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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准备 飞船离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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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离开地球之前，阿尘去了一趟议会的地下仓库。
那里存放着一些东西——不是武器，是“约束工具”。意识觉醒初期，人类曾经经历过一段混乱时期，那些无法适应新文明的人需要被控制。这些工具就是那时候发明的。
力场发生器：可以在一定区域内制造无形的屏障，困住任何没有觉醒的人。能量消耗大，但有效。
意识干扰器：暂时阻断暴力冲动的神经信号——不是控制思想，只是让扣扳机的那只手，犹豫半秒。
锁定网：非致命，但一旦缠上，越挣扎越紧。
阿尘看着这些东西，想起小时候学过的历史：五百年前，人类还用锁链和监狱；三百年前，开始用教育和感化；一百年前，意识逐渐觉醒之后，连监狱都消失了。只有这些工具，留在仓库里，作为“万一”的备份。
“万一”来了。
“若。”阿尘忽然说。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你陪我去。”
若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你不说我也要去。梧也是我的朋友。”
阿尘笑了。
“走吧。”他说。
飞船在若尘星的轨道上停了两天。
阿尘和若没有急着下去。他们需要观察，需要了解那些入侵者的位置、分布、行动模式。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联系上梧。
梧已经老了——距离他们第一次来这里，过去了二十年。但梧的灵魂光晕依然明亮，而且和阿尘之间有一缕连接，那是当年阿尘留下的那缕金色光晕。只要距离足够近，他们就能感受到彼此。
“找到了。”若说，闭着眼睛，“东南方向，离海岸大约三百公里。他们……建了一个营地。”
阿尘闭上眼睛，顺着那缕连接，感受到梧的存在。然后是恐惧、痛苦、愤怒——但更多的是某种坚韧的东西，像岩石，像深埋地下的根。
“他还活着。”阿尘说，声音有一丝颤抖，“但很虚弱。”
若的手握紧他的手。
“我们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