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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被神明盖章的私有物 那根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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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手指明明没有触碰到皮肉,任昊天却感觉整个后背的神经都被点燃了。
一股滚烫的、仿佛能熔化钢铁的热流从伤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狂暴的生命力,粗鲁地冲刷着他的血肉,将那把匕首带来的阴冷死气驱逐殆尽。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伤口处肌肉纤维疯狂蠕动、血管飞速愈合的细微声响。
血液在短短一秒内止住,伤口边缘的皮肉向内翻卷、凝结,最终在他背后烙下了一道颜色极深、状若符文的暗红色纹路,如同神明亲手绘制的图腾。
可任昊天根本没空去管背后发生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变化。
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理智,都被唇上那一点温软和浓重的血腥味彻底吞噬了。
那个由阮凤嘉主动印下的吻,通过那枚看不见的道侣契,在他灵魂深处掀起了万丈狂澜。
一种前所未有的、蛮横的连接感,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略显苍白的唇色下,灵力的瞬间消耗。
心疼。愤怒。以及……想要将这个人彻底吞吃入腹的疯狂占有欲。
任昊天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灼烧殆尽,他猛地反手扣住阮凤嘉的后脑,不顾背后的伤势,以一种近乎撕咬的姿态,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是在回应,而是在宣誓主权,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刚刚为他“牺牲”的神明身上,盖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啊——!你们!你们竟敢!”
二楼传来的,是张晓东那被嫉妒和失败扭曲到变调的尖叫。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致命一击成了对方感情的催化剂,那双诡异的重瞳因怒火而金光爆射,再次挥舞着匕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阮凤嘉被吻得微微蹙眉,在唇齿交锋的间隙,甚至懒得回头。
他只是不耐烦地抬起另一只手,对着身后轻轻一挥。
那块先前被他嫌弃地从长衫下摆扯下的、染着血的碎布,凭空化作一道流光。
金光一闪,仿佛长了眼睛,后发先至,精准地抽在了张晓东的胸口。
“咚——!”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张晓东整个人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瞬间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大厅尽头那面巨大的青铜浮雕墙上。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哼,那道金光便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将他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型,死死地禁锢在了浮雕之上,与那些挣扎嘶吼的神话人物融为一体,动弹不得。
世界,瞬间清静了。
角落里,一直寻找时机的沈铭手心全是冷汗。
眼看任昊天受伤,他以为自己等到了天赐良机,哆嗦着手指在加密平板上按下了发送键。
【发送成功】
屏幕上跳出的绿色提示让他心中一喜。
成了!
这份伪造的、足以证明阮凤嘉是“基因变异危险品”的诊断书,将瞬间发送到任家每一位董事的终端上!
然而下一秒,他口袋里的手机,连同不远处存安和他手下所有保镖的手机,都毫无征兆地同时响了起来。
那不是信息提示音,而是一段被强制功放的、无比清晰的录音。
“……任昊天算什么东西?等我拿到‘主上’的力量,整个任家都是我的……你放心,这份诊断书一出,董事会那群老东西绝对会逼他交权……”
是张晓东的声音!
沈铭的血色瞬间褪尽,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平板,那上面哪里还有什么诊断书的界面,分明就是一个正在播放的录音文件!
“啪嚓!”
平板电脑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与此同时,艺术馆地下的中控室内。
“操!操!操!”赵影看着满屏幕循环播放的粉色吹风机小猪,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敲烂了两个键盘,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深渊”系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儿童乐园服务器。
突然,所有屏幕齐刷刷地黑了下去。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中控室。
赵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正对面的主显示器上,一张脸缓缓浮现。
那是一张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戏谑的俊美面孔,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通过屏幕静静地注视着他。
是阮凤嘉。
紧接着,一行血红色的字符,像泣血般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跳了出来:
【非法入侵者,剥夺视觉三小时。】
“不……”赵影刚吐出一个字,双眼便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眼前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因为极致恐惧而发出的、凄厉的惨叫。
大厅内,唇分。
任昊天微微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疯狂却丝毫未减。
他松开阮凤嘉,目光扫过地上的平板碎片,最终定格在那张从碎裂屏幕下露出一角的带血诊断书上。
他俯身,捡起那张纸。
上面的内容,他一眼都未看。
在阮凤嘉平静无波的注视下,任昊天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张所谓的“诊断书”撕成了碎片。
他随手将那些碎纸丢进旁边用来冰镇香槟的银桶里,看着它们迅速被冰水浸透、沉底。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阮凤嘉,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偏执与宣告。
“我不管你是人,是药,还是什么别的玩意儿。”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任昊天的指尖轻轻擦过阮凤嘉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嘴角,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哪儿也不许去。”
面对这堪称病态的占有欲宣言,阮凤嘉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侧了侧头,仿佛在掸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尘,眼神越过任昊天的肩膀,看向了大厅深处那扇紧闭的、一看就通往私人休息区的奢华大门。
然后,在所有人或震惊、或恐惧、或狂热的目光中,老祖宗像是完全没听见刚才那番话,径直迈开步子,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
他走得不快,姿态一如既往地散漫,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那场堪称神迹的治愈、那场毁天灭地的反击,都不过是一出与他无关的、略显吵闹的戏剧。
现在,戏看完了,他该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