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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无人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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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散去，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咳嗽。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医院走廊，灯光明亮得刺眼，墙壁惨白，每一间病房门都紧闭着，门牌模糊不清。地面光滑反光，映出三人长长的影子。
没有告示，没有规则，只有头顶不断传来的、规律的**滴——滴——滴——**心跳监护仪声音。
“这次是医院副本。”陆寻压低声音，“小心，医院类规则怪谈，通常最阴。”
沈辞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在一间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轻的翻纸声。
他轻轻推开门。
病房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叠病历。听到动静，男人缓缓转过头——
又是一张光滑无五官的脸。
【欢迎来到「遗忘医院」副本】
【规则一：每天必须量一次体温，体温异常者会被“治疗”。】
【规则二：不能进入标有红色十字的病房。】
【规则三：晚上十点后，绝对不能回应走廊里的脚步声。】
【规则四：医生查房时，必须说“我没病”。】
【规则五：_______才是真正的病人。】
最后一条，依旧空白。
无脸病人缓缓抬起手，手里的病历上，写着三个名字：
沈辞、陆寻、林砚。
“它把我们当成病人了。”林砚后背一凉，“这里是要把我们‘治好’，也就是彻底同化吧？”
沈辞合上病历，目光扫过病房。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支没有刻度的体温计。
“规则一让我们量体温，可这支体温计，什么都显示不出来。”沈辞拿起体温计，指尖冰凉，“它从一开始，就想判我们‘体温异常’。”
走廊里，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不急不缓，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点了。”陆寻将沈辞护到身后，眼神冷冽，“是规则三里的‘脚步声’。”
无脸病人缓缓站起身，空洞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医生查房……快说，你们没病……”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病房门口。
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推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同样没有脸，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针筒，里面装满了浑浊的黑色液体。
“查——房。”
“有没有——生病？”
林砚吓得屏住呼吸，按照规则四，连忙要开口说“我没病”。
沈辞却忽然按住他，轻轻摇头。
他上前一步，直视无脸医生，声音平静却清晰：
“我们都没病。”
“有病的，是这家医院，是你们。”
无脸医生的动作猛地顿住。
“你违反……规则……”
“规则四，必须说‘我没病’……”
“我说了。”沈辞淡淡开口，“我只是多告诉你一句真相。”
“规则没说，不能多说。”
他抬手，指向病房内那张空荡荡的床：
“规则五说，‘_______才是真正的病人’。
那个空，根本不是让我们填的。
它是在告诉我们——这里从来没有病人，只有被当成病人的受害者。”
“真正有病、需要被‘治疗’的，是你们这些制造规则、囚禁玩家的东西。”
话音落下，无脸医生和无脸病人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啸。
针筒从手中滑落，黑色液体洒在地上，腐蚀出阵阵白烟。
整个医院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病房门接二连三被震开。
里面没有一个病人，只有无数张空白的病历，在空气中飞舞。
“原来……从始至终，这里一个病人都没有。”林砚恍然大悟。
沈辞捡起一张飘落的病历，上面空白一片，只有末尾印着那枚熟悉的无眼乌鸦印章。
“又是它。”沈辞轻声道，“所有副本，都是同一个源头。”
陆寻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有力：“快了，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它的真面目。”
医院的墙壁开始龟裂、崩塌，消毒水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通往外界的白光。
无脸的医生和病人在崩塌中化为飞灰，所有规则，再一次被踩在脚下。
三人并肩踏入白光。
规则之外，他们再一次活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