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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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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消食又过了一会,严羊锦拿着检查报告回来了。
医生把一张名片压在桌子上,静观其变,看严羊锦需不需要它。
他看着单子,各项指标都没有问题,不是身体上的原因,那就是心理上了。
“您的身体没问题。”
严羊锦带着问句“啊”了一声,庆幸身体好,又失落不能拿这点搪塞,“身体没问题的话……那是……”
压力大?
他并不觉得自己压力很大,孩子即将毕业,在实习的公司人际关系也不错。
所以他猜不出也找不出自己压力大的原因。
除了那方面……实在想隐埋的那面。
医生开门见山,觉得严羊锦需要联系的是这位,他把名片翻了过来,推了过去。
名片上赤裸裸印着“婚姻治疗师”五个大字。
“这……”严羊锦捏着名片,羞红了脸,眼眸里看着雾气更湿了一点。
长相温婉的alpha被逼无奈,只能见光死,坦诚自己隐秘的渴望。
医生开导了他几句,“回去和您的爱人好好聊聊吧。”
“是……”
严羊锦和落跑的小动物一样,又像被教训的小孩子,仓促离开,在被长裙绊倒之际,朱延站起来接住了他。
“怎么了?”
看着要哭了一样。
朱延也跟着紧张起来,严羊锦手上还抓着那张名片,捂着害羞的脸,露着漂亮的眼睛。
他被孩子扶着肩膀,听见头顶克制的追问:“妈,到底怎么了?”
难不成真是生病了……
严羊锦摇了摇头,眼泪轻轻甩了出来,弄湿了朱延的虎口,那股温热,滴答滴答般烫在心头。
他手中攥着的名片上有着简洁的薰衣草花纹,隐约有着水的暗纹。朱延的视线扫过来,被烫了一下,却是没有松开,反而握住了那截皙白的腕间。
年轻的omega喉咙一滚,想到了妈妈拉着行李箱忽然出现在公寓门口等待时,身上尚未退潮的清甜,还有脸上那抹羞泣的表情。
他以为是好久不见,严羊锦又一向重感情,所以湿了眼眸,但如果是妈妈在老爸那受了委屈,没地方说,又不好开口,没人能述说难过。
“妈……”
朱延理智还没有完全崩坏,知道在这里不好说话,他拉着严羊锦的小臂,钻进电梯回了医院楼下的停车场,一鼓作气开了车门,把人塞进了副驾驶上。
以自己作为儿子的身份不好开口,但是心中升腾的气,让他脱口而出。
“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事到如今,朱延想象的猜测中,已经不足以支撑还能尊称那个男人为父亲。
以为难得的子不类父,没想到还是继承了爷爷阴沉的那面吗。这些年虽然有目共睹,他也难受看着妈妈在不爱的男人身边做小伏低,但那是妈妈的选择。
他看得出,妈妈对那个人是有感情的。
但如果那个男人做出了不可原谅的暴行,那必将不值得原谅。
朱延想说:婚内强|奸也是强|奸。
如果有那个红本子,就能饶恕一切,那婚姻法还成什么了。做错了事,不能因为是夫妻,就能轻飘飘揭过伤疤翻篇。
他握着严羊锦的手腕,伸着五指扣进了指缝。想到第一次听见妈妈在半夜忽然安静的呼吸,那种仿佛困在什么梦境里,被缠绕缠绵的胸口起伏,月光照拂的脸上出现了异样的红润。
“离开他吧,妈。”
严羊锦湿着眼睛看着朱延,“延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