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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第 138 章 南野樱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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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野樱终于把那几口粥和点心吃下去后，整个人像被哄顺毛的猫，重新缩回被子里。她靠在枕头上眨了眨眼，嘴上还硬：“我只是……吃一点点而已。”
南野秀一把托盘收好，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发尾，语气低沉：“一点点也好。你不吃我会担心。”
南野樱哼了一声，却又很快困意上来，眼睫轻轻颤了几下，终于还是乖乖闭上眼。她睡着的速度快得像被人按了开关，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眉心也舒展开来，整个人软软地陷进被子里。
南野秀一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睡得安稳，才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像把“我在”盖章盖在她睡梦里。随后他放轻脚步离开主卧，轻轻带上门，像怕连门缝的风都吵到她。
下楼时，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辉一正趴在地毯上摆弄动感超人玩偶，旁边还摊着几件奇奇怪怪的小衣服——有狐狸耳朵的帽子、猫咪尾巴、还有一件毛茸茸的棕色背心，像某种动物角色装扮的道具。辉一一边摆玩偶一边自言自语：“动感超人是狮子……阿呆是树懒……小新是……小新是小新。”
南野秀一走近，站在他身后看了两秒，唇角微微扬起。辉一完全没注意到爸爸靠近，直到头顶被一只手轻轻揉了一下，他才抬头：“爸爸？”
南野秀一没说话，直接把他从地毯上抱起来，抱进自己怀里坐到沙发上。辉一被抱得一愣，下一秒立刻开始挣扎：“爸爸！你怎么突然抱我！”
南野秀一把下巴轻轻抵在儿子头顶，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点委屈似的撒娇：“妈妈在睡觉。没有陪爸爸。”
辉一：“……”
辉一的嘴角抽了一下，像被这句“没有陪爸爸”弄得无语。他抬头看爸爸，一脸“你认真的吗”的表情：“爸爸，这不是你抱我的理由啊。”
南野秀一淡淡“嗯”了一声，像承认却不改。然后他低头亲了亲辉一的额头，声音低沉：“辉一，爸爸来陪你玩，开不开心。”
辉一被亲得耳尖微红，但嘴上还是很硬，继续吐槽：“爸爸，你不能因为妈妈嫌弃你，所以来找我吧。”
南野秀一：“……”
南野秀一的表情停顿了一秒，那种“被五岁儿子看穿”的无语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下一秒，他反而笑了，笑得很灿烂，像被儿子的直球击中但又不打算认输：“谁说妈妈嫌弃我。”
辉一眯起眼，像小侦探：“妈妈在睡觉，不陪你，你就来抱我。”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这是我爱你。”
辉一：“……你这句话好像妈妈。”
南野秀一：“你妈妈教得好。”
辉一叹气，像小大人一样无奈：“爸爸你真的很黏人。”
南野秀一低笑，手臂把儿子抱得更稳：“我也爱着儿子。”
辉一被他这句“我也爱着儿子”弄得脸微微红了一下，别开头小声嘟囔：“嗯……我也爱爸爸啦。”
南野秀一的绿眸柔了一点，指腹轻轻揉揉辉一的后颈：“想玩什么？”
辉一立刻眼睛亮起来，像终于进入“正常父子玩耍模式”：“我要去钢琴房！我要弹钢琴！”
南野秀一挑眉：“现在？”
辉一用力点头：“现在！我想弹！”
南野秀一二话不说，抱着儿子站起身。辉一趴在他肩上，抱着动感超人玩偶，像带着同伴一起去音乐冒险。南野秀一走到音乐房门口，用脚轻轻推开门，室内摆着钢琴、几把乐器，还有墙上挂着南野樱以前的照片和唱片。阳光透过窗落在琴键上，黑白分明得像一条安静的路。
南野秀一把辉一放到琴凳上，自己坐在旁边一点的位置，手掌扶了一下凳子，确认他坐稳：“别乱扭，脚要踩稳。”
