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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回收鉴定 “阁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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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我们这不是雌奴交易所。”制服雌虫说。
“我当然知道。”雄虫不耐烦地摆摆手，“但你们这边价格高啊，我想卖个好价钱。”
“我们这里是回收雌虫，但要经过鉴定。”制服雌虫顿了顿，目光落在跪着的雌奴身上，“破损太严重的不收。”
“那快鉴定吧。”雄虫下巴一抬，自信得很。
【把翅膀伸出来。】旁边的服务机器虫发出机械音。
跪在地上的雌奴僵了一瞬，肩膀微微发抖。片刻后，他还是听话地张开翅膀。
那是一双彩色的蝴蝶翅膀，原本应该流光溢彩的鳞粉现在黯淡无光，翅膜上横着几道新结痂的裂口，边缘还有被撕裂后重新长合的痕迹——像一件被粗暴缝补过的破衣裳。
机器虫眼部光屏闪了闪，对着雌奴从头到脚扫过去。几秒后，一道光屏弹出来：
【破损程度：75%】
【精神海崩溃度：80%】
【翅翼完好。】
“信息已上传，正在鉴定，请安心稍等片刻。”服务机器虫礼仪性说道。
周围静了下来，有虫小声嘀咕着什么。跪着的雌奴依旧盯着地面，没有任何反应。
大概过了一分钟，光屏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新的信息弹出来：
【回收报价：五万星币】
“才五万？”雄虫的声音陡然拔高，脸涨得通红，“他之前可是上校！A 级军雌！怎么才这么点！”
机器虫的机械音不带任何情绪：【他的精神海崩溃度太高，这个已经是根据您的等级给出的最高评价。在雌奴交易所，他只值五百星币。】
“不行，还得再加。”他一脚踹在雌奴肩上，雌奴身子一动不动。雄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低垂的头，“你们看，他翅膀还在，翅翼完好的军雌可不是这个价。你们要是不加钱，我就割了他翅膀！”
跪着的雌奴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却始终没有抬头。
机器虫那边静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再次有回复：【最多再加五千。阁下不同意的话，交易取消。】
雄虫皱起了眉头，对机器虫那边的回复很不悦。但是他不能对着一台机器虫发脾气，因为他不知道机器虫后面的到底是雄虫还是雌虫。
他显然已经去雌奴交易所问过价了，五百和五万五，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行吧。”他勉为其难地一摆手，语气里还带着点施舍的味道。
机器虫眼睛亮着光：【请和我进行交接手续。】
制服雌虫则垂下眼，对跪着的雌奴冷冷道：“你跟我来吧。”
地上的雌奴慢慢爬起来。他站直了才看出来有多高，比周围大多数虫都高出半个头。可他垂着头，佝偻着背，一步一步跟着制服雌虫往后面走。
周围的虫见热闹没了，三三两两地散开，议论声渐渐飘远。
加利尔溜达到另一排衣架前，正拎着一件亮橙色的外套往身上比划。
白尔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随手扯过一件衣服的袖子，有些心不在焉地摩挲着料子：“雄父，那个雌虫他会怎么样？”
“大概会先进行基础的治疗，再进行实力评估，最后再决定送去哪个星球吧。”加利尔边拎着衣服边回答，手指在两件之间晃来晃去，拿不定主意，“如果表现优异，就能尽早摆脱奴籍，回归正常生活。只是，如果不嫁虫的话，这辈子都没办法回皇星了。”
“雌奴交易所也是这样的吗？”白尔也拎起一条裤子随口问。
“怎么可能，雌奴交易怎么可以和我所相比？”加利尔放下手中的衣服，优雅地转过身来，眉头微挑，带着几分被冒犯却又觉得好笑的神情，“我可是虫神的宠儿，蒙受虫神庇护。整个欧菲里斯帝国，唯有我拥有这份特权。”
他双手合十，下巴微扬，眉眼间既虔诚又矜傲：“雌君们说，我应当代虫神行走世间，将祂的荣光照拂给更多虫族。所以，经由我手买下的雌虫，才能真正获得新生。”
白尔笑了笑，语气随意：“雄父真厉害，我要向你学习。”
“嗯哼~~当然~~”加利尔要是有尾巴都翘起来了。
突然，加利尔和白尔同时收到了家雌的求助信息。
同时，他们也注意到隔壁铺子骚动了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走过去。
“……该死的贱虫，你们把我撞伤了，等雄保会的来了，我要把你们全部变成我的雌奴！”人还没到，他们就听到里面传来的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刺耳，“你们不是一起的吗？还不快给我一起跪下！”
白尔踮起脚，越过虫群攒动的脑袋，隐隐看到了摩尔和威廉伍，但没看到优比的身影。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不要把雌父变成雌奴。”白尔听到了尤尼加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一紧。
白尔和加利尔终于挤到了最前面，就看见刚才在铺子里卖雌奴的那个雄虫，正一脚踹在跪在地上、护着尤尼加的优比身上：“吵死了！贱虫，谁准你说话了吗？我可是 B 级子爵，谁允许你这么对我说话！”
加利尔刚想上前，就被白尔按住了肩膀。白尔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雄父，你是什么等级的雄虫？”
加利尔愣了下，看他一眼：“A 级啊，”又微微扬起下巴补充了句，“伯爵喔。”
白尔点点头：“那，雄父你牺牲一下？”
加利尔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尔已经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双手拉开一定弧度，然后猛地将他往前推了一把。雄虫正背对着他们破口大骂，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小动作。
就在那雄虫又一次抬起手，准备狠狠扇下去的时候，白尔眼疾手快，猛地把加利尔推向优比的方向。
“啊——！”加利尔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人踉跄着朝优比扑了过去，像是在保护他们。
“啊！”这是威廉伍等雌虫发出的惊呼。他们本能地想出手拦住，却被白尔一个眼神冷冷扫过，动作慢了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雄虫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加利尔的后背上。
加利尔受力往前一扑，眼看就要摔到优比身上，威廉伍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把他捞进怀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加利尔愣住，加利尔委屈，加利尔眼眶一红，嘴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没等他哭出来，白尔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