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有心事 熟悉的电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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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过一通之后两个人就没因为“许恒朋友”和“苏晓阳朋友”的身份尴尬，闻允书顺便通知程意现自己下周三要出差一趟。
“周五回来。”
程意现叹气，“那你得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我了，我周五刚好回家，周天晚上回来。”
“好。”闻允书点头，“你不回来我就做简单一点。”
“你做饭进步很快了，我昨天下馆子觉得饭店不一定比你做的好吃。”
“一开始只是想学一下果腹就行。”闻允书想着，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比我想象中要简单，这段时间忙完了再学一下煲汤。”
“那我有口福了。”
大部分时候下班到家都有做好的饭菜，清理一下厨房是程意现打扫卫生时顺手的事情。
两个人聊着，看见许恒和苏晓阳笑着往回走，许恒将天文望远镜支给程意现，“要不要用这个看看？”
苏晓阳则拉着让闻允书站起来，眉飞色舞激动地向闻允书方向自己看到了什么。
程意现上一次使用天文望远镜还是高中的时候研学，让许恒现场给自己进行了一番补课。
许恒苏晓阳两个人就像把天幕处当存档点，向NPC闻允书程意现安置好了东西又神秘地离开。
闻允书目送两个人的背影，程意现则调整了一下焦距，对准了最大最好找的月亮，可惜他对天文知识一窍不通，只知道如何寻找北斗七星，大方地让出了观测的位置。
来都来了，不会用望远镜也能勉强看看。
“来吧，享受一下二手的浪漫。”他坦荡地说，知道闻允书能猜出来此行的目的。
闻允书轻笑站过去看，先顺着他看了看不如肉眼看起来好看地月亮，才问他：“是不是还能观测星云？我来调试一下。”
程意现俯身好奇地问：“你还会这个吗？”
闻允书道：“本科选过天文方面的课，知道一点。”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虽然他现在学习的方向和天文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依旧记得一些。
程意现站在闻允书的身后，他看着闻允书的背影，难以忽视闻允书的头发，黑色柔顺的发丝，发尾最长的地方已经能盖住脖子了。
闻允书突然回头，挑眉对上程意现的眼睛，“你过来看看，有一片星云。”
星云很漂亮，漂亮到睡觉前程意现还在后悔当时没有拍一张照片留念。
露营地也能洗澡，但是太麻烦了还只住一个晚上，大家都选择了将就，程意现有些不舒服但同样能接受。
只是他有些睡不着，原因不止是没有洗澡。
程意现感觉闻允书不是闻允书。
不是他脑子里那个“会这样做”的莫名其妙的闻允书，也不是在帖子里自恋更新被暗恋日常的闻允书。
或许他从来都不了解他。
程意现这样想，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高兴，两个相反的情绪在脑中打架，然后听到了许恒翻身的声音。
“你也还没睡？”程意现轻声问。
许恒摇摇头，吐口闷气，“你这个时间还没睡觉，难得。”
因为我有心事。
程意现没说，接着问：“你们聊得怎么样？”
许恒回答：“很好，他的性格怎么聊都很好。”
程意现心想，之前完全想象不出许恒会是个恋爱脑，还是说谈恋爱的人都会变成这样。
他不知道苏晓阳的态度，但闻允书看起来是既不支持又不反对，程意现觉得自己得向闻允书学学，他们两个直男还是不要乱掺和。
于是程意现转移话题问：“我们明天几点走？”
许恒心里同样有些心事，不足以向程意现道。“九点半，让晓阳多睡会儿。”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程意现少见的无奈语气。
“......大哥，你赢了。”
早餐是许恒带的短保质期面包，蓬松带着一丝甜味，收拾好帐篷和天幕，确保没有留下一点垃圾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来时的座位，苏晓阳一边打哈切一边编辑各类社交媒体，还不忘记在车载蓝牙上链接自己的音乐。
苏晓阳听的歌大多不是国语歌，许恒依旧能和苏晓阳聊起来，苏晓阳没想到许恒连听歌上爱好都和他相近，凑过去和他聊天。
