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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07章 花拳绣腿下的阴谋诡计不值一提 疤哥手下阿 ...

  •   疤哥手下阿彪和老六连续几天的蹲守,终于摸清了林薇的行动规律。

      下午课程结束,她会独自开车离开校园,将白色小车停在旧居所在老旧小区边缘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那里路灯稀疏,晚上行人稀少,正是动手的绝佳地点。

      时机成熟。

      这天傍晚,疤哥亲自点了四个平时手脚最狠、胆子最大的小弟:阿彪、老六、刀疤脸和豁牙。

      他阴沉着脸交代:

      “目标,那个开白车的女大学生林薇。地点,她停车那旮旯。动作要快,别弄出太大动静。先吓唬住,问清楚她的底细和钱在哪,然后……随你们怎么‘教训’,但别玩死了,拍点‘精彩’的给强子出气。最后,把她‘请’来见我。明白?”

      “明白,疤哥!”

      四人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贪婪的光,摩拳擦掌。

      林薇这天因为小组讨论一个新媒体的案例分析,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学校。

      当她将白色小车熟练地倒进那个熟悉的、光线昏暗的停车位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老旧小区的路灯本就稀疏昏黄,她停车的位置更是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灯光勉强透过来一点微光。

      熄火,拔钥匙。

      林薇推开车门,一股深秋夜晚的寒意扑面而来。

      她裹了裹外套,正要锁车离开。

      忽然,四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旁边的废弃杂物堆和一辆破旧面包车后面闪了出来,呈半圆形堵住了她的去路!

      林薇心中猛地一凛,身体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靠在了冰凉的车门上。

      昏暗中,她看清了四个男人的轮廓,流里流气,眼神不善,绝非善类。

      短暂的惊悸之后,一股冰冷的怒意迅速取代了恐惧。

      她立刻想到了“蜀味居”那个黄毛——赵强!

      果然是他找人来报复了!

      “嘿嘿,林薇小姐是吧?”

      为首的是阿彪,他往前一步,借着微光贪婪地打量着林薇清冷精致的脸庞和窈窕的身段,眼中淫邪的光芒毫不掩饰,

      “哥几个等你半天了。长得可真带劲啊,比照片还水灵!”

      旁边几人发出猥琐的附和笑声,目光像黏腻的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陪哥几个玩玩呗?这么晚一个人回家多寂寞啊?”

      豁牙咧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

      “就是,听说你挺有钱的?住自己的房子?跟哥几个说说,钱都藏哪儿了?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放你一马?”

      刀疤脸舔着嘴唇,语气充满威胁。

      污言秽语如同毒雾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

      林薇的眼神像寒冰一样彻底冷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前世为了自保而学习的格斗技巧在脑海中瞬间清晰。

      “哟,还挺冷?装什么清高!”

      老六见她沉默,以为被吓傻了,狞笑着第一个扑了上来,伸手就想抓她的胳膊!

      就是现在!

      林薇眼中精光一闪!

      不退反进!

      她身体猛地一矮,避开抓来的大手,左脚为轴,右腿一个凌厉精准的低扫腿狠狠踹在老六的支撑腿膝盖外侧!

      “咔嚓!”

      一声骨裂声伴随着老六杀猪般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抱着扭曲的腿滚倒在地,哀嚎不止!

      “操!这娘们儿会功夫!”

      阿彪和刀疤脸又惊又怒,没想到林薇出手这么狠辣!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后腰抽出了寒光闪闪的弹簧刀!

      “妈的!废了她!”

      阿彪怒吼一声,和刀疤脸一左一右,持刀凶狠地刺了过来!

      面对明晃晃的刀子,林薇心知硬拼危险。

      她毫不犹豫,转身就朝着小区内部更黑暗的、堆满杂物的狭窄通道跑去!

      “追!别让她跑了!”

      阿彪和刀疤脸怒吼着追了上去,豁牙看了一眼地上惨叫的老六,也咬牙追去。

      林薇的速度很快,她对这片地形比对方熟悉。

      在冲过一个拐角,利用杂物短暂遮挡视线的瞬间,她猛地停下脚步,身体紧贴冰冷的墙壁,屏住呼吸。

      急促的脚步声逼近,超过二人跑到最前面的豁牙刚冲过拐角——

      一只脚如同铁锤般精准地踹在他的腰上!

      巨大的力量让他瞬间失去平衡,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前扑飞出去,狠狠撞在对面墙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阿彪和刀疤脸紧随其后,正好看到豁牙被踹飞的一幕,惊骇欲绝!

