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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车祸 他不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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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武决战比赛对局没有规定时间，选手在不违背赛事公平性原则的情况下，使用战术手段，率先推翻敌方水晶的一方即为胜利。
单局比赛时间或长或短，具有许多不确定性，像今天RW对战NC，两支队伍打得有来有回，将战线拉得很长。HGA总决赛在夜晚十点才散场。
正常一天的比赛下来他们还会有充足的时间去KTV开间包厢放肆一把。今天这种异常状况较少不多见，RW几个人打完恨不得立刻瘫倒上床当躺尸，庆功宴就顺延到了第二天。
翌日下午，于翊睡到被张安的电话吵醒。窗帘留了条不超过十厘米的缝隙，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一点，稍稍照亮了宿舍的三分地。
于翊接通电话，拔了充电线，拿着手机迷迷糊糊往卫生间走。由于刚醒，脑子还乱轰轰的，少年的声线有些闷哑：“喂？”
张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有些讶异：“你还没起？我们都准备出发了。”
“在起了在起了，别催，”于翊不耐烦地轻蹙眉头，垂眸认真地往牙刷上挤牙膏：“昨晚跟valley双排有点晚。”
张安有点不相信：“只是有点？”
“双排到很晚行了吧，”于翊无语地改口，手机随手放置物台上，拧开水龙头用口杯接满水：“我七点睡的，我用我的休息时间训练都不行？”
“行行行，”张安爽快说，犹疑片刻问：“你和valley这么久没一起打游戏，现在还能这么要好？”
少年拉耸着眼皮，红艳的发丝有些许凌乱。于翊刷牙，嘴里含了一口薄荷味的泡沫，稍微清醒些许，闻言含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算吧，打到后面我们Solo来着。”
“你们一个打野一个AD，能solo什么？”张安沉吟片刻，问。
“我们俩都用的的辅助，”或许是觉得野王和射王单挑用奶妈英雄是有点离谱，于翊静了一会，主动解释:“就我和他双排的时候顺口跟valley说了一句，要不你以后手速退步了来给我打辅助，他觉得我在嘲讽他，反让我来，然后我们就扛上了，嘶……”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怎么想的就比起了辅助。”于翊说着，碰了碰鼻翼，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哦对了，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是这样，”张安小心地跟他商量：“小七昨晚跟我聊了一下，他觉得压力太大，所有人都骂他打得菜，有点想退役了。”
“嗯，”于翊没往心里去，淡淡道：“他不是每打完一场比赛都闹着要退役…”
“这次不一样，”那头的张安紧张地扣着手，放轻声音：“粉丝喷太狠了，说他打职业两年今年19岁，还比不过22岁的valley，有的还说30岁的valley都比不过……你知道的，总决赛第二场他有个失误，总之现在粉丝对他意见很大。”
“我感觉这回小七是铁了心的，拦不住，”张安叹了一口气：“正好valley在NC的合同也到期了，你跟他交情好——”
绕了这么多，于翊也算知明白教练想干嘛了。小七不想打职业，于翊看张安这样也没想过要拦吧。
