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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 160 章 双叶幼稚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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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叶幼稚园的向日葵班早晨总是热闹得像开了锅。窗外蝉鸣一阵阵，教室里却更吵——不是吵架，是小朋友们那种精力旺盛的欢闹声。玩具被摆出来，积木堆成小山，妮妮把自己的小书包放在角落当“道具箱”，风间彻皱着眉头试图维持秩序，正男抱着小熊玩偶一脸紧张又期待，阿呆还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鼻涕泡差点又要冒出来，小新则像永远在寻找“最有趣的麻烦”。
吉永绿老师在前面拍了拍手，笑着说：“好啦，今天我们来玩买卖东西的游戏喔。大家可以开店、当客人、用□□买东西，记得要排队、记得要说谢谢、不要抢。”
“好——！”小朋友们齐声回答，像被按下了兴奋按钮。
“我要当超市！”妮妮第一个举手，眼睛亮亮的，“超市要卖很多东西！”
“我要当警察！”正男也举手，声音有点小，“因为要维持秩序……”
“当警察也可以喔。”吉永老师笑着点头。
小新举手举得很高：“我要当收银员！因为可以摸钱钱！”
风间彻立刻吐槽：“你想摸钱才当收银员吧。”
小新理直气壮：“钱钱很可爱！”
阿呆慢吞吞举手：“我要当……顾客。”
妮妮嫌弃：“你每次都当顾客。”
阿呆很淡定：“顾客很重要。”
大家吵吵闹闹分角色时，辉一一直没开口。他抱着一个塑料篮子，眼神很认真地看着教室角落那堆玩具食材——塑料的蔬菜、水果、面包，还有一些纸做的小盒子。辉一忽然想起前几天家里收到的海鲜礼物，想起那只超大的帝王蟹，想起爸爸煮海鲜锅的香味，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很强烈的愿望：他今天要当卖鱼的老板。
他举起手，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想当卖鱼店的老板。”
教室里一静。
小新转头看他，眼睛发光：“卖鱼店？！”
妮妮眨眨眼：“卖鱼店要卖什么？”
辉一很认真：“卖鱼、卖虾、卖螃蟹，还有贝壳。”
风间彻皱眉：“可是我们这里没有鱼。”
辉一立刻把塑料蔬菜篮子翻过来，像变魔术一样从里面拿出几只塑料小虾和一个红色的小螃蟹玩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角落里挖出来的。他把它们摆在地上，像摆摊一样整齐：“有啊，这里。”
小新立刻蹲下来，兴奋指着螃蟹：“这个像帝王蟹怪兽！辉一你家真的吃帝王蟹对不对！”
辉一耳尖微红，还是点头：“嗯。”
妮妮立刻凑过来，眼睛闪闪发亮：“那我来当你的顾客！我要买帝王蟹！”
风间彻无语：“那不是帝王蟹，那是玩具螃蟹。”
妮妮理直气壮：“想象力！这是扮家家酒！”
正男小声举手：“我也想买……可是我怕螃蟹夹我。”
阿呆慢吞吞：“玩具不会夹。”
正男：“……可是看起来很像会夹。”
吉永老师看着小朋友们聚在一起讨论得热烈，笑着点头：“好啊，那辉一就当卖鱼店的老板。你们谁想当顾客、谁想当收银员、谁想当警察，都可以自己分配。”
妮妮立刻拍手：“那我当顾客兼广告员！我要帮辉一的店拉客人！”
风间彻皱眉：“你这是乱来。”
妮妮把手插腰，认真：“做生意就是要宣传！”
小新举手：“我要当试吃员！”
风间彻立刻警惕：“试吃员是什么东西？”
小新理直气壮：“就是不用付钱也可以吃的人！”
风间彻：“……那叫偷吃！”
小新：“我不是偷吃，我是试吃！”
辉一看着他们吵来吵去，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把自己的“鱼店”摆好：塑料虾、塑料螃蟹、几个贝壳玩具，还有一块蓝色布当“冰块”。他还把一个小纸盒放在旁边当“鱼盒”，看起来竟然像模像样。
