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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试探靠近 塔楼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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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内无声的对峙落幕，他转身踏入密道，脚步声在昏暗里轻得像风。
没有回头，没有留恋，仿佛刚才那场咫尺相对，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偶遇。
密道尽头，宫殿的气息扑面而来，冰冷、肃穆，带着独属于王座的压迫感。信徒们早已在殿外静候，黑袍垂落，姿态恭敬，见他归来，齐齐垂首，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虔诚。
他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自己的居所。
房门轻掩，他抬手推开，室内空旷整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一如他本人，清冷、简洁，不带半分烟火气。
身后的信徒并未跟随，只在门外垂首伫立，形成一道无声的屏障，隔绝外界，也隔绝所有窥探。
他反手关上门，将一切喧嚣与虔诚都挡在门外。
室内终于只剩下他一人。
他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条缝隙，目光望向远处那座高耸的塔楼。
塔楼之上，那道身影依旧凭栏而立，目光穿透空气，遥遥落在他的方向。
没有温度，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沉的、执着的注视。
他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沿，心底一片平静，没有悸动，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早已习惯的漠然。
他们之间，本就该是这样。
远远相望，彼此试探，彼此克制，彼此靠近，又彼此疏离。
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却又偏偏，被命运牢牢捆绑，无法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