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噩耗（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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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萦绕的浴室内，芮兮正一脸享受地趴在婴儿洗澡盆内，龙马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手上全是泡沫，他正细致地给它洗着毛发。
芮兮第一次洗澡好像是一年多以前，一家人浩浩荡荡去了一家口碑还算不错的宠物店，龙马全程盯着店员的每一步，生怕它会感觉到不舒服，可能是指甲从来没有被剪到血线边缘过，它觉得有些不适应，反复地收缩着指甲。
“卡鲁，指甲流血了吗！”
“喵。”【没有。】
“！”差点被吓死的店员。
龙马还是不放心，挨个检查了它的每一个指甲，确实没有出血，但是剪得太短了，差一点点就要出血了！
“啊，忘记和他说不要剪那么短了。”南次郎挠了一下头。
龙马气鼓鼓地瞪了一眼南次郎，他特意和爸爸说过的呀！
店员表示很无辜，客人没有提特殊要求，他当然是按照店内标准修剪。
后面的洗澡环节，龙马就没有发言权了，因为他没有给它洗过澡，也不知道洗澡过程中会不会有让它感觉不舒服的地方。
芮兮的性格放眼整个猫咪界都是属于绝世好猫系列，不吵不闹就不用说了，关键还会配合，店员洗起来十分得心应手，他越洗越开心，像是要把它当成参赛作品一样。
洗完之后，店员尝试用宠物吹毛机给芮兮吹毛，巨大的声响和强劲的风力吓了它一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妈呀”，这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立马将它转移到了宠物烘干机里。
烘干毛发的时间特别的漫长，而芮兮的毛又厚又密，没有两个小时根本干不干，它呆在里面非常无聊不说，还口干舌燥的，于是它就开始哇哇大叫了，急得龙马在外面坐立不安。
最后还是老板亲自出马，用小型吹风机给它吹干了毛发，还拉了毛，整只猫都变得蓬松柔软，老板还给它拍了照片，说是要挂到墙上展示。
也不知道是第一次洗澡不适应还是吹毛过程太过折腾，芮兮当天晚上就发高烧了，还伴随轻微腹泻，一家人又连夜送它去了宠物医院，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但好在没有什么大事，打了一针退烧针就回家了。
自此之后，他们就不带芮兮去宠物店洗澡了，最开始是伦子给它洗澡的，龙马看会了之后，他非说下一次要自己给它洗。
芮兮对于龙马给它洗澡这件事，一开始是不能接受的，再怎么说它也是女孩子呀！
龙马发现它的拒绝后，就坐在小板凳上不说话了，眼睛湿漉漉的，看得它于心不忍，小屁孩而已，他洗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想洗了！
于是芮兮就主动邀请龙马给它洗澡，他立马开心地笑了，而且笑得特别好看，简直可以用“小天使”来形容，其他人或猫咪会不会被他迷住不知道，反正它是被迷得找不到北了。
不过，龙马在外面几乎不怎么笑，也不和同龄人玩，如果说最初接它回家的龙马是个软萌小哭包，那现在的龙马就是个外冷内热的小酷哥。
芮兮觉得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南次郎，训练就训练吧，精神打压算怎么一回事？打压就打压吧，言语挑衅又是闹哪出？
是，龙马的球技和实力的确是飞速成长了，但是南次郎不好的地方也学了不少，性格逐渐锐利了起来，在球场上尤其明显，后面更是连南次郎的口头禅都学去了，尤其那句：你还差得远呢！
它第一次听到龙马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被猫粮噎死，顶着这么一张萌脸，说这么欠揍的话……啊！都是南次郎不好！
专心给卡鲁洗澡的龙马并不知道它的脑子里想了这么多的事情，想到明天是它的三岁生日，他暂停了手里的动作。
“卡鲁，明天是你生日，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呃？又要生日了吗？芮兮总感觉自己才过完上个生日没多久，不过可能是因为变成猫的缘故，所以对时间的认知并不清晰。
“喵！”【小麻雀！】
龙马略微思索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道：“今天的那只小鸟？”
芮兮又“喵”了一声，泡在盆里的尾巴轻轻甩动，龙马真是太懂它了！开心！
“不行哦，它可能有病菌。”龙马果断拒绝。
芮兮轻哼了一声，小麻雀哪有什么病菌，再说了，它又不是拿来吃，而是养起来！
“鹌鹑冻干怎么样？应该挺好吃的，”龙马提议道。
“喵喵喵！”【我是想养，不是想吃！】
“骗你的，不会给你吃这么可怕的东西的。”
“……”龙马变坏了。
龙马的眸子里泛着笑意，卡鲁的心思真的很好猜，他总忍不住会去逗它。
“冲水了，把眼睛闭起来。”
“喵。”【知道啦。】
芮兮不会对龙马偶尔逗弄它的行为感到不满，他是它最可爱的铲屎官，它是他最宝贝的小猫咪，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恒定不变，不过……结局也已注定，它最多能陪他到高中吧？
