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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第 155 章 早晨的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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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春我部空气还没完全热起来，阳光却已经很亮，像把一天的期待提前点燃。南野秀一把车停到玄关前时，辉一已经背好小包站在门口等，动作快得像要去远足。南野樱从楼梯下来时步子比平常慢一点，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弧度温柔地撑起她的衣料，让她连走路都带着一种稳稳的母性气息。
“慢一点。”南野秀一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掌心很自然地贴在她后腰，像扶着她也像护着宝宝。
南野樱嘴上还要逞强：“我又不是玻璃娃娃。”
南野秀一淡淡：“你现在比玻璃贵。”
南野樱：“……你怎么又开始讲这种话。”
辉一在旁边听得一脸无语，小声吐槽：“爸爸又在撩妈妈了。”
南野秀一抬眼：“你说什么。”
辉一立刻装乖：“没有！我说爸爸很帅！”
南野樱被这父子互动逗笑，心里却暖得发烫。她伸手摸摸肚子，小声对宝宝说：今天要去医院喔，乖一点。
上车后，南野秀一照例先检查小樱的安全带是否系好，又确认辉一的儿童座椅扣紧，才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小区，朝妇产科医院方向开去。路上，南野樱靠在副驾驶，手掌覆在肚子上，感受那种五个月特有的重量感；辉一在后座晃脚，问东问西：“妈妈今天会不会看到妹妹？”“爸爸你会不会哭？”“医院会不会有动感超人医生？”
南野秀一听到“妹妹”两个字，绿眸微微一动，语气淡淡却掩不住期待：“今天如果角度好，也许能看得出来。”
南野樱侧头看他，笑得无奈：“你怎么这么执着。”
南野秀一看着前方，语气平静得理直气壮：“我希望是女孩。”
南野樱：“你也太明显了。”
辉一立刻插话：“我也希望是妹妹！”
南野樱：“……你们父子俩真的是。”
医院里人不少，走廊上来来往往都是孕妇和家属，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不让人害怕，反而有一种“新生命聚集”的温柔气息。辉一牵着妈妈的手，一边走一边好奇打量周围，看到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眼睛都亮起来：“妈妈！好小的宝宝！”
南野樱笑着摸摸他的头：“很快我们家也会有一个。”
辉一瞬间挺胸，像准备上任：“我会当好哥哥的！”
南野秀一在旁边淡淡补一句：“你先学会吃青椒再说。”
辉一脸色一变：“爸爸好坏！”
三人坐到候诊区时，辉一更好奇了。他看着一排排孕妇，有的挺着大肚子，有的抱着资料夹，有的靠在丈夫肩上休息。他小声问妈妈：“妈妈，她们肚子里也有宝宝吗？”
南野樱点头：“嗯，大家都一样。”
辉一眨眨眼，像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哇……好多宝宝。”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熟悉的声音——“美伢你慢一点啦”，紧接着小新那种永远很有精神的声音响起：“妈妈！我也要看妹妹！妹妹在哪里！”
辉一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小新！”
小新和野原美伢走近，小新一眼就看到辉一，立刻挥手：“辉一——！”
辉一立刻站起来，礼貌得像小绅士一样鞠一下：“小新早安，美伢阿姨早安。”
美伢看到他们一家，笑得很开心：“哎呀，你们也来产检啊！早安，小樱。”
南野樱也站起身，笑着打招呼：“早安，美伢。你们也来了呀。”
美伢摸摸自己的肚子，叹气又笑：“没办法啊，肚子里这位最近也很会闹。”
小新立刻举手：“因为妹妹想出去玩！”
南野秀一淡淡：“你也默认是妹妹。”
小新理直气壮：“当然是妹妹！妹妹比较可爱！”
南野樱和美伢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两个妈妈都很懂这种“男孩想妹妹”的幻想。
南野樱笑着说：“我们两人的孕期都差不多呢，说不定肚子里的小宝宝出生后，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美伢眼睛亮起来：“对啊！想想就觉得很可爱！一起爬一起玩……哎呀，最好都是女儿，这样可以一起穿可爱的小裙子。”
南野秀一立刻接话，语气一本正经：“女儿多么好。”
美伢也连连点头：“真的真的！女儿可爱又贴心！”
小新和辉一听到“大人们一致夸女儿”，瞬间不服气。小新叉腰：“难道男孩子不好吗？！”
辉一也跟着认真点头：“对啊！难道男孩子不好吗？”
南野秀一看了儿子一眼，语气淡淡：“男孩子也好。”
辉一却敏感地皱起眉，海蓝色眼睛里瞬间有点委屈：“爸爸你一直说女儿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半秒。
南野樱的心口一紧，立刻弯腰抱住辉一，手掌轻轻揉他的背：“辉一。”
南野秀一也立刻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辉一平齐，绿眸认真得很：“我没有不喜欢你。”
辉一抿唇，小声：“可是你很期待妹妹。”
南野秀一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语气低沉温柔：“我期待妹妹，不代表我不爱你。你是我的儿子，是我和你妈妈最珍贵的宝贝。爸爸只是希望家里再多一个孩子，你会更开心，不是吗？”
辉一眨眨眼，委屈稍微松动：“……因为我想要妹妹。”
南野秀一顺势点头：“对。你想要妹妹，爸爸也想要女儿。我们期待的是‘多一个家人’，不是把你换掉。”
辉一的眼神终于亮回来一点点：“真的？”
南野秀一很笃定：“真的。”
美伢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对小新解释：“小新也是一样喔。大人说想要女儿，不是说不喜欢男孩子。只是大家会想象妹妹很可爱，所以才会期待。”
小新歪头：“那我也可爱吗？”
美伢立刻敲他头：“你哪里可爱，你是麻烦。”
小新捂头：“妈妈好过分！”
候诊区的气氛又回到轻松。辉一却仍旧黏着妈妈，像要把刚才那点不安完全补回来。南野樱低头亲了亲辉一的脸，语气温柔得像糖：“对妈妈来说，不管是辉一，还是妹妹、弟弟，妈妈都喜欢。因为都是妈妈的珍贵小宝贝。”
辉一被亲得脸红，眼睛却亮亮的，像终于被确认了安全感：“那爸爸呢？”
南野秀一看着他，唇角微扬：“爸爸也是。你永远是第一名。”
辉一这才满意，抱住妈妈的手臂，小声嘟囔：“那我就原谅爸爸。”
南野秀一：“……你还挺会。”
南野樱笑得肩膀轻轻抖：“他跟你学的。”
这时护士叫号，轮到南野樱进去做检查。南野秀一立刻站起身，手自然扶住她的腰，语气变得更专注：“慢点走。”
辉一也赶紧跟上，拉住妈妈另一只手：“妈妈，我也进去吗？”
南野樱笑着：“你先在外面等一下，等下出来妈妈告诉你。”
辉一不甘心：“我想看妹妹。”
南野秀一淡淡：“你在外面乖乖坐好。”
辉一鼓脸：“爸爸又命令我。”
南野秀一：“命令有效。”
辉一：“……哼。”
南野樱被他们逗笑，心里却也充满期待。五个月了，今天也许真的能知道肚子里的小宝宝是男是女。她看着南野秀一那副明明很冷静却又眼神期待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爱——这个人平时那么强势，到了孩子的事情上却像个会紧张的爸爸。
她摸了摸肚子，心里轻声说：宝宝，今天要给我们一个答案吗？不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你都是被全家期待、被全家爱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