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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怀崽 我错了还不 ...

  •   第3章

      司桃刚要说没有,下一瞬被傅宴攫住唇,他的吻和他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每次都很重很痴缠,像是爱而不得喜欢了很久似的。

      可司桃知道,根本不是,傅宴怎么可能对她爱而不得。

      她拼尽全力推开他,气喘吁吁道:“我、我困了,晚安。”

      说着,回了卧室,关门,上床睡觉。

      傅宴把剩下的牛奶喝完,意犹未尽道:“确实好喝。”

      他没追过去,而是回了书房,开了一个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又和傅老爷子通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老人家话里话外都在催婚,“阿宴,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之前介绍的那些你若是不喜欢我再重新给你找。”

      “爷爷不用找了。”傅宴指尖夹着烟,轻吐气息,“我已经找好了。”

      “找好了?谁?”
      “司桃。”

      老爷子对司桃有些印象,“你那个小秘书?”

      “嗯,是她。”傅宴道。

      “不行,我不同意。”傅老爷子说,“门不当户不对,她靠近你肯定是有企图。”

      “不是谁都对傅家人感兴趣,”傅宴淡声道,“她不喜欢我,是我强行要介入她的生活。”

      “不喜欢你?”傅老爷子轻笑出声,“世界上还有不喜欢你的人?”

      “当然有。”傅宴掐断烟,“她就是。”

      随后想起什么,把整包烟都扔进了垃圾桶里,并起身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进来。

      “阿宴,你不会是在骗爷爷吧。”
      “时机到了,我会带她回家见您,至于您说的相亲,就此作罢。”

      “好,那我给你一个月的期限。”傅老爷子沉声道,“记得把人带回来。”

      “妈那……”
      “这你不用管,我会跟她讲。”

      有了这句话,傅宴便明了事情好办很多,“谢谢您。”

      “臭小子,我不要你的谢谢,我要你赶快把孙媳妇带回来给我看。”
      “好。”

      “听说临城那边的项目出了些问题,要不要我老头子帮忙?”老爷子虽对傅宴严苛,但对他的关心也是真的。

      “不用,我自己解决。”傅宴轻笑道,“您孙子还没差到那个程度。”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放心,不会让您失望。”

      通话结束,老爷子找来管家,“去查下司家那丫头。”

      管家犹豫道:“少爷若是知道您查少奶奶的话会不开心的。”

      “那也去查。”傅老爷子轻哼一声,“我才不管他开不开心,我要知道司桃的全部。”

      管家办事效率很快,一个小时后,关于司桃的所有资料呈现在眼前。

      傅老爷子越看越心疼,吩咐管家,“明天约司家丫头见一面,对了,把我准备好的礼物带上。”

      “是。”管家道,“您这是同意了?”

      “我只是不想看小丫头难过,和阿宴在一起,至少没人再敢欺负她。”
      “您呀,就是心疼少奶奶。”

      司桃不知道老爷子的心思,还在琢磨着要怎么顺利离开。

      行李箱太大太招摇,不能带,那就只能一切从简。

      她想起行李箱里还有双肩包,打算随便装点东西放进去。

      计量妥当后,这才沉沉睡去,一觉睡到了天大亮,佣人来敲门,她才睁开眼。

      “太太早饭做好了,您下去吃还是在卧室里吃?”

      司桃坐起,“我去餐厅吃。”

      半个小时后司桃去了餐厅,没看到傅宴的身影,她佯装不在意问:“先生呢?”

      佣人回:“公司有急事,先生去公司了。”

      “都没吃早饭?”司桃又问。
      “没有。”佣人说,“先生胃不太好,不吃早饭容易胃疼,太太要不要给先生送饭?”

      司桃喝下勺子里的粥,挑了下唇角,正愁不知道怎么出家门呢,这下有理由了。

      “好,我去送。”

      佣人:“太太您等等,我去弄。”

      *

      司桃拎着保温壶出门,司机把她迎上车,中途司机接了通电话,说是家里老人出了事,需要立刻赶过去。

      司桃善解人意道:“你快去不用管我。”

      “可是傅总交代了,要我跟着您。”司机为难,“把您放着傅总会生气的。”

      “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司桃催促,“行了,别说了,你赶快走吧。”

      司机道完谢后驾车离开。

      司桃等车子看不见,随手把保温壶扔进了垃圾桶里,接着上了一辆出租车,“去高铁站。”

      路上手机响了,傅宴打来的电话,怕他起疑,司桃没敢没接,按下接听键,她让自己尽量显得平和,“喂。”

      “在做什么?”

      听筒那端传来纸张翻阅的声音,应该是傅宴在看文件。

      “刚吃过早餐,没什么事做,躺沙发上休息。”
      “别总躺着,要适量运动。”傅宴说,“今天下午我会早点下班,陪你去商场逛逛。”

      “好。”司桃紧张得呼吸都不好了,一点都不敢放松,“你是不是在工作?”

      “是。”
      “那我不打扰你了。”她做势要挂断,听到傅宴唤她,“你刚那边什么声音?”

