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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周六约会 校园烟火与心底牵挂 和男朋友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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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周六约会：校园烟火与心底牵挂
周六一早，天刚亮透。
厨房里漫起温柔的热气，雨晴站在灶台前，蒸锅上汽，小笼包和烧麦的香气一点点飘满屋子。她又煮了一锅紫菜鸡蛋汤，蛋花软软浮在汤面，汤面轻轻冒着暖雾。
李泽宇从房间里走出来，刚一进门就被香气牵住目光，抬头望向厨房：“姐姐，今天早上吃什么？”
“蒸了小笼包和烧麦，还有紫菜鸡蛋汤，快去洗漱吧。”
一听是小笼包和烧麦，李泽宇径直走到冰箱旁，拉开侧门，熟练拿出辣椒油、生抽和醋，一一摆到餐桌上，又拆开两包涪陵榨菜，小心倒进小碟子里放好，才转身去洗漱。
这些都是雨晴习惯的搭配，他比谁都记得清楚。
李泽浩、李泽轩洗漱完出来，看见桌上已经摆好调料，主动上前把蘸碟分到每个人面前，又走进厨房，帮着雨晴把一笼笼小笼包、烧麦和盛好的紫菜鸡蛋汤一起端上桌。
书包统一放在门口的鞋架边，等吃完再拿。
热气裹着香味，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的碗筷轻响。
雨晴一边给他们分着小笼包和烧麦，一边轻声开口：
“对了，今天我要去和陈阳哥约会，下午我会开车来接你们放学。”
李泽浩先抬起头，眼睛一亮：“好！雨晴姐我们等你。”
李泽轩也轻轻点了点头。
李泽宇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早餐，可嘴里再香的点心，也忽然淡了几分。
心里那一点轻沉，只有他自己知道。
今天他们和平时一样，要去学校上课。
临出门前，雨晴从冰箱里拿出三盒牛奶，一一递到他们手里，轻声叮嘱：
“记得把牛奶带上，上午课间记得喝。”
三兄弟乖乖接过，点了点头。
李泽宇捏着手里的牛奶，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安静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姐姐。”
雨晴开车把三人送到校门口，三人齐齐朝她挥了挥手。
“雨晴姐，我们走了。”
“放学在校门口等你。”
“嗯。”
看着他们走进校园，雨晴才驱车离开。今天是她和陈阳约好的约会日子，也是她难得拥有一整个白天属于自己的时间。
她发动车子，导航设为陈阳所在的大学校区，平稳驶上马路。车窗半降，风轻轻吹进来，带着一点清爽，她紧绷了许久的肩背，终于悄悄放松下来。
到达陈阳学校时，他已经在约定的停车区域等她。白衬衫、休闲裤，身形挺拔，看见她的车驶来，眼底先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
雨晴停好车，刚推开车门，陈阳就自然地走过来，声音温和：
“路上顺利吗？”
“顺利，很方便。”
他笑了笑：“那就好，我带你在校园里走走。”
两人并肩走进校园。梧桐大道遮出一片阴凉，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身边是抱着书本走过的学生，篮球场上有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连空气都是轻松的、年轻的。
雨晴很久没有这样慢下来过。以前她也是这里的一员，有课、有考试、有简单的恋爱，不用一睁眼就被各种琐事填满。可现在再走回来，心境早已不同。
陈阳像是看穿她的恍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牵着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他带她绕开拥挤的主路，沿着湖边慢慢走。湖面波光轻轻晃，风拂过水面，也拂过她的发梢。
“累不累？找个地方坐一会儿。”陈阳指着湖边的长椅。
两人坐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雨晴下意识张口含住，清凉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压下了一点连日的疲惫。
“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陈阳轻声问。
雨晴愣了一下，才轻轻点头：“有点，总忍不住多操心。”
“我知道。”陈阳没有半句责备，只有心疼，“你一个人扛得太多了。”
他伸手，轻轻把她散在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以后不用什么都自己硬撑。我有空就过去，做饭、收拾都行，你别把自己逼太紧。”
雨晴鼻尖一酸，低下头，小声道：
“有时候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全是麻烦。”
“不是麻烦。”陈阳打断她，语气认真，“是你的温柔和责任。而且，你的生活，也是我想走进的生活。”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我不是只想要约会、看电影、逛校园的你。我也想要那个早上做早餐、晚上等他们放学、会累会难过的你。全部，我都想陪着。”
