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入学考试（5） “我们就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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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栋和刘长岸已经混入了族长的房间，他们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暖暖的系统提示突然出现，吓了他们两个一跳。
虞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暖暖说：“暖暖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很吓人的。”
暖暖对此表示很无辜，【我有“叮咚”，这不算突然。】
虞栋说不过系统，毕竟它有理有据，他看完了新的任务，对任务末尾的一万积分十分心动。
“为什么突然发布这个任务？积分一万欸，能说说是谁发现的吗？”
【不要死组合。至于是谁发现并且让任务范围扩大，可点击群聊问问你的小伙伴。】
虞栋无语地点开群聊，问是谁开启了“白色树下”的任务，得到的答案是许繁、艾涞、秦树洲他们三个。
他们带着一名特种兵正在逃命，他们遇上了“云”。
……“云”这么早就出现了吗？
虞栋故意道：“暖暖，你好没用。”
暖暖一本正经地学他说话：【虞栋，你好没用。】
虞栋：“……”
刘长岸“噗”地一声笑了，“暖暖和639一样非常人性化，它们有自己的想法和人格。”
【刘长岸，你觉得这样说话就可以躲过去了吗？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暖暖面无表情，哦，对了，它连个人形都没有，它道：【刘长岸，你好没用。】
虞栋忍了一下，忍不住了，笑出了声，“它好记仇。我们考试结束之后，你还会不会待在我们手环里啊？”
【亲爱的虞栋，你可以安装暖暖哦~】
虞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刘长岸：“可以评分吗？”
暖暖：【？】
刘长岸：“我要打差评。”
暖暖：【……】
【暖暖对刘长岸的好感-100。】
“人工智能太高级了也不行。”刘长岸从书桌上拿了个老旧的日记本，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前面几页的字体有些模糊了。
［我们跟随指示来到拉德亚岛，这里的居民很友善地接纳了我们。］
第一页的内容很少。
虞栋盯着这段字，又打开了暖暖的任务提示，把虚拟屏幕放在日记本平行的位置。
“任务提示说的是‘强盗’，他们无恶不作，烧杀抢掠？”虞栋又看向日记本，上面写的居民很友善地接纳了他们，虞栋蹙眉，道：“他们一开始的关系还不错？”
刘长岸直觉不对，摇了摇头，“还有一种可能是这日记上的内容是假的。”为了证明，他叫了声暖暖的名字。
虚拟屏幕在他们面前弹了个问号。好像在说：你叫本系统干嘛。
刘长岸对着虚拟屏幕说：“你会说谎吗？”
【刘长岸同学，你的好感已经在我这里是负分了，为了以后的大学生活，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辞。】
暖暖的话说得很明白，简而言之：你别侮辱我。
刘长岸确定完之后，手指在日记本上敲了敲，说：“现在我们可以判断，日记上的内容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虞栋：“……”
翻到下一页，上面的字体乱了很多。
［■■■■年■月■日，今天将是历史性的一刻，我们将载入历史，那本日记没有骗我，拉德亚下面有个废弃的研究所，里面已经彻底地荒废了，实验数据却仍然被保存，这是什么？这是神对我们的眷顾，北星体有救了！］
虞栋盯着上面的字，内心没有觉得这个人有多喜悦，他感受到的是无比的绝望。
虞栋下意识地抬起手，阻止刘长岸继续翻下去，“我们不要继续看了，这本日记让我不太对劲。”
刘长岸闻言把日记本合上，他也觉得日记不对劲。他担忧地望着虞栋，问：“虞栋，怎么了。”
日记本合上之后，虞栋的情况好了很多，他道：“暖暖说它不会撒谎，日记上的内容不准确。迷途者部落的族长为什么要留下这本日记？他是不是知道有人会来找线索，故意留下的。”