      司桃神情一凛,捂住听筒,“没声音啊。”

      “哦,电视机的声音,广告声。”

      “少看电视,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司桃见傅宴没察觉出什么,随便找了个理由结束了通话。

      傅宴之所以能做到如今的位置,洞察能力自是不容小觑,他给家里打去电话。

      “太太呢?”
      “太太出门给您送吃的去了。”

      傅宴眉梢皱起,“什么时候出的门?”

      “半个小时前。”佣人道。

      傅宴结束通话,站起,“刘森,去查太太现在在哪儿?”

      刘森一边往外走,一边拨打电话,很快有了回音,“太太在去高铁的路上。”

      “又逃。”傅宴下颌紧绷,“会议取消,去接太太。”

      *

      司桃热心肠,逃跑还不忘做好事,帮尿急的孕妇照看孩子,把迷路的老奶奶带去了候车室,又帮找不到妈妈的小朋友找到妈妈。

      三件事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好在没迟到,她在车子启动的前十分钟上了车。

      看着车子驶离,心道:这次傅宴不可能再找到她了吧。

      她跟着列车员去包厢,越走越不对,“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您之前的位置被其他人占了,给您重新换一个。”

      司桃:“那多不好意思。”
      工作人员:“应该的。”

      走了十来分钟才走到目的地,司桃转身刚要和列车员说谢谢,定睛一看已经没了人影。

      “人呢?”她边嘀咕边转身要走。

      下一秒撞进了一个人怀里,熟悉的清冷木质香扑面而来,像是雨后沐浴在湿漉气息中的醇香。

      这个香气司桃很熟悉。

      她猛的抬起头,和男人的视线对视上,一下子跌进了他如墨的眼眸里。

      这双黑眸她看过很多次,每一次的感触都不同,就像此时,里面翻滚着浪潮,像是要把她吞没一样。

      “傅、傅宴,你怎么在这儿?”司桃踉跄着朝后退去。

      傅宴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揽怀里,“我也想问,傅太太怎么在这?嗯?”

      “我……”司桃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别急,你可以随意编。”傅宴挑起她下巴,“不过要编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不然……”

      他眼神很骇人。

      司桃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时间沉默,傅宴先开了口,“怎么?编不出来了?”

      司桃想到每次都像小丑一样被他抓到,便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眼圈一红,边捶打他胸口边说:“你又故意的是不是?知道我逃跑,便在这里等着我,想看我出糗?傅宴,你真是坏透了。”

      不辞而别的是她,倒打一耙的也是她,哭得不能自已的还是她。

      傅宴捏着她下颌蹂躏,“强词夺理。”

      “我就是强词夺理,你管我。”司桃哭出声,“你敢说你不是故意在这里等我的?”

      傅宴是故意的,原本呢,上车之前他就已经寻到了她,之所以没拦,他是有别的目的。

      “我就是故意在这里等你的。”傅宴握住司桃的手,“每次都不乖,看来是我罚的太轻。”
      “这次我不会放过你。”

      “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

      傅宴打横抱起她,“我要——罚你。”

      他们去了最里侧的房间,门关上,外面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实际上里面闹腾的很厉害,司桃挣扎要跑,被傅宴摁住,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清脆的掌声传来,司桃呆愣住,眼泪挂在长睫上要落不落。

      “你你你竟然打我。”

      已经好久没人敢打她屁股了,司桃又恼又羞,“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打你屁股怎么了?”傅宴又打了一下,“谁让你不听话。”

      “你还打?!”
      “我就是要打。”

      “呜呜。”司桃觉得很没面子,咬着唇哭出声,“大坏蛋。”

      傅宴把她抱怀里,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跳颤了下,“你说谁是大坏蛋?”

      “你,就是你。”司桃唇上映出血丝。

      傅宴见状,抬手覆上,“不许咬。”

      “你管我,我自己的唇,我随便咬。”她又用力咬了一下,这次真咬破了,轻嘶一声,“痛。”

      “都说不让你咬了,是你自己非要咬。”
      “是你害的。”司桃很少不讲理,可每次面对傅宴总会这样,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傅宴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傅宴没哄过人,但想起老爷子的交代还是决定哄一哄,“这是轻轻拍的两下,哪有那么疼。”
      “好了,别哭了,我的错。”

      司桃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宴拿出纸巾给她擦拭眼泪,“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

      司桃还是不说话。

      傅宴继续哄,“要不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开心?”

      “你让我打回来。”司桃吸吸鼻子,“就像你刚刚拍我那样。”

      “你确定要拍回来?”傅宴眼神突然变得炙热起来,抓着司桃的手揉捏,“想过打我的后果吗?”

      “是你说要哄我开心的,我不管,我就要打回来。”
      “好,我给你打。”

      这是司桃没料到的,眨眨眼。“你真让我打回来?”

      “是。”傅宴催促,“还不快动手?”

      司桃没迟疑,啪啪拍了他屁股两下,以为他会跟自己一样羞愧,然而并没有,他似乎很享受。

      司桃:“……”

      “你这什么神情?”
      “我怎么了?”
      “你看上去很满足。”

      傅宴抓住她的手,诱哄,“要不要再打两下?”

