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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后来 陈念十岁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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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十岁那年，陈屿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滨海墓园。
陈念站在一块墓碑前，看着上面的照片。
“爸爸，这是谁？”
陈屿蹲下来，揽着她的肩。
“这是奶奶。爸爸的妈妈。”
陈念歪着头看了看。
“奶奶好漂亮。”
陈屿笑了。
“是啊。”
他把一束花放在墓前。
“妈，我带念念来看你了。”
陈念学着爸爸的样子，也鞠了一躬。
“奶奶好，我是念念。”
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暖意。
陈屿站在那里，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微笑着，永远年轻。
“妈，我过得挺好的。有筱筱陪着，有念念陪着。爸身体也不错，天天念叨你。”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发涩。
“你放心。”
陈念拉着他的手。
“爸爸，奶奶能听见吗？”
陈屿低头看她。
“能。她在天上看着咱们呢。”
陈念仰起头，看着天空。
“那奶奶，你要好好的哦。”
陈屿笑了，眼眶有点红。
他牵着女儿的手，慢慢往回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照在墓碑上，温暖又安静。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前面，顾筱筱站在车边，等着他们。
看见他们过来，她笑了。
“回家吧。”
陈屿点头。
“回家。”
那天晚上，陈念睡着了。
陈屿和顾筱筱坐在阳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
顾筱筱靠在他肩上。
“陈屿。”
“嗯？”
“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儿？”
陈屿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觉得，会去一个不疼的地方。”
顾筱筱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挺好。”
陈屿低头看她。
顾筱筱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陈屿，这辈子，够本了。”
陈屿笑了。
“还早着呢。”
顾筱筱愣了一下。
陈屿揽紧她。
“咱们还有几十年，慢慢过。”
顾筱筱靠在他肩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