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夜深风软，一枕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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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小院很静，只有月光透过窗纱，轻轻洒在床上
江子岁处理完公务回来时，我已经靠在床头，半睡半醒
他放轻了脚步，怕吵醒我，可我还是一下子就醒了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指尖极轻地拂过我额前的碎发
“困了怎么不先睡？”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天的疲惫，却依旧温柔得不像话
我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小声说：“等你”
他脱了外袍，躺进来，第一时间就伸手，将我轻轻揽进怀里
还是和从前在陋巷里一样的姿势，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只是这一次，身下是柔软干净的床褥，身上是暖烘烘的棉被，再没有半分寒冷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呼吸浅浅洒下来
“委屈你了，跟着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我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一些“不苦，有你就不苦”
他沉默了片刻，手掌慢慢落在我的后背上，极轻、极缓地顺着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以后，每一天，都只会越来越好”
他的声音微微发哑，带着认真的承诺，
“我会一直陪着你，只陪着你”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稳稳地传过来
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
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熟悉的气息
我的心跳一下子乱了，脸颊微微发烫，不敢抬头看他
他却轻轻笑了一声，低低的，就在我耳边
“安安，看着我”
我慢慢抬眼，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
月光落在他眼尾，柔和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动作很慢，很轻
然后，他微微低头，在我唇角落下一个极轻、极软、极珍重的吻
像一片花瓣轻轻落下，不深，却烫得人浑身发颤
他轻声说，一字一句，清晰认真
“星光为证，岁月为媒，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我眼眶一热，用力抱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嗯嗯”
“我也是”
夜风吹动窗纱，月光温柔如水
屋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缠缠绵绵，再也分不开
这是我们苦尽甘来之后，最安稳、最心动、最亲密的夜晚
他抱着我，久久没有松开
呼吸轻轻落在我的颈侧，带着一点微烫的温度，惹得我下意识轻轻缩了一下
江子岁察觉到了，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我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胸膛沉稳的起伏、清晰的心跳，全都清晰地传过来
我脸颊烧得厉害，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却偏偏不肯放过我，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再次望向他
月光下，他眼底深暗，不再是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安安”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轻轻落在我心上，“我想要”
不等我回答，他微微俯身，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一点，却依旧轻缓而珍重，不再只是唇角
他吻得很慢，带着久别重逢、苦尽甘来的贪恋，轻轻浅浅，却让人浑身发软
我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心跳乱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走
他的手掌轻轻贴在我的后背，缓缓摩挲，带着安稳人心的温度，一点点向下，却在腰侧停住，只是轻轻按住，将我更牢地圈在怀里
……
余温还缠在四肢百骸里，我整个人软得像化在棉絮里，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江子岁把我牢牢圈在怀里，掌心先轻轻抚过我汗湿的后颈，再顺着脊背慢慢往下，每一下都慢得像在确认我还在，他的呼吸还带着一点微喘，落在我颈侧，烫得人皮肤发颤，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清浅的皂角香，混着一点彼此交缠的、滚烫的气息，心跳还在胸腔里乱撞，久久不能平息。刚才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闪回——他低头时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掌心落在我腰上的温度，还有他在我耳边，一声又一声，低哑又克制地喊我名字
“安安……安安……”
每一声，都像火，烫得我浑身发软，却又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江子岁像是察觉到我在想什么，低头，在我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平息的哑：“安安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说：“没什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传过来，让我整个人都跟着发软，他的手指轻轻插进我的发间，极慢地梳理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还疼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心疼
我脸颊一烫，摇摇头，不敢说话
其实不怎么疼，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安稳的感觉，像是终于和他完完整整地融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他却不放心，手掌轻轻往下，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腰侧，动作轻得像羽毛：“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在自己心口，小声说：“这里很满”
他顿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将我更牢地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声音轻而郑重：“以后，那里只会越来越满”
“我会一直陪着你，把所有的好，都给你”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沉稳的起伏，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整个人都陷在这温柔里
刚才的亲密，不是欲望，是苦尽甘来的交付，是我们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对方，是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彼此
江子岁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替我拭去不知何时落下的泪，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无限的怜惜
“怎么哭了？”他轻声问
我摇摇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甜的”
他低低地笑，在我眉心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嗯，是甜的”
“以后，我们的每一天，都会这么甜”
夜风吹动窗纱，月光温柔如水，屋内很静，只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缠缠绵绵，再也分不开
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
我要一直陪着他
一年又一年
一辈子，都分不开
一吻结束，他没有离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在一起
滚烫的气息洒在我脸上，再次惹得我眼尾微微发红
“你不知道，”他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有多庆幸，一路风雨，回头时，你还在”
我心口一酸，一热，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微微仰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只是一瞬，像羽毛轻扫
江子岁身子明显一僵，随即眼底暗沉更深
他不再克制，再次低头，吻轻轻落下，比刚才更久、更柔、更缠绻
他的拇指轻轻按着我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推开的眷恋
直到我又一次呼吸微乱，他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我，轻轻喘息
“林闻屿，”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一生，我只要你”
我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却无比认真
“岁岁平安”
他重新将我抱紧，让我安稳地窝在他怀里，一手轻轻顺着我的长发，一手稳稳护在我的腰侧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万遍
棉被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是彼此相拥的暖意
我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落在发顶的轻吻，整个人都陷在这温柔里，再也不想醒来
窗外月色依旧，屋内烛火轻摇
从前颠沛流离，如今相拥而眠
这人间最好的光景，不过是——
心上人在怀，余生皆可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夜深风软，一枕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