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危机四伏 ??! ...

  •   “好激动啊,6年级了。转眼间,我们就从1年A班到了6年A班呢。”直子在我旁边感慨道。
      “嗯,是啊,时间是有些快呢。”我在一旁应答道,但心里全是对将来压力山大的学习生活而感到担忧。
      “小治,你明年要到哪个中学啊?”直子拍了拍我的肩,向我问道。
      “啊,这个,暂时还没想好。直子你想去哪个中学?”
      “当然是高桥中学啦。”直子满脸开心地回答,“那里不仅近,还可以见到山口老师的姐姐呢。”直子笑了一会儿。
      原来直子和我一样,也想进入那所中学。而且我没记错的话,等我们进去的时候,保惠美老师正好教我们这个年级,至于会不会教我所在的那个班,那就听天由命了。
      “同学们,现在大家进入6年级了,需要为明年6月的毕业学测作准备,因此,我们会在这个学期和下个学期进行很多次测试,当然,作业量也会增加。这是正常的,所以,请各位同学在这一年的时间克服一下。”国文老师在临近下课时和各位同学说。
      “什么啊……”班里抱怨声一片片响起。
      “明明5年级就有些累了,6年级又要加大压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就是,才开学就给个下马威,这还是原来的学习氛围吗……”
      “安静!”国文老师拍了下桌子,“我们即将毕业,学习固然紧张,如果各位克服不了困难的话,就不要在这6年A班里学习了,当然,B班也不会要你们。”
      全班同学在这一刻立马安静了下来,直到下课。
      “同学们,今天的作业是习题册第一课内容加上抄写课文的句子5段,明白了吗?”
      “明白了……”同学们有气无力地回答完,就下课了。
      “天哪,现在国文一科就那么多作业,其他科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写呗,今晚别睡觉了吧……”班里的同学三五成群地讨论着,个个都是很不开心的样子。
      “唉,这么大压力,都快赶上韩国了……”黑泽走了过来,对我抱怨道。
      “啊?韩国也是这样吗?”我有些好奇,因为我并未了解过其他国家的教学方式。
      “你不懂,在韩国,一到了学习阶段,就会面临很大的压力。那里的环境很卷,很多学生都要上课外辅导班。因此学生们会有很多作业时间很少。我还有些学生因此而自杀身亡了。”黑泽向我讲述着韩国教育的现状,我听后十分震惊。
      “真的吗?黑泽同学?”田中同学听到了,好奇地走了过来。
      “是的,田中,我听说过。韩国那边看得很重的。”
      “啊,这样啊。”
      同学们始终未停止聊天,直到下一节课上课。
      “同学们,6年级的数学可是有些难度的,以后请大家课后多花些时间学一下,你们的数学才会有进步,待会儿的两节课连堂课,我们会把第一个章节的第一、二、三课全部上完,因为我们到了下个学期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复习。”
      “唉……”同学们个个都唉声叹气。
      这一天,同学们都被这作业吓到了,老师们上课的速度也变快了。毫无疑问,各位同学将会被这繁重的学习任务吓到,有些甚至会被逼疯。
      “唉,小治,作业好多啊……”直子在放学的路上向我抱怨着今天的作业量。
      “没办法啊,现在是毕业班了嘛。”
      “唉,真不敢想象将来进入中学,会怎么样……”直子长叹了一口气。
      “对啊,到了中学,刚开始是学7科;国文,数学,英语,生物,地理,历史,政治,到了中学二年级,会新增物理,化学。我忽然想到了这一点,不禁和直子一样叹了声气。
      到了家,我拿起书包里的作业,开始写了起来,作业很多,我从下午5点半写到了7点半。写完的时候,我甚至不想再提笔写任何东西。
      此时,父亲拿着一本书,走进了我房间,对我说:“黑川治,我给你买了一本书,你记得每天都要读一个章节。”说罢,他把书放到了我的桌子上。
      我打开书,一看,一个章节至少有一万五千多个字,最多的一个章节甚至有20多页。
      “明天再读吧,现在时间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父亲离开了我的房间,临走时,他还对我说了句:“念我多仁慈,多理解你,知道你现在很晚了,特意让你不用现在读。”
      仁慈……这就算仁慈了?父亲给我布置了那么多任务,从未顾及我的感受,现在让我少读一天那本书就算仁慈?我本来不用花时间读那本书应付我的父亲的,那时间我可以干很多事。我敢肯定,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被压垮。
      那天晚上,我十点钟才睡着,第二天六点,我就被父亲叫醒了。
      “黑川治!起来读书!”
      “啊?这么早吗?”我打了个哈欠,“我能不能晚上回来读啊?”
