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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第 140 章 出门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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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这件事对南野樱来说像放风，对辉一来说更像节日。玄关门一打开，辉一就牵住妈妈的手，背着小包兴奋得脚尖都在跳，却又记得爸爸的规则，努力不乱跑，只是小声催：“妈妈快点快点！我要去看玩具……啊不对，我们先去买衣服！”
南野樱被他可爱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你今天要乖乖听话喔，不然爸爸会把你抱回家。”
辉一立刻挺胸：“我最乖！”
南野秀一站在车旁，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另一只手稳稳扶着南野樱上车，语气很淡却不容置疑：“上车先系安全带。”
“知道啦。”南野樱笑着系好安全带，又回头看辉一，“辉一也要系好。”
辉一像被点名的小士兵，立刻认真系好儿童安全带，还伸手拍拍胸口：“完成！”
车门关上，南野秀一绕到驾驶座坐下，调整后视镜时目光扫过后座——辉一牵着妈妈的手没有放开，小小的手紧紧攥着妈妈的手指，像在确认妈妈真的要跟他一起出门，不会突然又被爸爸“送回房间休息”。
南野樱察觉到儿子的紧张，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红色短发：“放心啦，妈妈今天会跟你一起。”
辉一眼睛亮亮的：“嗯！”
南野秀一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小区。夏天的阳光很烈，但他们的车内凉爽，音乐放得很轻，像一条柔和的背景线。南野樱靠在副驾驶，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心里有一种久违的轻快——她终于可以逛街了，不再只是被动地躺着、被照顾。辉一在后座不停望向窗外，看到什么都想说：“妈妈那是冰淇淋店！”“爸爸那个车好酷！”“我看到动感超人颜色的招牌！”
南野秀一偶尔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小声一点，不要吵你妈妈。”
辉一立刻压低音量：“好的爸爸！”
百货公司停车场里人来人往。南野秀一如自己说的那样，找了最靠近电梯的车位，停好车后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伸手扶南野樱下来，又去把辉一抱出来放到地面，最后一手牵老婆、一手牵儿子，三个人像一条稳稳的线，进了电梯。
“爸爸今天像保镖。”辉一小声评价。
南野樱忍笑：“那妈妈就是被保护的人。”
辉一认真点头：“还有宝宝！”
南野秀一淡淡：“对。”
电梯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商场的明亮灯光和玻璃橱窗把人一下子带进“买买买”的世界。服装楼层的香氛味淡淡的，模特穿着当季的裙子，音乐轻轻响着。南野樱一踏进这层，就像眼睛被重新点亮，整个人的气色都变好了些。
南野秀一抱起辉一，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免得孩子在人群里被撞到；另一只手仍旧牵着南野樱，握得很稳。南野樱抬眼看他，笑得无奈：“你不是说辉一要自己走吗？”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人多。”
辉一在爸爸怀里开心得不得了，还不忘得意：“爸爸抱我！因为我很可爱！”
南野樱笑着点头：“对，你很可爱。”
他们先逛孕妇装区域。南野樱一看到那些宽松又漂亮的连衣裙，眼神立刻变得很喜欢。她伸手摸了摸一件浅色的吊带裙，又看向另一边的针织外套，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件好可爱……”
南野秀一的绿眸跟着她的视线走，语气淡淡：“试。”
南野樱眨眨眼：“你不觉得我穿孕妇装会很——”
南野秀一打断，语气很稳：“会很漂亮。”
南野樱耳尖发热，嘴上还要逞强：“你说得太夸张了。”
南野秀一很平静：“我没夸张。”
她拿着两三件衣服去试衣间，南野秀一牵着辉一在外面等。辉一趴在爸爸肩上，小声问：“妈妈会不会变成大肚子？”
南野秀一看他一眼：“会。”
辉一眼睛亮：“像气球一样！”
南野秀一：“……不要乱比喻。”
试衣间的帘子一拉开，南野樱穿着一件柔软的孕妇连衣裙走出来，裙摆宽松，颜色衬得她皮肤更白，金色长发披着，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漂亮。她抬手转了一圈，像在问意见：“怎么样？”
