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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第 179 章 清晨的光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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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柔柔地铺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金。南野家的二楼终于安静了一段时间，小葵在小床里睡得香，小拳头松开了些，睫毛轻轻颤，像梦里也在做小小的撒娇。小樱侧躺在床上，昨夜被折腾过一次后好不容易睡沉，呼吸均匀，眉眼终于放松下来。南野秀一醒得比她早，他睁眼的第一秒不是看时间，而是侧头确认：老婆还在睡，女儿也没哭——这短暂的平静像奖励一样珍贵。
但“平静”从来不会持续太久。
小床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哼，接着是熟悉的、带着委屈的声音：“呜……”
南野秀一立刻坐起身，动作比闹钟还快。他看向小床，小葵的脸皱成一团，小腿踢了踢，像在表达某种明确的不舒服。南野秀一走过去，弯腰一闻，眉心瞬间明白——该换尿片了。
他压低声音，像怕吵醒小樱：“好，爸爸知道。”
他动作很熟练地把小葵抱起来，先用手掌托住她的后颈和背，再把她轻轻放到换尿布的小垫子上。小葵不哭了，只哼哼唧唧，像对“被摆平”的姿势不满。南野秀一一边哄一边动手，动作很利落：打开尿片、擦拭、抹护臀膏、换上新的。小葵的小脚丫踢来踢去，他用一只手轻轻按住，语气低沉却温柔：“别动，弄脏了你会更不舒服。”
小葵“嗯”了一声，像不甘心却也没办法。尿片换好后，她终于安静下来一点，眼睛半睁着，绿绿的眼底一闪而过，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爸爸。
南野秀一把她抱回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舒服了吧。”
小葵的小嘴嘟了嘟，随即又露出那种“我还有需求”的表情，开始找来找去。南野秀一立刻明白——饿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小樱，心里松了一口气：让她多睡一会儿。他抱着小葵轻手轻脚下楼，楼梯也走得格外稳，像抱着一个会随时碎掉的小宝贝。到了厨房，他先把小葵放在婴儿躺椅里，确认她不会滚动，再去洗手、烧水、准备奶瓶。
水温他控制得很准，像在调一杯必须完美的饮品。奶粉一勺一勺倒进去，摇匀，滴在手腕内侧试温度——不烫不凉刚刚好。南野秀一把奶瓶递到小葵嘴边，小葵立刻含住，像终于等到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喝得很认真。
她喝奶的时候特别乖，眉头舒展开，小手还会本能抓住奶瓶边缘，像怕奶瓶跑掉。南野秀一坐在旁边，手掌稳稳托着奶瓶，绿眸专注得像在做一件最重要的事。他看着小葵吸吮的样子，心口软得发热，忍不住轻声：“小葵真乖。”
小葵当然不回应，只喝得更用力一点点，像在说：别说话，继续喂。
南野秀一被她这副认真劲逗得嘴角微扬。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处理再复杂的项目都没这么“必须专注”过，因为一旦他分心，奶瓶角度不对，小葵就会立刻哼哼抗议，像一位严格的小老板。
终于，小葵喝饱了。她的小嘴松开奶嘴，嘴角还带着一点奶香，眼皮慢慢垂下来，像快要睡。南野秀一把奶瓶放到一旁，抱起她竖在肩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打嗝。
“拍拍。”他掌心节奏很稳，动作很轻，“打嗝，舒服点。”
小葵先是安静，过了几下，终于发出一个小小的“嗝”。
南野秀一瞬间笑出来，像中了大奖一样开心：“好厉害。”
他低头看着女儿的小脸，忍不住轻声感叹：“小葵好可爱呢。”
小葵似乎听到“可爱”两个字，眼睛半睁开，绿眼睛看了爸爸一眼，然后——小嘴一撇，发出一声不满的哼。
那哼里写着两个字：妈妈。
南野秀一：“……”
他一瞬间无语，又忍不住笑。果然，女儿喝饱以后第一件事不是夸爸爸，而是要妈妈。南野秀一低声哄，语气尽量温柔：“妈妈在睡觉咯。”
小葵哼哼，又开始不满，像要哭：“呜……”
南野秀一立刻加快哄的节奏，把小葵抱得更稳，轻轻晃着：“乖，妈妈昨晚很累，要睡觉。现在由爸爸照顾你。”
小葵当然不买账，小脸皱起来，像随时要爆哭。南野秀一把她贴近自己胸口，低声跟她讲道理：“你不能每次都只找妈妈，你爸爸也很努力。”
小葵：“呜……”
南野秀一：“……”
他叹气，又无奈又好笑：“你这点真的跟你哥哥一样，都是黏妈妈的。”
就在小葵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楼上传来小小的脚步声。辉一揉着眼睛下楼，头发乱乱的，穿着睡衣，怀里抱着动感超人。他一看到客厅里爸爸抱着妹妹，眼睛瞬间亮起来，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妹妹！”
辉一哒哒哒跑过来，又想起妹妹会被吵醒，立刻把脚步放轻，凑近一点点，小声惊叹：“哇……妹妹在这里！”
小葵听到哥哥的声音，哭意竟然停顿了一瞬，眼睛微微睁开，像对这个声音有点印象。辉一立刻开心得不得了，压低声音哄：“妹妹，我是辉一哥哥喔……你不要哭……你喝完奶了吗？”
小葵哼哼两声，像还不满意，但没立刻爆哭。
辉一立刻得意抬头看爸爸：“爸爸，你看！妹妹听我讲话！”
南野秀一低声：“她只是不想听你哭。”
辉一鼓脸：“我才不会哭！我是哥哥！”
他凑近一点点，手举在半空，像等待许可。南野秀一看他一眼：“洗手了吗？”
辉一立刻举起双手：“洗了！刚下楼就洗了！”
南野秀一点头，允许他轻轻摸一下。辉一小心翼翼碰了碰小葵的小手背，立刻眼睛发光：“妹妹好软！”
小葵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抓住哥哥的指尖。辉一瞬间被萌到，整个人都要融化：“啊啊啊她抓我了！”
南野秀一的嘴角微扬：“小声。”
辉一立刻捂住嘴，压着兴奋：“好！”
小葵在哥哥旁边似乎没那么不满了，她哼哼两声，脸贴在爸爸胸口，像还想要妈妈，却又暂时能忍。南野秀一趁机低声对她说：“看到了吗？哥哥也在。你不必一直找妈妈，爸爸也可以。”
小葵当然不回应，只把脸埋得更深一点，像默认：勉强。
辉一站在旁边，像自封“妹妹陪玩员”，认真宣布：“爸爸，我来陪妹妹玩！你去睡觉！”
南野秀一：“我不睡。”
辉一：“那你去做早餐给我吃！”
南野秀一：“你刚起床就下指令？”
辉一理直气壮：“因为我现在是哥哥！哥哥要有权力！”
南野秀一无语，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你先去刷牙洗脸。”
辉一立刻敬礼：“收到！”
他跑去洗手间，嘴里还小声对妹妹说：“妹妹等我喔，我刷完牙再回来陪你玩。”
南野秀一抱着小葵，低头看女儿微微睁开的绿眼睛，心里忽然很软。他轻声说：“你看，家里很热闹吧。妈妈在睡，哥哥在醒，爸爸在这里。”
小葵哼哼一声，像终于被哄到一点点安心，眼皮慢慢垂下去。她不再哭，只在爸爸怀里轻轻蹭了蹭，像勉强承认：爸爸也行。
南野秀一看着她终于安静，嘴角不自觉上扬，低声感叹：“小葵，真的很可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