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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玩得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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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冯景哲做完妆造出发集合，打开手机就看到昨晚谢淮昭给他发的消息。
[刚刚在看项目书。]
[睡了吗？]
大概是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没回，对面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晚安。]
时间是凌晨一点半，就在他睡着后不久。
冯景哲的嘴角露出一点笑，指尖在屏幕上跳跃。
[早。]
[昨晚忙到这么晚吗，注意休息。]
[我在节目组的车上了，一会儿开始录今天的内容。]
末了，他又挑了个小猫歪头的表情包发出去。
团队里的运营是个性格活泼的小姑娘，平时对接的时候就经常发些猫猫狗狗的可爱表情包，冯景哲嘴上不说，背地里悄悄存了不少。
今天的录制倒是轻松一些，两人到达提前约好的拍摄场地拍完了模特照。对方原先只打算让冯景哲拍，但看到白均后觉得他也挺适合这期设计的风格，何况免费的明星流量不要白不要，干脆也抓来拍了几组。
最后两个人一共入账六百元，加上昨天的五百五，算是超额圆满完成任务。至于其他两组，虽然也遇上了不少波折，但也都顺利完成了任务。
下午四点，一行人在最初的场地集合，他们也第一次见到了这期的许愿人，是位二十岁的大学生，正是爱看演唱会但没钱的年纪。
等到演唱会结束，节目组再次把许愿人和所有嘉宾送到一家餐厅。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录制当天就是许愿人的生日，之前抽取到神秘任务的那组嘉宾，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演唱会结束后为许愿人准备一场生日派对。
等到所有录制结束已经是深夜，回到酒店后冯景哲终于有时间处理一整天的消息。
[早。]
[是明天出差的项目，临时做了些修改，所以得马上看。]
[林耀给我看了你的路透，你看起来很适合当销售，虽然有些屈才。]
谢淮昭回消息时虽然并不会说太多，但总是句句有着落。
看到明天出差这几个字，冯景哲挑了挑眉，没忘记自己的计划。
他提前和林耀打听了消息，谢淮昭这次出差要来一周。前两天他得录节目，但是录完之后，在回B市前他还有三天时间。
虽然代价是牺牲进组前唯一的假期，但冯景哲倒是不太在意，反正就算不去见谢淮昭，他也只会窝在家里背剧本。
[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做过烘焙店的兼职，很多东西都差不多。]
他先是回了前边的消息，又接着问。
[睡了吗？]
这次对面回得很快。
[没。]
下一秒，视频通话的窗口就在两人的手机屏幕上弹了出来，谢淮昭按下接听，就看见冯景哲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今天的录制怎么样？”谢淮昭把平板放在一边，正准备摘下眼镜，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别摘”。
“嗯？”他停下动作，转头就见冯景哲流露出的眼神，低低地笑了两声。
“别摘，好看。”冯景哲眨了眨眼，说得相当真心实意。
谢淮昭并不近视，戴眼镜只是因为晚上一直看屏幕有点伤眼。只是他这张脸配上银边无框镜，简直是“斯文败类”一词行走的代言人。
“行，听你的。”谢淮昭靠在床头，关掉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下床边的暖光灯，为这通电话平添几分暧昧。
“今天录得挺顺的，明天开始录第二期，也是两天录完，最后一天一起补录。”冯景哲满意了，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
“录完是不是就要回去拍戏了？”
“差不多。九月初开拍，要提前一周进组磨合，所以这周录完回去准备一下就过去了。”冯景哲面不改色地撒谎，没让谢淮昭看出任何破绽。
“还有两周啊。”谢淮昭捻了捻指尖，冯景哲应该是屈腿坐在床上，手机支在了膝盖上，脸凑得很近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大概是刚洗完澡，脸上还透着一点红，让人有些手痒。
“你刚刚说你以前做过兼职？”他按捺了一下心思，想起来刚刚冯景哲回的消息。
“嗯，上学的时候有很多系里或者校内的演出，有时会有一些导演制片来看，也算是在业内人面前刷脸的机会。但是这些演出的服化道都要自己搞定，有的东西挺贵的，大家一般也不好意思找家里要钱，所以就靠其他专业的人脉，或者就是出去兼职赚钱来凑，也算是我们学校的传统了。”
冯景哲没说谎，他的学校很有名，业内人都知道这事，虽然他当时的情况更复杂些，不过那些东西就没必要跟谢淮昭说了。