雨晴抬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热，却说不出话。这段日子，她习惯了照顾别人，习惯了坚强，很久没有人这样跟她说——你可以不用那么强。
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陈阳牵着她走进学生食堂。食堂里人声鼎沸，餐盘碰撞的声音、同学说笑的声音，扑面而来的都是青春烟火气。
陈阳让她找位置坐下，自己去窗口打饭。他记得她所有口味，端回来时，餐盘里摆得齐齐整整：一份红烧牛腩、一份香菇滑鸡、一份蒜蓉油麦菜，一碗温热的紫菜虾皮汤，一碗米饭。
他坐下来，自然地把牛腩里炖得软烂的肉块夹到她碗里，又把香菇滑鸡里的鸡腿肉挑给她。
“你爱吃的，都给你打好了，牛腩炖得很烂，不费牙。”
雨晴拿起筷子，小口吃着。陈阳怕她噎到，默默把汤推到她手边，又细心地把自己餐盘里的油麦菜夹了几筷到她碗里。
吃到一半，他忽然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她嘴角。没等雨晴反应过来，陈阳已经微微倾身，伸出指尖，轻轻擦掉了她嘴角沾着的一粒白米。动作自然、轻柔，带着不加掩饰的温柔。
雨晴脸颊微微一热，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陈阳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继续安静陪着她吃饭。明明是最普通的食堂饭菜，雨晴却吃出了很久没有过的踏实与安心。
吃完饭，陈阳主动把餐盘送到回收处，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瓶常温的酸奶，拧开瓶盖才递给她。
“慢点喝，解解腻。”
两人继续在校园里散步，他带她去看他常去的图书馆靠窗位置，又去他做实验的工科楼下转转，指着门口的公告栏跟她讲课题组的趣事，把自己的日常，一点点摊开在她面前。
午后，两人坐在校园咖啡店里。陈阳用平板给她看最近的课题数据，讲得认真，眉眼专注。雨晴安静听着，偶尔端起杯子喝一口美式，心里安稳得一塌糊涂。她不用时刻绷紧神经做那个“靠谱的雨晴姐”，在他面前，她只是张雨晴，一个可以被照顾、可以放松、偶尔走神的女生。
墙上的时钟刚指向下午三点，雨晴便立刻拿起手机，抬眼看向陈阳：
“我们动身吧，三点半能到他们学校，正好等四点放学。”
陈阳立刻合上平板，没有一丝犹豫，温柔点头：
“好，走。晚上我们去菜市场买点新鲜食材，给你们做顿丰盛的。”
雨晴心里一暖，站起身和他一同走出咖啡店。阳光依旧明亮，他牵着她，走向她的车。
车子准时停在高中校门口的等候区，离放学还有十分钟。
没过多久，放学铃声响起，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们涌了出来。
三胞胎一眼就看到了雨晴的车。
李泽浩最先雀跃，李泽轩脚步轻快，只有李泽宇，步子慢了半拍。
他远远就看见副驾驶上坐着的陈阳，心脏莫名往下一沉。
并肩快步走过来，李泽浩先拉开车门，李泽轩跟着上车，李泽宇最后坐进后座。
他一抬眼，视线先落在雨晴身上，再不动声色扫过副驾驶的陈阳，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车厢里很暖，可他却觉得，有什么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光，被人悄悄靠近了。
少年心底那点懵懂的占有欲，来得轻，却格外清晰，酸得发闷。
“雨晴姐！陈阳哥！”
陈阳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今天课程紧吗？”
“周六不上晚自习，就两节培优课。”
李泽宇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闷意，还没散。
李泽浩接过话：“作业不算多，晚上能早点写完。”
雨晴看了眼导航，笑着提议：
“前面路口就是菜市场，我们顺路进去买点菜，晚上陈阳哥露一手。”
三个少年点头应下。
车子在菜市场门口停稳，五人一起下车。
陈阳主动把所有重袋子、装生鲜的袋子都拎在自己手里，雨晴只拿手机，三兄弟则帮忙递食材、装袋、看路。
下午的菜市场依旧热闹，新鲜的蔬菜带着露水，肉摊的案板干净整齐，水产摊的鱼虾鲜活。
陈阳边走边问大家想吃什么：
“可乐鸡翅、清蒸鲈鱼、干锅花菜、香煎梅花肉，可以吗？”
“都行。”三胞胎异口同声。
陈阳挑了一条鲜活鲈鱼、新鲜鸡翅中、一块梅花肉；又选了紧实的花菜、青红椒、土豆、生菜，配上嫩豆腐、葱姜蒜和金针菇，还顺手买了点卤牛肉当开胃小菜。
李泽浩帮着撑袋子，李泽轩认真挑着蔬菜，李泽宇走在最外侧，不动声色地把雨晴护在里面，留意着来往的人流，安静又稳妥。
结账时，雨晴拿出手机扫码支付，清脆的一声“支付成功”，利落又方便。
五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买齐了菜。陈阳把所有重物都拎着，一行人慢慢走回车边。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五个人挤在一辆车里，却格外暖和。
雨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李泽宇，少年目视前方，神色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点轻轻的别扭，还没完全散去。
车子缓缓驶离菜市场，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飘着淡淡的卤香，少年心事轻藏，烟火气正浓。
有人爱，有人等，有人一起回家。
这就是最踏实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