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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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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奶报了旅行团,在大巴车上和柏孝打了电话,开口一声:“喂?”
柏孝听见那边的电话声中夹杂着周围热闹的人声,有打牌,下棋,也有唠家常的,“我孙女考上好大学了……”
另外一人:“诶!好事啊,我家也有喜事,哈哈,我女儿给我家添了个乖囡囡!”
……
柏孝堵着一边耳朵去倾听爷奶的声音,爷奶喂了好几声,才终于开始说正题,途中还在和关系熟稔的一左一右聊天。
爷奶也没什么要紧事:“孙孙,那套房子知道不?”
这个柏孝知道,小时候有回好好玩着沙坑,还被人推进去,扎进沙子里,吃了一嘴沙过。
记不清更具体的经历,但是清水弄湿了帕子,好像有个姐姐蹲下来,给他擦了擦膝盖,在看见破皮的伤口后,还共情“嘶……”了一声。
“看着好疼啊。”
记忆中,吹头发披肩的薄薄身影,穿着绑着蝴蝶结的肩带,不紧不慢用水沾湿了其它地方,没有磕碰到伤口。
“她”的声音脆脆的,像饮料里融化的冰块,听感和九月晚熟的脆桃一样,尝起来清甜。
柏孝回家后,爸妈看清他这个样子,愣了一下,走过来弯腰碰了碰他发烫的脸,语气疑惑,“怎么脸红成这样?”
现在想起,大概是初恋了。
爷奶像是打麻将胡了,兴高采烈笑出了老钱般的笑声,然后差点忘了孙子还在等这回事,“哟,差点忘了,柏柏,还在不?”
柏孝本人:……在。
“爷爷,钥匙还在隔壁刘婶那吗,我好提一篮水果上去。”
他扶额说。
“不用不用,钥匙给了顾家……是小顾的女儿还是儿子来着,反正那孩子长得挺像花的。”
总之,老柏提前和老朋友家的小辈,拜托过这回事。
天一侧灰了下来,像有片云盖过了这里。柏孝鼻翼微动,闻见了滴溅的灰尘味,然后是与众不同的湿气。
湿气中夹着微酿的醪糟味,酸中带着小圆子的甜,这股香味让柏孝回忆到了童年,奶奶经常窝个水煮蛋,在开锅前扔下几颗泡过热水,去了枣核的红枣,端来的那碗热气弥漫的甜汤。
白米色的汤中飘着米粒,还有艮啾啾的圆润小圆子。
无论是饭前饭后,都能让他胃口大开。
这样想着,单元楼飘进了小雨滴,来了个像是避雨的人,长头发,穿着小白裙,因为淋了雨的缘故有点湿身,穿在身上显得又薄,透明。
轻飘飘的裙摆几次沾在了大腿上,又随着有些腿软的动作,分开又粘黏,红色像小草莓印花一样的碎花,和这人特别适配。
化的妆也像点上了小雀斑。
不、好像并没有化妆,是喝醉了?
但是身上并没有明显浑浊的酒气,估计喝的酒,酒劲不大,含酒精量不高,眼尾泛着红,面颊和小鼻子尤为明显,眼眸中也明晃晃着迷糊。
他走到了柏孝身前,柏孝让了让,还以为他想说:借过。
没想到被一根白净纤细的手指,戳了戳胸膛。
来人抬眼看了看比自己高一颗头的家伙,开口中带着喝醉了的识人不清:“孝孝?”
说完,还捂着嘴低头,避开人打了个短促的嗝,从喉咙冒出的气音。
柏孝知道爷奶大操大办了他的升学宴,老小区认识他的人只多不少,但是记不清自己的亲戚中真的有像这个青年一样漂亮的人了吗。
人都是视觉性动物,他伸手扶了扶这人摇摇欲坠的肩头,感觉到手掌下皮肤的嫩滑与受寒。
穿的太少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