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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要求 “没有底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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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译难耐地控制力度，才没让那双颤抖的手臂感受到压迫性的痛苦，他松开被揉捏得通红的双唇，一路向下。
沈朔像溺水的人终于能够呼吸，茫然地张开双眼，断断续续的喘气。
陆译从他的眼睛一直吻到脖子，像是一个孩子，终于找到了他心爱的玩具，在上面密密麻麻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虔诚地吻在他每一处皮肤，炽热的钢印重重落下，完成单向性的压迫归属。
沈朔用尽了所有力气却对这个人没有丝毫影响，他被动地仰着头，声音满是忍耐和屈辱的沙哑，“你把我放开…放开我。”
陆译微微松开了一点，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少了一点，沈朔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眼里不安的神色还没有散去，陆译眉心一跳，沈朔重重扇了他一巴掌，“疯子！”
陆译被打的偏过了头，脸上迅速浮上巴掌印，沈朔护住衣服，大口喘气。
“我喜欢你。”他还是重复着这句话，一步步向他走来。
没有挣扎的余地，沈朔吸了口气，近乎耐心道：“我不喜欢你，你这样强迫我，我们的关系也只能到这。”
陆译舔了下嘴角的血，神情自然的搂过他的腰，抓过他的手冷声道：“为什么，不喜欢我？”
好像喜欢他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沈朔被气笑了：“突然喜欢一个陌生人，没说几句话就把人囚禁起来强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我不知道你是看上了我哪里，也不知道你是吃错了什么药。我只知道你要是再把我关在这里，我总有一天会找机会杀了你。”
陆译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没有情绪道：“那怎么办？”
“把我放开，让我离开这个地方。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不计较，以后要是遇上了，我们再好好相处。”
陆译平静的听他说完话，冷淡的目光打量他白皙的手，上面有他刚吻出来的痕迹。
“做不到。”
沈朔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冷得发颤。他能看出这个人是真的想把他关在这里一辈子。他知道他做的出来。
沈朔抽了一口气，抬脚把他踹开，却被他一手握住了脚腕。
陆译强硬的屈起他的腿，几乎要把他双腿折叠起来，一种侵略感随着骨髓向上蔓延，一直攀爬到大脑皮层，沈朔颤抖着声音道：“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只要你不把我关在这。”
陆译的视线从他的腿上移开，淡淡的看向他的眼睛，平静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沈朔不自觉咬住嘴唇，僵持着等待他的回答。
“不想被关在这里？”他好像叹了口气，沈朔顺从地点头。
安静了许久，陆译把他抱起来，“你有什么能让我放你走的底气？”
沈朔抿着嘴，没说话。
过了一会，陆译放下他的双腿，压着声音开口，“没有底气，那就要接受我的要求。”
“和我在一起，这是我的要求。”
在一起，很早之前的事了。
“你没有选择。”陆译告诉他，“或者你可以选择一直待在这个地方。”
窗外的天空渐渐暗下，沈朔侧头看向远处，慢慢闭上眼睛，声音像风一样飘渺，“我答应你。”
……
不大的房间整齐地摆放着几件家具，实用的装修风格没有任何特色。沈朔疲惫不堪的瘫倒在沙发，衬衫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抬，露出一截白皙精瘦的腰肢，他空蒙的双眼完全失去了光彩，眼里最后一点细碎的光芒消失殆尽。
手机里不多的信息都是问他最近怎么没来研究所，沈朔无力的将手机丢在一旁，他的嘴现在还隐隐作痛，脖子上也全是藏不住的痕迹，他对着镜子按压那些通红的印记，低声骂了句，疯子。
冰凉的水从头到脚冲洗他白皙的皮肤，晶莹的水珠顺着锁骨一直滑到腰窝，走过迷人的弧度，落在他的隐□□。
被冰冷刺激的身体微微泛红，似泪水般的水珠轻轻滴在他高挺的鼻梁。沈朔缓缓睁眼，让些落在睫毛上的水滴机会触碰他澄澈的双眼。
为什么这样都能遇到你，沈朔低头苦笑一下，他拿起白色的鹅绒毛巾擦拭身体，湿润的头发随意的搭在额间。
门突然被敲响，声音急促得像要把他的门给敲碎一样。沈朔整理好自己，走到门边。
秦天霄刚想把门一脚踹开，沈朔慢慢开门，他的腿悬在半空，有点滑稽。
秦天霄摸了摸头发，哈哈笑了一下，沈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皮肤白皙，像是被雾笼罩一般，整个人懒散又清冷。
秦天霄咽了一下口水，有点慌乱地进门，视线在他身上乱飘，不知放在哪里。
无措之间，他看到他脖子上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心忽地冷了下去，抓过他的手喊道：“这是谁干的！”
沈朔甩开他的手，理了理衣服，冷淡道：“被狗咬的。”
