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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第 195 章 小葵喝完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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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喝完奶后终于安静了一会儿。她的小嘴松开奶嘴，脸颊还带着一点奶香的满足，绿眼睛半眯着，像要睡又不睡。南野秀一把她竖抱起来，轻轻拍背给她打嗝，动作已经比之前熟练许多，连辉一都忍不住点头评价：“爸爸这次比较像样。”
南野秀一淡淡瞥他一眼：“你少评价我。”
辉一理直气壮：“我是哥哥，我有资格。”
南野秀一：“……”
小葵在爸爸肩头发出一个小小的“嗝”，身体明显放松下来，像终于舒服。南野秀一刚松一口气，准备把她放回小床里，结果小葵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绿眼睛一下睁开，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她的眼神非常认真——像在寻找一个最重要的人。
下一秒，小葵的小嘴一撇，眉头皱起，脸上从满足瞬间切换到委屈，发出一声带着控诉的“呜——”。
南野秀一心里一紧：“怎么了？”
小葵的视线锁定爸爸的脸，像在问：妈妈呢？
她哼哼两声，哭意迅速升高，像突然意识到“妈妈不在”是一件天大的事。她的小手开始抓爸爸的衣领，抓不到想要的就更急，眼眶立刻湿了，哭声像拉响警报：“哇——！”
南野秀一：“……”
刚才还嫌弃他胸膛的那位小公主，现在哭得像世界崩塌，只因为她没有看到妈妈。
南野秀一抱紧小葵，轻轻晃着哄：“妈妈出门一下子，很快就回来了。”
小葵当然不接受“很快”这种抽象概念，她只接受“现在”。她哭得更凶，身体还扭来扭去，像要从爸爸怀里挣脱出去自己去找妈妈。
“今天由爸爸和哥哥一起照顾你。”南野秀一低声继续哄，语气已经用上了他开会谈判时那种耐心而坚定的调子，“小葵乖。”
小葵：“哇——！”
她的抗议非常明确：不要爸爸，不要哥哥，要妈妈！
辉一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空奶瓶，看到妹妹哭到脸红，立刻皱起眉头，像哥哥的责任感被触发。他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葵的小手：“妹妹，不哭。”
小葵听到哥哥的声音，哭声停顿了一瞬，绿眼睛湿湿地看了辉一一眼——像在确认哥哥是不是“可以替代妈妈的选项”。下一秒，她又哇了一声，继续哭：哥哥也不行。
辉一：“……”
辉一嘴角抽蓄，转头嫌弃看爸爸：“爸爸你是不是又做奇怪的事吓到妹妹了。”
南野秀一：“我没有。”
辉一：“刚才你就很奇怪。”
南野秀一：“那是意外。”
辉一：“爸爸很可怕。”
南野秀一：“你不要学你妈妈说话。”
小葵哭得更凶，像不想听他们吵。她的哭声把房间里最后一点清晨的平静彻底撕碎。南野秀一抱着她在房间里走，轻轻拍背、轻轻晃，低声哄，甚至把她贴到自己胸口让她听心跳：“小葵，妈妈会回来。你不要哭。”
小葵依旧抗议，哭声里带着委屈的颤音。南野秀一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很轻，却把他的无奈和疲惫都吐出来。绿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他突然想起，自己其实也有一点点“像小葵一样”的情绪。
他也想要小樱。
不是那种黏着就要亲热的欲望，而是很单纯的、很久没能真正独处的渴望。自从小葵出生后，家里总是被哭声、奶瓶、尿布、哄睡填满。他和小樱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一直在接力。她累，他替她；他忙，她担着；他们两个人的时间被切得很碎，碎到他连“好好撒娇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南野秀一抱着哭闹的小葵，忽然在心里苦恼地想：他也想对老婆撒娇。想抱着她说“我好想你”，想把脸埋在她怀里，像辉一那样理直气壮地赖着不走。可他是爸爸，是丈夫，是社长，他好像永远只能当那个“稳”的人。
而现在，连小葵都在提醒他：妈妈才是这个家的核心。
想到这里，他更无奈，叹息里带着一点难得的孩子气：“你们母女俩……真是。”
小葵哭着哭着，忽然停顿一下，像听到爸爸语气变软了，随即又哼哼两声，仍然不放弃要妈妈。她的小嘴嘟着，哭声变成更委屈的小呜咽，像在控诉：我就是要妈妈，你不准骗我。
辉一看着妹妹越哭越委屈，终于下定决心。他走到爸爸面前，认真宣布：“我来陪妹妹玩。”
南野秀一抬眼：“你确定？”
辉一用力点头：“确定！我是哥哥！我可以！”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要把小葵接过去。小葵一开始还哼哼抗议，像在说“我不要”，可辉一把她抱到怀里后，轻轻晃了两下，又低声说了一句：“妹妹，你看，这是动感超人。”
小葵的哭声居然真的停了一点点。她绿眼睛睁开，看着哥哥的脸，像在确认哥哥是不是那个会保护她的人。辉一又轻声哄：“妈妈出去一下就回来，我们先玩一下，好不好？”
小葵哼哼两声，竟然没有再爆哭。她的小手抓住辉一的衣领，脸贴过去蹭了一下——那动作像撒娇，也像在寻找安稳。辉一被她蹭到瞬间开心得不得了，压低声音惊喜：“爸爸！妹妹抱我！”
南野秀一：“……”
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点。他没想到小葵对哥哥居然这么吃这一套——当然，他很快就意识到原因：辉一的怀抱里有“妈妈的味道”。这个小男孩天天黏着妈妈，他身上自然带着小樱的气息，小葵闻到就会安心。
辉一抱着妹妹越抱越熟练，像已经练习了很久。他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动作很小心，却带着明显的自豪：“我带妹妹去我的房间玩玩具！”
南野秀一立刻提醒：“走慢点，托住她的头。”
辉一用力点头：“知道！”
他抱着小葵进了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在柔软的垫子上，拿出自己最宝贝的动感超人玩偶和一辆小车，摆在她面前：“妹妹你看，这是哥哥的宝贝。你不可以吃喔，你只能看。”
小葵绿眼睛眨巴眨巴，居然咯咯笑了一声，像真的被哥哥逗到了。她的小手伸过去抓空气，抓不到玩偶就哼哼撒娇。辉一立刻把玩偶拿近一点点给她看，又不让她啃：“只能看！”
小葵嘟嘴，像不满意，但她又笑了一下，继续黏着哥哥。辉一被她笑到整个人都飘起来，回头对门口的爸爸认真宣布：“爸爸！我来照顾妹妹！”
南野秀一站在门口，看着儿子抱着妹妹、用稚嫩的方式哄她，绿眸里浮起很深的柔软。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辛苦你了，哥哥。”
辉一立刻挺胸：“不辛苦！因为妹妹很可爱！”
小葵像听懂“可爱”，又咯咯笑了一声，抱着哥哥的手指不放，撒娇得理直气壮。
南野秀一看着兄妹俩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又酸又暖。暖的是：辉一真的长大了，小葵也真的把哥哥当成依靠。酸的是：他刚才那一点点“想对老婆撒娇”的心思，居然被女儿的哭闹放大得更明显。
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把门半掩上，给兄妹俩留出安静的空间。走廊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南野秀一站在窗边，望向庭院的光，心里默默想：等小樱回来，他一定要抱着她说一句——他也很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