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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第 197 章 春我部的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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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我部的清晨总带着一点柔软的光，阳光从客厅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铺在地毯上，像给家里铺了一层暖金色的毯子。厨房那边还残留着刚煮过早餐的淡香，庭院里花叶被风轻轻拂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客厅里最热闹的地方不是电视，也不是餐桌，而是地毯——那里是孩子们的世界。
辉一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排玩偶、动感超人、小车，还有一只软软的熊猫玩偶。他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开会，一边摆阵型一边小声配音：“动感超人要保护妹妹……怪兽来了……不准咬妹妹的玩偶！”
小葵就在他旁边爬来爬去。她已经越来越熟练了，小屁股一拱，小腿一蹬，像一只小小的团子在地毯上移动。她抱着一个毛绒玩偶，抱得紧紧的，脸蛋贴上去蹭两下，嘴里发出“呀、呀、嗯、啊”的奶声奶气——那种还没有具体词汇，却已经很想表达的牙牙学语，听得人心都要化掉。
小樱坐在沙发上，捧着温热的红茶，笑得眼睛弯弯。她看着地毯上的兄妹俩，心里像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小葵爬到辉一腿边，像要抓哥哥的衣服，辉一立刻伸手扶住她的小肩膀，怕她扑太猛摔倒，嘴里还一本正经：“妹妹慢一点，你是公主，不可以摔。”
小葵当然不理，哼哼两声，继续抱着玩偶爬，爬到一半还回头看辉一，绿眼睛亮亮的像在笑，仿佛在说：哥哥你真好玩。
辉一被她看得脸红，却还是忍不住笑：“妹妹看我干嘛……你要玩这个吗？”
他把一个小车推到小葵面前，小葵盯着小车看两秒，伸手去抓，结果抓不到就开始哼哼抗议，小嘴嘟起来，眼眶都要湿了——典型的“我想要就必须马上得到”的小公主脾气。辉一立刻心软，赶紧把小车拿近一点给她摸：“好好好，给你给你。”
小葵这才满意，立刻伸手抓住小车，嘴里发出开心的“呀！”然后又把小车往嘴里送。
辉一瞬间炸毛：“不可以吃！那是车车！”
小樱在沙发上笑到不行，忍不住提醒：“辉一，玩具不可以放嘴里，要拿走喔。”
辉一手忙脚乱把车车拿回来，又塞给小葵那个可以咬的磨牙玩具：“这个可以咬！你咬这个！”
小葵盯着磨牙玩具看了一眼，居然很嫌弃地哼了一声，像在说：这个不够好玩。她继续伸手想去抓车车，辉一立刻用身体挡住，像守护国宝：“不行！妹妹！不行！”
小樱笑得眼角都发热，刚想起身去帮忙，一道熟悉的体温就从背后贴上来。南野秀一走到沙发后，弯腰把小樱连人带茶一起圈进怀里。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腹部位置，像一种习惯性的保护。小樱被他抱住，耳尖瞬间热了一点，却没有挣扎，只轻轻靠回他胸口。
南野秀一的绿眸看着地毯上的兄妹互动，唇角带着温柔的笑：“他们两个还真热闹。”
小樱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得意：“可爱吧。”
南野秀一低笑：“嗯，很可爱。”
小樱听到“可爱”这两个字，忍不住又看向小葵。小葵正在地毯上爬来爬去，抱着玩偶，嘴里“呀呀”叫着，像在努力练习发声。她的小脸蛋软软的，绿眼睛亮亮的，偶尔抬头看向沙发方向，像在确认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在看她。