秦天霄深吸一口气，他整个人扯过来，“好好说话。”
沈朔笑了一下，手指轻点在他的肩上：“我怕我好好说话，你接受不了。”
沈朔把他推开，随性地坐在沙发上。“我还不知道，秦总是那种喜欢半夜跑到员工家里来关心他私生活的人。”
沈朔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不管他说出多么恶劣的话，秦天霄都欲罢不能。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坐在他身边：“我只是看你今天一天没来，实在担心才会这样。”
秦天霄见他神色缓和了一点，咬着气道：“你看起来心情不好。”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沈朔一个不开心，把他赶出去。
沈朔颇有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眼里三分无奈七分戏弄，他向他靠近了一点，松垮的衣服滑下，露出明显的锁骨以及上面让人悸动的红印。
“从刚才开始，秦总就一直在盯着我的身体看，”他说的清冷，甚至可以说平静“怎么？你也想像狗一样咬我一口。”
秦天霄的血液瞬间被点燃，在身体里滚烫的叫嚣，他的默默握紧了手，鬼迷心窍地向他靠近，指尖马上就要碰到他瓷白的脸，沈朔却歪头离开。
秦天霄整个人错愕了一下，像是突然从美梦中醒来一般怅然若失。
沈朔忽略他脸上茫然的表情，起身对他伸出手，笑得游刃有余道：“我怎么忍心让你当狗呢。我们出去转转。”
秦天霄低着头，认命般握上他的手，跟他出去。
路灯明亮，平静地照在每一个角落。沈朔顺便进了家店买了一包杂牌烟。
他们坐在一把长椅上，沈朔细长的手指勾住一支烟轻盈漂渺的烟气从他嘴里呼出，有一种很经典的美。
他似乎很喜欢烟的气味，微皱的眉眼间有一丝病态的享受。秦天霄不觉看了许久。沈朔歪头笑了一下，把烟递给他：“秦总，也来一个？”
秦天霄连忙移开目光，“不了，在外不用叫我秦总，听得生分。”
沈朔吸了一口烟，用懒散沙哑的语气道：“那要我叫你什么？学长？”
沈朔今年末才加入秦天霄手下的实验室。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沈朔高中竟然和他一个学校，而且只比他小一届。他们那个学校非富即贵，大多是权贵家族的小孩或血脉等级高的人才能入读，他倒不是奇怪这个，只是好奇沈朔这样的样貌是怎么做到在学校里默默无闻的。
他当年在学校论坛上看过他的照片，是一张非常模糊的侧脸，那时候在学校引起了不小影响，但不知道被什么人压了下去，其他关于他的话题也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秦天霄那时也没在意。所以那天在实验室里看到他的样貌，实在是被惊艳了一下。
后来慢慢接触下来，他发现沈朔无父无母，认识的人寥寥无几，可以说是孤身一人。他特意调查过他的背景，却一无所获，仿佛他人生的前二十年就是一张白纸，空空如也。
沈朔又拿起一根烟，秦天霄适当的打断他：“别抽了，你自己学医的还不知道这东西抽不得吗？”
沈朔意外乖顺的灭了烟，捡起地上的几个烟头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实验室现在什么情况，你直接告诉我。”
秦天霄一愣，“你怎么知道？”
沈朔笑着摇了摇手机，“我手机里的消息都快炸了。”
秦天霄掂量着语气说道：“你知道的H-308试剂己经做好了，最后一个基因链也在前不久被构建了进去，这段时间，大家都发现它的各种基因细胞因子和那个药物达到了高度的相似。”
“它也能通过分子融合进入人的细胞血液，所以，只要你构建一个适应性细胞，它便能代替叶秋碱。”说到后面，他的语气越来越弱，几乎不敢继续说下去。
沈朔冷笑一声：“我没意见，你们成功了记得告诉我。”
秦天霄低下头，“所以，最后就差一个适应性细胞。”
沈朔出声打断他：“我记得你们当年请我进实验室的时候，明确承诺过，我只需要完成H-308试剂的研究便可以，”
沈朔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前不久，H-308试剂的研究告一段落，你们说舍不得我离开，好心让我继续留在实验室。然后我便陪着你们前前后后研究了十来个基因链。这十多个基因链都是由你们发号施令，我一手持操研究的，里面各种基因融合。”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们想做什么我心知肚明。我这一段时间没说什么，不是因为我赞同你们的代替品实验计划，只是秉承到慎始慎终的原则完成那几个残缺的基因链。”
“如果我这一段时间的行为让你们产生了误解，还请见谅。”
他说着便要离开，秦天霄急忙拉住他的手：“我承认我们这样做是有点不道义，但是你也知道，全世界都在追求这种药剂的研发，我们运气好，碰到机会找到了相应的替代品，如果研发成功，产生的影响将不可估量，我们将成为全世界唯一掌握这种技术的实验团体，这其中的垄断效应是你想象不到的。”
沈朔好笑般看了他一眼，秦天霄身体瞬间发凉。“我想象不到，所以我也不想知道。”
沈朔一把甩开他的手，利落离开。
秦天霄如梦初醒般，赶紧跟在他身后：“抱歉，我刚才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如果沈朔离开这个实验室，别说叶秋碱了，整个技术研发都无法推进。
“我说糊涂了，你别建议。我们不聊工作了，我们聊点别的。”
沈朔停下来，他站定身体，平静道：“秦总，我从现在开始脱离实验室。”
被猝不及防打了一棒的秦天霄脑袋发懵，整个人瞬间冰凉。身体像被砍成了两半，痛得他想直接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