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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身上好香 逃过一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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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制组包下整栋公寓,天天早出晚归,自然顾不上那么多。
早餐用完的碟碗随意扔进水槽里泡着,来打黑工的保洁员躲在角落里聊天。
许源努力不去看墙角的蝙蝠和大蜘蛛,他打开小奶锅看了眼里面沸腾的红褐色液体,自言自语:“没有姜,那我放点辣椒不也能暖身?“
十分钟后,他连人带杯都被赶了出来。
男孩弯腰捡起地上的抱枕,他又厚着脸皮进屋,屋里什么东西都要看一看摸一摸:“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你还这么不买账。”
窗外的天空是最纯净的蓝色,远处还能看见一排排骆驼缓缓而过,红土颜色深浅不一,世界像一块蓝天下烧的正旺的碳。
白婉宁趴在桌子上整理伴手礼,她穿着件满大街都有的白色吊带上衣,长发松松挽起在脑后,颈部修长的线条通向泛着珍珠般温润光泽的背部,肩胛骨缓慢随着动作起伏,像蝴蝶振翅。
许源低头吞咽下嘴里唾液,随手拿起本杂志翻动,又忍不住多抬头看几眼。
“咳咳我们在这呆了一周,附近能玩都玩过了,要不我们去附近逛逛?”
桌前的女孩抬起下巴转过头,后颈黑色碎发扫过白皙肩膀,眼睛水汪汪道:“你还想跑出玩?哪来的地陪,靠谱吗?”
捏着杂志页面的手指动了动,那股想去触碰发丝的隐晦想法让年轻少年不安换了个站姿,他低下头又把手里杂志放回去:“找个旅游公司给够他们小费就行了,我们去爱丽丝泉玩吧,那里是几万人的小城市,而且……”
许源走过去,他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撑着桌子,嘴角带着点对冒险和刺激的煽动:“那可是澳大利亚最危险的城市,敢去冒险见见世面吗?”
“哧,你敢去我就敢去,”白婉宁直接顶回去,两个人眼里都写着不服气。
少女扭头心生一计:“今天导演他们要拍到深夜才回来,只要你的钞能力足够,我们可以去玩一个下午再赶回来。”
对面的朋友显然也不是个胆小的,伸出手指头就戳了白婉宁额头一下,“我的钞能力当然够,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能养你一辈子。不过……你要吃少一点才行。”
一场无人知晓的“离家出走”计划就这样被敲定下来。
半小时后,一辆奔驰旅游车带着两个小年轻离开度假村前往爱丽丝泉。
黑色的柏油路两旁长着些低矮灌木,随着车流驶过的热风晃动干枯的枝叶,红色尘土卷在轮胎带起的气流里沙沙作响。
车上配备的工作人员就有一位是拿whv签证的中国人,他摇摇头感叹:“照理说我们是不能带你们两位未成年出去的,但少爷实在给的太多老板扛不住。”
“听好,爱丽丝泉是个很危险的地方,酒吧只会在下午3点到7点营业,这就意味着下午3点后治安开始慢慢变得更差。我们只去看看两栋老建筑,再到一两家评分很好的东南亚餐厅吃完饭,最后你们两个去超市买几包零食就回来可以吗?”
白婉宁看着窗外荒芜人烟的场景,扣上自己随手拿的牛仔外套点点头,她摸着兜的手机有点后怕这次的私自行动。
但看到旁边人气定神闲的样子,她又有些不服气,这家伙肯定等着自己低头示弱。
“害怕了?”许源得意抬了下下巴,挤到她耳边小声说,“我们不乱跑就跟着导游走,放心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
标志性的城市地标,一块刻着城市名的红岩石出现在道路前方。
皮肤黝黑的土著或者背着大包的游客在散步街头,可能是两个导游有意避开危险路段,两个少年没有遇上什么不和善的人,倒也体验到了一些别样的风土人情。
两个年轻人紧挨着,地上影子一直没分开过。
几人在几个景点走马观花,又在城里评分超高的餐馆和咖啡店解决的味蕾需求,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
另一位导游抬手看表严肃起来:“好了,男孩和女孩,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半,我送你们去商超买东西,我们四点十分前必须离开好吗?这样晚上还来得及观看度假村的篝火表演。”
许源和白婉宁配合表示说好,车辆才在路边停好,两个身影就溜达进超市。
导游抓着车门喊道:“要我跟你们进去吗?”
“不用了,我们自己逛。”
两个导游想了想,也没强行跟上去。
商超不小,但周围铺面基本都在闭店,时不时冒出几个清洁工整理地上不知名的液体。
许源塞了个硬币选了个最新的购物车,他拍拍空荡荡的推车:“来,要不要坐进来我推着你。”
此举换来白婉宁白眼一记,她插着腰说道:“你当我是小孩子吗?而且这样做很没素质。”
“那你还和学委说电影里这段情节怎么怎么样……”
白婉宁满脸通红,眉毛皱成一团抗议:“你又偷听我们女生说话。”
“姑奶奶,快走吧。”
等到这场购物差不多结束的时候,白婉宁有些犹豫:“要买点手信回去给同学吗?”
