！”
南野樱把汉堡盒和薯条盒摆好，又把番茄酱挤到小碟子里。辉一像终于等到开吃信号，小心翼翼拿起一根薯条蘸酱，郑重其事地咬下第一口。
他的眼睛瞬间眯起来，整张脸写满幸福：“好——好好吃——！”
南野樱看着他那副满足到要飘起来的表情，心里软得不行，也忍不住拿起一根薯条吃了一小口。热热的、咸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确实很快乐。她眯了眯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嗯，偶尔吃一下也不错。”
辉一立刻点头，嘴里塞着薯条含糊：“对吧对吧！妈妈也觉得对吧！”
南野樱笑：“嗯，但妈妈只吃一点点。”
辉一立刻像监督员：“妈妈吃一点点，宝宝也吃一点点！”
南野樱：“……宝宝不吃薯条。”
辉一眨眨眼，忽然把脸贴到妈妈肚子旁边，小声说：“宝宝你闻闻就好。”
南野樱：“……”
她笑得肩膀发抖，赶紧把辉一扶正：“坐好吃，不然薯条掉地上就完蛋了。”
辉一立刻坐好，开始认真吃汉堡。他两只小手握着汉堡，咬下去时整张脸都写着“人生巅峰”。吃两口还要停下来感叹一下：“妈妈……我感觉我变强了。”
南野樱无奈笑：“你不要乱感觉。”
辉一认真：“真的！薯条是力量！”
南野樱被他逗笑，又怕自己笑太猛胃不舒服，只好用温水压一压。她看着辉一吃得开心，心里却也有一种很柔软的满足——不是因为快餐，而是因为这顿午餐是他们母子的小小同盟，是她在被限制的孕期里，能给自己和儿子的一点小快乐。
“妈妈。”辉一吃到一半忽然抬头，眼睛亮亮的，“爸爸会发现吗？”
南野樱眨眨眼，故意神秘：“只要我们收拾干净，就不会。”
辉一立刻认真点头：“我会收拾得像没发生一样！”
南野樱笑：“那你就是最厉害的忍者哥哥。”
辉一被夸到开心，继续吃薯条，吃到最后还没忘记自己最爱的冰淇淋。他把小杯子抱在手里，像抱着宝物一样，先小心舔一口，又立刻停下来，认真抬眼看妈妈：“我有慢慢吃。”
南野樱点头：“很好。”
辉一吃着吃着，忽然又想到更重要的事情：“妈妈，等爸爸回来，我们要装作没吃过，对不对？”
南野樱笑着点头：“对。你要自然一点。”
辉一立刻练习，故意摆出很平常的表情：“爸爸回来了呀，我今天只吃了……青椒。”
南野樱：“……！”
她差点喷笑：“你不要说青椒，爸爸会更怀疑。”
辉一苦脸：“那我说什么？”
南野樱想了想：“你就说你吃了便当剩的，或者吃了水果。”
辉一认真点头：“好！我吃了水果！”
南野樱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乖。”
午餐吃得差不多，南野樱开始收拾桌面。辉一很守信用，主动把薯条盒叠好，把纸袋塞回去，还学着妈妈把番茄酱盖好，动作笨拙却认真。南野樱看着他忙碌的小身影，心里软得发烫——他真的在努力当哥哥、当小帮手，连“销毁证据”都能执行得这么认真。
收拾完后，南野樱打开窗户通风，又用湿纸巾仔细擦了一遍茶几和地毯边缘，确认没有薯条碎屑。辉一也趴在地毯上找“证据”，找到一小粒薯条碎屑时还像抓到犯人一样小声惊呼：“妈妈！这里有！”
南野樱赶紧捡起来：“很好，清除。”
辉一立刻挺胸：“任务完成！”
南野樱笑着摸摸他的头发：“任务完成。”
客厅里重新变得干净又安静，仿佛那顿快乐的快餐从未出现。只有辉一嘴角一点点巧克力冰淇淋的痕迹出卖了一点点真相。南野樱拿湿纸巾替他擦干净，温柔叮嘱：“不准让爸爸看到。”
辉一立刻严肃：“我不会让爸爸看到！我是忍者！”
南野樱靠在沙发边，轻轻摸了摸小腹，心里忍不住想：宝宝啊，你哥哥今天的秘密行动很成功。等你出生以后，你也会被这份热闹的爱围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