      “不行!”父亲立刻拍住了我,“你的老师昨天在群里发了消息,说6年级作业量大,晚上没时间,而且很多家长都说作业要写到晚上很晚,因此,你早上才有时间。”
      “可是我好困……”
      “困?困你就不能克服吗?你想想,到了你毕业学测那天,要是考差了,你肯定会后悔为什么不让我管得严一点!”父亲又和以前一样,对我大声吼着,“算了,别废话了,赶紧读你的书,读不完,不准上学!”
      我只好硬着头皮拿起了那本厚重的书,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还好,每一个章节内容不算多,二十分钟左右就读完了。我好学吃完早餐,背起书包就去了学校。因为还有十五分钟就迟到了。
      到了座位上,我一直都喘着气。过了会儿才缓了过来,与此同时,国文老师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把昨天的作业交到每组第一桌。”
      同学们都翻起了书包,找着作业,一本本地拿了出来。我看着书包里的一本本书,翻出了作业,唯独没翻出国文的抄写作业。我先交了其他的作业,再继续翻找那份抄写作业。
      “黑川,你的那份抄写作业呢?”国文老师向我走过来,“现在全班就你一个人没交。”
      “我……我在找……”
      “那你在下这节课之后记得交过来。”
      “好。”我依旧找着作业。
      “现在先别找了,上课吧。”
      我听着这节国文课,却因那个作业的问题,导致我什么也没听进去。
      下课了,我还在找作业,突然,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作业是不是在家里。因为我是最后才做的国文作业,抄写则是最后一项。当时,我爸拿书在我写完抄写之后,当时,他对我要求的时候,好像把书放到我的作业上了,当时我并没注意到,到了今天早上,由于时间紧迫,我又没时间看。
      我走到了老师办公室,和老师说了情况:“老师,我的作业好像忘在家里了。”
      “忘在家里了?”老师皱了皱眉头,问我,“你怎么不把自己忘在家里了?你到底写没写?没写的话也不要用这种拙劣的理由糊弄我!”
      “我……我没有,我真的忘带了。我有些委屈,根本没有如你老师说的这样。”
      “你真的没有?”
      “对,作业我是写了的……”
      “行吧。”国文老师终于相信了我,对我说道,“但你必须在今天放学前将第一课全部内容抄给我,什么时候抄的,什么时候放学。”
      “啊?为什么?”我感到有些不解,“作业不是抄3到5段吗?”
      “是的,但是这是罚你的,明天你还得将你昨天的抄写交给我。”
      “可……可是……第一课内容那么多,我就一天的时间,怎么抄得完啊……”
      “可是什么可是什么?我没叫你家长就算好的了!如果你不抄,我就叫你家长来!”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在我的内心想法里,这个抄写是有手就,但如果我不抄,那老师今晚要么留我到很晚,要么叫我的父亲来。一想到父亲之前那大到能让人过了一个星期还有些后怕的语气和他那强制到常人无法接受的措施,我还是违背着我内心的意愿答应了。
      我开始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抄着那篇课文,那字迹不用多说,很模糊,但还能看得清楚。第一课的内容是真多,到了放学的最后一刻,我终于抄完了。
      “好了,走吧。”国文老师才放我出校门,“对了,明天记得把那份抄写给我。”
      “知道了。”我飞快地跑出校门,在回家的路上,我跑了一分钟才赶上了直子。
      “诶?小治,你怎么放学那么晚啊?”
      “唉,别提了,直子。我被国文老师留了。”
      “啊?是因为作业的那件事吗?”
      “对啊,老师把我留了下来,让我抄写整个第一课,抄完了才放我出来。”
      “什么?第一课那么多,老师罚得也太狠了吧。”直子惊叹道,“那你一定很累吧,小治。”
      “是啊……”
      “唉,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知道了吗?”
      “嗯,了解。”
      我回到了家,那本抄写果然就在书桌上,我打开本子,上面赫然呈现着我抄写的第一课的三到五段。唉……如果没有父亲执意让我没那本书,我就不会挨骂了吧。
      我又长叹了一口气,现在,父亲在我眼里和我小时候的完全相反——他现在就是在给我施压,而国文老师也是,他根本就没有一点信任,一直都是一意孤行,而且他在开学时讲的那些,很多同学都已经反感了,他已经招到了我们全班同学的怨恨。
      今天的作业量也很多,我写到了晚上七点。以后的每天,我都过着这种学习压力大的生活,终于,我熬到了周末。
      “黑川,黑川,在家吗?”黑泽敲响了我家的门口,我打开门,让黑泽进来了。只见他拿着一个本册子,看样子,他是要来和我询问事件的事情。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有的,我去你房间里,到时候展开说说。”
      黑泽和我进入了房间,他打开本子,给我看了里面的内容。
      “2022年8月,韩国江原道发生一起毒品贩卖案,规模极大,贩卖走私量超10万吨,作案团伙为之前抛尸案的凶手所在团伙,疑似跨国犯罪,于2022年9月侦破。”
      “什么?又是他们?”