“那我们小哲当时也一定是销冠。”谢淮昭点了点头，语气里都是笑意。他比冯景哲大几岁，知道这一点后他对冯景哲的称呼就又多了一个。
“淮昭。”冯景哲突然开口叫他。
“嗯？”谢淮昭挑了挑眉，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夜很深了，四下寂静无声，冯景哲这次只是个短行程，所以杨衡昨天就回公司了，只有陈冬跟着住他隔壁。酒店隔音很好，他不担心被听到不该听的。
“淮昭。”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更软更低，透过屏幕传出来带着一点点失真，尾音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勾出点旖旎。
谢淮昭似乎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眼里多了点晦暗，没有开口。
下一秒，冯景哲突然将手机盖在床上，镜头一片漆黑，只能听得见若有似无的喘息声。
谢淮昭的呼吸紧了一瞬，他知道冯景哲不抗拒和他玩些花的，但没想到他会主动到这个地步。下腹的灼热感无法忽视，谢淮昭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也带上了点低哑。
“宝贝，我想看你。”
另一头的喘息声停了一下，很快变成了一种低吟，紧接着屏幕晃了晃，微弱的光源照亮一小片区域，露出冯景哲半张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如今含着点水光，配上带着红晕的脸，似乎真的被人欺负了一样。
听见对面比往常要粗重几分的呼吸声，在镜头以外的地方，冯景哲轻轻勾了勾嘴角。他喘得并不放浪，相反，无论是呼吸还是低吟都相当克制，但偏偏就是这样，才给人带去更多遐想的空间。
眼见谢淮昭的眼神越发深沉，他渐渐将声音放出来一些。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在断断续续的声音里交换情欲，而后，就在一声拖得漫长的、甚至带着一点哭腔的呻吟之后，通话突然被挂断了。
谢淮昭看着突然中断的通话先是一愣，而后竟然笑出了声。他没再打回去，只是下床洗干净手又换了套衣服，而后点开屏幕，看着对面发来的“晚安”，动了动指尖。
[晚安。]
冯景哲同样给自己洗了把脸，卫生间的日光灯带着冷意，将他的神态照得清晰。虽然脸上还带着点红，但眼神却清明得很，半分不见刚刚含着眼泪的踪迹。
虽然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但他的确不太想让谢淮昭继续问下去。金主和情人之间，只要聊些快乐有趣的事情就好了。
作为一个优秀的演员，掌握不同程度的哭戏是基本功。他知道自己什么样最好看，也最能引起对方的兴趣，虽然马上就要见面了，但一个识趣的情人，这么长时间毫无表示可不是明智的做法。
更何况，不现在添把火，怎么能突显出过两天的惊喜呢？
想到这里，冯景哲脸上的冷淡渐渐褪去，眼里又多了几分促狭，他真的有些期待谢淮昭见到自己的表情了。
第二天早上，冯景哲依旧踩着最后一个闹铃的尾声起床，洗漱完毕后，门口正好响起敲门声。
他本以为是陈冬给他送早饭来了，结果打开门却看到酒店的外送机器人，托盘上摆着一束花。大概是顾虑到他不方便带着，所以只是手捧花大小的一束玫瑰，甚至十分贴心地选了常见的蓝白色花艺玫瑰，哪怕被人看到，也不会往别的方向联想。
花束里有张卡片，冯景哲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印着一句话。
“玩得开心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冯景哲的脸上却露出了了然的笑意。他将花束和卡片放一起拍了张照，而后发送给某个已经在航班上的人。
[本来觉得还行，现在更开心了。]
他从花束里抽了一支开得最漂亮的，而后在做造型时专门问了造型师能不能穿衬衫。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挑了一件素净的白衬衫，将花束修剪后别在胸口，星点般的蓝色就成了这套搭配里唯一的亮点。
第二期许愿人的愿望是想要见一见当初资助自己上大学的好心人，录制过程也算得上顺利，最后两人见上面的场景也令人感动。这期是单人行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任务，虽然不知道其他成员的表现如何，但冯景哲大概能猜到，这期剪出来哪怕节目效果不强，也绝对是相当温馨的氛围。
录制结束后，他和白均互换了联系方式。这几天他和其他几位嘉宾的互动都不多，也就和白均熟悉一点，对方似乎因为第一期的愉快合作对他印象不错，冯景哲自然也乐得多认识一位朋友。
最后一天补录完已经是下午四点，冯景哲直接给陈冬放了两天假，让他之后直接在剧组碰头。
大概是杨衡提前交待过，陈冬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帮他订好了三天后从W市直飞剧组的机票，就识趣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