      他们这才明白,对方根本不是逃跑,而是在诱敌伏击!

      “臭婊子!”

      刀疤脸又惊又怒,挥舞着刀子疯狂捅刺过来!阿彪也红了眼,从侧面包抄!

      通道尽头是一个堆满废弃家具和扫把簸箕的死角。

      林薇退无可退,眼神却异常冷静。

      她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靠着一根老旧的木头扫把。

      就在刀疤脸的刀子离她胸口不足半尺时,林薇动了!

      她一个灵巧的侧闪,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同时右手闪电般抄起那根木柄扫把!

      呼!

      木柄带着沉闷的风声,如同棍棒般横扫而出!

      “砰!”

      一声闷响,精准无比地砸在刀疤脸持刀的手腕上!

      “啊——!”

      刀疤脸惨叫一声,手腕骨裂,刀子脱手飞出!

      林薇动作毫不停顿,扫把顺势反手一抡,坚硬的木柄狠狠砸在刀疤脸的头上!

      他眼珠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阿彪吓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女学生?

      这分明是个煞星!

      他转身就想跑!

      林薇岂会给他机会?

      她扔掉扫把,一个箭步追上,右脚一个精准的勾踢,狠狠踢在阿彪的脚踝上!

      阿彪重心不稳,向前扑倒。

      林薇顺势拧住他的胳膊,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啊!饶命!饶命啊大姐!”

      阿彪感觉胳膊快要被拧断,剧痛让他涕泪横流,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几十分钟后,在小区最深处一个废弃锅炉房后面、绝对无人经过的黑暗角落。

      林薇用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将四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家伙捆得结结实实,像一串待宰的猪猡。

      她蹲在唯一清醒、且吓得快失禁的阿彪面前,手里把玩着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弹簧刀。

      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寒芒,映照着她毫无表情的脸。

      “谁派你们来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阿彪的骨髓。

      “是……是疤哥!城西的疤哥!”

      阿彪毫无骨气,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赵强!体院的赵强!他花钱请疤哥教训你!疤哥让我们绑你过去,还要……还要拍你的照片和视频……”

      “疤哥在哪?他的老窝具体地址?”

      刀锋轻轻贴在阿彪的脸颊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筛糠。

      “在……在西城老棉纺厂后面的城中村!最里面那个挂着‘兴旺台球’牌子的院子!就是疤哥的地方!大姐饶命!我说的都是真的!”

      阿彪哭嚎着,生怕说慢了刀子就划下来。

      林薇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她站起身,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四个失去威胁的家伙。

      “滚。再让我看见你们,下场比今晚惨十倍。”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直到林薇的身影完全消失,阿彪才敢大口喘气,连滚带爬地去解绳子。

      过了好久,四人互相搀扶着,带着满身伤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回到旧居,反锁好门。

      林薇靠在门后,剧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尘土、汗水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洗完澡,换上柔软的睡衣,躺在自己精心布置的、舒适的小床上。

      疲惫感涌了上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报警?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她否决了。

      怎么解释?

      一个女大学生徒手加扫把放倒了四个持刀歹徒?还进行了“逼供”?

      警察会信吗?

      后续的调查、笔录、甚至可能牵扯出她炒股资金来源……太麻烦了,而且会彻底打破她想要的低调生活。

      威胁解除了吗?

      显然没有。

      那个疤哥和赵强还在。

      这次失败,只会激起他们更大的怒火和更疯狂的报复。

      被动挨打不是她的风格。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冰冷。

      “疤哥……赵强……”

      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

      不能报警,那就……自己解决。以绝后患。

      明天,就去那个“兴旺台球”看看。

      同天夜晚,城西老棉纺厂后的城中村,“兴旺台球”那烟雾缭绕的昏暗房间里。

      阿彪四人连滚带爬地逃了回来,个个鼻青脸肿,老六更是抱着断腿哀嚎。

      他们添油加醋、惊魂未定地讲述了遭遇“女煞星”的恐怖经历,尤其强调了林薇那非人的力量和狠辣的手段。

      疤哥听得脸色铁青,他派出的四个得力手下,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收拾得这么惨!

      简直是奇耻大辱!

      赵强也在场,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没想到林薇竟然真这么能打!

      “废物!一群废物!”

      疤哥暴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四个人,带着刀,连个小娘皮都搞不定?还被人家反杀?你们他妈吃屎长大的吗?老子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小弟们噤若寒蝉,阿彪哭丧着脸:

      “疤哥……那女的……她不是人啊!力气大得吓人!出手太狠了!跟电影里的杀手似的……”

      “放屁!”

