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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第 174 章 周末的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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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早晨来得安静，春我部的住宅区少了平日上班上学的匆忙，空气里甚至有一点清爽的味道。庭院里的花叶被昨夜的露水洗过，樱花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像也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回家。
南野家厨房里却早早亮着灯。南野秀一穿着围裙，袖口挽起，红色长发随意束在后面，动作一如既往利落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耐心。他不是在做复杂料理，而是做最适合早晨、也最适合“父子两人”的那种早餐：热热的味噌汤、煎得边缘微脆的蛋卷、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切得整齐的水果。锅里轻轻“滋啦”一声，油香浮出来，厨房瞬间有了家的味道。
辉一从楼上啪嗒啪嗒跑下来，头发乱乱的，穿着睡衣，怀里抱着动感超人，眼睛还没完全醒，却已经有任务感：“爸爸！”
南野秀一侧头看他，绿眸柔了些：“醒了？去洗手。”
辉一立刻立正：“收到！”
他冲去洗手间洗完手回来，乖乖坐到餐桌前。餐桌上已经摆好他的小餐具，连牛奶温度都被南野秀一控制得刚好——不烫也不冷。辉一看着那份早餐，眼睛亮了一下：“哇……爸爸今天做得很丰盛。”
南野秀一把最后一盘蛋卷端出来，淡淡：“要有精神打扫。”
辉一一听“打扫”，立刻咬下一口蛋卷，嚼着嚼着像突然想到重要大事，抬头看爸爸，海蓝色眼睛认真得不得了：“爸爸。”
南野秀一坐下，拿起筷子：“嗯。”
辉一一边吃早餐，一边小心翼翼问：“今天是不是要打扫家里？”
南野秀一看他一眼，唇角微扬：“是啊。”
辉一的眼睛更亮，像确认了自己心里最期待的那件事：“那……妈妈和妹妹明天要回来是吗？”
这句话一出口，厨房里像突然更温暖一点。南野秀一的动作微微停住一瞬，随后他抬手揉了揉辉一的头发，笑得很灿烂——那种笑很明显，不是社长在会议上礼貌的笑，而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真正开心的笑。
“是啊。”他语气很轻，却很肯定，“明天妈妈和妹妹就回家。”
辉一像被点燃一样，整个人坐得更直：“真的？！”
南野秀一点头：“医生说可以出院。妈妈也恢复得不错。”
辉一瞬间开心得脚都要晃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太好了！那我今天要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我要让妹妹回来看到很漂亮的家！”
南野秀一淡淡：“你先把你碗里的吃完。”
辉一立刻乖乖低头继续吃，嘴里还含糊地说：“我会吃完！我吃完就打扫！”
南野秀一看着儿子那副兴奋到像要出征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有点想笑。他夹了一块水果放到辉一盘子里，语气平静：“打扫不是乱冲，你要听爸爸安排。”
辉一用力点头：“我会听！”
他咬着水果，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神变得认真：“爸爸，我们要先打扫婴儿房吗？”
南野秀一点头：“先婴儿房。把灰擦干净，床围检查一遍，地面再拖一次。”
辉一认真记下来：“嗯！”
南野秀一继续：“再来客厅。你妈妈走路不能被绊到，尤其抱着妹妹的时候。走廊、玄关、地毯边角都要清干净。”
辉一立刻严肃：“我会检查有没有玩具挡路！还有动感超人也不可以挡路！”
南野秀一：“很好。”
辉一咽下最后一口蛋卷，忽然抬头，声音小小却很真诚：“爸爸，我好想妈妈。”
南野秀一的筷子停了一下，绿眸深了些，却没有避开这个话题。他伸手摸摸儿子的头发，语气低沉温柔：“我也想。”
辉一眨眨眼：“爸爸也会想吗？”
南野秀一点头：“当然。我比你更想。”
辉一像突然找到同盟，立刻握拳：“那我们今天要更努力打扫！让妈妈回来就开心！”
南野秀一低笑：“你妈妈回来当然会开心，但她更开心的是我们没把家里弄得更乱。”
辉一立刻举手发誓：“我不会弄乱！我会很乖！”
南野秀一看着儿子，忽然觉得辉一真的在长大。以前他撒娇只会黏着妈妈，现在他会主动想着“让妈妈开心”，会记得妈妈走路不方便，会把妹妹也放进自己的责任里。那不是被强迫，而是孩子心里自然而然长出来的“爱”。
南野秀一把碗里的汤喝完，站起身收拾碗筷，语气恢复平时那种稳：“吃完就去换衣服。打扫的时候穿好袜子，不准滑倒。”
辉一：“收到！”
他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又突然停住，转头认真问：“爸爸，妹妹回家以后会一直哭吗？”
南野秀一想了想，淡淡：“会哭，也会睡。你妈妈会抱着她，你也可以帮忙递尿布、递湿巾，或者帮爸爸拿奶瓶。”
辉一眼睛亮起来：“我可以帮忙！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抱妹妹？”
南野秀一：“等你妈妈允许，而且要坐着抱，手要洗干净。”
辉一立刻开心得要飞：“好！我会洗得超干净！”
南野秀一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心里那份思念忽然被“即将团圆”的期待压过。明天小樱会抱着小葵回到这栋屋子，庭院里的花和樱花树会迎接她们，婴儿房会真正住进一个小公主，而他和辉一也终于不用隔着医院的门、隔着探视时间去看她们。
想到这里，南野秀一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他低声说了一句，像对自己也像对这个家：“再撑一天。”
辉一听到，立刻举起小拳头：“再撑一天！明天妈妈和妹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