辉一立刻大声：“妈妈好漂亮！”
南野秀一的目光停在她身上几秒，绿眸深了一点，声音低沉却很笃定：“买。”
南野樱：“你连价钱都没看。”
南野秀一淡淡：“不用看。”
南野樱无语又好笑：“社长大人又开始霸总发言。”
南野秀一的嘴角微扬：“你喜欢就买。”
南野樱最终还是笑着点头，把那件衣服交给店员，又顺手挑了几件适合孕期穿的宽松上衣和裤裙。她难得在镜子前认真打量自己，觉得自己并没有因为怀孕就变得不好看，反而多了一点柔软的气息。那份自信被重新捡回来，让她心情更好。
接着他们逛到童装区。南野樱看到一排排小小的衣服，眼睛立刻亮得像发现宝藏。辉一从爸爸怀里挣扎下来，跑到一排T恤前，举起一件印着动感超人图案的衣服：“妈妈！我要这个！”
南野樱笑：“可以，但你要试。”
辉一皱眉：“试衣服很麻烦。”
南野秀一淡淡：“不试就不买。”
辉一：“……爸爸好严格！”
最终辉一还是乖乖试了，穿上动感超人T恤在镜子前摆姿势，像小模特一样：“我帅吗？”
南野樱捂嘴笑：“帅。”
南野秀一：“还行。”
辉一不满意：“爸爸你要说超帅！”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超帅。”
辉一立刻满意了。
南野樱选着选着，又走到更小尺码的婴儿区。那边挂着更小更软的衣服，有小袜子、小帽子、小围兜，颜色甜得像棉花糖。南野樱伸手摸了一件奶黄色的小连体衣，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温柔：“好小喔……”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动作，眉心微微皱起：“可是……我现在还不知道肚子里的宝宝是男的还是女的欸。买男装还是女装才好啊？”
辉一也凑过来，眼睛亮亮地盯着那些小衣服：“妹妹的衣服会不会更可爱？”
南野樱忍不住笑，侧头看向南野秀一，像把问题抛给他：“你说呢？”
南野秀一几乎没有犹豫，语气笃定得像在签合同：“买女装吧。”
南野樱：“……？”
她无语：“你怎么就肯定要买女装。”
南野秀一理直气壮：“因为辉一小时候的衣服都还在。那一堆男孩衣服够用了。这一胎肯定是女儿。”
南野樱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哪里来的自信。”
南野秀一抬眼看她，绿眸里带着一点“当然如此”的笃定：“因为我和辉一都期待是妹妹。”
南野樱：“……”
她被这父子俩联手的“期待”弄得哭笑不得，语气郁闷又带点控诉：“孩子的性别怎么能肯定呢？而且把我搞大肚子的某人怎么还理直气壮觉得是女儿——你以为你许愿就会实现吗？”
南野秀一：“我没许愿，我是判断。”
南野樱：“你这是瞎判断。”
南野秀一淡淡：“我从不瞎。”
南野樱抬手捶他一下：“你就会嘴硬。”
辉一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却非常坚定地站队。他仰起小脸，认真得不得了：“小宝宝不是妹妹吗？”
南野樱看着儿子那双海蓝色眼睛，忽然又软了，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不一定喔，也可能是弟弟。”
辉一瞬间皱眉，像听到某种不太理想的选项：“弟弟……也可以啦，可是妹妹比较好。”
南野秀一立刻补刀：“对，妹妹比较好。”
南野樱：“你们两个够了。”
她嘴上吐槽，心里却甜得发软。因为她很清楚，他们期待的不只是“妹妹”，而是这个家继续变大的幸福。她低头摸了摸那件奶黄色小衣服，最终还是选了几件中性颜色的：奶黄色、浅灰、米白，柔软得像云。然后她又偷偷拿起一条带小蝴蝶结的粉色小袜子，看了一眼南野秀一，又看了一眼辉一，心虚似的把它放回去。
结果南野秀一眼尖，淡淡开口：“拿着。”
南野樱：“你不是说肯定是女儿吗？”
南野秀一：“我说了。”
南野樱：“那你自己拿。”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把粉色小袜子放进购物篮：“女儿的第一双袜子。”
南野樱：“……”
她脸红得不行，嘴上还要反驳：“你就不怕最后是弟弟吗？”
南野秀一淡淡：“那就给弟弟当纪念品。”
辉一立刻兴奋：“弟弟也可以穿粉色吗？！”
南野樱：“……不可以！”
南野秀一却低笑了一声，像觉得这个家庭日常有趣得很。他一手牵着南野樱，一手提着购物篮，辉一跟在旁边抱着动感超人T恤不放，像把今天的战利品抱在怀里。
在这层明亮的百货公司里，南野樱忽然觉得自己不再只是被关在家里的孕妇。她是妈妈，是妻子，是一个家庭的中心。她可以逛街、可以买衣服、可以为宝宝挑选小小的袜子，也可以跟丈夫和儿子斗嘴——哪怕丈夫和儿子都在执着地许愿“妹妹”。
她看着南野秀一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叹气又忍不住笑：“你这个人真的很麻烦。”
南野秀一低头看她，绿眸里温柔得很：“麻烦也只对你。”
辉一举手补一句：“还有对妹妹！”
南野樱：“……你们两个真的是。”
她嘴上嫌弃，心里却像被阳光晒得很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