      疤哥怒不可遏,觉得手下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一个小丫头片子,再能打能上天?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他感觉在表弟赵强面前彻底丢了面子,这口气不出,他疤哥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妈的!明天!老子亲自带人去!”

      疤哥眼中凶光毕露,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抓回来,老子亲自‘伺候’!玩够了再卖到山沟里去!强子,你也跟着,看哥怎么给你出气!”

      他这是动了真怒,也起了更深的歹念。

      赵强看着疤哥狰狞的脸和那把刀,心里有些发毛,但想到能亲眼看到林薇被收拾,又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连忙点头。

      然而,就在疤哥话音落下的瞬间——

      吱呀。

      台球室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股冰冷的、带着奇异清雅香气的风,毫无征兆地灌了进来,瞬间驱散了屋内呛人的烟味。

      疤哥和所有小弟,包括赵强,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惊愕地看向门口。

      昏黄的灯光下,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人影。

      不,准确地说,是两个“人”和一个……古怪的玩偶?

      当先一人,是个穿着月白色长裙的绝美女子,气质空灵出尘,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底发寒的笑意。

      她的右手,正随意地搭在旁边一个人的肩上。

      而被她搭着肩膀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腹部明显隆起的……孕妇?

      穿着宽大的衣裙,却依然掩盖不住孕肚的轮廓。

      面容极其美丽,此刻,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篮球大小、通体银白、长着长耳朵、闪烁着幽蓝电子眼的……可爱奇怪玩偶?

      三人自然是晚晴、朝阳和尤尔。

      这诡异的组合,与这肮脏混乱的台球室格格不入,充满了强烈的违和感。

      疤哥愣了一下,随即被晚晴的绝世容颜和孕妇那完美得不似真人的美貌所吸引,眼中瞬间爆发出比看到林薇照片时更甚的贪婪和淫邪光芒。

      “哟呵!今晚是什么好日子?”

      疤哥舔着嘴唇,暂时把林薇的事抛到脑后,脸上堆起下流的笑容,

      “哪来的小仙女和小美人?还带个玩偶?迷路了?来来来,让哥哥们好好‘照顾照顾’你们!”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反应过来,看着晚晴和朝阳的容貌,眼中同样爆发出猥琐和兴奋的光芒,发出哄笑声,慢慢围了上来。

      晚晴的目光淡淡扫过这群围上来的、满脸淫邪的男人,如同在看一群肮脏的蝼蚁。

      她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丝毫未变,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漠然。

      她没有说任何废话。

      在几个混混即将出手的一刻,她搭在朝阳肩上的右手,食指极其随意地、如同拂去一粒尘埃般,轻轻向侧面一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噗!

      极其轻微、如同熟透西瓜破裂般的闷响,几乎在同一瞬间响起!

      那些混混,他们的表情瞬间定格在贪婪和兴奋上,眼神却失去了所有神采。

      他们的头颅毫无征兆地、整齐地脱离了脖颈,滚落在地!

      断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肮脏的地面!

      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疤哥和赵强站在稍后一点,但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看到那白衣女子只是手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几个人的头就掉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所有淫邪和愤怒。

      疤哥手中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赵强更是不堪,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也湿了一大片,牙齿咯咯作响,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饶……饶命!神仙饶命!祖宗饶命啊!”

      疤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砰砰作响,

      “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神仙!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赵强也如梦初醒,跟着疤哥一起疯狂磕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恐惧让他几乎失语。

      晚晴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一秒,仿佛他们连尘埃都不如。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边抱着尤尔霍普的朝阳,声音清冷:“吵。”

      朝阳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尤尔霍普。

      尤尔霍普幽蓝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晚晴的右手再次抬起,这一次,她的拇指和中指,对着地上疯狂磕头的疤哥和赵强,做了一个极其轻微、如同拈花般的——捏合动作。

      没有声音。

      没有光影。

      跪在地上的疤哥和赵强,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巨手攥住!
      下一秒——

      “嘭!嘭!”

      两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爆裂声!

      疤哥和赵强所在的位置,炸开了两团浓郁的血雾和碎肉!

      骨头、内脏、衣物碎片……混合着浓稠的血液,呈放射状喷溅在墙壁、天花板和周围的地面上!

      原地只剩下两滩模糊的、不成人形的血肉泥浆!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如同地狱降临!