许源兴致缺缺扔了几包水果进购物车:“学委她们我就不说了,你那个室友叫……蒋蕊是吧?离她远点。”
“为什么这么说,她人就是内向一些不爱说话。”白婉宁试吃了一块水果,酸的她打哆嗦。
“笨蛋,别人给你什么都吃。”许源叹气看了她一眼,催她快走,“蒋蕊那个人,做同事或者朋友都不会好相处……小心!”
前方货架柜毫无预兆轰然倒地,玻璃瓶和金属板材碰撞出刺耳噪音。
四周响起大声尖叫,那声音有兴奋也有恐惧,还夹着不正常的爆破音。
白婉宁还没来得及细看,手腕处就被紧紧攥住,眼前一花她就跌跌撞撞跟着许源跑起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有人闹事。”
工作人员大声呼唤,白婉宁还没分辨出口音中句子的含义,超市里就涌现出一伙黑黢男女。这些黑皮肤男女手上拿着木棒或者塑料杆之类的硬物,嘴里发出奇怪咕噜声,结伴推到一排排置物架,还随手抓到一个人就开始殴打。
各种颜色的液体和玻璃碎片洒满地。
超市广播中的悠扬音乐还没停,各个角落安置的警报器呜哇呜哇发出巨响。
正常客人们惊慌失措就往出口跑去,出口又多出几个裤子卡在屁股下的年轻人开始抢夺皮包和饰品。
变故发生就在这瞬间,白婉宁额头手心连续冒出冷汗,脚底开始发软还好有另一只手稳稳抓住了她。
前后嚣张的怪笑越来越近,眼前却就没有再可躲的地方。
两个少年在这不熟悉的空间布局里失去方向,最后两人狼狈通过一个防火卷帘门通道,那暗角处正放着几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鞋盒纸箱。
“躲进去。”
几十秒后,几个呜哇呜哇的粗鄙笑声传来。
“看看这里有人吗?”
“就一个床垫纸箱,你的大腿都塞不进去。”
几个人看着对方的粗腰肥屁股,笑容意有所指大笑不已。
最讨厌的是,他们站在门口不走了。
只有腰粗的纸箱不可能塞得进两个人,哪怕是骨架纤细的亚洲人,如果可以,那姿势会很糟糕。
白婉宁不知道该怎么放自己的手,两个人的气息在这囚笼般的纸箱内不得交叠重织。
许源的体温透过那层薄t恤灼烧起她的手心,少年皮肤下的血管带着最炙热的跳动,仿佛对方体内有什么怪兽即将突破。
更别提他的手还环绕着她的膝盖,两人以一种直立抱起的姿势零距离接触。
白婉宁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那么僵硬,这样对方抱起来就没那么吃力。
她这一辈子还没有和除了父亲和祖辈以外的男性这么亲密过。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许源。
温热的气息就在脖子处交融,令人颤栗的皮肤接触让她不敢也不能去分辨对方神情。
有一把陌生的火正在灼烧她。
缓缓的吸气声后是锁骨处阵阵带水汽的温热呼吸。
“你……喷了什么香水?”
外面的脚步声并没有走远。
纸箱里,许源吐出的气音听不出感情,似乎夹杂着些痛苦。
过了好一会白婉宁才听明白,手指向掌心一点点合拢,她微微摆头:“我,我什么都没用呀?”
距离昨天晚上睡前洗澡也已经过去大半天,她身上不但没有擦拭任何香水,反而因为奔跑湿透了背。
“那为什么……你身上好香?”
灰蒙视光下少年抬起头,呼吸声越来越重,灰蓝色瞳孔里翻涌起不明的晦涩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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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而过,床上的病人无意识翻了个身,嘴里呢喃几句后很快安静下来。
邮轮上的早起服务音乐声开始响起。
几丝光亮透过厚重的窗帘边缘爬进了屋内,灰蒙蒙的天空色调显示又是天气糟糕的一天。
床边和衣躺着的许源缓缓睁开眼,灰蓝色眼眸里一片清明。
他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里已经有数十条未读简讯,除了有几条事关工作外,其余都是一些有关于圣诞快乐的祝福讯息。
许源嘴角微微翘起,心情大好在员工群里发了几十个大红包,又扭头观察了一会沉睡的女子,确定她一时半会不会醒来后才动作轻缓下了床。
白婉宁衣领凌乱,脖子下露出巴掌大的锁骨肌肤,胸口随着呼吸有节奏起伏。
许源站在床头看了良久,那目光一遍遍从白婉宁的额头慢慢下移到起伏的胸口,他的眼神深深浅浅不太清白。
一声叹息散在空中,许源站在床尾脱掉身上衣服转身直接进了浴室,他没有打开暖水开关只是将冷水扭到最大。
一起被他拿进浴室的,还有沙发上被主人换下来的贴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