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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和小女友的三人约会 “綦云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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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厅，盛柏人让他对面落座，一起吃饭。
李麦奇星星眼看着盛柏人，崇拜地说：“柏人，你对你助理真的很好呢。”
然后凑上去索吻。
盛柏人就当着綦云的面，和这个广告美女热吻起来。
綦云面无表情，一瞬不瞬地看着两人。
那眼神里漏不出一点点情绪。
李麦奇余光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个助理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低头回避一下？果然拽得很。
“叫綦云是吗？”她清了清嗓子，摆出女主人的姿态，“我是你们老板的女朋友。今天是你们老板让你留下，我才让你坐这里的。你的作用就是帮我看着点，万一有粉丝来要签名，帮我拦着。懂么？”
綦云微微一笑：“好的，老板娘。我明白的。”
他笑得温和，态度无可挑剔。他心想，如果盛柏人的女友都是这个调性，那也真是难为他了。
盛柏人的眉毛微微一扬。
“算你识相。”李麦奇满意了。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有调教方法的。
“柏人，你最近完全不理人家呢。”她嘟着嘴抱怨，“蒲少说你忙，可我进组前问你的事，你到现在都没回答我。真有这么忙吗？”
盛柏人完全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事。他对不关心的人，信息都是直接忽略的。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敷衍道：“再说吧。”
李麦奇不高兴了，嘴巴嘟得老高。但她对盛柏人毫无办法，于是马上寻求脾气发泄口。
“綦云，你帮我牛排切一下。”
“綦云，给我左边包包拿点绿色的纸巾，有香味的那个。”
“綦云，你用这个美颜手机帮我拍两张半身照，要美美的……哇你拍得不错嘛，主要还是我长得美。”
綦云一一照做。
全程面带微笑，动作利落，没有一丝不悦。
好不容易自己吃上两口。他一边咀嚼，一边眼神在李麦奇身上逡巡。五官明媚惊艳，就算带点小乖张，也还不算过分。他不禁琢磨，如果自己是直男，会不会喜欢这样的女生。
“你不是gay吗？”
盛柏人的声音忽然在两人之间炸开。
綦云忘了吞咽。
李麦奇喝水呛了一口。
两人都觉得自己幻听了。
确认是盛柏人问的。因为他又问了一遍，
“你不是gay吗？也会对女人感兴趣？”
綦云赶忙喝水掩饰：“盛总，你这提的哪壶啊。”
李麦奇却来了兴致：“綦云你是gay？你真的是gay吗？你知道你们公司有个司机也是gay吗？”
綦云差点被一口呛死。李麦奇下意识坐到他旁边，帮他顺了两口气。
这一幕，让盛柏人眉头皱成了麻花。
“綦云，我听说你们公司有个司机，是gay，勾引过盛总。”李麦奇压低声音，一脸关切，“你要当心点。这种人没节操的。盛总之前有一段时间没有理我，据说就是被这个男狐狸精勾引了。”
綦云扯了扯嘴角：“还得是你魅力大，盛总得以迷途知返。”
李麦奇对这话很受用。她忽然郑重地握住綦云的手，像托付什么重要任务：
“綦云，你说的对。你从gay的角度，帮我看着点盛总，让他远离那些狐狸精，知道吗？”
盛柏人双手横胸，看着对面像在演戏的两人。
他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桌的气氛瞬间凝固：
“綦云就是这个狐狸精。”
“啊？”
李麦奇仪态全失地叫了出来。附近的人纷纷侧目，这时候才有人议论说她是不是那个谁谁谁。
李麦奇对綦云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她瞪着他，眼神里全是震惊和厌恶：“你是那个司机？苏妍说和盛总同居的司机，就是你？”
綦云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放下杯子，什么都没说。
“你先别激动。”盛柏人一把将她拉回身边，笃定地说，“我今天来呢，就是想告诉你，不要相信别人说的，要相信自己看到的。你和苏妍两人瞎闹，现在搞得我名声很不好，对你、对我有好处吗？”
他看了綦云一眼。
“綦云就是苏妍看到的司机，也是你看到的助理。他是gay没错，但我俩就是上下级。你明白了吗？”
李麦奇睁大眼睛看看盛柏人，又看看綦云，似乎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綦云完全听我的，我说什么，他做什么。我俩就是——”盛柏人顿了顿，目光落在綦云脸上，“他出力，我买单的劳务关系。就这么简单。没什么所谓勾引不勾引。现在懂了吗？”
他右手顺着李麦奇的头发，眼神却紧紧盯着綦云。
李麦奇乖巧地点点头：“懂了。”
“綦云，你表个态。”盛柏人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戏谑，“让Maggie放心点。告诉她，你在我这儿算什么。”