程意现拉拉安全带不看这两人，想下次还有这样得喊两个电灯泡来的四人活动他就自觉坐在后面找闻允书聊天。
知道闻允书和程意现住在一起，许恒直接将车停在了楼下方便两人。
电梯里闻允书惊讶能开进小区里来，程意现不好意思笑两下，“我给他登记的。”
说到这里，程意现想起来房东好像说过他租的房子有个免费车位，但是小区离公司太近，他往往都是步行上班，如果堵车还没他步行快。
他问闻允书，闻允书果然也知道。
“你要是想买车停车就填你的车牌。”程意现没有这个需求，主动说。
闻允书摇头，“从学校停车场走到办公室比从家走到办公室还远。”
郊区的大校区有校内的交通车，路线固定，发车时间固定，在上下课的时间不比早高峰的地铁轻松。
程意现想起来点头，“我总是忘记你还在上学。”
电梯声轻声提示抵达，程意现走在前面指纹解锁开门。
但他今天到家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洗手，而是蹲在阳台边观察了一会儿。
花多开了两朵，叶片绿油油没有枯黄，他不在家的这一天半栀子花也活得很好，闻允书站在他身后，看不出来花有什么变化，但从程意现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还不错。
在家里，程意现的表情都用不上猜测，抚摸花盆像摸狗一样，说话语重心长。
“你是一盆幸运的花，闻允书不在家的时候我在家，我不在家的时候闻允书在家，嗯，给你浇点水。”
“浇这些水就够了？”闻允书在一旁学习。
“嗯，天再热的话就加一些。”程意现解决好家里唯一的牵挂，按着膝盖站起来拍拍手告辞：“我得洗澡去了，再不洗有些受不了了。”
闻允书点头了解，在程意现离开后学着程意现的样子，托着下巴歪头观察。
好像？开的花更多了？
栀子花的幽香萦绕在鼻尖，纯白的花瓣略带一些曲卷，早开的几朵边缘已经开始泛黄。
闻允书想了一会，拿出手机对着拍了两张照片。
他点开朋友圈，右上角的相机，从相册选择好图片。
【这一刻的想法...】
这一刻有什么想法？没有。
闻允书直接点了发表，几乎刚发出去就收到了一个小红点。
【苏晓阳（爱心）】
【苏晓阳：今天天气真好啊！】
闻允书料想的到苏晓阳会第一个回复，笑了笑站起来往房间走。
右手边程意现房间的门虚掩着没有关上，瞥过去一眼能看见铺得整整齐齐几乎没有褶皱的米白色被子，还有浴室里传来的洗澡声。
闻允书没停留，打开左边属于自己房间的门。
他没进过程意现的房间，但是像这样不经意瞥到过几眼，两个卧室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房型，他过得比程意现随意多了，偶尔打扫一下，一般是维持着房间不乱，浅灰色的被子上扔着两件睡衣，桌子上摆放着几本书和他的笔记本电脑。
哦，桌子好像还是程意现帮他搬进来的。
闻允书找了一套换洗衣物去洗澡，等他洗澡出来的时候洗衣机已经开始工作了。
洗衣机在阳台是一起共用的，程意现先拿去洗了闻允书就干脆等晚上，看了两篇文献之后问程意现晚饭想吃什么。
闻允书一下子就找到程意现了，程意现洗过澡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正在厨房清洗上次剩了一半的草莓，见状随手挑了一个红色的漂亮的递给闻允书，“吃什么都可以——我记得我小时候都是春天快过完了才吃上草莓，现在科技进步都快记不清楚时令水果了。”
草莓周五的晚上吃了一半，在冰箱里放了一天，果肉带着凉意，冲淡了一些腻味，吃起来清甜。
闻允书点头，他不知道时令，只知道自己一年四季都在吃苏晓阳送的苹果，“好吃。”
程意现相当满意，再递过去一个，剩下的装盘放在客厅吃，“四五月都是自然成熟的，我刚刚评论你朋友圈了，你还没回复我。”
闻允书这才想起来自己洗完澡就忘记看手机，“刚刚看文献去了，这段时间写毕业论文。”
“这么累？”程意现惊讶这么早就开始写毕业论文，将装盘后的草莓再给闻允书递上，自己也吃一个往客厅走，“你忙的话我也能做饭，就是味道不保证。”
闻允书摇头，“上次做的很好吃。”
这还好吃？程意现了然，他们两个都是不挑食什么都吃的人。
闻允书不理解程意现“又懂了”的表情，看看手表上的时间，没吃午饭确实饿的早，“我去楼下买菜去了。”
“好。”程意现熟练地打开电视，不忘记叮嘱，“记得带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有心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