      晚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收回手,优雅地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拂去了指尖的一点尘埃。

      “走吧,味道不好。”

      她轻声对朝阳说,语气平淡无波。

      朝阳看着眼前如同屠宰场般的景象,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捂了下自己的孕肚,似乎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

      三人转身,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已经成为人间地狱的台球室。

      走到门口,晚晴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随意地抬了抬右手食指,指尖对着身后那充斥着血腥和死亡的小院,轻轻向下一划。

      呼——!

      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

      台球室内,所有流淌的血液、破碎的尸块、散落的物品……瞬间被点燃!

      带有一丝幽蓝色的火焰无声地升腾而起,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猛烈燃烧!

      晚晴、抱着尤尔霍普的朝阳,三人的身影在火焰腾起的瞬间,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栋在幽蓝火焰中逐渐坍塌的建筑。

      而周围的房屋,甚至连一丝烟熏火燎的痕迹都没有,仿佛恐怖的大火从未发生过。

      第二天中午,林薇趁着午休时间,开车按照阿彪提供的地址,来到了西城老棉纺厂后面的城中村。

      她将车停在稍远的地方,戴上帽子和口罩,谨慎地靠近那片区域。

      然而,当她找到记忆中“兴旺台球”的位置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没有预想中混乱的台球室,没有凶神恶煞的混混。

      只有一片被警戒带围起来的、焦黑的废墟!

      残垣断壁还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员正在废墟里勘察,周围远远围着一些指指点点的居民。

      “怎么回事?”

      林薇心中惊疑不定。

      她装作好奇的路人,凑近一个正在议论的大妈。

      “哎呀,造孽哦!”

      大妈拍着大腿,压低声音神秘地说,

      “就昨天晚上!轰隆一下!大火烧得那叫一个旺啊!蓝汪汪的火苗,邪门得很!”

      “是啊是啊!”

      旁边一个老头附和,

      “听说里面住的那帮混混,一个都没跑出来!全烧成灰啦!”

      “报应!绝对是报应!”

      另一个中年男人愤愤地说,

      “那帮人渣,平时欺男霸女,坏事做尽!死了活该!老天爷开眼啊!”

      “消防车来了都灭不了那蓝火!烧得干干净净才自己熄了!你说怪不怪?”

      大妈啧啧称奇。

      林薇听着路人的议论,看着那片焦黑的废墟,整个人都呆住了。

      昨晚……大火……蓝火……全烧成灰了……报应……

      所有的线索瞬间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

      她猛地捂住嘴,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随即又疯狂地跳动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脸颊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

      不是疤哥他们自己倒霉失火……

      是朝阳!

      一定是他!

      是他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

      昨晚自己遇袭,他肯定知道了!

      所以他出手了!

      用这种雷霆万钧、不留痕迹的方式,把威胁彻底抹除!

      “朝阳……”

      林薇低声呢喃,眼中瞬间蓄满了水汽,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带着极致甜蜜和幸福的笑容。

      所有的紧张、后怕、愤怒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被守护的甜蜜。

      她转过身,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小车,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对着空气,像个恋爱中撒娇的小女孩般,嘟着小嘴轻声嗔怪:

      “哼!坏蛋!明明就在我身边,还躲着不出来!看你什么时候才肯来见我……”

      语气里哪还有半分“冷艳怪力校花”的样子,全是满满的娇憨和期待。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甚至忍不住哼起了轻快的小调,发动车子,带着满心的粉红泡泡离开了这片刚刚见证过地狱与神迹的废墟。

      空中,常人无法感知的维度。

      晚晴、挺着孕肚的朝阳、以及被朝阳抱在怀里的尤尔霍普,三人的身影如同水波般缓缓浮现,静静注视着下方林薇那辆白色小车欢快地驶离。

      晚晴看着林薇那副幸福得冒泡的花痴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促狭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朝阳:

      “喏,看到没?你的小校花这下可真是越陷越深了,满脑子都是你英雄救美的英姿。啧啧,这状态,都快赶上当年那位沈姑娘了。”

      朝阳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一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下怀里的尤尔霍普,娇声抱怨道:

      “还不是都怪你!当初信誓旦旦说清除记忆没‘副作用’!现在好了,这执念比502胶还粘!你让我这样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到无法忽视的孕肚,语气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怎么去跟林姑娘说清楚嘛!难道冲出去告诉她‘嘿,我就是你的骑士,不过现在变成大肚婆了’?”

      晚晴凑近,坏笑着在朝阳光滑的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眼中满是戏谑:

      “这怎么能怪我呢?那天早上在床上,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哦~……怎么,想反悔?”

