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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家 边祈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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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祈问程墨要不要一起上去,程墨摇了摇头“你们一家三口好久没见,我不应该上去打扰,下次你回家,可以邀请我和你一起!”边祈觉得自己一定是过度紧张才问出这么蠢的问题,和程墨道了再见,转身上楼。
赵清怡笑着开了门,接过他拿回来的东西,高兴地拉着他走到厨房。边祈看着边勋东围着围裙正将一只只的虾放进锅里,转头看向他们笑道:“你妈妈做到一半,听见你敲门就跑出去迎接你了,留着我一个人在这里对付这些虾。”赵清怡听到丈夫的打趣哎呦了一声,嗔怪边勋东为什么在儿子面前揭她老底,“你俩去外面等,我马上就好了。”边东勋做了最后的安排。边祈有些恍惚,今天真的很幸福,有人说“眼泪是悲伤的开口”现在的边祈想反对‘眼泪也是幸福的开始’。
他由着赵清怡揽着他的肩膀走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他小时候吃过的零食和他爱吃的水果,有些零食其实已经不太好买了,他不知道父母从哪里找到的,看他想的入神,“回来之前我们问了奶奶你爱吃些什么,快坐下尝尝好吃吗?”赵清怡握住他的手,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边祈拆开一包糖,拿了一颗做足了心理准备,递给了赵清怡“妈妈,你尝尝。” 赵清怡眼眶红了,边祈感受到她接过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好,妈妈尝一尝。”母子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嘴里嚼着糖。边东勋端着菜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笑了笑,找到手机,按下了快门“咔嚓”沙发上的两人回头看过来,边东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来吃饭吧,芜芜尝尝爸爸妈妈的手艺。”
不出所料,桌子上的菜,也都符合边祈的口味。赵清怡夫妇都给他夹菜,不一会儿边祈的碗里堆成了小山,看着边东勋往他碗里夹了一小块莴笋,他抬头说了句“谢谢爸爸。”边东勋正要去夹一只虾,夹了两次才夹到碗里“多吃点,太瘦了。” 边祈吃着赵清怡剥的虾,乖巧的点了点头。赵清怡看到这里鼻子一酸,放下筷子去了卫生间。这一顿饭吃的十分融洽,三人把碗筷收拾到洗碗机里,一家三口这才一起坐了下来。
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芜芜,你今天能来妈妈爸爸很开心,但这么多年我们始终欠你一句对不起,对不起那么小的时候,就扔下你一个人,让你的童年不再完整;对不起当时出国,爸爸妈妈只考虑了工作,没有考虑你的意愿,最后还是留你一个人。四年,我和你妈妈一直在逃避,怕你还恨我们,不愿意理我们,但今天才发现你才是最勇敢的那个;谢谢你愿意叫我们爸爸妈妈,谢谢你愿意原谅我们,谢谢你。芜芜。”边东勋说到后面有些哽咽,赵清怡则在一旁泣不成声“妈妈知道不管怎么说怎么做,都没办法弥补你受的伤害,这次回来我们不会再走了,我们想努力一点,好好和你在一起,好好生活,好好爱你,你愿意吗?”赵清怡看向他。
边祈是笨拙的,因为从小没有受到母爱和父爱,所以他不知道怎么表达爱回应爱,他听了程墨的,做内心想做的,我行我心就好。根据自己渴望父母的内心迈出了第一步,索性结局是好的,赵清怡和边东勋迈出了最后的九十九步。想到这里他笑了,冲着父母点了点头“好。”他渴望什么就去拿什么,最坏的结果他早就预想到,但和父母的再次相处比他想象的更为顺利。可能这就是否极泰来吧。
父母领着他走进了给他准备的卧室,房间的每一处都是精心准备的,奶白色的墙纸、阳台上的实木书柜,舒服的懒人沙发……他确信父母问了奶奶他的喜好,这间屋子和他在奶奶家自己布置的房间大差不差,但多了一丝温暖一丝幸福。“喜欢吗?芜芜。”他听到父母问道。“喜欢,谢谢你们。”边祈回头认真的说道。“是我们谢谢你,给了我们一次重新做父母的机会。”“今天这个日子就不说谢了,这么客气干什么,你们两个真是的。”边东勋在旁边说道,边祈和赵清怡对视一眼后都笑了。
这样折腾了一番,赵清怡又坐在卧室问了问边祈这几年都干了什么,想要更多的了解她没有在边祈身边,边祈都做了什么,最后看着手机已经很晚了,才恋恋不舍的准备离开。边祈想了想叫住了准备起身的赵清怡“妈,明天六日我也留下来吧。”赵清怡肉眼可见的开心,已经在想明天做什么给边祈吃。
互道晚安后,边祈躺在柔软的床上,这才拿出一晚上都没看的手机,微信消息如同轰炸般弹了出来,除了几个群聊的作业,就是程墨的了,最新一条在五分钟之前“我要睡了,晚安,芜芜。”边祈继续向上翻:程墨拍的自己的晚饭,问自己和父母怎么样等等,边祈挑着几条重要的回复了过去,最后又补充了一条“晚安”。
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觉得今天像是做梦,有一种幸福被自己牢牢地握在手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