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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番外二:新生的啼哭与生命之树的奇迹
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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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皇城的春风,吹散了最后一丝凛冬的寒意。
一个堪比神迹的消息在皇宫内院炸开——莉娜怀孕了。
对于这对曾经游走在生死边缘、甚至接受过半机械外骨骼改造的暗卫夫妇来说,能孕育出新的生命,简直是命运赐予的最不可思议的礼物。
自从得知这个消息后,皇城里的画风就变得异常诡异。
曾经清冷孤傲的白刃骑士西奥多,彻底点亮了“老妈子哥哥”的属性。他不仅免去了洛伦茨和莉娜所有的近卫工作,还每天雷打不动地去他们的庭院报道。
“莉娜,你经脉受过伤,喝下这碗用冰原雪莲熬的药膳。”
“洛伦茨,外骨骼的共振频率会影响胎儿,从今天起你不准在家里开启机械臂。”
西奥多甚至会耗费极其宝贵的黯银罡气,小心翼翼地替莉娜梳理当年留下的暗伤,确保母子平安。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皇宫最深处的寝宫里,气压低得能结出冰渣。
埃利奥特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捏断了第三根羽毛笔。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而他的“皇后”竟然还没回寝宫!
“洛伦茨那个废物,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好,天天霸占朕的人!”暴君咬牙切齿地冷哼。
更让埃利奥特抓狂的,是夜晚的待遇。
当西奥多终于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寝宫,刚沾上枕头,埃利奥特便迫不及待地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不容拒绝地贴上骑士的脊背,带着薄茧的大手熟练地探入亚麻睡衣的下摆,在柔韧的腰肢上流连点火。
“别闹……”西奥多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今天帮莉娜压制机械神经的排异反应,太累了。睡觉。”
说完,西奥多竟然真的秒睡了过去,呼吸均匀。
埃利奥特僵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体里那团被挑起却无处发泄的邪火,险些把一口牙咬碎。
一次,两次,整整半个月!这位曾经不可一世、想要什么就直接掠夺的鎏金疯王,硬生生被逼成了一个独守空房的怨夫。
……
十个月后,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皇城迎来了新纪元的第一个奇迹。
产房外。
洛伦茨这个曾经面对千军万马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暗卫统领,此刻正僵硬地抱着一个用锦缎包裹的软糯婴儿。他那双杀人如麻的手抖得像筛糠,深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无措与狂喜的泪光。
“是个健康的男孩,机械改造并没有影响到他。”西奥多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红扑扑的小生命,黯银色的眼底泛起前所未有的温柔。
众人立刻涌上前,送上各自准备的奇葩礼物。
加兰爽朗地大笑着,塞过去一把用北境玄铁打造的迷你双手重剑:“这小子骨骼惊奇,以后绝对是个好苗子!这把剑给他磨牙!”
洛伦茨眼角狂抽,赶紧把重剑踢开。
女祭司莉拉则挥舞着法杖,为婴儿降下了一道纯净的自然祝福,并在他的襁褓里塞了一大把驱邪的苍翠秘境野花:“愿月神保佑小可爱,以后千万别长得像大个子一样粗糙!”
西奥多解下自己随身佩戴的、用镇渊断剑碎片打磨的护身符,轻轻挂在婴儿的脖子上:“愿他一生平安,不再经历我们曾见过的黑暗。”
最后,埃利奥特大步走上前来。他看着那个吐着泡泡的婴儿,挑了挑眉,随手扔下一份盖着玉玺的羊皮卷轴。
“奥汀帝国东境的三座富矿,算作朕给这小子的满月礼。”暴君财大气粗得令人发指,随后他话锋一转,眼神幽幽地扫过洛伦茨,“既然生完了,明天就给朕滚回岗位工作。再让西奥多往你们这里跑,朕就平了你们的庭院。”
洛伦茨抱着儿子,后背莫名一凉。
……
当晚,庆祝的晚宴散去。
西奥多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换上睡衣,寝宫的厚重橡木门突然“砰”地一声被关上,并落下了锁。
埃利奥特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黑豹,迈着危险的步伐逼近。他不容分说地一把揽住西奥多的腰,直接将人死死按在了宽大的床榻上。
“你干什么?今天大家都很累了。”西奥多微微蹙眉,想要挣起身。
“是啊,洛伦茨都有继承人了,众人都很开心。”埃利奥特单膝压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爱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西奥多衬衣的纽扣,“西奥多,朕也想要个孩子。”
西奥多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埃利奥特,清醒一点。我是个男人,给不了你继承人。如果你需要奥汀的储君,我们可以去宗室里挑选……”
“谁说朕要宗室的废物了?”埃利奥特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幽暗,如同两团燃烧的暗金神火。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西奥多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充满蛊惑与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既然命中率几乎为零,那就只能靠绝对的数量来弥补了。”
西奥多瞳孔一震,瞬间明白了这个无赖暴君打的什么算盘!这根本不是要孩子,这只是他为了补偿这段时间被冷落,而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恶劣借口!
“你这疯子……唔!”
抗议的话语被悉数吞入腹中。埃利奥特带着积压了数月的妒火与渴望,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城略地。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暴君彻底撕下了伪装。他将西奥多的双手牢牢钳制在头顶,不留余地地宣示着属于自己的领地。那是一场漫长、激烈、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索取。
西奥多从最初的无奈抵抗,逐渐在男人强势的掌控下溃不成军,最终只能紧紧攀着那宽阔的脊背,在这令人窒息的浪潮中沉沦,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烙下无数疯狂的印记。
……
第二天,日上三竿。
皇宫的演武场上,众人面面相觑。
“奇怪了,统帅向来起得最早,今天怎么连早会都没来?”加兰挠着一头红发,满脸疑惑。
“是啊,难道是昨天照顾莉娜太累,生病了?”莉拉担忧地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埃利奥特春风满面地走进了演武场。他虽然眼下带着一丝淡淡的青晕,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餍足到极点的慵懒与惬意。
“陛下,统帅他怎么了?”加兰大声问道。
埃利奥特整理了一下领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没什么。昨晚为了帮朕‘抵御外敌’,他操劳过度,受了点轻伤。这几天就让他躺在床上好好静养,谁也不准去打扰。”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感叹统帅真是鞠躬尽瘁。只有刚出月子的莉娜,看着暴君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道抓痕,默默地捂住了脸。
……
与此同时,皇宫后方的御花园里。
那株由伊利亚斯赠送的【生命古树幼苗】,在这三年的时光里,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没有人知道,在过去的一千多个日夜里,埃利奥特的暗金神火与西奥多的黯银圣气,在无意间的交融中,不仅滋养了这片土地,也慢慢渗透进了这棵古树的根系。
精灵族的生命之树,本就是大自然孕育灵魂的温床。
清晨的阳光穿透树叶。
在生命树最顶端、也是灵气最浓郁的一根枝桠上,一颗奇异的果实苞芽正在悄然结成。
那颗果实只有拳头大小,一半流转着狂傲霸道的暗金色流光,一半萦绕着清冷纯洁的黯银色光辉。两种本该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自然法则的包裹下,正在孕育着某种连神明都无法解释的奇迹脉动。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吟唱着一首关于血脉与传承的古老摇篮曲。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这位鎏金疯王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人“血脉”的荒谬心愿,真的会以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在这片充满奇迹的大陆上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