      “哼!”

      朝阳被戳中“痛处”,娇哼一声,别过脸去,耳根却微微泛红。

      她轻轻抚摸着孕肚,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律动,眼神复杂地又看了一眼林薇车子消失的方向,最终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走吧,这里味道还是有点大。”

      晚晴揽住朝阳的腰,动作轻柔。

      银光微闪。

      三人的身影如同被擦抹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下方那片焦黑的废墟,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超乎凡俗理解的血火风暴。

      自从在那废墟前的“顿悟”后,林薇的状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课堂上,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经典案例,PPT上的图表和数据在屏幕上滚动。

      然而,坐在窗边的林薇,目光却失去了焦距,飘向窗外湛蓝的天空。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甜蜜而恍惚的弧度,白皙的脸颊上染着淡淡的、持续不退的粉晕。

      “林薇同学,请你分析一下这个案例中用户画像的构建逻辑?”

      教授的声音将她从云端拉回。

      “啊?”

      林薇猛地回神,茫然地站起来,对上教授略带不满和全班同学好奇的目光。

      她平时可是课堂上的优等生代表。

      “用户画像……呃……是基于……基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熟悉的专业词汇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名为“朝阳”的粉红雾气隔绝了。她罕见地卡壳了,脸更红了。

      “坐下吧,认真听讲。”

      教授无奈地摇摇头。

      林薇窘迫地坐下,心跳还没平复,思绪却又不由自主地飘走了——

      他当时一定就在附近看着我吧?他是不是也看到我放倒那四个坏蛋的样子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厉害?

      ……想着想着,那抹甜蜜的傻笑又悄悄爬上了嘴角。

      这样的情况在接下来几天频繁发生。

      连她最重视的、支撑她“心牢”的炒股事业,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落”。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那些代表着巨额财富的数字,此刻在她眼中都失去了魔力。

      课桌下,她不再频繁查看股票APP,取而代之的是对着手机锁屏——一张她自己画的、模糊的月下骑士背影图发呆。

      账户里的钱已经足够多,多到让她觉得安心,而这份安心,似乎全部转化成了对那个守护骑士的、无穷无尽的思念。

      林薇这反常的状态,自然逃不过周围同学的眼睛。

      “喂喂,看到没?‘怪力校花’又在傻笑了!”

      “我的天,这都第多少次了?上课傻笑,走路傻笑,连在食堂吃饭都对着餐盘傻笑……”

      “完了完了,这绝对是恋爱脑了!而且病得不轻!”

      “还能是谁?肯定是那个传说中的‘朝阳’呗!啧啧,能让‘冷艳怪力’变成‘傻白甜’,这得是何方神圣啊?”

      “羡慕死了!”

      “切,谁知道真的假的?说不定就是她幻想出来的呢?你看她那样子,跟中邪了似的。”

      嫉妒的声音依然存在,但明显压得很低——毕竟,“捏苹果”的威慑力还在。

      对于这些或羡慕或嫉妒或好奇的议论,林薇充耳不闻。

      她的世界仿佛被一层甜蜜的、坚韧的薄膜包裹着,外界的声音都被过滤掉了。

      她的心思,她的笑容,她的走神,都只为一个人——

      那个在她心中如同天神下凡般守护着她的朝阳骑士。

      别人的看法?重要吗?

      “京华第一冷艳怪力校花”的称号,在同学们口耳相传中,悄然进化成了——“京华第一冷艳怪力恋爱脑校花”。

      这个集矛盾特质于一身的新标签,成了校园里一道独特又令人津津乐道的风景线。

      晚上,宿舍。

      林薇洗漱完,穿着柔软的睡衣,盘腿坐在自己床上,手里抱着小熊玩偶,眼神放空,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梦幻般的傻笑。

      “咳咳!”

      李圆圆实在看不下去了,放下手机,凑到林薇床边,一脸八卦,

      “薇薇啊,你这几天……中彩票啦?还是捡到阿拉丁神灯了?怎么整天魂不守舍还傻乐的?”

