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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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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朱延又一言不发上了，严羊锦还以为孩子是不满朱虞名又不着家，觉得要为丈夫解释点什么比较好。
他轻轻喊：“延延。”
“嗯？”
朱延转头看着严羊锦，车窗外没什么好看的，都是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让人散光的路灯。
不如说是终于找到机会能看过来了。
而严羊锦还在想怎么和孩子说，孩子小的时候，朱虞名总是很忙，一来二去的放鸽子，估计延延都觉得保证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了吧。
他觉得延延肯定是喜欢去游乐园的，会想着爸爸妈妈都在。第一次本来一家三口要一起去的那次吹了，朱虞名在公司忽然走不开，有急事。
从公司打电话到家里，严羊锦得知是什么商战，大脑有点转不过来，但也知道是件紧急得不得了的事。
虽然那次只是对家买通了扫地大爷，把电闸给拉了。
严羊锦知道后，觉得这……也太朴实无华，意想不到，防不胜防了吧。
“那要不要雇个人看着？”他问丈夫。
朱虞名微微颔首这个提议。
……
朱延等了一会，没等到严羊锦开口，性子有些急，“你想说什么？”
说完才补了声，“妈。”
严羊锦想了想：“爸爸也马上会回来的，延延。”
“哦。”准备这么久，就说这个？
老爸今天能回家，就让你这么高兴，真容易满足。
他又说：“知道了。”
严羊锦问他：“那想吃什么，延延？”
朱延本想打直球，说“你做的都行”，但是严羊锦身体还没有恢复好，“……都行。”
“好哦。”
严羊锦看朱延又转过头，误把窗外的灯倒映在少年耳尖，当成了是孩子内心口嫌体正直的真实想法。
他偷偷捂着嘴笑了笑。
导致朱延还以为严羊锦在闷声咳嗽，不想让人担心。少年往右侧坐了一点，伸手向严羊锦脑后，压着妈妈的右边肩头，按向了自己的臂膀。
“不舒服就早说。”他说。
严羊锦没想到，抬着眼睛看着孩子逐渐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有些想起了高中时，坐在礼堂，好像是新生代表发言的时候。
他坐在座位上，耳边听见了台上报的名字，“有请新生代表——朱虞名上台发言。”
那年高中刚入学，十五岁还没有分化。
“朱、虞、名。”
严羊锦轻声细语念着这个名字，旁边走廊路过一股微风，穿着校服板板正正的陌生同学经过。
他也是抬眼，听见其他人的鼓掌声，慢了一拍开始鼓掌。
也就和十五岁的朱虞名对上过视线。
那会映入眼帘的长相，和眼下有些雷同，怎么能这么像呢。
严羊锦拢着身上丈夫的外套，犹豫了一会，安心靠在了孩子的肩膀上，真的长大了。
“延延……”
“嗯？”
十多岁的朱延总是喜欢“嗯”一声，用胸腔共鸣，震得肩头的严羊锦微微一抖，半边身体都麻了。
严羊锦在他的肩膀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笑眼弯弯，“没什么，就是真觉得，延延长大了啊。”
朱延红了耳朵，“干嘛说这种话。”
少年按着怀中的短头发alpha，被看穿了有些着急，故意装狠，“不舒服就睡一觉。”
这也是你教我的。
“到了叫你。”
严羊锦放心闭上眼睛，“嗯嗯。”
他小眯了一会，司机开得很稳，浅度睡眠后，仿佛有实质成纱的注视，一直没有离开严羊锦的脸上。
朱延没忍住把下巴虚放在严羊锦的发旋上，不敢再近一点。如果让他知道妈妈还在担心父子感情这件事上，只会口不择言说：
“我哪是想一家三口。”
或许小时候是想过，但也不是妈宣布全家一起出行，结果没想到老爸会临时毁约的错。
他记得很清楚，那次在游乐园玩，严羊锦只紧着他，想多陪陪他玩些游乐设施，排队时晒伤了一点皮肤的事。
严羊锦闭门不出，养了皮肤好一会，也是他抗争的主意。结果导致了误会，妈还以为他是生气老爸回家少，父爱无声，所以不想出门了。
哪会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