俱乐部到底是资本的产物，逼迫没有利用价值的选手退役最常见不过，只是没人将这种事放在台面上说，也没人因为这事和俱乐部撕破脸。
没等张安将嘱托说完，于翊吞了一口水，俯身漱掉了泡沫：“私事归私事，公事归公事，我可没这么大脸让他为了我转会。”
“Valley在NC呆了三年，怎么说也呆出感情来了，怎么可能说转就转，”于翊双手接了一捧水，往脸上扑，随后取毛巾缓缓擦干了脸颊的水迹，和睫毛上粘着的水珠：“人家NC会让你把valley谈走吗。”
“再说了…”于翊清润的噪音闷在毛巾里：“我不想和他同队，我们俩在一个队我没有危机感。你想要看你自己有没有本事谈下来，我不会帮忙。”
“我实话跟你说吧，NC那边也不是很想要Valley了。”张安说：“Nalley状态下滑，他们NC没有其他能carry的人，他们需要的是年轻气盛的打野，而不是Nalley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役的不确定因素，但是我们RW可以要。”
“那我也不想和他同队，”于翊轻呵：“你是觉得Valley离了NC和RW没战队可去了吗？其实NC能有今天的成绩，百分之十归功于Valley，他离了NC，外面大把的战队抢着要他。”
“但是现在HGA战队各有各的短板，短板还大。”张安不慌不忙道：“Nalley不知道还能打几年，最后这几年肯定是职业选手最需要冠军的时候，其他战队能拿冠军吗？RW虽然不能说百分百，至少会比Tt，BH这些战队好。你说对不对？”
于翊沉默了。
*
于翊没有问庆功宴的地点在哪，他上车时还在想这件事。Valley说还能打一两年，是一年还是两年？
职业选手在役生涯最后一年的冠军，同为职业选手，都清楚这个冠军的份量，关乎着valley能不能光荣退役。
无冠，被嘲笑昙花一现；有冠，等于能被圈里人记得久一点。
他要开口吗，邀请对方来RW。可是怎么开口、以什么身份开口？私情和利益挂钩，就变得不纯粹了。
张安非要让他插上一脚，鬼知道是不是想压缩开支。Valley口头答应了他愿意来RW，到时候签合同，张安有意压价，Valley拂不开面子签下字。
这中间的损失，谁来担？谈钱伤感情，对方表面不说，私底下埋怨的还不是自己……
窗外动景飞逝，影影绰绰。想着想着，忽然停在一家大排当前，浮云在天边，耸着，随风不止。
于翊思绪中断，烦恼地抓了抓头发。干脆不想了，打开车门，右腿先跨下车。
前面那辆白色保姆车下来一位熟悉的身影，男生手长腿长，身材高挑。于翊抬头，看见来人有些惊讶：“你也来这吃饭？这么巧。”
陈鹤关上滴滴的车门，视线在少年脸上流连一会，点头：“嗯，好巧。”“不巧不巧，”张安挂着张笑脸，娴熟地插进来：“我喊Valley来的，你不是有事想对Valley说吗？”
陈鹤看向他，于翊胸口起伏地大了点：“张安你有病啊！我们庆功宴你喊他来干嘛？”
张安说：“这么凶做什么，我特地给你们单独订了间包厢……”
于翊呼吸加快，气不打一处来。少年抿唇，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握成拳。陈鹤伸手轻轻牵了一下，拔开低声道：“没事，我们先去。”
不知怎么，于翊燥动的心情稍稍被安抚，由Valley领进包厢。少年眼眸低着，落在两人接触的手上，指尖蜷缩。陈鹤牵着
似是张安吩咐过，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菜式丰富，精致地摆着盘，红虾上点缀了几支折了的香菜，菜有十几种，一点也不比隔壁五人包厢的差。
大桌就俩人坐，餐厅的服务员好似误解了什么，在中间插了枝鲜艳带露珠的玫瑰。于翊抽出手，随意拉了张餐椅坐下。
陈鹤手里一空，另一个人温热的体温陡然抽离，他愣了愣。偌大的包厢仅有两个成年男性，她地站了，挨着坐就显得无比怪异。陈鹤沉默了下，走到对面拉开椅子落了座。