冲洗了两遍之后，龙马拿来宠物浴巾将芮兮包裹起来，然后把它抱到了折叠桌上，再细细擦拭。
哪怕芮兮是被伺候的那一个，它还是由衷觉得自己洗澡真的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洗、冲、擦、吹、梳五步流程必走，将它处理好后，他还要打扫浴室里的猫毛，清理地面卫生……
“喵！”【龙马，你以后一定是个满分男友！】
龙马看到它亮晶晶的眼睛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卡鲁，现在不可以亲亲，吹完毛才行。”
芮兮歪头不解，它和龙马的心意相通时灵时不灵的，每当涉及非食物和非玩具的领域，他总能往它想索要亲亲上想。
“喵。”【不是要亲亲。】
“只能亲一下。”
龙马按着芮兮如同芒果核一样的猫脸亲了一口，因为湿哒哒的缘故，他亲完之后，用手擦拭了一下嘴唇。
芮兮深感愧疚，让龙马沾了一嘴巴它的洗澡水真是不好意思。
浴室内响起吹风机的声音，芮兮如同一条咸鱼一样侧躺在桌面上，任由龙马给它吹毛，一会儿抬这只爪子，一会儿换那只爪子，舒服得它都想睡觉了。
眼皮逐渐开始打架，芮兮迷迷糊糊地真的睡着了，它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但是她已经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墓碑，但是谁给她处理的身后事呢？她是一个孤儿，也没有什么至交好友……
“对不起，我的力量不足以让你直接转世为人，度过这一世猫生，你就……”
“卡鲁！醒醒！”龙马焦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
芮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它刚刚是睡着了吗？那个是梦还是……对上龙马紧张不安的双眸，它赶紧凑过去碰了碰他的脸颊。
“喵~”【怎么啦~】
龙马不想让卡鲁看出异常，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你刚刚打呼噜咯！”
“喵！”【什么！】
“嗯，超级大声，我还以为是吹风机坏了！”
“喵！”【天呐！】
芮兮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打呼噜，是因为胖了吗！减肥，从明天……不，从今晚开始就减肥！
龙马一边梳毛，一边偷偷观察它的反应，看来小猫咪并不知道自己有过呼吸暂停这件事。
他不确认是因为浴室温度过高还是空气不流通的关系，但是卡鲁的这个意外让人很难放下心，尽管每年的体检都显示它很健康，但是……
减肥的口号很好喊，付诸行动却无比艰难，芮兮面对肉罐头拌猫粮，很没意志力地选择了吃干抹净，减肥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越前一家突然带着芮兮去宠物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不仅被抽了好几管血，就连长没长蛀牙都要检查一番，它很郁闷，但来都来了，钱也花了，它还是非常配合地做完了所有的检查项目。
等待报告的时间不算长，因为卡鲁是这里的SVIP小猫咪，所以它必须是最优先的。
“卡鲁，有零食新品哦，要不要吃？”
“喵！”【要吃！】
芮兮以为报告还要很久才出来，就屁颠屁颠跟着护士小姐姐往零食专区走，但它走了几步后，发现龙马没有跟上来，便又折返了回去。
“卡鲁，你先过去，我……我口渴了，要去接一杯水。”
“喵！”【好哒！】
芮兮完全没有起疑，乐呵呵地冲向了零食专区，这次会有什么新口味呢！
龙马抿了一下嘴唇，他知道卡鲁的体检报告可能出现问题了，宠物医生的表情不对劲，而且还暗示爸爸妈妈进办公室聊。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宠物医生的办公室，直接将门推开了，耳边当即传来了一句让他险些耳鸣的话语。
“卡鲁的体检报告显示，它有肥厚型心肌病，是先天基因自带的，猝死率极高。”
龙马握着门把手的手不住地发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将门缓缓关紧，“医生，拜托你，请治好卡鲁，它对我很重要。”
伦子伸手将龙马搂到怀里，她的眼眶湿润发红，显然也是无法接受这件事。
南次郎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的脸上没了以往的嬉笑不着调，只加了一句，“钱不是问题，我只希望卡鲁好好的活着。”
宠物医生无奈苦笑，他倒也想攻克这个宠物界难题，但是实在是无能为力。
“只能通过药物稳定病情，卡鲁的体重有点超标了，今后要严格控制它的饮食，再就是……千万不能遭受刺激。”
“这三个方面都能做到的话，它应该可以和正常猫咪一样寿终正寝。”
在场的四人都清楚，哪怕真的将这三个方面都做到了极致，卡鲁依旧有概率会突然猝死，只是谁都无法预料那个时间节点罢了。
“喵！”【龙马！】
“喵喵喵！”【你们在聊什么！】
南次郎率先起身去开门，他将那团圆润的毛茸茸从地上抱起，恨铁不成钢道：“卡鲁，你知不知你已经达到肥胖级别了！爸爸妈妈还有龙马都差点被医生骂哭了 ，说我们在把你当猪养！”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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