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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旧教堂的钟声与未说出口的“我愿意” 旧教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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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教堂的钟声敲响时，林深正站在彩绘玻璃下调整头纱。
阳光透过圣母玛利亚的画像洒下来，在他婚纱的蕾丝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敬之站在他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百合花纽扣——那是林深今早亲手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让他觉得比任何珠宝都珍贵。
“紧张吗？”陈敬之的声音很轻，带着股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深摇摇头，指尖掐进掌心。他想起三天前，爷爷在病房里握着他的手说“深儿，你妈当年也站在这里，等着你爸来娶她”，想起妈妈留下的那张泛黄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穿着同样的款式，笑得温柔又灿烂。
“陈敬之，”他轻声说，“你看见我妈了吗？”
陈敬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彩绘玻璃，圣母的蓝袍在阳光下泛着幽微的光。他想起林深说过，妈妈去世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他穿着婚纱的样子。
“看见了。”他伸手搂住林深的腰，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她在笑。”
林深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想起妈妈去世前，曾握着他的手，在婚纱店门口徘徊，说“深儿，等妈妈好了，就陪你去试婚纱”。
这时，教堂的大门被推开，阿杰和周敏一前一后走进来。周敏穿着件酒红色礼服，看到林深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深子，”阿杰小声说，“你今天真美。”
林深点点头，勉强笑了笑。他看见周敏的目光落在陈敬之身上，带着股说不出的敌意。
“林深，”周敏突然开口，“你真的要嫁给陈敬之吗？”
林深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是的。”
“你不怕他吗？”周敏压低声音，“他可是□□大佬，说不定哪天就会……”
“周小姐，”陈敬之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请注意你的言辞。”
周敏的脸瞬间白了。她想起三天前，陈敬之在社团总部，用同样冰冷的语气对阿强说“你越界了”，想起阿强被拖出去时的惨状。
“我……我只是关心深子。”她小声说，转身跑出了教堂。
阿杰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深子，别理她，她就是嫉妒你。”
林深摇摇头，没说话。他看着陈敬之，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股温柔的安抚。
这时，教堂的管风琴突然奏响，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林深深吸一口气，挽住陈敬之的手臂，慢慢走向祭坛。
爷爷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那张泛黄的婚纱照。他看着林深走过来的身影，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这样牵着妻子的手，走过这条红毯。
“小陈，”他轻声说，“深儿就交给你了。”
陈敬之点点头，眼神坚定：“我一定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牧师站在祭坛前，微笑着看着他们：“陈敬之先生，你愿意娶林深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愿意与他相伴一生吗？”
陈敬之看着林深，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见到林深时，年轻人正被周明轩按在沙发上，却仍梗着脖子瞪着他，像只被激怒的小兽。
“我愿意。”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坚定而温柔。
牧师转头看向林深：“林深先生，你愿意嫁给陈敬之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愿意与他相伴一生吗？”
林深看着陈敬之，想起妈妈留下的那张婚纱照，想起爷爷握着他的手说“你妈当年也站在这里”，想起陈敬之在旧楼里单膝跪地，对他说“我愿意”。
“我愿意。”他轻声说，眼泪掉在婚纱的蕾丝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牧师宣布他们正式成为夫妻时，教堂的钟声再次敲响。陈敬之伸手抱住林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我爱你。”
林深回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突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幸福——有爱人，有家人，有梦想，还有满院的绿萝，在晨光中悄悄生长。
这时，林深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阿杰发来的消息：“深子，你实习的项目获奖了！陈总监说，要给你办庆功宴！”
林深看着消息，突然笑了。他转头看向陈敬之，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股鼓励。
“陈敬之，”他轻声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什么都要靠你。”林深的声音有些哽咽，“靠你筹钱，靠你找工作，靠你……”
“林深，”陈敬之打断他，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你从来都不是靠我。”他指了指婚纱上的蕾丝，“这些设计，是你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出来的；你爷爷的康复，是你每天陪他做康复训练换来的；还有你种的花，是你每天早晚浇水养大的。”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做的，只是陪在你身边，看着你发光。”
林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想起妈妈去世前，也曾这样握着他的手，说“深儿，你是最棒的”。
“陈敬之，”他轻声说，“我爱你。”
陈敬之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伸手抱住林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我也爱你。”
爷爷坐在旁边，看着相拥的两人，突然笑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有过这样的爱情——纯粹、热烈，不顾一切。
“小陈，”他轻声说，“深儿就交给你了。”
陈敬之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股坚定的承诺：“我一定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窗外，阳光明媚，绿萝的藤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林深靠在陈敬之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幸福——有爱人，有家人，有梦想，还有满院的绿萝，在晨光中悄悄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