于翊和他对视了两三秒，没想好该说什么，陈鹤静静等着也没说话，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于翊绞尽脑汁，终于憋出一个话头说话颠三倒四：“你怎么想的，张安怎么骗你来的……你知道是我们庆功宴么？”
陈鹤不懂怎么回答，掏出手机在屏幕点了点，移过去：“他说你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聊。”
手机像面巾纸一样跟在转盘转过来，于翊拖了拖，垂下眼睛向屏幕看了看。
主页是微信聊天界面，白底绿框、黑字，张安的消息长段，valley回复就简洁的一两个字。
Rw教练：今天下午四点的时候有空吗？
valley：先说事。
Rw教练：哈哈，sunset整天在基地念叨你呢。今晚聚星饭店，你要不要出来一起喝一顿？
valley：你们庆功宴我去做什么。
Rw教练：不是庆功宴，我给你们单独定包厢，sunset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就你们俩。”
valley：他自己怎么不来找我？
Rw教练：他害羞呢。
——
“有什么事想和我说？”于翊看完，听见陈鹤低声询问。“不是，”于翊难以置信：“张安的话这么扯，你真信了？”
陈鹤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低低道：“不确定。”
于翊：“什么？”
陈鹤抿了一下嘴，说：“你说事情不是很喜欢当面说，有时候。”
“······额，”敏感地察觉到valley情绪好像有些低落，这时候于说什么都不对，便扯开话题：“确实有件事，但是不重要。”
“我真佩服你了，粉丝这么护主，”于翊哈哈笑了笑：“昨天把解说音频里夸我的和夸你的条数对比，说解说我粉丝，举报到联盟去了。”
原话是解说有粉籍，是否破坏了赛事公平？选手休息中途听见是否会被影响心态。赛场上要保证绝对公平，解说是否也需要。
昨晚这件事在短视频平台上传疯了，从第一个博主说起，就引走哄然大波。还有人嘲讽总决赛安排的解说小A。
【R.W推NC水晶时：点掉点掉点掉！】
【RW被NC推水晶时：快复活！快复活，快复活……（声嘶力竭）】
就这样双标——解说A。
这事闹太大，valley当然也知道。“没什么影响，休息时间被教练揪着讲战术，没功夫听解说。”陈鹤说：“不过是有点双标了，容易引战，以后你们战队的比赛应该轮不到他来解说了。”
“诶，可惜了。我还挺喜欢听他夸我的。”于翊叹了口气，拆了碗筷用水壶里的热水过了遍：“不像之前那个解说C，他的语录被张安日日夜夜反复诵读，想以此激励我。”
陈鹤不擅长聊这些，却是个合格的听众。听出了于翊话里藏着的抱怨，轻轻笑了一声。
扯东扯西，房间内氛围自然下来。于翊总算敢进入正题，给自己倒了杯啤酒壮胆，旁敲侧击：“你下赛季什么打算，你和NC合约时间好像到了。还留在NC，还是转会去别的战队？”
于翊说出第一句话，陈鹤就猜到他想说什么。陈鹤思考几秒，就答：“NC目前是想再和我签一赛季，明年续不续约看我状态。”
“······”张安跟他说的不是这样的，张安嘴里的版本是NC不要Valley。Valley被踹之后，没战队比RW更适合Valley了。
想也是，Valley出道五年，大大小小比赛拿过的冠军一只手数不过来，单论商业价值就比NC其他四位选手高了好几倍，目前状态没下滑多严重，本人也没有退役的意愿。
这么个香饽饽，在基地干放着当吉祥物都是香的。NC哪会狠心把人踹了，求着人留下还差不多。
就他这么傻逼会信张安的鬼话。于翊想。
于翊“靠”了一声，“张安这傻逼又唬我，他有病吧。”
教练会唬人、会画大饼，这事于翊是知道的。但他以为，他在RW呆了三年，被张安带了三年，好歹也认识了三年，张安把他当枪使起来一点情分也不讲。