      “对,”黑泽向我指明,“他们的地址已经被扒出来了,主要分布在韩国两国的江原道,首尔特别市,北海道,青森县,岩手县,秋田县等地区。”
      “什么?分布范围那么广?”
      “是的,看样子,我们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黑泽,现在日本这边怎么样了?”
      “不知道,毒品案好像已经有进展了,不过,从2021年查到现在,时间还是太久了,他们反侦察意识很强。”
      “啊,这样啊,那三声枪声是怎么回事,那边有说吗?”
      “有些进展了,不过,三声响声只有两个死者,且第一个死者是现为中毒,而非中枪,身上的枪口恐怕是毒杀后再用枪口抵着的——毕竟枪口周围有灼烧的痕迹,而我的父亲的周围却没有,但我始终在理解他身上的刀伤是什么回事。”
      “两名死者都明确死亡时间了吗?”
      “解剖结果出来了,我的父亲比第一名死者晚死了十六小时,这也说明第一名死者是毒杀,而非枪击。”
      “那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先看警方处理吧,而且两边大也没有什么新发现,日韩两国警方都为些调查多久了……”黑泽讲述着,而我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对,现在仍未找到那桩密室与跨国毒品交易案的联手。所以,它们是相互关联的,还是相互独立的,在正式的证明发现下来之前,我们无法判断。如果是相互独立的,那么那个团伙为何要作这两次事件,如果是相互联手的,那么这关联一定是破获这两场事件的关键!
      “对了,黑川,你真的想侦破这两个事件吗?”
      “没错!”我的眼神充满了坚定,“这场事件事关着我们的生活。”
      “为什么?”
      “有个嫌疑人叫山下拓三郎吧。”
      “没错。”
      “他现在还在任高桥中学任副校长,如果不把将他绳之以法,那他必将对我们构成威胁。”
      “是的,黑川,你说得没错。”
      “好了,以后进了高桥中学,也要倍加小心。”
      “了解!”黑泽向我点头示意。
      “好了,黑泽,这个本子是用来记录事件的吗?”
      “对的,上面写了两件事件的详细过程。”
      “有照片吗?”
      “没有。”
      “可恶……”我一拍大腿,“如果有照片,那一定能找到更多细节。”
      “没事,我相信,我们能用自己的推理,从而帮助警方,实现事件侦破。”
      “没错,黑泽。”
      “好了,我先离开了,我要去图书馆找资料了。”黑泽起了身,顺便问了我一句:“对了,你要去吗?”
      “不了,我先不去了。”
      “好吧。”黑泽走出了我的家门,而我又回到了孤独的现状中。
      “真无聊啊……”我躺在床上,发呆,根本有人来找我,我一看时间,已经11点半了,就提前将文字写的午饭吃了,想着能因此打磨一下时间。
      吃完午饭,时间也只是正午12点,一想到父亲可晚上七点半才回来,我就有一种无力感。
      唉,现在,我既要承担学习压力,还要面对生活的困难,又要和黑泽研究事件的进程,也要考虑未来的种种可能。真是危机四伏啊……
      我趴在床上艰难地熬过了几个小时,终于有人来找我了。
      “哈!小治!”直子在我打开门后高兴地看着我。
      “终于有人来找我了……”我心想着,我终于不用再这么熬过一天了。
      直子的到来无疑是给我这黑暗的生活中增添了些亮光。
      “小治,今天天气那么好,要不要去附近的公园的运动场放松一下啊。”
      “可以啊,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除了在学校里的体育课,其余的时间从未锻炼过吧。”
      我和直子来到了那边的场地,我忽然注意到直子手里有个标枪。
      “直子,你为什么拿着个标枪啊?”
