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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求婚 那年冬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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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滨海下了一场大雪。
陈屿站在花店门口，看着顾筱筱在里面忙来忙去。她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头发扎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
包花的样子很专注，偶尔皱一下眉，偶尔又弯起嘴角。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她抬起头，看见他。
“来了怎么不进来？”
陈屿推门进去，花店里暖烘烘的，满是花香。
顾筱筱把手里的花放下，走过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陈屿看着她，忽然说：“顾筱筱，你记不记得，今天是几号？”
顾筱筱愣了一下，想了想。
“十二月十号？怎么了？”
陈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顾筱筱愣住了。
陈屿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不算很大，但很精致，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顾筱筱，”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两年前的今天，你退了婚。”
顾筱筱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陈屿继续说：“那天我跪在雨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跪了。”
他顿了顿，忽然单膝跪下。
顾筱筱捂住嘴。
陈屿抬起头，看着她。
“但今天，我想再跪一次。”
他把戒指举起来。
“顾筱筱，你愿意嫁给我吗？”
花店里安静极了。
只有暖气片轻微的响声。
顾筱筱的眼泪流了满脸，可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她伸出手。
“愿意。”
陈屿把戒指戴在她手指上，刚刚好。
他站起来，看着她。
顾筱筱扑进他怀里。
两人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窗外，雪还在下。
街对面的咖啡店里，陈屿父亲和顾母坐在一起，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
“成了。”陈屿父亲笑着抹了抹眼角。
顾母也红了眼眶。
“两个孩子，总算走到一起了。”
那天晚上，陈屿带顾筱筱回了他家。
陈屿父亲准备了一桌子菜，顾母也来了。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吃到一半，陈屿父亲举起杯。
“来，敬两个孩子。”
大家都举起来。
陈屿父亲看着陈屿和顾筱筱，眼眶有点红。
“小屿，你妈要是还在，看到今天，得多高兴。”
陈屿握住顾筱筱的手。
“她会看到的。”
顾筱筱也握紧他的手。
窗外，雪停了。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雪地上，亮晶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