綦云换上具有安抚效果的温柔笑意：
“我是gay没错，但盛总是直男。就算今天真的有男狐狸精勾引，盛总也是绝对不会心动的。最多就是他可怜人家，施舍人家。这些情况到了有心人眼里，就变成了对盛总名声的诬陷，谣言就是这么来的。还请老板娘不必道听途说，相信自己的眼睛。”
盛柏人眉尾微挑。
李麦奇连连点头，她心里非常认可“老板娘”这个称呼。于是举起果汁，拉着三人来了一轮干杯。
——
趁着綦云去结账，李麦奇拉着盛柏人的手，撒娇道：“你这个助理，一开始挺讨厌，但其实挺听话的。我看他拍照挺好，想明天借他一天，载我兜兜风、提个包什么的。行么？”
盛柏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真当自己是老板娘了？” 语气与刚才的热络判若两人。
李麦奇愣住了，随即嘟起嘴：“不借就不借，凶什么。”
盛柏人没再理她。
三人走到商场门口，盛柏人与綦云并肩而行。李麦奇落后几步，正对着小镜子补妆。
盛柏人侧眼看綦云。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刚才那番话，说得挺溜。”他开口。
“应付老板娘嘛。”綦云笑了笑，语气带着笑，“盛总放心，我有分寸。”
分寸。
盛柏人咀嚼着这两个字。
是，太有分寸了。让干嘛干嘛，让说什么说什么。比之前更无懈可击。盛柏人觉得自己刁难的目的达到了。可他妈的就是不对劲。
“让你来占座不高兴？”他问。
綦云微微笑了：“没有啊。盛总今天的安排很合理，李小姐挺可爱的。”
三人来到扬招点。綦云问盛柏人的安排。
“你直接回去吧。”盛柏人搂过李麦奇，“今天Maggie去我家过夜。”
李麦奇听了，羞羞地往他怀里钻。
綦云的心脏狠狠收缩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看到盛柏人不避讳地和女人亲热。他本可以不用亲眼目睹，不用亲身体会这种难受。可盛柏人为了“提醒他”，故意如此。
效果显然达到了。
这顿饭他吃得食不知味，只想赶紧结束。
盛柏人大可不必这么提醒他自己是直男。他打从心里一直记得，只是愚蠢地以为自己在对方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现在他知道了自己的愚不可及。
但求盛柏人不要通过这种方式折磨他。
但他面上还是从善如流。眼看车来了，他把两人送上车，自己坐另一部车赶回公司。
——
李麦奇挽着盛柏人的手臂走进公寓时，脸上还挂着餐厅里那副得意洋洋的笑。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裸粉色的紧身裙，胸口的蕾丝若隐若现，在餐厅里赚足了眼球。可盛柏人从始至终没正眼看过她一次——他的目光一直在飘。
李麦奇不是傻子。
“柏人，你家好大呀。”她松开手，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满屋子转。
盛柏人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领口两颗扣子，坐到一旁掏出手机。
他和綦云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四点——綦云走后没有给他一条消息。
他直愣愣地盯着手机。
“柏人，你过来看这个——”李麦奇在展示柜前叫唤。
他没动。
“柏人？”李麦奇走过来，发现他根本不理会自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你累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盛柏人站起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李麦奇跟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娇滴滴的：“柏人，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呀？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盛柏人喝了口酒，没说话。
“还是……”李麦奇绕到他面前，仰起脸，涂着亮色唇彩的嘴唇嘟着，“还是你那个助理惹你生气了？”
“够了。”盛柏人打断她，语气不重，但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李麦奇愣住。
她跟盛柏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也摸清了一些门道——这个男人忽冷忽热，一旦语气冷下来，就是生气了。
她不敢再提綦云，讪讪地笑了笑：“那你先喝酒，我去洗个澡。”
她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风情万种地拨了下头发：“等我哦。”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
盛柏人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脑子里全是綦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