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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们来一个四手联弹 “像鲸对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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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赫经常在录制“听说”的时候兼顾别的行程安排，江然能从拍摄期间感觉到，这家伙特别忙。
因此，他还特地询问了时赫的行程安排。最后确定在了某个周末。
《我的独居日记》是一个网络综艺，因为前段时间邀请到了影帝的加入，最近的收视率也非常可观。
节目主要分为两个组成部分，第一部分是每期飞行嘉宾的真实生活状态，第二部分则是亲友团对第一现场的素材进行分析与观察。
在录制的前一天，节目组已经提前在江然家中架好了拍摄设备。
27岁的江然，生活作息不是很规律。
凌晨12点，他刚刚吃完夜宵，随后走进了录音室，一呆就是四个小时。
像是完成了大作一般，他心情颇好。出来的时候嘴里哼着某段旋律。他回到客厅，打开了一部电影。
电影放映结束之后，已经是早上六七点了。别人这个时候可能在呼呼大睡，也有可能已经起床洗漱。
而江然这会儿站在窗台前，手里拿着一杯水。喝了几口后还剩一点，被他倒入了面前那盆仙人掌的土壤里。
他随便煮了点速食，充当早饭。
八点不到，江然终于上床休息，睡了四个小时之后，被闹钟震醒。
睡眼朦胧的江然伸出手捞过床头的手机，原来不是闹钟，是电话。
“喂？”刚睡醒的江然声音带着几分哑。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见他清醒了不少：“你现在就过来？太早了吧。”
“好吧，你吃饭了吗？”江然又缩回被窝里，打了个哈欠，“那我点外卖了，就平时吃的那家。”
按照习惯点完外卖，江然估摸了一下时间，还是挣扎着起了床。
他只睡了四个小时，脸上虽然带着倦意，但是眼下没有堆积起黑眼圈，头发这会儿压得有些杂乱。
他拖着步子，去卫生间洗漱，出来时精神了一些。或许是想起来自己还在录节目，又挑了套浅色的休闲服换上了。
禾城这个季节还处于热到需要开冷空调的程度，室温比较低，江然又在外面套了件外套。
坐在沙发上回复微信消息，过了一会儿，放下手机闭眼假寐。
门口传来门铃的声音，江然估摸着应该是外卖到了，下一秒就响起输入密码的声音。
“这位外卖小哥是怎么有我家密码的？”江然侧过脸笑道，视线投向进来的人，是手里提着两兜子菜的时赫。
“非常抱歉这位先生，暂时没有外卖服务呢。”时赫接上江然的玩笑，把东西都转移到一只手上，随后关上门。
“原来是跑腿先生啊，真是辛苦。”江然起身去帮时赫拿东西，“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从海洋馆回来后，出差看到了海螺，想着你可能会喜欢。”时赫没让江然拎东西，而是把礼物递给他。
江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风铃，由不同颜色串起来的海螺和贝壳组成，拎起来的时候还能听到清脆的声音。
“好漂亮，你做的吗？”江然抚摸贝壳上的纹路，心里想着该给这串小玩意搁置到哪处。
时赫把食材往餐桌上一放，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买的，嗯……出差的地方虽然沿海但是没时间去海边捡贝壳。”
“如果是自己做，肯定要多花一些功夫。当然挑选这样精致的礼物也费心思。谢谢你，很漂亮我喜欢这个。”江然提着最上方的绳子，绕到窗台那去，将风铃挂在了仙人掌的上方。
时赫的注意力被下面的仙人掌吸引：“这株仙人掌被养的很好，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合租的时候还养死过一棵。”
