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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史无前例 “参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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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陛下！”苏缇单膝跪地，军靴跟轻轻磕在地板上。
“爱卿请起。”阿加斯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温和的微笑，闲适地靠坐在书桌后，“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做一件事。”
苏缇起身，垂手静听。
“我想趁着你这次为新战舰招兵，顺便招一批雄虫。”阿加斯微笑着，慢悠悠地抛出这句话，“让他们上战舰，跟随白尔阁下学习冥想。”
苏缇一愣，瞳孔微微收缩：“招募……雄虫？”
这是欧菲里斯帝国近两千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虽然在遥远的历史传说中，雄虫也曾拥有强大的精神力，甚至作为主力上过战场。但那早已是尘封在古籍里的记载，是连最狂野的幻想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
“当然了，不是什么雄虫都配跟着白尔阁下学习。”阿加斯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笑意更深了些，“第一批先定一百个 A 级雄虫吧，从你的士兵的雄主中挑选。这样，就算在战舰上，他们也有自家雌君照顾，不至于太不方便。至于具体怎么选，由白尔阁下自己决定。”
苏缇强压着内心的震撼，艰难开口：“雄、雄主他不一定会答应……”
“啊哈哈，我当然知道！”阿加斯摆摆手，笑得一脸无害，“不过 A 级雄虫的家底都不错，我准备让他们有偿教学。白尔阁下不是要改造新球吗？那可是个烧钱的无底洞，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攒点家底。你好好跟他说，他肯定会答应的。”
苏缇脸上的为难之色更浓了：“陛下，不瞒您说，就雄主那性格……不太适合指导其他雄虫。”
“没事没事。”阿加斯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件事我已经提前跟雄保会打过招呼了，他们肯定也会抢着塞虫进来。你放心，到时候不管白尔阁下怎么折腾，都有他们兜底。”
苏缇：“……”
他更担心了。
雄主原本就已经无法无天，现在陛下还主动递上这么一群送上门挨收拾的雄虫，天知道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苏缇离开皇家书房，脚步有些虚浮，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站在走廊里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这件事太大，他拿不准主意，干脆直接点开光脑，给白尔发了条消息：【雄主，陛下让我招收一批雄虫上战舰，我该怎么办？】
发完之后他才想起来，这个点是白尔的冥想时间，通常不会看通讯。
果然，消息没有马上得到回复。
他收起光脑，仰头看向走廊尽处的天空。白色穹顶偶尔有流光划过，美得不像话。但他的心情，远没有这片天空美丽。
等他看完上头发下来的文件，更是头大如斗。
原本交接的名单都定好了，五个军团各出一万虫，按部就班走流程，再过几天就可以出发。可在仪式过后，他们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连夜更换了名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们都想让自己麾下的军雌跟着白尔学会精神力掌控。
于是，原本打算随便塞点普通军雌的他们，全换成了 A 级军雌。
甚至，原本规定他只能接收五个军团各一万的规矩，变成了十个军团各五千。原定数量不变，但背后的博弈、麻烦、暗流，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等处理了一天的公务下班到回家，进入家门看到白尔的瞬间，才觉得松了口气。
他们回了卧室，在其他虫看不到的地方，苏缇就迫不及待地抱住白尔。
他想撒娇，想依赖白尔。
这其实是种很微妙的心理。
军雌生来身心强大，从出生起，社会与生活环境就告诉他们要自立自强，要承担责任。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任何虫可以依赖。
可白尔和所有虫都不一样，原本弱小、需要虫保护的白尔，如今却给他一种强大到足以护他周全的安全感，是他疲惫时可以安心休憩的港湾。
“这是怎么了？”白尔被他抱得有些无措，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那家伙是不是为难你了？我答应还不行吗，不就是教他们打坐冥想？反正也有钱赚。”
“我就是想抱抱你。”苏缇三十岁不到，还只是个很年轻的军雌。他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却缺少与虫周旋博弈的世故，“但我会努力的。”
“虽然大部分雄虫都是些无药可救的垃圾，”白尔顿了顿，“但在屎里淘金，说不定还能找出几个像陛下和雄父那样能沟通的。”
“雄主有想法了？”苏缇松开他，牵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算是吧。”白尔靠进他怀里，“反正得等你的军团选完虫，再从里面挑雄虫。”
“陛下是这个意思。”
“有一百个 A 级雄虫吗？”
“如果在别处不好说，但这里是皇星。”
“选不够可别怪我。”
“当然。”苏缇弯了弯眼睛，“到时候再和陛下商量。”
有了白尔的支持，苏缇就像打了剂强心针，后续工作进行得顺利许多。
那五万新招募的兵力将完全隶属于他。他仔细筛选，竭力避免其他势力渗透——若不是他坚持，恐怕会被塞进更多别有用心的兵员。
苏缇的爱慕者众多，报名的雌虫不计其数，他直接限定只招 A 级。即便如此，报名者仍有三十万之众。从海选中层层把关，挑出五万忠诚的精英，足足花了五天时间。
随后，“加百列”战舰上所有已婚军雌及其雄主，都收到了一份调查报告。
军雌版：
Q. 你的雄主多久惩罚你一次？
A. 1.无 2.一周 3.一个月 4.看心情
Q. 你的雄主多久抚慰一次你的精神海？
A. 1.无 2.一周 3.一个月 4.看心情
Q. 你的雄主有几个家雌……
……
雄虫版：
Q. 你多久惩罚家中的雌君一次？
A. 1.无 2.一周 3.一个月 4.看心情
Q. 你多久抚慰一次家雌的精神海？
A. 1.无 2.一周 3.一个月 4.看心情
Q. 你对于雌虫的看法是……
……
雄虫一般是傲慢的，不愿意配合填写调查报告的也不勉强。再排除掉会打雌虫、品行低劣和不抚慰雌虫的雄虫，剩下的寥寥无几。
让白尔意外的是，数量还不少，超过四位数。
白尔不由怀疑其中有不少虫作弊了。
他又从中挑选出有锻炼身体的虫，哪怕每天跑步二十分钟，都可以算优秀了。
白尔把名单发了下去，至于那些身份尊贵、至高无上的A级雄虫愿不愿意来，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