      “你不知道,我现在开始练习了,因为我比较喜欢这个项目,所以,我从5年级就开始练了哦。”
      “啊,这样啊。”看来,直子已经有了她的体育特长项目了。
      “小治,你先试试你能扔多远吧。”直子将她手里的标枪递给了我。我接过标枪,扔了出去。
      “挺远的。直子看着我扔出去的标枪,拿了回来,又扔了出去。
      我被直子扔出去的距离惊艳到了——她至少比我扔得远了5米多。
      “啊……好厉害啊……”我发自内心地称赞道。
      “真的吗?”直子看着我,睁大了眼睛。
      “真……真的。”
      “谢谢小治!”直子兴奋地抱住了我。她的头碰到了我的脖子,有些痒痒的。
      “喂,直子,放开啦……”我感受到了直子的那双手,明显更有力了,我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手臂肌肉有多么紧实。
      “啊!”直子有些害羞,放开了我,对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不好意思啊……小治……”
      “没关系啦。”我冷静地回答道,“不说啦,你先练你的吧,我先跑会儿步,热热身。”
      “好的,小治!”
      我走到了那一处的田径场上,上跑道,跑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看着直子在不远处练着标枪,她那穿着运动服的样子,让我看得入了神。直子偶尔注意到了我,看着我,对我笑了笑。
      我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动力,我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只觉得步子很轻盈,好似根本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逐渐感觉我的步伐有些沉重,呼吸有些急促了,我才在跑完这一圈后停了下来。
      “小子,你多大了?”一个男高中生向我走了过来。
      “12岁啊,怎么了?”
      “天哪,你足足跑了5千米,这路程,我那时候都跑不过来,你挺有耐力的,就是这速度,可以稍微提一下。”
      “好的!”我抹着额头上的汗,离开了这里,找到了直子。
      “今天就停到这里吧。”直子收拾好了东西,和我一起回家去了。
      “怎么样?小治?跑了多远啊?”
      “5千米吧。”
      “大概跑了多久啊?”
      “我也不记得了。”
      “我没记错的话,大概是半个小时这样吧,这速度可是有得提升哦,小治。”
      “知道啦,直子。”
      我们在回家的路上愉快地交谈着,突然,她问我:“小治,渴了吗?”
      “啊……是有点。”
      “那我帮你买杯冰饮吧,怎么样?”
      “好……好啊。”
      我们走到了一家冰饮店前,直子问我:“小治,你喜欢喝什么饮料啊?”
      “啊?我……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饮料唉,实在要选的话,那就要杯冰柠檬茶吧。”
      “好!”直子答应了我,随即点了单,付了钱。
      “谢谢直子。”
      “不用谢啦,小治,我们是朋友嘛,都认识9年了呢……”
      “啊,对啊,9年了呢,这份友情的信任谁都要洗吧。”
      “是的。”直子冲我露出了微微一笑。那笑容,好甜。
      不一会儿,我们的冰饮做好了,我拿着那杯冰柠檬茶,插上吸管,喝了起来。
      那味道还有些淡,但正好因此不会那么酸,那柠檬淡淡的酸味溶进了整杯水,好有点淡淡的茶香,加上那冰凉透心的感觉,简直是绝配。
      我注意到了直子手上的那杯饮料,不禁问道,“直子,你喜欢喝这种饮料吗?”
      “是的,小治,我很喜欢喝鲜橙汁,因为我很喜欢橙汁的味道,特别是这种口感,我真的很享受喝鲜橙汁的感觉。对了,我又喜欢冰一点的橙汁哦。”
      “啊,原来直子喜欢喝冰的鲜橙汁啊。”
      “是的,不过每次来月经时都不能喝,有些烦……”
      “啊?为什么啊?”
      “这个嘛……”直子迟疑了一会儿,对我解释道,“因为女生在进行这项生理过程时,那种冰冷的食物,还有酸性的水果、辛辣的东西对我们都不太好,会影响的。”
      “啊,这样啊。对了,直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当然是从书上看到的——中学的生物书上有哦。”
      “你有中学的生物书?”
      “我是没有啦,不过图书馆里有,我最近比较喜欢钻研物理学和生物学,你呢?小治?”
      “这个嘛,我主要学的是化学和数学,物理的话会涉猎一些。”
      我们在聊天中走完了回家的路程。回到家,我将杯中的柠檬茶一饮而尽,心里倍感满足,躺在床上,我伸展着四肢,进行了一次深呼吸,别提有多舒服了。
      不一会儿,父亲回来了,我飞快地拿着手机,打了通电话给姐姐。但在此之前,父亲小声地说了句:“回家就知道手机……还有心思在学习上吗……”我并未理会。
      “啊,是小治啊,找我什么事?”
      “姐姐,我很好奇,你上高二,初中的时候,里谷梓的一个学生可生活啊。”
      “这个嘛,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唉,别提了,自从上了6年级,我的压力变得好大……”
      “啊?那父亲有没有给你额外布置任务啊?”
      “对啊,真受不了……”
      “唉,当年姐姐也里这样,面对繁重的任务和沉重的压力,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对了,他有没有限制你的外出啊?”
