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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同事 于珞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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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珞最近忙碌了起来，大概是以前过得太轻松了，找了兼职后感觉休息时间一下子少了好多，每周除了上课兼职吃饭洗澡就是睡觉，一直睡一直睡，然后还天天犯困，他感觉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先前已经跟健身房的经理讨价还价过，成功多争取来一天休息，代价是每天上班时间加多一个小时。
还行，于珞能接受。
来的人多了之后，他懈怠了很多，开始只搭理看着面善的人，一天下来吃七八个投诉，经理接投诉多了，还特意过来问他什么情况。
“不行，我要累死了！”于珞忍了好久了，经理一问就大声哔哔，“那帮蠢蛋跟小脑废了一样，接个水都喊我，一群傻逼，擦汗就擦汗，还喊我去擦，我是什么搓澡师傅吗？他那都不知道是多久没洗的陈年老泥，跟刚从尿过的泥巴堆里打滚出来一样，臭得要死！”
经理看后边那几个肌肉扎实汉子的眼神，记得抓耳挠腮：“别骂了别骂了，你看看场合啊小祖宗，哎哟喂，一会又得给我整出几个投诉来。”
于珞绝不妥协。
经理初尝到甜头，知道这新加入的老顾客是个摇钱树，不敢委屈。没辙，来办卡的人确实多了太多，他之前按淡季招的教练，现在忙活不过来了。
只能再招几个，反正这附近学生多，不愁招不到人。
于珞顶着一脸凶相回去，除了那几个认真询问器材使用方式的女同学其他人一概不理。像跟大佛一样坐着。
“这态度真不怕老板给他辞了。”
偌大的健身房，也不知道谁故意蛐蛐了一句。
于珞不惯着：“谁要是看不惯直接出来，是个男人就过来单挑，少在那逼逼赖赖。”
他心情极差，神色阴沉，竟真没人敢上来，健身房里安静不少，都在认真使用器材，各锻炼各的。
于珞很满意，觉得对这帮人就尽显恶相，也难怪以前有些人就爱当校霸，这威严打出去了，别人就是会听话。
舒服。
干了两周，于珞终于迎来了新同事。
就是有位新同事有点眼熟。
“戚阳祈？”于珞似笑非笑地看着正摆弄道具的某位舍友，“你家里人知道你干这个不。”
“嗯。”戚阳祈发出含混的糊弄声，声音之小分不清是回复还是打嗝。
知道自己的回应不尽人意，戚阳祈补充：“他们让我出来历练。”
他眼神反常地乱飘，像是不知道该落在何处，大清早的人不多，他竟然主动找话题：“你缺钱？”
“嗯哼。”于珞答，“不缺钱我也不至于像个牛郎一样出来'卖身'。”
这话太糙了，不在戚阳祈的可接范围内。
他一噎，针对前半句道：“我需要一个伴读。”
“嗯？”
戚阳祈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仿佛只是随口一说：“我平时训练容易过头，需要有人陪着……帮忙提醒，顺便准备一下三餐…之类的。”
于珞不假思索：“我也没缺钱到要给人端茶送水当仆从的地步，你要钱太多了不如定制个24K纯金闹钟。”
“不是这种。”戚阳祈语言苍白地解释。
“得了少爷。”于珞打断，反正我现在这活还行，等以后这条路断了，要你还觉得寂寞，我也不介意帮衬一下。”
戚阳祈：“……”
于珞话锋一转：“不过，你前些日子不是还对我横眉冷竖嘛，这会又愿意跟我接触了？”
“总觉得不像真好心。”
“抱歉，之前是我过激。”戚阳祈抿唇，“对你有偏见。”
“哪来的偏见？”于珞挑眉，嘴角斜钩，眼里没有笑意，看不出来是不是生气。
戚阳祈如实回答：“从网上。”
“哦。”于珞用手中的水瓶做了一次抛接，“所以你因为什么改观了。”
戚阳祈有些说不出口：“因为……。”
于珞接着道：“我倒是好奇，我们话都没说两句。是什么让你让你从原本的正确认知开始对我有错误的了解。”
戚阳祈：“……”
于珞：“真有意思。”
戚阳祈：“……”
他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于珞说来兴趣是真的，既然戚阳祈不说话，他就当着戚阳祈的面掏出手机在论坛上搜索有关这位知名学霸的小道信息。
他不仅搜，他还要念出来：“戚阳祈喜欢小动物，是善良的学霸男神一枚呀；戚阳祈每周都要XX街理发……”
戚阳祈：“别说了！”
