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这位身价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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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在韦恩庄园的一层东翼，窗户正对着室外的小花园。那位名叫阿尔弗雷德的老管家说这件餐厅是他们“家庭用的小餐厅”，但他的天花板仍然超过了六米高，餐桌的正前方挂着一幅油画，鉴于画像上的主人公也是黑发蓝眼，洛基猜测这也许是一位做出过卓越贡献的韦恩。
前餐是白酒煮贻贝和黄油面包，考虑到贾斯珀刚刚从昏睡中苏醒，他的那份香煎口蘑换成了更清淡的卡普里沙拉，阿福还为他额外加了一颗马苏里拉奶酪。
“麻烦你了，阿福。”提姆笑着对阿福道了谢。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阿福点了点头，推着小餐车离开了餐厅，将空间留给了两位刚刚经历了一场不那么美妙的老哥谭之行的同龄人。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和我在‘某些方面很像’的英国人？”洛基慢条斯理地用银叉刺破奶酪，头也没抬地对提姆问道。
提姆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笑着开口：“我现在要收回那句话，你和他一点都不像。”
“比如？”洛基终于抬起头。
比如你完全就是个没长大的幼稚鬼，和成熟这个词八竿子打不着。
提姆在心里腹诽完，面上滴水不漏地回答道：“比如，阿福不会在餐桌上聊天。”
洛基闻言高高抬起了眉毛，往嘴里塞了一口沾满奶酪的罗勒叶。
两人安静地解决完前餐，就在提姆准备摇铃唤来阿福撤下空餐盘时，餐厅外冷不丁被人从外推开了。
“我来晚了吗？”布鲁斯带着一身哥谭的寒冷潮气走入了餐厅，身上还穿着那件下午在艺术装置展上的浅色西装。
“真是抱歉，”他匆匆走到主位坐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放到一边，“但是，你们明白的...”
布鲁斯叹了口气，那双比起提姆颜色略深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洛基，“今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很抱歉，贾斯珀，你本来不该牵扯进去的...米兰达的父亲先前在韦恩企业出过一些意外事故，公司法务部给的赔保并没有遵循当时的合同条例，她提出起诉，却被一再搁置...公司的各种程序实在太冗杂了，这些个体纠纷的报告大部分时候都交递不到我的面前，让我疏忽了这么重要的福利保障问题。”
那双钴蓝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更深切的情绪，一瞬即逝，快到洛基根本没来得及抓住，“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你，周末与好友结伴出行本该是你青春期的美好回忆之一，现在却...”
“好了，韦恩先生，”洛基打断了布鲁斯，他将手中的刀叉轻放在餐盘边，双手交叉着放在桌前，“我不需要你觉得抱歉。”
“你难道不也是受害者之一吗？”
餐厅内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噢，”布鲁斯的脸上终于绽开一个笑容，“你真是太贴心了，贾斯珀。”
“我不该在餐桌行拉着你们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的，”他主动接过了提姆手上的摇铃，“阿福的手艺很好，你等会儿要多尝尝，那样他也会很高兴的。”
布鲁斯从一旁的酒柜里抽出一瓶红酒，为餐桌上仅有的一只高脚杯倒上了一点，“这是我上个礼拜从法国勃艮第的一个小酒庄带回来的好东西，你知道的，一个人旅行总是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也只能在酒庄这种地方消磨时间。”
“等你以后到了法定的喝酒年龄后一定要多来做客，”布鲁斯将高脚杯拿在手里晃了晃，“提姆很少带朋友回来...这栋宅子已经冷清了太久了。”
洛基全程只是微笑和点头，终于等到布鲁斯闭上嘴开始品酒时，他才凑到提姆的耳边小声问道：“你爸平时对谁都这么热情吗。”
“...差不多吧，”提姆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他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是吗？”洛基的嘴角抽了抽，“那我还真荣幸。”
之前差点给他手腕捏碎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客气。
布鲁斯之后又分别询问了他的家庭情况和日常生活状态，包括但不限于他现在正和谁住在一起，由谁照顾他，然后又分别询问了这位监护人的基本信息以及对自己的照料情况。
洛基一边在心里捉摸着奥格尔维的工作性质，一边还得靠着自己对中庭为数不多的常识了解帮他编造履历信息，这顿迟来的晚餐就这么在三人诡异的氛围里结束，直到最后洛基都没来得及品尝几口那位手艺很好的老管家的手艺。
“你今晚就留宿在韦恩庄园吧，时间不早了，”布鲁斯起身拿起了那件西装外套，“房间安排...”