      “有啊,每天只有一小时,连收拾也只能等晚上。”
      “哎呀,小治,加油熬过这段时间吧,姐姐也是这么过来的。”
      “那我能怎么办?”
      “小学阶段嘛……你没什么其他方法,只能凭自己的意志去熬下去,到了中学,你才有机会脱身,然而,也是有关键因素的——你所选的那所中学是否允许学生住校。因为我并不了解日本那边的学校。”
      “要怎么样才可以?”我急切地问道,因为我真的很想摆脱这种生活。
      “如果你想上的那所中学允许学生住校的话就可以,反正中国这里几乎都是寄宿制学校。”
      “明白!”我之前了解过,高桥中学是允许学生申请住校的,因为它是由校长高桥文先自己创立的,相当于中国的私立学校,那里是允许学生住校住宿的。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姐姐,你现在和靖宁哥哥怎么样了?”
      “喂!”姐姐的语气带些羞涩,“干嘛问这个啊?”与此同时,她同寝室的学生听到了,纷纷“哦”了一声,随后陷入了哄中,还能听见她们的笑声:
      “我呦,这件事连她都知道了!”
      “对呀,不知道纯子和张靖宁什么时候才能官宣恋爱啊?”
      “是的,我真的好期待纯子的他表白吧……”
      姐姐好长一段时间没讲话,过了会儿,她向她们寝室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又向我说:“这……这个嘛,我还在考虑。”
      “哦?”我有些好奇,“考虑到哪一步了?”
      “这……这个嘛……”姐姐的语气有些迟疑,“我打算,在2022年的12月31日对他说……”她放低了声音,不想让其余的人听到。
      “哦,原来如此!”我十分开心,姐姐终于要向靖宁哥哥表明心意了,到时候他们两个一定会……也可以这么笑了出来。
      “喂!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啦,姐姐。”我心里还在暗喜着。
      “对了,小治,我准备在大学毕业后来日本哦。”
      “什么时候啊?”
      “大概要到2024年了,那时的你应该都上中学二年级了吧。”
      “哦,对了,姐姐,如果那天靖宁哥哥答应了你,那你是不是要在2023年的春节过年那会儿带他回家啊。”我好奇地问道。
      “这……这个肯定的嘛。”
      “对了,姐姐,把绪宁哥哥和他姐姐的联系方式给一下,好吗?”
      “好。”姐姐给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之后,挂了电话。
      我又一次进入了一段孤独的环境中,我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吃完晚饭,做好了睡前准备后就到床上睡觉了。
      我没想到的是:中国、日本和韩国的教育都那么卷,压力那么大,而我也只能靠自己的意志熬过这个6年级。就这样,我熬了三个月时间来到了2022年的一个普通的周末。
      “黑川治,今天你把这本书的最后一个章节读完,就不用读了。”父亲指着我和那本书,说着。
      我仔细一看,不对,不是还有十多页没读完吗?难道这十多页的内容全是一个章节?我果然翻书一看,还真是。我心里是既开心又担忧——我读完这个章节后,可以减轻一些负担,然而,这也么多的内容,我读完的话估计会很费劲。
      “我待会儿要出去上班了,你要读的话现在读,不然来不及了。”
      我果断拿起了书,读了起来,毕竟,那么多天的苦难生活,我早已习惯,这些对我来说,只要再克服克服,就能解决掉。我的语速也快,但还是尽量保证每个字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因为如果父亲问哪里没听清的地方,让我将这个章节或整本书重读一遍,就太不划算了。
      我终于在父亲即将离去那一刻读完了最后一句话。我读完最后一个字时,我立刻合上了书。父亲离开后,我立即喝了一大杯水,缓了一会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阵。
      “呜——”一阵声音从楼顶传来,那声音并不好听,但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样才能形容它,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声音。那种声音一段一段的,刚开始时很强烈,段末的又缓缓收尾,过不了多久,那声音就发了好几遍后消失了。
      “哪来的这个声音啊?”我的心里很好奇,因为这种声音有种说不上来的怪,莫名让我背后发凉,总感觉有人在后面盯着我。
      “唉,肯定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都出幻觉了。”我拼命地自我暗示,想带走那种莫名不安的感觉。
      那声音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根本忘不掉。越想忘掉,印象越深刻,所带来的感觉越强烈。我只好尝试分散注意力,让那种感觉在我的心中减轻一些。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我有些惧怕,当我把门打开时,却是直子在一脸惊恐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慌张,她快速地进了我的家里,到了我的房间。我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种表现,但我推测,她这么害怕可能与刚刚的声响有关,我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她:“直子,怎么了?”