他攥住于珞拿着手机的手腕，藏在短短发丝里的耳廓微微泛红，他深吸口气：“是因为精神力。”
“我的精神力特殊，无法接受别人安抚，但是你可以。”
“哦～”于珞顿悟，“所以是你需要我的安抚。”
“是。”戚阳祈不安，他吐气平复心情，“如果你愿意帮我安抚，我会给你报酬。”
也就相当于，他愿意接于珞这位尚未获得抚慰师资格证的安抚单，自己承担可能的操作意外风险。
这是潜规则里默许的，无证的安抚并不受部分法律保护，如果戚阳祈在安抚中因为于珞操作失误受到低程度伤害，只要于珞不认，他就无法追究责任。
多好的机会，于珞怎么可能拒绝：“看你可怜，我就心善帮帮你，不过嘛……”
戚阳祈心头一紧：“不过？”
于珞比了个数：“价格得到这个数。”
是深度安抚市场价的三倍。
开玩笑，对面可是别无选择，他不狠狠宰一笔，岂不浪费了机会。
只是要钱的话戚阳祈就不担心了：“可以。”
他答应的太果断，于珞寻思自己报价还是报太低了，没坑够数。
戚阳祈表面平静，可语气透出他的急切：“什么时候可以？”
“看我什么时候有空。”于珞拍拍他肩膀，“放心，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戚阳祈欲言又止。
趁着时候还早来的人不多，于珞热身后就选中了器材，没练一会旁边的空位就长出来一个戚阳祈。
“你没事干？”
戚阳祈说：“你是抚慰师，使用器材最好有人看着，注意安全。”
于珞白了他一眼：“都什么年代还搞派别歧视，信不信打起来抚慰师一拳捶飞你。”
戚阳祈看他不算粗壮的小臂，明显不信。
不过抚慰师不等于运动白痴，戚阳祈知道，只是找个借口靠过来。
于珞的动作其实很标准，不难看出有练过。
他想起于珞本来准备进战斗系的言论，战斗系人才辈出，谁小时候不想当电视里的帅气大英雄，于珞想必也一样，被强制按在抚慰系估计也不好受。
“如果你当我的伴读，可以跟着上战斗系的课，最后也有机会拿到身份认证。”
他还不放弃呢，于珞借着放器材的功夫歇歇：“我可没打算加入你们战斗系，抚慰系多好，清清闲闲，来钱也快。”
戚阳祈又摸不准他的想法，感觉这人奇奇怪怪的。
于珞练完一组，感觉因为懈怠而逝去的腹肌又回来了，撩起衣服看一眼，又失望地放下。
他这人就是好逸恶劳，健身算是他难得能坚持的事，结果这才多久，就完全落下了。
不过手感也挺好的。
“哇，于珞，你居然还有腹肌。”早到的一个女生正在旁边热身，见状夸道。
“太久没练，松懈了。”于珞对目前的成果不甚满意，掩唇清嗓子企图挽回形象，“之前是八块。”
女生自己顶着清晰的马甲线和八块腹肌，很给他面子：“是嘛，我感觉现在也练得很不错。”
不远处刚到的男生听到他们的对话突然激动：“就这？这也能算练得好？就这腰薄成这样都能说好？母老虎你的道德和良心呢？”
显然他们是互相认识的。
“关你个猪头屁事？”女生反唇相讥。
男生拍拍自己如膨化食品般壮大的身材，依然沉浸在不服当中：“凭什么？我练成健美冠军，你们说我是猪头；他就四块腹肌，你们夸他练得好！”
“就凭人家帅。”女生也是毫不委婉，“人家喊你猪头又不是形容你块儿大。”
字面意义上的猪头，又蠢又丑。
男生破大防，哭着跑开了，徒留孤零零的水杯在地上等待有缘人来拾取。
“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面向围观他们吵闹的于珞，女生带着歉意笑笑。
于珞面无表情：“我并不想当你们play的一环。”
“哈哈哈，你还挺幽默的。”女生莞尔，笑得极其温柔，完全没有刚才的强硬架势，“不过我想正常人都不会喜欢一个自大无脑、自我意识过剩的猪头的，不是吗？”
于珞深有体会：“也是。”
他很看好眼前的女生，觉得他们之间会很有话题：“你也是战斗系的？加个好友，安抚可以给你打九九折。”
女生欣然同意。
在后边偷听的戚阳祈完全无法融入，不过仔细想想，战斗系这样的人确实不少，不过戚阳祈自认跟那群人说不到一块去。
像是盯着他的实战成绩羡慕嫉妒，天天放狠话说要给他踹成路边一条，结果在挑战时完全不见踪影的同学，他见多了。
而且这类人往往喜欢在各种公共场所放狠话，最常见的场所就是卫生间，每次小团体们在厕所开会，骂得他在隔间里听得很尴尬。
于珞新认识的女生叫席文珺，他对这名字有点印象，好像是席家的长女，少年时期跟着表姐去宴会时见过她们聊天，不过没等他过去，席文珺就被就被一个黄毛小子叫走了，也就没有认识，后来听表姐提起才知道她的名字。
虽然没有接触，但他对席文珺印象很不错，是个少见的能跟他谈得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