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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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么回事？”朱延实在想不通，气得着急上火，“如果没有发生点什么，妈怎么会突然跑到我这？”
他坐上驾驶位，搁着右手抵着车座，转过身体看着严羊锦，眼神像是会说话，“别骗我，妈……”
“你受委屈了，我不知道，只能干着急。”
严羊锦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和胆量让人觉得焦急，心思又敏感，容易钻进字眼出不去，“延延……”
他想说对不起，但是朱延曾经三申五令说过：“妈不用和我道歉，我这条命都是妈给的。”
所以又把歉意憋回去了，泪花在眼珠子里打转，闪过瞬息的泪光，刺痛了朱延不忍的心头一跳。
朱延抽出摆在扶手箱上的卫生纸，簌簌的声音没有盖过严羊锦吸气忍住不落泪的气音，omega捻着纸收着力擦拭着alpha微红泛着水意的眼眶。
终于滴落的泪珠，浸湿了纸，“怎么和水做的一样。”朱延说。
严羊锦吸着鼻子，小巧的鼻翼动了动，像是对花粉过敏一样红成了白桃的颜色。
落下的热泪，溅在了朱延的手指上，他抬着指腹抹去了对方的伤心难过。
“不哭了……妈。”
“是我问的太直接了。”
朱延反思，这句话落在严羊锦耳中，他又是摇了摇头，“不是延延的问题……”
alpha半扎的长发摇晃在后背，像是黑色的月光如丝绸般，披在了皎洁的玉盘上。
严羊锦开口略带着不稳的哭腔，“是、是妈妈的问题，延延。”
“我、我太为难你爸爸了……”
终于说出口，但更多的，不能如蜜般泄露给了孩子。
朱延在思考，为难？妈妈有大声和朱虞名说过话的时候吗？
一次也没吧，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细声细语的，教养好。
不过能让严羊锦觉得算是为难的层次，在其他人眼中也是小事一桩。
“不就是让他多回家陪陪你吗，妈。”朱延猜想是这样，“这是他做丈夫的，应该做的吧？”
严羊锦抬手蹭过脸上滴下的眼泪，听见这个答案，只能含糊过去，愣了愣，点着头。
“嗯……嗯。”
那张名片还躺在手心，边缘有些湿了。
朱延握上方向盘，从肺腑呼出口气，打着方向盘和挂档，看了眼严羊锦还攥着名片不收起来。
婚姻治疗师吗。
他想，然后故作正常问：“要去吗，和爸。”
严羊锦不确定，不清楚去过之后是否还能全须全尾回来，“看你爸爸有没有时间吧……”
考虑朱虞名有没有时间这个问题，是严羊锦婚内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像等在原地的时针，被丈夫空出来的时间沙漏，倒过来，被推过来积少成多的沙粒，推着走。
朱延不喜欢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永远都是朱虞名的意愿在做主，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有了孩子，他站在严羊锦这边，更觉得严羊锦不还一昧仍让下去了。
也不是让妈妈服软，去撒娇，讨好，而是这本该就是严羊锦该拥有的决策力。
一个人可以不坦率，但是该有应有说“ok”还是“no”的一票决定权。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