      “楼……楼上……有……”直子的语气带着些慌张,嘴唇微微发抖。
      “有什么?”我满是担心。
      “有尸体!”直子闭上了眼,大叫着。看得出来,她很害怕。
      “什么?”我的神经瞬间紧绷,问道,“冷静,直子,在哪里?”
      “在楼顶……”直子拉着我的衣角,将她的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别怕,直子,有我在。”我轻抚着她的头,安抚着她内心的恐惧。过了一会儿,她没那么害怕了,我就和她一起上了天台。
      进入天台,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赫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和直子都被吓了一跳。我们立刻关上了天台的门,坐着电梯到了黑泽家门口。
      “黑泽!黑泽!”我敲着黑泽的家门,想通过他联系到警方。
      “怎么了?”黑泽打开了家门,看着我和直子如此慌张的神情,紧张地问:“黑川,平本,什么事?”
      “快报警!楼顶有尸体!”我焦急地回答,“快点!别拖延时间!”
      “好!”黑泽立刻冲到了他家的座机前,打通了报警电话。
      我和直子又一次去到了天台,等着警方到来。
      “小治……”直子扯了扯我的衣角,靠在我身上。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害怕。
      不过,为什么那声音会和那具尸体产生联系?那声音是一种预告,还是一种暗示,是凶手发出来的声明,还是死者死前发出的呼救还是死亡讯息。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那呜咽的长声,正常人在被不爬关系自己就发出来。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他们打开了天台的门,那具尸体又一次出现在我和直子的视野里。黑泽跟着警方,一起来了。
      “啊!”直子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我赶紧将她抱住,安抚着她的心灵。
      我看着那具尸体,发现了很多细节——那具男尸体是趴着的,四肢都是展开,没有任何的大幅度弯曲;尸体周围有很大一滩血迹,看样子,在没死的一小时到两小时,正好是那声音发出的那段时段;死者的脖子前方还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微微张开,似乎能看到里面的样貌;死者的面部和手都有摩擦的痕迹,看样子他在死前还在拼命挣扎,他的眼睛还睁得很大,瞳孔已经散开,嘴巴撑得很大,似乎快要裂开。整体来看,那具尸体很吓人。
      警方保护了作案现场,并向我们问:“你们都目击到了行凶过程吗?”
      “没有。”
      “好吧,我们待会儿换个地方说话,待会儿鉴识科的人会来,不方便。”
      “好。”我们跟着那名警察,来到了附近的警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直子,黑泽三个人都在接受着警方的一些询问,以便进一步推理并还原此次事件。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警察去问了直子,因为她是第一个发现死者尸体的人。
      “平本直子……”
      “发现死者尸体是在什么时候?”
      “一个半小时之前,大概吧……”
      “好。”警察开始询问我:“姓名?”
      “黑川治!”
      “你是自己发现的尸体吗?”
      “不是,是直子带我发现的。”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当时,我听见很大的几股声音,我觉得有些奇怪。我发现声音是从楼顶传出来的,就上去看,就发现了……”直子在我的旁边说道。
      “这样啊。”警察似乎了解了些什么,转而问黑泽:“姓名?”
      “黑泽治。”
      “为?”警察怔住了一会儿,“是你报的警?”
      “没错。”
      警察转头看向我和直子两个人,对我们说:“你们可以回去了。”
      “那黑泽怎么办?”直子询问道。
      “没事的,他还有些问题,你们不方便听。”
      “哦。”直子和我一起离开了警局,而我对她说:“你先回去吧,我想先在外面走会儿。”
      “好。”直子独自走上了回家的路。
      我悄悄地走到了黑泽的旁边,找了个地方,装作路人坐在那里,像是等人,但实际上,我在听着黑泽和警察的对话。
      “黑泽治,对吧?”
      “好的。”
      “在半年前左右,你就是那个来可这报警的人?当时,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对你父亲的死很伤心吧。”
      “是的……而且我的母亲也……”黑泽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这个案子,我们这儿有进展了。”
      “真的吗?”
      “是的,我们查到了那个团伙的窝点。”
      “在哪?”黑泽很想知道,很想为父亲报仇。
      “在韩国……”警察向黑泽浑浊地说明:“但是那边我们管不到,只能委托韩国警方……”
      “这样吗?那太好了……”
      “为什么?我们的工作到此为止了,以后你拜托不到我们了。”
      “没事,至少有进展了,我终于可以为我的父母报仇了……”黑泽又流下了一滴泪。
      “好了,你回去吧。”
      “嗯。”黑泽走出了警局,看到了我,说道:“黑川?”
