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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第 185 章 夜晚的南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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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南野宅比白天更安静，庭院的灯光柔柔照着石板路，风吹过树叶，发出很轻的沙沙声。聚餐回来后大人们各自回房休息，辉一玩到最后才被哄去洗漱，眼睛亮得像还没关机；小葵则一路都黏着小樱，回到宅子里更是哼哼唧唧要抱，像生怕妈妈把她放下。折腾到终于都躺回二楼的房间时，小樱整个人才真正松下来，像把一天的热闹收进心里，换成一屋子的安稳。
南野秀一的房间依旧是他们熟悉的布置，床很大，床头灯开着一盏，光线暖到像能把人包住。辉一洗完澡后自己爬上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最后很自然地滚到床中央——像这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位置。小葵被小樱抱着上床，小小一团裹在柔软的毯子里，眼睛半睁半闭，绿绿的眼底在灯下透着一点点亮。她明明已经困了，却还是要确认：妈妈在，哥哥在，爸爸也在。
结果不知不觉，画面就变成了一家四口挤在同一张大床上——辉一和小葵睡在小樱与南野秀一的中间，像两颗小小的星星夹在父母之间，睡意渐浓，却又舍不得完全闭眼。
小樱侧躺着，看着儿子的小脸和女儿软软的脸颊，忍不住笑，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他们：“小葵和辉一两人感情真好呢。”
辉一听到妈妈说他和妹妹感情好，立刻得意又害羞，嘴角翘起却还要装大人：“当然，因为我是哥哥。”
小葵像听到哥哥的声音，立刻哼哼两声，小手乱抓，最后竟然抓住了辉一的手指，握得紧紧的，像在确认：哥哥是我的。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小拳头软软的，却抓得很执着。
辉一瞬间被萌到，压低声音哄她：“妹妹乖乖睡觉喔……哥哥在这里。”
小樱看着小葵握住哥哥手的画面，心口软得发烫，眼神都要融化。南野秀一躺在另一侧，红色长发散在枕头上，绿眸在昏黄灯光里更柔。他看了一眼那对兄妹，唇角微扬，语气很轻：“就像你和哥哥星野阳的感情，对不对。”
小樱一愣，随即笑着点头：“嗯。”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被星野阳牵着手走路、被哥哥挡在身后、被哥哥在学校门口等着接回家；想起长大后自己遇到什么事，哥哥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那份“兄妹之间的理所当然”，现在正被复制到辉一和小葵身上，只是方式更软一点、更奶一点——一个认真当哥哥，一个天生会撒娇黏人。
辉一握着妹妹的小手，被握得紧紧的，他小声嘀咕：“妹妹力气好像很大。”
小樱轻轻笑：“你妹妹是小公主，力气当然大。”
小葵像被夸到，哼了一声，嘴巴嘟着，继续黏着哥哥的手不放。
南野秀一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我家有女儿了”的满足又翻上来。他忽然想起今晚聚餐少了几个人，便压低声音问小樱：“今天没有看到你舅舅高峰凉介、舅妈高峰优奈，还有堂姐高峰美音。”
小樱眨眨眼，轻声解释：“舅舅他们现在国外出差呢，舅妈也一起。美音的话忙着工作，最近赶案子，抽不出时间。”
南野秀一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可惜：“我还以为今晚会更热闹。”
小樱笑：“已经够热闹了，你再热闹一点，我怕你真的会头疼到睡不着。”
南野秀一低笑：“我现在头疼是因为你女儿在中间。”
小樱：“……你不要说得像她是麻烦一样。”
南野秀一很坦然：“不是麻烦，是……她太会占位置。”
小葵像听懂一样，立刻哼哼两声，往小樱怀里拱，拱完又往辉一那边蹭，像在宣布床的中间就是她的王座。她的小手还不放开辉一，抓得更紧，像要把哥哥也拉进自己的领地里。
辉一立刻认真哄：“妹妹不要动来动去，睡觉咯。”
小葵当然不听，只哼哼唧唧撒娇，像不想睡，又像困到胡闹。辉一想了想，学妈妈的样子轻轻拍她的背，声音压得很小：“嘘……小葵乖……哥哥在……妈妈也在……不要哭……”
小葵听到哥哥的声音，竟然真的安静一点点，小脸贴在哥哥手边，像终于被安抚。小樱看着儿子那副“我也会哄妹妹”的认真模样，忍不住轻声：“辉一真的长大了。”
南野秀一的绿眸更柔：“嗯，他很可靠。”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和偶尔的轻哼。小葵的眼皮慢慢垂下来，却又突然皱眉哼了一声，像又要撒娇。南野秀一看着女儿那副“还没睡就先闹一下”的样子，忽然笑着感叹：“小葵现在慢慢长大了，不懂会不会很调皮。”
小樱无奈笑，眼神里却是宠溺：“她已经很调皮了吧，才出生没多久就会用撒娇控制全家。”
南野秀一：“像你。”
小樱：“你才像。”
南野秀一低笑：“我可没她这么会哼哼。”
小樱被逗笑，轻声吐槽：“小葵越来越爱撒娇呢……我都怕你这个爸爸能不能好好管小葵。”
南野秀一的绿眸一沉，像被激起胜负欲：“我当然能管。”
小樱眨眨眼，幸灾乐祸的笑浮上来：“真的吗？她刚才要妈妈的时候，你不是满头大汗？”
南野秀一：“那是我还在学习。”
小樱：“那你慢慢学习吧，小公主很会折腾人喔。”
小葵像听到“公主”两个字，哼了一声，小嘴嘟着，像得意。她握着辉一的手不放，终于慢慢睡过去，呼吸变得均匀，小脸柔软，绿眼睛完全闭上，像把整个夜晚交给了这个家。
辉一看妹妹睡着，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宣布：“妹妹睡了。”
小樱轻轻摸摸辉一的头发：“哥哥也要睡。”
辉一点头，却还不忘小声：“妈妈，妹妹真的很可爱。”
小樱笑：“嗯，很可爱。”
南野秀一看着两个孩子夹在他们中间，心里那种满足与安稳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他伸手隔着孩子轻轻握住小樱的手指，低声说：“晚安。”
小樱回握他，声音也很轻：“晚安。”
夜灯被调得更暗，房间里只剩一片柔软的呼吸声。两个孩子在中间睡得安稳，像把父母的心也稳稳绑在一起。外头的东京夜色静静流淌，而这间房里，新的日常正悄悄成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