刘长岸把手中的日记放回书桌，调整了一下角度，他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日记动没动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们先走。”刘长岸带着虞栋离开了族长的屋子，他们出去时，外面的三个老者已经不见了。
刘长岸甚至觉得他们已经被发现了，小跑着回去，发现没有任何事，刘长岸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一个小时不到就回来了，让鱼雪风有些惊讶，“这么早就回来了？发现重要线索了？”
“算也不算。”虞栋收起道具，旁观者还可以使用3次。
“我们在族长的房间里发现了日记本，问了暖暖，它会不会说谎。”
鱼雪风挑眉，“系统不会说谎，这是铁律。”
刘长岸：“日记内容有问题，他能影响我和虞栋的情绪。
“影响情绪？”鱼雪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知道什么是神言，”他回头望着紧闭的房门，“难不成我们还真需要等到霍队去献祭？”
刘长岸：“入学考试的难度是五颗星。校长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们轻松过去，这的NPC，应该说是我们忘记自己现在在模拟世界里，那些NPC和真人就没有区别。”他停顿了一下，道：“我们就像是穿越了时空。”
刘长岸的话给在座的几人敲了个警钟，他们不能按照玩游戏的方法来拿到积分。
系统提供任务，但是它没有说过任务完成的方式。
虞栋有一个想法，对着他们说：“我们走一条不一样的路怎么样？”
刘长岸闻言，看向虞栋：“什么不一样的路？”
鱼雪风也来了兴趣，他们一直卡关也不是办法。
虞栋清了下嗓子，目光在刘长岸和鱼雪风脸上一扫，他们都在期待他的答案，虞栋卡壳了，然后道：“我们直接问族长吧。”
刘长岸：“……”
鱼雪风：“……”
虞栋越想越觉得可行，霍思琊不愿意透露更多，他们收集线索的过程不顺利，那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其他路子。
虞栋走过去就要开门，刘长岸反应过来虞栋想要干什么，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跑过去挡在了门口，“虞栋，这种行为很危险，你要做什么想干什么可以先跟我说一声，我不会阻止你。”
虞栋一愣，“这不算危险行为，我只是出去问问……”
刘长岸盯着虞栋，一只手叉腰，语气多了几分严肃，“你真的是问问这么简单吗？”
“当然。”虞栋伸出手戳了一下刘长岸的脸蛋，想让面前的人消消气，“我和外面的守卫要是打起来了，我不就成肉饼了？霍队既然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出去，说明他们也不是不能交流。”
刘长岸仔细一想，让了半步，“你说的的确是一种方法，我和你一起去。”
鱼雪风见两个小朋友已经讨论完了，敲了敲霍思琊的房门，没过一会儿，一脸戾气的霍思琊就打开了门。
鱼雪风说：“我要和两位小朋友一起获得族长的信任。”
霍思琊倚靠在门边，对于他们三个的作死行为打了个哈欠，“那老头可不好说话，你们要拿什么获得他的信任？”
虞栋实话实说：“目前不知道。”
霍思琊给他们的答案是“砰”地一声，霍思琊的房间门关了。
鱼雪风摊了摊手，向他们解释，“他的意思是，我们要先去送死就先去，他要后面去死。”
虞栋：“这个其实可以不翻译。”
鱼雪风：“活跃下气氛。”
自从鱼雪风遇见霍思琊后，他的话就变得多了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活力。
刘长岸先推开了门，门口的守卫一下注意到了他们，他眼神凶恶，几步走到了他们三个面前，“你们，想要干什么？”
刘长岸一点都不害怕，顶着那目光，说：“我们想见族长。”
守卫的视线上下打量了面前的青年一眼，又看向旁边两个，冷笑一声，道：“就你们？你们能为部落带来什么？外来者。”
守卫的北星体语说得一般，口音很重。
鱼雪风站在楼梯上，手搭在栏杆上，目光冷淡地盯着守卫，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栏杆，他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刘长岸笑了一下，“你带我们去，我们自己去说服族长，能不能成功全靠我们，再说了，你看看我们三个手无寸铁，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们。”