      “黑泽,我全都听到了,现在,如果有时间,你尽可能能多去几次韩国,尽可能多找些线索。”
      “知道了,我尽量。”
      我们一起回到了家,途中看到了山下荣辉——他周围的人比上次的还多,他们就在不远处的路边抽着烟,互相炫耀着自己染的头发。不经意间,我和山下对视了一眼,但彼此都没说什么,就各自离开了。
      我注意到了山下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和黑泽,似乎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他身边的人也有部分看着我,我不自觉地产生了一些警戒感——他们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从这段路一直到家的楼下,我一直都感觉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我看,直到我回了家里,睡了个午觉后,才得以缓解了一些。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并非是简单的街头社会青年挑衅,闲混,而是一个有关一个特殊事件的团伙在给我们发出威胁。然而,这些都只是感觉,并不十分准确。
      之后,我基本都能看见山下荣辉在街道里和那群人一起,无论何时,基本上都能看见,在周日晚上,我甚至还看见了那些人在我家楼下围堵一个人,不出意外,那个人被山下他们施了毒手。
      我弄不明白的是,山下荣辉作为一名小学生,居然就要走上社会青年的道路,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山下荣辉还是他们那个小团体的一个头目,其他的人对我来说有些陌生——在二桥小学里,我都没见过他们,毕竟小学早已被学校开除,又或者是他们里中学生。但如果都是中学生,那他们是怎么从一个小学的指挥,受他们的头目呢?这是我没想到的。
      第二天,我将山下的这种事告诉了我的班主任,说:“老师,周末我看见山下幸辉在路边和一群社会青年在一起,没什么好事。”
      “什么?他为什么会和社会青年在一起,他最近在班里,成绩成绩差点儿,之前刚转进来时,还打人呢,你忘了?”
      “是的,不过,他在班里比较安分,并不代表他在校外就很正常是啊。”
      “啊?可我并没有看见他染发,纹身啊。”老师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地回答。
      “可是我真的看见了……”
      “够了。”老师有些不耐烦,对我说,“别管这些闲事了,有这时间,还是想想如何把你的国文成绩提一下吧。”说罢,他摆手示意我离开。
      我离开了老师的旁边,心里感到一丝不解——为什么老师会把心看着自己的学生成为社会上的不良势力,他可能甚至都没觉得山下荣辉已经成为了这股势力,这真的是一个老师甚至是一个班主任的所作所为吗?我不明白。而我只是因国文成绩欠佳,就被老师漠视,这是为什么?
      我回到了教室,一直在思考刚才的问题,我越想越不明白,就去问了黑泽,而黑泽对此则给了一句颇有哲理的答复:
      “一个好人干了件坏事,叫原形毕露;而一个坏人干了件好事,叫浪子回头。
      他还补充道:“而你并没干坏事,山下也没做什么好事。你只是国文成绩差点儿,他只是最近在班里比较安分。所以,你也知道了吧,浦川老师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原来那个6年A班的班主任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公平公正的老师了,已经不值得去信任了。
      “而且,我们是混血儿,对吧。”黑泽紧接着又说一句,“你是中日,我是日韩,学日语固然比不过真真正正的日本人,成绩差些,是正常的,因此不必为此担心。对了,你的英语到现在一直是满分,肯定很有优势。”
      “是的。我认同黑泽的看法,你的理科也不错,以后或许可以将其应用在案件的推理上。”
      “没错,黑川。”
      此时,山下荣辉走了过来,对着我们说:“喂,你们俩聊啥呢?”
      “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我要听听。”山下又走近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黑泽开始回问,“这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听?况且,看你这样子,你也打不过我们,黑川可是有将近一米七的身高,而你,连他脖子都没到!”
      “真的,打不过吗?”山下露出了他那可恶的嘴脸,“两个人,打我们的几个?你确定?还是赤手空拳真打得过?当时,你们在没看到了吧,他们那些人,都是我的小弟,都是中学生,只需要我一声令下,便可以让他们将你们打死肉泥!”他使劲地推开了我们,走到了他的座位上。
      “真是的……”黑泽有些不耐烦,但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也知道,山下他们不好惹——山下可是犯过罪至今还没被抓捕的,要是他一回韩国,准会被法律制裁,只是现在还没有被缉拿归案罢了。只能等以后他落入法网,让他长长记性了。
      “我们别管他,黑泽。”说罢,我回到了座位,开启了一天的浑浑噩噩。然而,我却没看到,我身旁的直子一直都很闷闷不乐的样子,虽然她还能正常听课,不过,似乎真的有什么事影响到了她的心情,我向她询问道:
      “直子,你怎么这么不开心啊?是有什么事啊?”