陈鹤年龄稍长，同理阅历也多于sunset。见过的人千千万万，长安这样还算是收敛的，吃相难看的不计其数。
心有灵犀，陈鹤知道他在骂什么。
陈鹤轻声说：“你想我去RW吗？”他说：“你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
“算了吧，”于翊郁闷地干了杯中的，喉咙被酒精辣得发麻，少年声音微闷：“你和我同队了我怎么打你，”
于翊举起玻璃杯同他杯沿一碰，清脆地响当一声：“啧，不说了，你陪我喝酒。”
陈鹤：“……好。”
五六杯啤酒下肚，也没将于翊心中那点郁气消去，心口窝着火。
少年眉毛紧紧地蹙着，清透的脸近看仍然没有瑕疵，睫睫低垂着，下脸被酒气熏得泛了微红。
这会于翊已经有点醉了，这人醉酒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发酒疯大哄大叫，而是很安静。
男生脑袋微熏，思绪像是被浆糊糊住了，躁动因子跳脱且兴奋，指尖在桌角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画了个一二秒，于翊又拿起杯子，欲往嘴里倒。
陈鹤不知何时起身，走到他身边拽住了于翊手腕，瘦削的手指曲着，阻止了于翊再来一杯的动作：“少喝点，再喝醉成猴了。”
“我不，再喝一杯…”于翊黏糊着嗓子，挣扎一下，酒水摇晃地洒在两人手上，又凉又黏，于翊才老实了点，不再乱动。
陈鹤见状逐渐松开手，于翊自以为，极难察觉地去够酒瓶，却给陈鹤反手扣住。
vally目光在桌面扫了扫，抬手解开花瓶上系着的红丝带，在少年两只手腕绕了一圈，系了个结。
在陈鹤做这个动作前，于翊一直觉得他没喝醉。虽然感觉他现在也没多醉…
于翊咕哝着反复看了看，“这什么，好丑啊，你给我解了。”
“解了还喝酒吗？”陈鹤眸子深遂，情绪不明地看着他。
“那当然。”于翊麻着劲儿“你是不是没喝，怎么还能管我喝不喝酒。”
陈鹤淡着声音：”那就不解，你就这么呆着。”
于翊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尖。
陈鹤跟个没事人似的，于翊刚才只顾着自己醉酒，没去注意对方有没有喝，被混水摸鱼混过去的可能性。
“我喝了，”陈鹤还是只有在少年跟前微微俯下身，眼晴沉着，覆着一层暗沉的雾：“不信你闻一下？”
陈鹤的五官无异是极其出类拔萃的，线条冷硬，笑得莫及，既使近距离看也不过分夺目。以往valley目光是平静而柔和，或许醉了酒的缘故，今日里侵略性将其包容在其中。
于翊在陈鹤黑压压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默然几秒，动作小心地凑上前嗅了嗅，然后撇撇嘴，一屁股坐回椅子：“你当我傻？”
少年撇了一下嘴，大大咧咧着道：“闻到的酒味都是我身上传出来的，休想骗我。”
陈鹤低哑地笑了声，“好聪明。”
于翊不耐烦地伸出手，啧了啧：“你给不给我解？”
“不解，”陈鹤眼睫微弯，眸里笑意明显。
于翊反应慢了半拍，极轻地哼了一下：“你不解我自己解。”
话音刚落，就见少年扭动了双手。红丝带只是虚虚系着，没拉很紧，但也不至于能让没学习过解捆的于翊一下解开。
于翊动了两三下，丝带稳纹不动，终于有些恼了，想要依靠蛮力将这讨人厌的丝带解开。
丝带颜色红艳，被冷亮的白识灯光照着，白皙的皮肤给勒出了两道淡痕。
陈鹤拉住他手：“你解不开，别白费力气了。”
“谁说的，”尽管两分钟，把结还越紧，于翊还是不肯认输，“我解得开，你等着瞧，解开了你跪下叫爸爸。”
“再动得伤到手了，”陈鹤低眼，指尖扶着少年手臂左右看了下，不耐烦地啧了啧：“以后还想不想在赛场上淘汰我了？还是说不想要手了。”
于翊闻言不敢再动，抿了一下嘴唇：“那你给我解了。”
“不喝酒了，”陈鹤只是告知，没给他拒绝的选项：“这你回基地，到了就给你解，或者你叫爸爸。”
