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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你以为是谁做的?我吗? 为了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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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麻烦,简艺清是直接包了车到目的地,快三个小时的车程换来中午和下午的快乐。
关于快乐赵瑾同学很有发言权,如果话筒放到赵瑾同学的嘴前,问他什么时候时候没有笑的话,那他一定会回答没有。
一条道漂下来时间并不短,再加上排队上山之类的事废掉的时间,一圈下来人的时间、精力也费不少,但赵瑾同学硬生生在停漂前玩了三次,就连飞车也卡着时间玩了,算是给他玩美了。
中午吃得少,下午体力消耗又大,简艺清在回去之前又带着他们吃了一顿地地道道的饭菜,其实对于这俩,应该也没什么没吃过,但来都来了,吃完确实感觉鸡肉比平常的好吃。
这一躺放松之旅下来,简艺清避不可免对两人的了解更深了,对于两人性格和他们之间相处的距离尺度也达到了一个舒适的点。
这是简艺清从没有体验过的感受,说不上什么感情浓度加深,更多的是新奇。
比如他看到赵瑾因为觉得脏不愿意带护具,不愿意下水,结果坐上去就全身心体验,玩完还想玩。又比如赵栖总是不声不响不拒绝任何项目,但是不喜欢的项目她愿意不再玩第二次,也不想扫了别人第一次邀请她的兴。
类似这样的细节其实很多,他作为决策又跟随的人,总是无意间发现这些,于是再回到家后,他的话语态度也不再特意威胁不耐了,他可以彻底放心待在一个房间里不用出去了。
第二天是全国绝大部分学校开学的时间,也是赵栖正式抗争的时间。
楼下时不时几声响动,是赵瑾焦虑弄出的动静,简艺清窝在床上赖床给夏焰发信息,刚发过去的第五条信息迟迟没收到回复,他又等十分钟,确定今天聊天大约结束就放下了手机。
夏焰还是回了信息,虽然时间晚很多,内容也不多,但这样每天聊天还是给了他非同一般的感受。这也是周明赫给他的建议,以前他很少给夏焰发无意义的信息,现在逼着自己放下担忧发早安晚安,居然也没收到他以为的拒绝信息。
也许是错觉,他觉得他跟夏焰快和好了。
摸着勾起的嘴角,简艺清起床洗漱,准备下楼接小言,今天他还挺忙,右手臂上那一圈淤青已经变成淡黄色不影响动作,许久没画画的他灵感迸发给自己上午下午都安排了一副,紧接着晚上还要出去吃饭,Mason终于闲了一点约他出去吃饭,明赫有事去不了,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其实最近社交多了他是有些累,但Mason不一样,他不可能拒绝,他还在想能送Mason些什么东西,能够弥补他来深市第一晚没有玩好的遗憾。
一楼的沙发上赵瑾正拉扯着赵栖释放焦虑,赵栖闭着眼睛嘴巴小幅度张合,心无旁骛地背东西。
简艺清加快脚步路过他们,接了小言直接闷进画室。
今天的画他思考了几天才勉强确定的核心内容——失重和时间。
这俩在众多想画的内容里浮浮沉沉,最后脱颖而出,也算是一对相辅相成的画,在画的世界里,失重的一瞬间,时间相对永恒,而一瞬间的永恒可以延展出一个世界。
小言跟着简艺清这么久,平时也能看懂大部分简艺清想要表达的东西,但这两幅他还真的没看太懂,但他听完画作思想后却有种直觉,他觉得老板是想要哪一瞬间的永恒,然后住在那片永恒的世界里。
等全部画完,太阳也到了天的另一边,简艺清一刻没停,收拾完就走,最后留给赵瑾兄妹的话是再见,多的一个眼神都没有,把客厅里一天没跟简艺清说上话的赵瑾郁闷的不行。
夜幕降临,灯光代替太阳照亮半边天,简约幽静的清吧半包围的包厢里坐了两个悠闲碰杯的俊美男人,两人的姿势很是闲散,修长的腿放松地张开,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屋内飘着令人放松的香气,大大地缓解了其中一个男人脸上的倦意。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叩响,服务生推开门,一个满脸写着不耐的高大男人走进,一把将手上的衣服扔到沙发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两人中间。
“不是说补我一个吗?怎么是这里?”
“不这么说你怎么会来?你最近跟要和工作不死不休一样,一叫你你就忙,你哪有那么多工作要做?”白弗朗一脸不认同地揽过夏焰的肩膀。
夏焰随手揭开颈上两颗扣子,瞥了白弗朗一眼没有回答。
白弗朗懂了,惊讶道:“你不会还没跟你家那个和好吧?”