“欢迎光临！”辉一学着大人说话的语气，站得笔直，像真正的老板，“这里是辉一的卖鱼店！”
妮妮立刻捧场，双手做成喇叭大喊：“辉一的卖鱼店开张啦！新鲜的鱼！新鲜的虾！新鲜的帝王蟹怪兽——！”
风间彻嘴角抽蓄：“你不要乱喊怪兽。”
小新却兴奋：“怪兽也可以卖！我要买一只怪兽！”
辉一认真纠正：“是螃蟹。”
小新立刻改口：“我要买一只螃蟹怪兽！”
辉一：“……好吧。”
正男抱着□□小心翼翼凑过来，小声问：“辉一老板，这个……虾会不会夹我？”
辉一很认真：“不会夹，它已经死了。”
正男：“……！”
风间彻立刻吐槽：“你说得也太真实了吧。”
辉一眨眨眼，一脸无辜：“卖鱼店的虾当然是死的啊，不然会跑掉。”
阿呆慢吞吞点头：“逻辑正确。”
风间彻：“你不要帮他。”
辉一拿起一只塑料虾，像真的秤过重量一样认真：“这只虾五块钱。”
正男立刻紧张：“五块？！好贵！”
妮妮立刻插话：“新鲜的虾当然贵！辉一老板的虾是顶级虾！”
风间彻无语：“你怎么知道顶级。”
妮妮理直气壮：“因为辉一很帅，所以卖的虾也很顶级！”
辉一耳尖更红：“……谢谢。”
小新趴在摊位旁边，眼睛亮亮地问：“辉一老板，买螃蟹会送什么赠品吗？”
辉一思考了一下，像想起爸爸做生意时的样子，认真宣布：“买螃蟹送贝壳。”
小新瞬间兴奋：“哇！那我要买十只螃蟹！”
风间彻立刻炸毛：“你哪来那么多钱！”
小新拍胸口：“我有秘密钱钱！”
风间彻：“你又偷妈妈的钱了吧！”
小新立刻摆手：“不是偷，是借！”
风间彻：“……”
吉永老师在旁边听到“偷妈妈的钱”，差点笑出声，又赶紧维持老师的形象，走过去提醒：“小新，不可以偷妈妈的钱喔，游戏里的钱是假的。”
小新立刻乖乖点头：“知道了老师！我只偷假的钱！”
风间彻：“这也不行！”
大家笑成一团，教室里热闹得像市场。辉一站在自己的“卖鱼店”后面，越玩越投入。他甚至学着爸爸在厨房处理海鲜时那副认真样子，把虾和螃蟹摆得整整齐齐，还用小纸片写上“今日特价”。妮妮看得一脸惊叹：“辉一你真的很有老板气质欸！”
辉一挺胸：“因为我爸爸是社长。”
小新立刻羡慕：“我爸爸也是社长吗？”
风间彻立刻吐槽：“你爸爸是上班族！”
小新不服：“上班族也可以当社长！”
阿呆慢吞吞补一句：“社长是职位，不是爸爸的种类。”
风间彻：“……阿呆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阿呆淡定：“我一直会说话。”
正男小声问辉一：“辉一老板，那你要不要雇用我当你的员工……我可以当收银员。”
辉一认真点头：“可以。你要负责收钱，不可以紧张到手抖。”
正男立刻挺直背：“我会努力！”
风间彻看到这里，忽然有点佩服辉一的组织能力。虽然这群人永远乱成一团，但辉一居然能把“卖鱼店”开得像真的一样，甚至还分工：正男当收银员，妮妮当宣传，小新当试吃员（虽然这个职位很危险），阿呆当安静顾客，风间自己则被迫当“秩序管理者”。
游戏进行到最热闹的时候，小新忽然大声宣布：“我要买虾给我妈妈！因为我妈妈怀孕了要补补！”
教室里一静。
辉一眨眨眼，立刻认真点头：“那你妈妈要买海鲜汤。”
妮妮立刻拍手：“对！孕妇要喝汤！”
风间彻嘴角抽蓄：“你们怎么突然变得很懂孕妇。”
辉一理直气壮：“因为我妈妈也怀孕。”
小新也理直气壮：“我妈妈也怀孕！”
两个人对视一眼，突然产生一种“我们是同盟”的默契，同时挺胸：“我们家都有妹妹！”
风间彻：“……你们两个怎么都确定是妹妹。”
小新和辉一异口同声：“当然是妹妹！”
正男小声：“那如果不是呢……”
辉一认真：“那也是妹妹。”
小新点头：“对！不然就退货！”
风间彻：“你们不要乱说这种话！”
吉永老师在旁边听得忍不住笑，心里却也觉得暖——孩子们用自己的方式理解家庭、理解新生命，虽然表达很幼稚，却很真诚。
辉一把一只塑料虾递给小新，认真说：“送给你妈妈。”
小新感动得眼睛亮亮的：“谢谢辉一老板！”
辉一挺胸：“不客气，顾客第一。”
妮妮立刻喊：“辉一老板最棒！”
教室里的笑声又响起来，像一阵小小的风，把夏天的午后吹得更热闹。辉一站在他的“卖鱼店”后面，心里忽然有一种很真实的满足：他不只是辉一，他还是哥哥、是老板、是可以照顾别人的人。哪怕只是游戏，也让他觉得自己离“保护妹妹”更近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