“没养死吧，不是还活下来了幼苗。”说罢江然顿了顿，脸上出现了错愕的神情，又立马恢复了原来的神情。
记忆里从未有过的场景，他怎么会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棵幼苗现在还好好的呢，已经是大苗了。”
江然被“大苗”这个词逗笑，也不去纠结刚刚的小小变故。
外卖这时候也已经送达，江然打发时赫出去取，自己则是清点了一下食材，放到了厨房里。
他很少做饭，所以冰箱里除了一些速食之外就只有饮料等等，早些年锻炼出来的厨艺可能都抛之脑后了。
时赫拎着外卖出现在江然的视线里：“这位先生，手机尾号后四位报一下，您的外卖。”
这家伙还演戏上瘾了……江然取了碗筷走出厨房：“什么时候开通的外卖服务。”
“只为您提供服务呢。”时赫笑着，把外包装拆开，江然的口味依旧偏家常，点的也是他们经常吃的那几样。
“晚上做点什么？你有什么忌口？”江然把碗筷摆上，在时赫对面坐下。
“我不挑食，我给你做几样北方的菜式怎么样？”
“行啊，一会儿吃完饭，想想看怎么打发时间，晚饭没那么早。”
“你想待在家里还是外出？”
“待家里吧，我写了新的歌，要听吗？”
聊到音乐，是两人共同的兴趣爱好，随即一拍即合，决定好了接下来的安排。
录音室节目组没有放设备，江然想着不能缺席太久，询问了一下导演之后，决定用手机录制一些内容。
“我帮你拿着吧，你来介绍。”时赫接过江然的手机，摆出一副专业摄影师的姿态。
江然推开门邀请他进来，映入眼帘的是整个房间的墙壁都包裹了海绵，表面凹凸不平。
“这个房间应该是我家里隔音效果最好的了。在里面大声唱歌也好，还是尖叫都不会被邻居投诉。”江然开玩笑道，随后顺着路线逐一介绍制作音乐的一些设备。
“这些设备大概是我这么多年打下来的江山，还有里面的一些乐器。”镜头跟随着江然的手，里面还有一个可以走进去的隔间。
“江老师，我有一个疑问。”时赫的声音在画外传来，他举手示意，倒有一番请教的意味。
江然点点头，表示他可以问：“这里的布局都是你设计的吗？抱歉这可能是废话。”
“这在我家里，当然是我设计的啊。”被他的话逗笑，江然鲜少在镜头前笑弯了眼，“不过以前应该有和朋友讨论过，只是时间太久远了，我有些记不清了。”
再往里走便是江然说的那些乐器。吉他、贝斯、钢琴等等，边上放着采样器。
“上次录节目，没能在现场听到的钢琴，再弹一遍给我听吧。”看到钢琴，江然向时赫提起。
时赫自然不会拒绝，他走到钢琴前，拉出凳子，往边上坐了一点：“要不再近点？我们来一个四手联弹？”
这个主意听起来还不错，江然找了个东西架着手机，确认能拍清他们两人，随后坐到了时赫的身边。
琴凳平时只有他一个人坐，并没有觉得多小。这会儿两个身高都有一米八多的男人坐在一起，便有些拥挤了。
江然早就脱掉了外套，在弹奏的间隙，手臂时不时会触碰到时赫。
两个人合奏一首曲子，本身就暧昧至极，江然感觉自己的嗓子发干，指尖触碰在琴键上，跟随记忆里的旋律跃动。
时赫配合着他，随着音阶的靠近，手指会触碰到一起。皮肤的那一块是发热的，还有余温残留。
真是奇怪，明明录音室里常年开着恒温。
一曲弹奏结束，时赫还意犹未尽：“没想到两个人弹起来是这样的风格，感觉比我们原先拟定的主题要欢快一些。”
“像鲸对飞鸟做出了回应。”江然想了想接着说道，“有机会重新录制一版怎么样？”
时赫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但节目里也不好细聊，他随口转移话题：“不是说要给我听新歌？”
江然差点忘了正事：“那把视频先关了吧。因为歌曲还在修改，下次见面希望是完整的。”
两个人又在录音室里呆了两个小时，还聊的意犹未尽。
“我觉得混音那块地方可以再多磨一下，这首歌是新专辑里的吗？”时赫推开门，侧身先给江然让路。
“目前还不是，昨天灵感爆发写出来的，现在感觉很符合专辑的概念，可以拿来当主打。”
“感觉和之前听的几首不是一个类型，做主打确实很新奇。”时赫表示赞同，两个人在镜头底下打哑谜，“专辑的概念可以给我透露一下吗？”
“保密。”
