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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仪式当日 “看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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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白尔盯着苏缇掌心的银色方块，歪了歪头，“你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没有。”苏缇摇头，翻看着手里的金属块，“这些是记忆纳米金属，可以自由变化成提前设定好的形态。”
白尔松开抱胸的手臂，抬起一只手摸着下巴，眉头微蹙。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是怎么控制的？”他问。
“我的智脑里已经植入了它们的核心，可以随我心念变化。”苏缇解释，手指点了点自己腕上的智脑。
白尔盯着那块金属，还是没想通。
“你再变一些我看看。”
苏缇照做。银色颗粒再次腾空而起——先是一把手术刀，接着变成一把撑开的伞；散开又聚拢，重新凝成方块，再拉长成一把菜刀。每一次变化都流畅利落，颗粒之间严丝合缝，仿佛本就是一体。
白尔看得入神，忽然一拍脑门。
“啊，对了！”他放下手，“我们是来测试精神力能不能控制这些东西的，不是来看记忆纳米怎么玩的。”
苏缇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悬在半空的银色颗粒缓缓落回他掌心，重新聚成方块。
他垂眼看着那块金属，陷入沉思。
这些记忆纳米设计之初，的确植入了精神力感知程序。但是机甲有芯片，输入精神力就能对接。而手里的记忆纳米没有芯片，主程序在智脑里。他要用精神力控制这些纳米粒子，就得一粒一粒地注入精神力。
他放弃智脑操控。
精神力通过接触缓缓探出，注入那些细小的颗粒。
雌虫的精神力和雄虫的不一样，只能借助外力才能发挥出来，就像是机甲的运用。
最开始，他试着凝聚一把剑，就像刚才智脑做的那样。但是没了智脑的帮助，这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成千上万的纳米粒子，每一粒都要用精神力去感知、去牵引、去排列，还要让它们组成规则的形状。
太难了。
白尔看到苏缇手里的方块颤动了一下，然后像是流沙一样，从他指缝间簌簌滑落，洒了一地。银色的颗粒在地上铺开薄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苏缇皱着眉，盯着那些粒子。有一部分颗粒被他用精神力牵引着，缓缓浮起，在空中聚成一小团——但大部分还散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别急，慢慢来。”白尔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你不是才刚开始学吗？这很正常。”
他顿了下：“而且精神力好像有属性，你的精神海一片狂风暴雨，汪洋一片，也不知道你最初的精神海是什么样？”
苏缇抬起头，目光一闪：“是海。”顿了顿，又补充，“在最初，是一片平静祥和的蔚蓝色大海。”
大概是刚才练习失败，心绪起伏，精神海也跟着翻涌起来。
“那就是水属性。”白尔说出自己的推测，“水是流动的，散时是雾，聚可成冰。”
他给出一点小小的建议：“你练习的时候，可以从雾开始，不用特地去考虑能凝聚成什么形状。”
苏缇低头看着地上的纳米粒子，又看看自己掌心那团颤颤巍巍的银色光雾。
他没问出口，只是在心里记下。
但是，这些有什么用？他不解。纳米粒子可以直接让智脑操控，机甲有芯片对接，为什么还要用精神力去控制？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但他没多问。
苏缇练了一会，摩尔就通知他们上去吃饭了。
“先去吃饭吧，等这段时间忙完，以后慢慢练。”
苏缇点头，两虫一左一右牵着尤尼加的小手，往楼上走去。小家伙缩起脚，被吊在半空似的像是在荡秋千，开心得直晃悠。
第二天，万虫瞩目的授勋仪式终于到来。
天还没亮，港口附近就已经虫山虫海。上次一战中的将士们基本上都获得了庞大的功勋。还有那些积累功勋差不多的老兵，今日都将站上那个荣耀的高台。
全星球直播，各种获得允许的直播球布满各个角落。它们悬浮在半空，像无数只银色的眼睛，穿梭在虫群里，盘旋在战舰旁。
少将以上的军官每虫都有一个跟拍特权，一颗直播球寸步不离地跟着，镜头时而推近捕捉表情，实时精致剪辑后，把他们的每一个细节实时传送到千家万户的屏幕上。
从凌晨开始，港口的天空就热闹了起来。
一艘艘巨型战舰穿过大气层，悬停在港口上空，一层一层，遮天蔽日。昼光从舰群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投下流动的光影，随着舰身的微调缓缓移动，像有生命的潮汐。
白尔搭乘苏缇的飞行器前往港口。飞行器穿过那些巨舰的阴影时，一艘墨黑色的巨舰正缓缓从头顶滑过，遮住了半边天空。他扭头看向窗外，能看清舰身上冰冷的装甲和炮口，那些漆黑的洞口沉默地对着虚空。引擎的轰鸣透过舱壁传进来，连带着胸腔都跟着共鸣。
白尔的双眼变得闪闪发亮。
有一股热血在胸腔里翻涌，烧得他指尖微微发麻。
虽然他之前搭乘过战舰，但是当时的情况跟现在完全不同。此时此刻的他，总觉得热血沸腾，也想拥有一艘自己的战舰，和别的家伙比拼一番。到了此刻，他才真切地体会到，即将拥有一艘真正属于自己战舰的苏缇的心情了。
“雄主，我先送你去休息室。”
一群高大的军雌将白尔围得水泄不通，外界根本看不到里面个头接近一米八的白尔。苏缇走在最前面，军装笔挺，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是主角之一，今天也抽不开身。
“嗯。”白尔乖乖点点头，他会当个好雄主，不会在这样重大的日子给他添麻烦。
因为白尔身份特殊，上面特地给他单独安排了一间休息室。房间不大，但陈设精致，沙发柔软，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饮品。落地窗正对着港口的方向，能将那片钢铁云层尽收眼底。
苏缇仍不放心，又多叮嘱了几句：“不要单独出去，不要跟陌生虫走，有事等我回来。”他的目光落在白尔脸上，眼底藏着未说完的话。
直到白尔笑着推他，他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白尔在沙发上坐下，打开苏缇的直播间。
还没正式开始，直播球只给了背景和远景，但直播间已经热闹了起来。弹幕密密麻麻从屏幕上飘过——
仪式什么时候正式开始？
今天有演习吗？
恭喜战神苏缇晋升少将！
我们苏神终于晋升少将啦！
支持苏神，已报名，求通过！
十年难得一遇的战神舰新生招收大会，大家都不要错过了！A级的上，让这艘战舰成为独一无二的纯A级战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