虞栋瞥了眼能在深度云层自由穿梭的刘长岸，头上冒了个问号。
心理治疗师没有主动攻击性，所以大部分心理治疗师采用健身，或者学习格斗术。
在心灵空间里最先死的不是心灵空间的主人，而是心理治疗师。
守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带着他们三个去见了族长。
重新来到族长的屋子，族长已经回来了，另外两个老者仍然不见踪影。
族长对于他们的到来不意外，对着守卫道：“阿罗，你先下去。”
阿罗脚步未动，语气严肃地叫了声“族长”。
族长没有言语，那双浑浊的眼淡淡看向阿罗，阿罗浑身一僵，低下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请坐吧。”族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他们三个坐在他的对面。
三人落座。
族长语气笃定：“你们看了那本日记。”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虞栋：“你故意让我们翻那本日记，日记的材料很奇怪，能影响我们的情绪……”他语气一顿，“你们用了‘云’。”
族长拿起水壶给他们三个倒了三杯白开水，把茶杯一个个地放在他们面前，说：“幸好你们不蠢。不然的话，我们的小宝贝今天晚上可以加餐了。”
虞栋不敢相信如果当时他们继续翻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知道我们进你的房间？”刘长岸盯着族长，发现他的权杖直立在他的身边，没有任何倚靠，顶端的人鱼眼睛是由蓝宝石制成的。
此刻那双蓝宝石的眼眸似乎在盯着他们。
族长淡定地喝了口水，“你们比霍思琊那个混蛋文明一点，他是正大光明跑进了我的房间，你们懂得用些小东西。不过，你们的东西再怎么厉害，都不可能逃得过神信使的视线。”
虞栋：“族长，你既然知道我们要来，就没必要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吧。”
“我的话听不懂？”族长点点头，表示理解，“你们不了解，自然听不懂。”
他的目光看向鱼雪风，说：“这位想必听得懂‘神信使’三个字吧？”
鱼雪风：“您抬举我了。我只是一个实验体，‘神信使’这种东西，我怎么会听说过呢？”
刘长岸和虞栋对视一眼，他们都能看出眼中的迷茫。
虞栋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能不能先给我们解释解释，我和刘长岸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族长呵呵笑了下，“抱歉啊，老毛病，平常解释的话也不是落我身上的。”
“‘神信使’是神明的信徒，这位小伙子获得的能力来自于一位‘神信使’的躯干，能力已经非常稀薄了，但还是培养出来了雨中执行人。”族长浑浊的眼映着他们三人，虞栋觉得那双眼睛像是一张黄纸，他们隔着时间对视。
族长继续道：“心理治疗师，采用了和雨中执行人相同的实验吧，不过，实验材料完全不一样，你们没用rvn研究所的材料，身上也没有代价的味道，有人帮助了你们。”
鱼雪风不语。
刘长岸的手触碰茶杯，感受到水的温度正在慢慢变凉，“族长，你如何断定心理治疗师不是天生的异能？”
在刘长岸的记忆中，心理治疗师是天生的能力。
“你们要付多少代价？”族长的视线落到刘长岸身上，“给你们能力的人选了一个最稳妥的法子，只是让你们获得感知心理、还有一些基本自保能力，代价微乎其微，哦，可以说几乎没有。”
刘长岸从未听说过心理治疗师有什么副作用。
刘长岸明白了族长是什么意思，道：“族长，你的意思是认为我们很普通，不能给部落带来多少价值，是吗？”
族长掀起眼皮，“对，你们对我而言，没有一点用。给你们的能力的人怕代价太重，心软了。我不是，我要看得见的利益，我不做亏本买卖。”
迷途者部落的族长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现在他们三个会不会继续走下去，都需要他。
虞栋没有喝茶杯里的水，说：“族长，霍队的献祭能给你带来了什么利益？风调雨顺，还是食物？”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入学考试（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