      王璐也放下手里的书,和陈静一起投来探究的目光。

      她们作为室友,感受最直接。

      林薇被问得回过神来,脸颊微红,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纯粹的幸福感。

      她紧了紧怀里的小熊,用一种带着梦幻泡泡的语气,轻声说:

      “因为……公主被骑士保护的感觉,真的很幸福啊。”

      王璐:“……”

      李圆圆:“……”

      陈静推了推眼镜:“……”

      三人集体石化,脸上写满了“槽多无口”和“这恋爱脑没救了”的表情。

      王璐扶额,李圆圆嘴角抽搐,连最淡定的陈静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憋笑。

      “行吧……公主殿下,您开心就好。”

      李圆圆最终憋出一句,无力地倒回自己床上。得,这校花室友的“病症”,看来是无药可救了。

      与此同时,在同市最繁华、寸土寸金的中央商务区。

      几幢摩天大楼如同钢铁森林般耸立,其中一幢顶层视野极佳的豪华办公室内。

      一个穿着剪裁精良、价格不菲的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景观。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是宏远集团的掌舵人,赵宏远。

      “赵总。”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表情干练的秘书敲门进来,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城西老棉纺厂后面城中村那边……疤哥死了。”

      赵宏远缓缓转过身,眉头瞬间紧锁:

      “死了?怎么死的?他不是收了我们的钱,在那片‘活动’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悦。

      疤哥那种地头蛇,正是他们宏远集团用来在老旧城区“清场”的得力工具——制造混乱、散布恐慌,让那些不肯搬走的“钉子户”自愿低价出售房产,以便他们用最低成本拿下地皮进行商业开发。

      “据说是……一场离奇的大火。”

      秘书翻看着手中的平板,

      “就在前天晚上,疤哥的老巢‘兴旺台球’突然起火,火势诡异,蓝颜色的火苗,消防队都扑不灭,烧得非常彻底,里面的人一个没跑出来,全烧成灰了。警方初步判断是意外,可能是电路老化或者他们自己不小心引燃了什么易燃物。”

      “意外?蓝火?烧成灰?”

      赵宏远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阴沉,

      “哪有这么巧的‘意外’!疤哥在我们指定的区域开始‘干活’,转头就被人连锅端了?手法还这么……干净利落?”

      他敏锐地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那片区域是我们下一步重点开发计划的核心!疤哥死了,谁去‘说服’那些顽固的老家伙搬走?我们的收购计划全被打乱了!成本会大大增加!”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

      “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是疤哥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搞的鬼?敢动我赵宏远的棋子和计划,不管是谁,必须揪出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大大咧咧地推开。

      一个穿着花哨名牌、头发染成夸张奶奶灰、浑身散发着纨绔气息的年轻男子,搂着一个穿着暴露、妆容妖艳的女人,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

      “爸!我……”

      “滚出去!”

      赵宏远正在气头上,看都没看儿子赵天宇一眼,抓起桌上的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烟灰缸就狠狠砸了过去!

      烟灰缸擦着赵天宇的耳朵飞过,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烟灰撒了一地。

      赵天宇和他怀里的女人吓得尖叫一声,脸都白了。

      “爸!你干什么!”

      “我让你滚出去!听不懂吗?!”

      赵宏远怒吼道,额角青筋暴起。

      赵天宇看着父亲盛怒的样子,再不敢多言,搂着同样吓坏了的女人,灰溜溜地、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还不忘把门带上。

      “废物!”

      赵宏远看着儿子狼狈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随即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对秘书命令道:

      “动用所有关系网!给我查!三天之内,我要知道疤哥那场火,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重新物色城西那片的人选,计划不能停!”

      “是,赵总!”

      秘书心中一凛,连忙应声退下。

      宏远大厦地下车库。

      赵天宇的跑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他脸色铁青,刚才在父亲面前丢尽了脸,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

      “妈的!老东西!”

      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刺耳地响了一声。

      副驾驶上,那个妖艳的女人还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想开口安慰:

      “天宇哥,你别……”

      啪!

      赵天宇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女人脸上!

      “闭嘴!贱货!都是你非要跟我上来!”

      女人被打得头歪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清晰的指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赵天宇看着女人楚楚可怜又带着恐惧的样子,心中的暴戾和某种扭曲的欲望瞬间升腾起来。

      他猛地扑过去,粗暴地撕扯着女人的衣服,□□:

      “妈的!给老子泄泄火!”

      跑车在昏暗的车库里剧烈地摇晃起来,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粗鲁的喘息。

      车窗外,冰冷的水泥柱子沉默地矗立着,映照着这光鲜亮丽大厦下,肮脏而扭曲的一角。

      而赵天宇发泄般的动作和他父亲在顶层的怒吼,似乎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风暴的中心,指向了那个对此一无所知、正沉浸在粉红恋爱泡泡里的“冷艳怪力恋爱脑校花”,以及她心中那个完美的守护骑士——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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