于翊瞪着眼，死活叫不出口，不情不愿，却也没辙，只好跟着陈鹤离开餐厅。
此时月色明亮，黑幕夹杂着黑云，平流无风。于翊出了包厢，嗅到清新的空气，稍稍醒了一点酒，但还是晕。
男生个子拔得高，比于翊高了要小半个头。陈鹤在打车软件打了辆滴，按下确定便熄灭屏幕放回兜里。
陈鹤折只腿看过来，于翊静静地看了半响，措不及防同他对上视线，脑袋停转一瞬，随即狐疑问：“你真喝酒了？”
“喝了啊，”陈鹤：“还不允许我酒量比你好，这么独裁？”
“哦…酒量好有什么可炫耀的。”于翊嘀咕，不说话了，安静地在灯牌下等起来。
三四分钟，一辆深红色的本田停在前方的路口。陈鹤对了下车牌号，拧开车门先把于翊扶进去，自己最后才上车，啪嗒一下关上了门。
司机是个正宗的东北大哥，口音浓重：“和朋友出来喝酒啊，”乘客一进车，他就闻到一股浓厚的酒精味，将车窗降下来两公分。
大哥自然地搭话：“喝酒也要适量，不要仗着年轻就糟塌自己身体——”
司机摆了摆后视镜，声音忽而一顿。陈鹤淡淡嗯了一声。
车内昏暗，后视镜倒映的两个年轻人，个顶个的好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红头发的男生，手腕被捆着绑个蝴蝶结。
陈鹤确实是醉了，浑身发热，衬衣最顶端的扣子解下两颗，靠在椅背沉默地闭了闭眼。
司机大哥活三十年，哪见过这架势，傻眼：“你......你们这是......”
男生露出的锁骨精雕细琢，陈鹤昏昏沉沉着，突然细细捏住了少年纤细的指根，把玩一阵，沉声答：“他不乖。”非要喝酒……
大哥难掩震惊，又见少年厉声反驳：“屁，”于翊翻了个白眼，扭回手：“我很乖！”
于翊只想着反驳陈鹤，丝毫没察觉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司机大哥：“......”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QAQ。
于翊被绑得难受，疼是疼但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手臂有点僵硬，少年深吸一口气说：“能不能提前解了，我受不了。”
“配你很好看，”陈鹤拎起一边丝带，丝带的深红与少年血红的发丝相衬，陈鹤低眸看了两秒，闷哑地低笑：“我给你揉揉，等到了再解，这样行不行？”
这话如果是别人，于翊或许会斟酌斟酌。
可说这话的人可是 Valley，HGA职业联赛叱咤赛场四年，其他选手闻风丧胆的 Valley。
能被他揉手的机会可不多。
但还未嗯出声，车内空间便一阵天玄地转。
“怎么……！”听不清是谁发出的声音，还是于翊自己发出来的。
他们所在的车辆急刹，于翊没坐稳，扑到一个人的怀里。
橡胶轮胎磨擦地面发出刺耳刺利的响，正后方一辆小轿直直撞来，追尾了。
冲击来的太突然，包括司机在内的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剧烈的撞击让白车侧翻出去，那一瞬间的冲击堪比雷霆。于翊双手捆绑着，不提valley这种手脚自由的青年是否能在如此状况下全须全尾，更别说他。
黑幕沉闷，让人分不清乌云和黑夜。天空先是闪了一阵雷在沉闷肃冷中下了一场雨。
豆大的雨点倾盆一般泄下，拍打在车皮、玻璃窗，噼里啪啦的声响之中夹杂了闪电与轰鸣。
于翊感受到自己被人护在怀里，却也免不了晕厥。驾驶座的司机则给弹出的安全气囊撞昏。
这场车祸惨淡而唏嘘，有热心人报了警，闭着眼户的长鸣声响彻云霄，红白灯交错着闪。
车窗开了一半，带了杂物的雨水从空隙飘进来，两个男生依偎在一起，头发丝没多久就被彻底打湿。
少年双眼闭着，湿意的睫毛有两根黏在一起，像是陷入沉睡。没多久被赶的的医护人员由担架抬上救护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