      哪有人求着别人打的,真是有病啊,“不要。”

      “可我想你打。”原来,这么爽。

      司桃:“……”疯子。

      司桃没打,傅宴把她抵床上,“火是你撩起来的,你自己灭。”

      司桃眼睛大睁,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傅宴堵住唇,细碎的声音慢慢散开。

      司桃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这是把他打爽了。

      *

      司桃体力不支地躺在傅宴怀里,任她又亲又揉又捏。

      “以后还逃跑吗?”
      “不跑。”
      “再跑怎么办?”
      “随你处置。”

      司桃累的不能思考,本能顺着傅宴的话往下说。

      “记住你答应我的,再跑我就吃了你。”傅宴威胁道。

      司桃看了眼身上的痕迹,她不是已经被他吃干抹镜了吗?
      还要怎么吃?
      难不成要大卸八块?

      她颤抖了下,抱住傅宴撒娇,“我真不跑了,真的真的。”

      傅宴没信她的话,也没拆穿她,猫抓老鼠的游戏还挺有意思,他不介意多陪她玩玩。

      “坐高铁想去哪儿?”
      “不知道,随便转转。”
      “好,那我陪你随便转转。”

      司桃以为自己听错了,“你陪我?你不回南城吗?”

      “不是我不回,是我们都不回。”傅宴捞起她,让她趴身上,“这次算是我们的蜜月旅行了,以后再补给你其他的。”

      蜜月旅行……

      司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期待。

      随后她提醒自己,狗男人又坏又折腾人,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谁知道他有什么坏心思。

      *

      以前司桃外出游玩都是走到哪算哪从来没有规划过,时常会发生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有好的也有坏的,跟傅宴出行就不一样了。

      他安排得很妥当,每一个地方都有接待的人,衣食住行也都是最好的,根本不需要因为突发状况焦头烂额,和他在一起的旅行才是最惬意最放松的。

      “你经常旅行吗?”司桃问。

      “没有。”傅宴说的是真话,工作太忙他鲜少出来。

      “这么说吧,”司桃抬高下巴问,“这是你第几次陪女人出来旅行?”

      “没有。”傅宴思索都没有思索,直接回答,“跟你是第一次。”

      做是第一次。
      旅行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司桃不信,“堂堂的傅氏集团总裁和女人旅行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少唬她。

      “不信?”
      “不信。”
      “怎么样你才信?”
      “跳下去,”司桃努努嘴,对着滚滚的江水说,“你跳下去我就信。”

      此时他们正在游轮上,下方江水滚动的很快。

      “不敢啊?”她轻笑,“就知道你——”

      话音未落,扑通一声传来,傅宴跳下去了。

      司桃:“……”怎么还真跳!

      她只是开玩笑,没想真要傅宴跳,“傅宴,你在哪,快上来,快上来。”

      下方没有声音。

      司桃有些急了,扔下高脚杯朝下跑去,边跑边说:“傅宴,你要是敢出事回去我就找个人另嫁,我带着孩子改嫁,让他叫别的男人爸爸……”

      跑的太急,不小心朝下跌去。

      “小心。”有人急乎一声抱住她。

      司桃看清眼前人是谁,眼泪怕他爬到掉下来,哽咽说:“傅宴,你终于回来了。”

      傅宴水性很好,还有潜水证,一般的水对他构不成任何危险。

      他刚也只是想开玩笑。

      捧起司桃的脸,亲了又亲,“我没事儿,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司桃不放心,四下打量,“真没事儿吗?”

      “真没事儿。”傅宴道。

      静默片刻,司桃抬手捶打,“让你跳你就跳你傻吗?”
      “不知道会淹死人吗?”
      “我看你就是想害我哭。”
      “我讨厌死你了。”

      司桃越哭越凶,哄都哄不好。

      傅宴没想到她会这样在意自己,等她哭够了,温声问:“你在担心我?”

      “我才没有。”司桃胡乱抹眼泪,“谁担心你了。”

      傅宴揉揉她头,又把她按怀里,“嘴硬。”

      司桃受了惊吓,后半天没出来,一直在房间里,也不许傅宴离开,一直死死抓着他的手。

      傅宴亲亲她额头,“我去接个电话很快回来。”

      司桃摇头,“不要。”

      傅宴只能在这接,电话是老宅打来的,不是老爷子,是傅夫人。

      “你在哪?”她问。

      “外面。”傅宴淡声道,“有事?”

      “听说你现在和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交往,有这回事吗?”
      “她很好。”
      “一个孤女有什么好了。”傅夫人说,“你应该知道她这种女人是进不了傅家大门的。”

      “我只要她。”
      “放肆!”傅夫人冷声道。“你要是不想她有事最好和她分开。”
      “您要是敢动她,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

      傅宴的性子和傅夫人很像,都是做事不择手段的人。
      傅宴还有一点,护短,他的人,谁都别想欺负。

      “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护住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怀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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