“提姆和阿尔弗雷德已经为我安排好了，”洛基歪头笑了一下，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了布鲁斯手上频频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去忙吧，韦恩先生。”
“那我就先走了，”布鲁斯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餐厅，“今夜好梦，年轻的先生们。”
洛基注意到他离开的方向不是庄园大门，而是与之方向完全相反的一条走廊。
之后他又和提姆简单道了别，独自回到了三楼的那间客房。
这一路上他都在反复思索着布鲁斯刚才在餐桌上跟他讲的那番话。
这实在不能怪洛基过度防备，只不过他一向惯于捕捉对话中的微小细节，更遑论他才确定了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不久，还刚从身上发现过一个出自他手的定位器，餐桌上那些明显话里有话的越界提问也的确值得他反复推敲......
洛基的脑海中冷不丁冒出了那些哥谭小报中针对布鲁斯韦恩杜撰出的某些内容——
这位身价千亿的富豪是个疑有秘密癖好的收养狂人。
洛基的脊背陡然一僵，即便知道这是个荒谬又不可思议的推论，但身体还是遵循着直觉转向了走廊两侧挂着的艺术画，对着画框玻璃中倒映出的自己眨了眨眼睛。
他记得那个记者爆料出的韦恩的“秘密癖好”是黑发蓝眼。
洛基微微松了口气，再次抬脚时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进门后他凭借着肌肉记忆下意识想要反锁上门，却意外地听到了锁芯落空的声音。
这扇门没法从内反锁。
*
“你来了。”本该和洛基相伴着回到房间的提姆对着刚走进蝙蝠洞的布鲁斯说道。
布鲁斯点了点头，将搭在手肘上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到一边，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后来到了蝙蝠电脑前坐下。
“那份报告是怎么回事？”他问提姆。
“我和芭芭拉初步怀疑是某种罕见的基因病，”提姆向后靠在椅背里，“她已经去查了，明早应该就能知道结果了。”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布鲁斯沉声说道，“我不会追究你今天下午私自行动的事情，你现在就该去休息了。”
“别这样，布鲁斯，”提姆难免有些不服气，连带着语气都重了些，“我知道你现在对他的怀疑水涨船高，但是我今天下午才帮了你一个大忙，甚至贾斯珀的那管血也是我主张去验的，你不能剥夺我的后续知情权。”
布鲁斯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有些无可奈何地开口道：“贾斯珀很危险。”
“......”
死寂的沉默在蝙蝠洞内蔓延，良久，布鲁斯才再次开口：“我埋藏在冰山餐厅的眼线说，企鹅人将自己的副手借给了那个魔法师。”
提姆终于从蝙蝠电脑前抬起头，与布鲁斯对上视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伊格内修斯.奥格尔维，”布鲁斯停顿了一下，“是个孤儿，被企鹅人招募后，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爬升到了二把手的位置，是个心狠手辣又野心勃勃的家伙。”
“你怀疑他就是贾斯珀说的那个临时监护人？”提姆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基于猜测的推断说明不了什么，你没有任何证据。”
“贾斯珀那通漏洞百出的答复本身就是一种证据，”布鲁斯表情平静地反驳了他，“他在企图掩护那个人。”
“......”提姆抿了抿嘴唇，“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布鲁斯对着手机上同传的资料叹了口气，片刻后才再次开口：“先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提姆有些意外，“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们现在还不清楚那个‘洛基’的目的是什么，”布鲁斯闭上眼睛揉了揉酸胀的眼球，“企鹅人愿意将自己的副手下派给一个半途加入的新反派本身就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洛基的能力远比他所展现出来的要危险的多。”
“我会继续和扎塔娜保持联络，那颗宝石上的诅咒很邪门...”布鲁斯突然沉默了下来，随后转头看向提姆，“贾斯珀最近和你在一起时有表现出过明显的身体不适吗？”
“上个星期他的确病倒过几天，连带着返校后的脸色都很差，”提姆皱了皱眉，“...截止至天际线大厦那次的派对，之后就没见他表现过任何身体不适了。”
“除此之外呢？他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新变化？”
“新变化...”提姆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在短暂地思索了片刻后猛然从电脑前抬头与布鲁斯对上了视线，“在派对结束后的第二天，突然有一个从英国来的‘家属’找他。”
“英国家属？”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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