“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告诉吗？”
江然凑过去，踮脚靠近他的耳朵，呼吸打在耳廓，他说了什么，自然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估摸着差不多该到准备晚饭的时候，江然连接了外放的蓝牙，选了几首歌可以下厨的时候听。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崭新的围裙。
“这条围裙好像还是买什么东西送的，你穿上吧，毕竟今天你是大厨。”
时赫俯身向前，示意江然把围裙套他脖子上：“帮我系一绳子，我手上都是面糊。”
也没想那么多，江然把围裙领口套入时赫的脖间，替他理了一下衣服的外领，随后让他转过身，从他背后穿过绳子，打了一个蝴蝶结。
在镜头下，像极了他半搂抱着时赫。
时赫自告奋勇要做几道北方菜式给江然尝尝，自然后者也成了打下手的那个。
“你现在是独居吗？”江然随口一问。
“也不算吧，还养了一只猫。”
江然倒是略有耳闻，之前就听时赫提起过：“你没和我提过它的名字，叫什么？”
“娇娇，是捡来的流浪小猫，但特别娇气。”时赫顿了顿又继续解释，“感觉像落魄少爷沦落街头，非常挑嘴，只吃贵的罐头和冻干。”
“那你平时工作的时候，猫猫跟着你还是托人照看？”因为猫的名字，江然有些恍惚，“感觉跟着你四处跑不太现实。”
“养在我工作室那里，有员工帮忙照看。”
“是只小母猫？你给我看过照片品种看起来像三花。”
“我一开始也以为，路上捡到的，带去医院检查之后，说是非常罕见的公三花，所以我才说是落魄少爷。”
“听说公三花是招财猫的原型呢，有机会让我摸一摸。”
时赫笑着应了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闲聊，小猫的话题还在继续延伸。
“没想过养只宠物吗？平时一个人住着会不会觉得无聊？”时赫把食材下入锅里，熟练地颠锅，热气扑面而来。
“没考虑过，毕竟要对生命负责啊。”
时赫娴熟的刀工以及烹饪手法，江然有些错愕：“以前你可是只会做咸的发齁的粥，现在那么厉害了？”
又是这样，不在记忆中的话却能脱口而出……是来自潜意识里的内容吗？
“你还记得这个黑历史啊，当时你可是说好喝的呢……那可是我人生里第一次下厨。”
“我那时候味觉失灵了吧。”江然不记得了，顺着时赫的话往下附和。
“尝尝味道，小心烫。”时赫夹起锅中的一块肉，吹凉递到他嘴边，“那时候还不是练习生呢，在我们合租的那个房子里，那时候温差大你还穿的少，被换季的流感打败了。”
“非常好吃。”江然竖了个大拇指夸赞，“我以前这么喜欢逞强吗？”
“现在也喜欢。”时赫幽幽地补充，江然自然知道时赫在指的哪件事，不方便在节目里提及，他扯了个其他的话题盖过去了。
简单做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江然觉得自己没可施展的地方，他开玩笑似的说道：“明明是邀请你来做客的，怎么反而是你掌勺。”
“刚好你没尝过我的手艺，试试看吧。”时赫倒也想再尝尝江然做的菜，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家常菜，却有着他们在那个出租屋里的回忆。
只是他的私心大于了这些，当年被江然嘲笑的厨艺如今已经可独当一面。毕竟男人总是要脸面，听着江然夸赞，感觉脸上都贴了金。
吃完饭，把碗筷往洗碗机里一丢，江然觉得饭后放一部电影也不错。
选了一部电影，刚看了没多久江然又忍不住和时赫挑起话题：“我们看过前几部系列吗？”
“当时第三部出来的时候，我们俩还把那个月的假用了去电影院看这个。”时赫勾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我已经不记得剧情了，自那之后也很少看这个系列的电影。”
“有时间重刷一下吧。”
“嗯。”
缺失的记忆再重新经历一遍，说不定会描绘出新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