夏焰又瞥了一眼白弗朗,嘴唇不耐烦地动动:“和没和好都不是你把我骗过来的理由,你俩肯定又憋着什么坏事等我跳呢吧?”
时谦给夏焰倒上酒,挑眉道:“怎么会?就是看你最近面容憔悴,再熬下去就配不上你家那个了,替你着急给你放松放松而已。”
夏焰闻言下意识摸了下脸,反应过来又不客气地给了时谦一肘子,时谦吃痛,皱着脸恨恨地把夏焰酒杯倒满了。
“你干什么,想把我灌饱啊?”夏焰看了一眼快要溢出来的酒杯,到底是靠着没动。“阮石头呢?他什么时候来?”
“老爷子叫他回去,推不掉了。”
“哦。”夏焰兴致缺缺地应道。
包厢的一半是一面镂空的窗,可以看清一楼的全景,舒缓的音乐包围着整个室内,柔和的灯光一束束打在每个有人的桌上,夏焰在这样的氛围下被催出了身体里压抑多天的疲累,他后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眼睛半垂,开始放空。
白弗朗和时谦对视一眼,白弗朗把夏焰杯里的酒分出来一些,又把酒杯塞到夏焰手上。
“来来来!先喝点放松一下脑子,放松完我们才好解决问题对不对?”
酒杯轻碰,夏焰饮下一口,问:“解决什么问题?”
“当然是你的终身大事啊!我哪能想到那天会碰到秦二那个东西,不过虽然他嘴贱,你也不致于发那么大的脾气吧?”白弗朗又去揽夏焰。
时谦也是一挑眉:“你们俩是有什么矛盾?怎么不解决,我记得那天你也不对劲,自己一个人来他来了还不理他。”
夏焰长舒口气,点点头,“是有一点事吧……”话说一半,他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是从简艺清的举动?还是从简艺清那寥寥无几的喜欢?亦或是具体点的前一天的酒局?
“什么事?他前一天不还过去照顾你了吗?这么短时间你们俩能吵什么?”时谦不解。
“什么照顾我?”夏焰皱眉,没明白时谦在说什么。
时谦有些惊讶:“难道没去?不可能啊,为了帮他带你回去,我那天差点错过一个取证时机。”
夏焰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什么意思?你那天不是自己要来的?”
时谦没想到连这么一件小事也有误会,他不相信那天简艺清没去,撇撇嘴道:“我闲着没事去你那个假酒局看你把自己灌醉啊?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好吗!当然是他拜托我才去的,最后把你丢酒店床上我就走了,连被子都没给你盖,难道你那天是没盖被子睡了一夜?”
夏焰怔住,他想起了那天早上被窝里清爽的身体和床头的两杯水。
是简艺清做的。
时谦撑着脸去看夏焰表情,“想起来了?有没有盖被子?有没有拖鞋脱衣服?我一个都没做哦!”
白弗朗无语:“你没做你还挺好意思。”
“他是gay好吗!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不把他丢地上已经是看在我们多年兄弟的份上了!”时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白弗朗也知道时谦的情况,安抚地拍拍时谦肩膀。
夏焰已经缓过来劲,想起那天下午他对着亮眼的简艺清摆脸色就止不住的后悔,天知道那天他多想抱简艺清,简艺清出门总是比在家里是多许多精致感,总让他忍不住想把人藏起来。
想到这,夏焰坐直身体,有些耐不住想现在就去找简艺清,可脑海里又略过简艺清躲避的身体和空荡的手指,脸上表情一时之间有些精彩。
他端起酒,有些郁闷地走到镂空的窗边,手臂搭在上面一口接一口的喝酒。
白弗朗见状也站起身走到夏焰身旁,劝道:“你俩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总要解决不是?小李说你最近连饭都不好好吃,一直赶工,时间长了你俩也不用解决了,你自己先把自己解决了。”
夏焰又喝下一大口,叹声道:“明天我去找……”话戛然而止,夏焰的目光突然定在一个角落,眼神慢慢染上惊怒。
白弗朗听一半疑惑转头,正对上夏焰吓人的目光,顺着夏焰的视线看过去,看清的一瞬间身体一抖,下意识先拉住了夏焰的手臂。
他眼神有些慌乱地转了两圈,脑海里不停回放着刚下看到的画面。
那个角落里跟陌生男人坐在一起挽头发的不是简艺清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