小樱忽然心血来潮，把茶杯放到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甜甜地对着小葵：“小葵——来，跟妈妈学。叫——爸——爸——”
小葵听到声音，立刻抬头，绿眼睛锁定小樱。她抱着玩偶停住，嘴巴张开，发出一串“啊、呀、嗯”的音，像在尝试模仿，却又不完全对。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功课，最后竟然真的挤出一个很模糊的音：“……ba？”
小樱瞬间眼睛亮了，像中了大奖：“诶？！你听到了吗？她刚刚说‘ba’！”
辉一也兴奋得跳起来：“妹妹会说话了？！”
南野秀一原本还在笑，听到那个“ba”之后整个人微微一顿，绿眸一下子更深，像被戳到最柔软的地方。他低声：“她刚刚……是在叫我？”
小樱笑得很坏，继续诱导：“对对对！小葵，再来一次，叫爸爸——爸——爸——”
小葵看着小樱，又看了看南野秀一，像在判断谁更值得她努力。她嘴巴嘟了一下，像不满被要求，随后又张嘴，发出更清楚一点的音：“……baba？”
虽然还是奶声奶气的，但那两个音节已经很接近“爸爸”了。
南野秀一：“……”
南野秀一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很微妙——像明明想保持社长的镇定，又完全压不住心口那股被甜到发麻的情绪。他的嘴角上扬得很明显，绿眸里甚至有点骄傲到发亮：“……她叫我了。”
辉一立刻举手宣告：“妹妹先叫爸爸！爸爸赢了！”
小樱捂着嘴笑，故意装无辜：“哎呀，看来爸爸很受欢迎呢。”
南野秀一抱着小樱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语气带着一点控诉的撒娇：“为什么是先学叫爸爸，而不是妈妈？”
小樱听到这句，反而更坏心眼，她转头看他，眼神调皮得像小狐狸：“因为这样孩子有事情第一个时间就是找爸爸呀。”
南野秀一：“……”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像被她这句“甩锅式育儿策略”逗到：“你这是在把责任推给我。”
小樱理直气壮：“对呀，小葵这么会撒娇，以后你要负责哄。”
南野秀一挑眉：“那你呢？”
小樱笑得更甜：“我负责漂亮。”
南野秀一低笑，抱她抱得更紧一点：“你真的很会。”
小樱眨眨眼，故意继续补刀：“怪不得辉一第一次叫人是叫爸爸。”
南野秀一的绿眸微微一顿，像被拉回五年前某个画面。他沉默了一秒，随后笑得更深，像想起了那时的自己有多兴奋、有多手足无措：“……原来是你教的。”
小樱笑着点头，毫不心虚：“当然是我教的。”
辉一在地毯上听到他们说他第一次叫爸爸，立刻脸红抗议：“我、我那时候只是……爸爸声音比较像动感超人！”
小樱笑到不行：“哎呀，是吗？”
辉一认真点头：“对！所以我叫爸爸！因为爸爸很帅！”
南野秀一被儿子这句“很帅”逗得嘴角上扬，抬手揉了揉辉一的头发：“你倒是会说话。”
辉一得意：“我本来就会说话！”
小葵这时又开始爬，像觉得大家太吵，她要继续探索世界。她抱着玩偶爬到辉一腿边，抬头看哥哥，忽然又发出“baba”的音，像在复读刚刚学会的新技能。她说完还咯咯笑了一声，像被自己的声音逗乐。
南野秀一的绿眸瞬间更亮，像被女儿反复叫爸爸叫到心都融化。他低声：“她又叫了。”
小樱捂着嘴偷笑：“看来你今天要被她拿捏一整天。”
南野秀一看着小葵那副“我会叫你了所以你要负责”的表情，竟然很无奈地笑了：“……我认了。”
客厅地毯上，辉一继续当哥哥兼保镖，阻止妹妹把车车塞进嘴里；小葵继续爬来爬去抱着玩偶牙牙学语；沙发上，小樱被南野秀一抱在怀里，笑着教女儿说话、逗儿子脸红。清晨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把“家”这个字照得很明亮——不是轰轰烈烈的幸福，而是每一个音节、每一次笑声、每一声含糊的“baba”，都在一点点把他们的日子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