辉一认真点头，伸手把动感超人放在琴盖上，像让它也来听。然后他把小手放到琴键上，先试探性按了几个音——叮、咚、叮——音符稚嫩却清亮。辉一的眼睛瞬间亮得更厉害，像发现宝藏：“爸爸！好听！”
南野秀一低笑：“你按对了就好听。”
辉一不服气：“我按错也好听！”
南野秀一：“……”
他无语地看儿子一眼，最终还是没反驳。辉一开始更认真地弹，虽然没有完整曲子，但他很享受那种“按下去就会发声”的反馈，像在跟钢琴玩对话。他一会儿用单音，一会儿用两只手乱按，偶尔还会停下来听余音，然后露出满足的“嘿嘿”笑。
南野秀一看着他玩乐器的样子，忍不住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温柔：“你越来越像妈妈以前的样子了。”
辉一抬头：“妈妈以前也这样吗？”
南野秀一点头，眼神落在那面挂着唱片的墙上：“嗯。你妈妈对音乐很敏感，也很喜欢。她以前一拿到乐器就会很开心。”
辉一理直气壮：“因为音乐很有趣嘛！”
南野秀一伸手摸摸儿子的头发：“对，很有趣。”
辉一弹着弹着，忽然想起客厅那堆奇怪的小衣服。他停下手，转头看爸爸：“爸爸，我还有衣服！”
南野秀一挑眉：“什么衣服？”
辉一兴奋地从琴凳上滑下来，跑去旁边的储物箱翻出那些动物装扮——狐狸耳朵、猫尾巴、棕色背心、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小圆耳朵头箍。他把东西一股脑抱回来，放在琴凳上展示给爸爸看：“这些！”
南野秀一看着那堆东西，绿眸微动，像终于意识到这些是什么：“这些动物装衣服是哪里来的？”
辉一骄傲地挺胸：“是妈妈做给我的！”
南野秀一：“……”
他愣了一瞬，随即唇角微扬，像被南野樱的“手工天赋”惊到又觉得理所当然：“你妈妈还会做这个。”
辉一用力点头：“妈妈很厉害！她说这是让我玩扮演游戏用的！我可以当小狐狸、小猫、小熊！”
南野秀一低笑：“所以你最近这么喜欢扮演动物。”
辉一越说越兴奋：“而且小新也喜欢！小新跟我一样喜欢扮演动物角色呢！他会学狗狗叫！他还会扮演河马！还有……他扮演屁股星人！”
南野秀一：“……”
南野秀一的嘴角抽了一下，像被“屁股星人”这种词震到，最终只能扶额般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小新那孩子，确实很有创意。”
辉一没察觉爸爸的无语，只觉得这是同盟情报：“爸爸，你要不要看我演！”
南野秀一很配合地点头：“演。”
辉一立刻把狐狸耳朵戴到头上，又把尾巴系在腰上，小手还学着小狐狸一样摆了摆，眼睛眯起来，声音压低：“嗷呜——我是小狐狸辉一！”
南野秀一看着儿子那副认真演戏的样子，忍不住笑得更温柔：“像。”
辉一更得意：“那我再演小猫！”
他又把猫耳朵换上，尾巴甩来甩去，学着猫咪一样“喵”了一声，然后用脑袋蹭爸爸的手臂。南野秀一被他蹭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抬手揉揉他的头：“……这个也像。”
辉一抬头，眼睛亮亮：“像谁？”
南野秀一毫不犹豫：“像你妈妈撒娇的时候。”
辉一：“……！”
辉一的脸瞬间红了，像被抓到自己也很会撒娇的事实，立刻嘴硬：“我才不像妈妈！”
南野秀一笑得很灿烂，语气带着调侃：“连演技方面都像妈妈。”
辉一气鼓鼓：“爸爸坏！”
南野秀一却伸手把辉一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坏也爱你。”
辉一被哄得脸更红，挣扎两下又不挣扎了，只能抱着爸爸的脖子小声嘟囔：“……那你也要爱妈妈和宝宝。”
南野秀一的眼神柔下来，掌心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当然。”
钢琴房里回荡着刚才辉一按下的零碎音符，像一串还没成形的旋律。南野秀一看着怀里这个爱撒娇、爱扮演、对音乐感兴趣的孩子，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辉一真的在长大，甚至开始像妈妈那样，用自己的方式发光。而楼上睡着的小樱，也正在用另一种更深的方式让这个家变得更完整。
他抱着儿子，低声说：“等妈妈醒了，你去弹给妈妈听。”
辉一立刻眼睛发光：“好！我要弹‘动感超人之歌’给妈妈听！”
南野秀一：“……”
他沉默两秒，还是笑着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