      “小治……”直子看了我一眼,想说些什么,她又说不出口,内心十分矛盾,还长叹了一口气。
      “What happened?Naoko?”山口老师走到了直子的身边,问道,“You look unhappy.”
      “Nothing, thanks.”直子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继续上课了。
      “OK.”山口老师继续讲起了课文,而我看到,直子脸上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因此,一定是有什么事对她造成了困扰。
      直到放学,直子走在我的旁边,又叹了声气,她想了半天,终于对我开口了:“小治,我给你看些东西,你……”说罢,她停了下来,打开书包,拿了些东西出来。我也停了下来,想知道直子要给我看什么。
      只见她拿出一堆类似于纸条的东西,她一张张地放好,拿给我看说:“小治,你说,我……我该怎么办?”
      我的头脑里忽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有人要威胁直子,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和黑泽聊事件,我和黑泽都遭到了山下他们的恐吓威胁,却还会牵扯到直子身上,这是为什么?不管了,先看看里面的内容吧。
      我先打开其中一张,发现里面的内容怔住了一会儿——上面写的是表达对直子的内心的喜欢。我又打开另一封,上面说自从看到直子练标枪时就喜欢上了她。我的情绪不再稳定,火速打开第三张,上面的内容有些气人——问直子身上的那个人是谁,能不能离他远点,因为写这封信的人喜欢她。
      里面的“那个人”明显指的是我,我接着打开了剩下的信,看到里面那些对直子表白的内容,还有那“毕业了就没机会了”的理由,我开始生气了,但是,我的内心依旧在告诉我:别激动,别让直子吓到了。
      “我……我该怎么办……”直子在一旁哭泣地问我。
      “还能怎么办?”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双手搭在直子的肩上,双眼盯着直子,“当然不能答应他们!你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小治……”直子双眼目视着我,脸上泛起了微微红晕,内心很激动,差点让我听到了她的心跳声。
      “总之,你千万不可以答应他们,不然,你会很后悔的!”我的内心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终于平静下来了,我放开了搭在直子肩上的手,但眼神还停留在直子那里。
      “哎呀。”山口老师走了过来,看见我们这个样子,露出了神秘的一抹笑,“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没……没什么啦……”直子有些慌张,话都说不明白。
      “哎呀,不用这样的,老师明白啦……”老师不禁失声了声,就走了。
      我不知道老师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她是不是把我和直子关系想得太夸大了,还是说她觉得我和直子刚才的样子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喜欢。山口老师虽然走远了,但我还是隐隐约约听见她自言自语道:“如果这两个人要去高桥中学的话,估计得麻烦保惠美了,毕竟他们到了中学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大花呢……”说完,她又开心地笑了。
      “我们先回家吧,直子。”
      “好。”我和直子也往家的方向走着,过不了一会儿,我们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回到了家,我终于能脱下一天的负担,在床上躺着休息会儿了。而直子在家里则异常开心,处处都露着笑脸。
      “唉呀,直子,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直子的母亲看见直子那么开心,很想知道是为什么。
      “妈妈,我今天可是遇到了一个大好事哦。”说完,直子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
      “哦?是什么呢?”
      “是个秘密哦。”直子高兴地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了起来。
      “看来,直子是经历了一件很好的事啊。直子现在这个年纪,应该也有那种想法了吧。唉,多么美好的青春时光啊……”直子的母亲感叹道,“我想,直子平时就和对面的那个黑川治来往比较密切,她应该是对他产生了好感嗯……”她右手拿着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站在阳台边,看着得四周傍晚的市景,心里怡然自得。
      直子躺在床上,内心非常愉快,心里想着:对啊,那些人我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答应他们啊。而且,还是得说,小治刚才的那个样子,真的好帅,当时我的心跳真的好快啊。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小治了,好想和他在一起啊。
      想到这,她内心止不住地兴奋,干什么都有股说不上来的劲。
      反观我这边,在极好一天的所有事情后,我上床了,太睡觉前,我一直在想着直子的事情。既然那么多人喜欢直子,那说明她很有魅力吧,也对,她那么好看,那么美丽可爱,身材是那么的匀称,声音是多么动听。还有,之前我和她在运动场上锻炼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身上展现出了蓬勃的活力。
      她这样子,就连我也对她产生了特殊的情感,不对,并不是因为她现在这样让我产生了这种情感,而是我对她这个人产生了这种情感,因为我从多年以前就有了这种感觉,然而,具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我觉得,那种感觉是对直子的喜欢吧……
      在睡前的最后一刻,我不经意间翻了下日历,发现还有不久就是2023年了,在这新的一年里,会发生什么事呢?好让人期待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