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6章 直播事故2.0：沈总的虚浮核心？ 第二天上午 ...
-
第二天上午，通常在跟杠铃片的碰撞、或者与跑步机共鸣的秦老板，现在在办公室里释放的信息，导致空气像被液氮冻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即将爆炸的张力。
秦书坐在自己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本地某个生活类大V的社交媒体账号最新发布的一条推文。标题用加粗的、极具冲击力的字体写着：
【爆款解析】论本城著名女企业家“炼·界”秦书的毒舌与肌大无脑的正相关性？——从“耿直健身”现象看专业人设的边界
文章内容洋洋洒洒，引用了大量秦书过往直播和采访中的“毒舌”金句（包括嘲讽沈砚公关稿和核心力量），配合各种夸张的表情包截图，用一种看似客观分析、实则充满戏谑和引导的口吻，“探讨”秦书火爆脾气与她“惊人”肌肉维度之间的“神秘联系”，甚至隐晦地暗示她“过于依赖身体本能，缺乏理性思考深度”，“专业领域强大，但沟通情商堪忧”。
评论区已经炸了：
【哈哈哈神标题！肌大无脑？秦老板看到怕不是要顺着网线过来打人！】
【有一说一，秦老板那脾气确实跟她的肱二头肌成正比…】
【这波算不算是高级黑？】
【楼上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星瀚买稿？故意的？】
【虽然秦老板是凶了点，但专业是真的强！说无脑过分了吧？】
【坐等秦老板回应！瓜子板凳已备好！】
秦书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她的脸色从看到标题时的涨红，迅速褪成一种骇人的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紧握鼠标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肌大无脑”……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最深的伤疤上！
…………………………
那个该死的、号称“人体美学大师”的某任奇葩前女友的脸，瞬间浮现在眼前。那个女人，曾用这种轻蔑的、高高在上的口吻，捏着她结实的肌肉，故作优雅地叹息：“书书，你这肌肉线条是漂亮，可惜啊，练得太大太硬，显得头脑……很简单的样子，少了女人该有的柔美，不够智慧。你想想女孩子要是来健身，看到你这样……估计掉头就走都不想练了！…”
“你、你、你懂个屁！想练成我这样，你以为很容易是不是？别人走不走我不知道，你走吧！”
…………………………
当时的愤怒，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被这篇文章唤醒，混合着对沈砚新仇旧恨的滔天怒火，在她胸腔里疯狂燃烧、膨胀！
“砰——！！！”
一声巨响！秦书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办公桌面上！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跳起，褐色的液体泼洒出来，染脏了文件。屏幕也跟着晃了晃。
“沈！砚！”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咆哮，带着浓重的杀气，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开！
旁边的林野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训练计划表掉了一地：“老…老大！冷静！千万冷静！这…这肯定是这个博主为了博眼球乱写的！看到最近你跟沈总上了好几次同城热搜，就想蹭你两热度。对对，一定是这样！！沈总她…”
“放屁！” 秦书猛地转头，那双总是锐利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像两团燃烧的黑色火焰，死死盯着林野，“她沈砚是谁？哪个有些头脸的自媒体博主不认识她？把她扯进来的内容，不让她过目点头，谁敢发？！‘肌大无脑’？哈！好一个‘肌大无脑’！她就是故意看人在骂我蠢！骂我只会用肌肉不会用脑子！还是在提醒我，她沈砚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聪明人！”
她“唰”地站起身，动作带起一阵风。近180的身躯因为愤怒而绷紧，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紧身运动背心下贲张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却也透着一股被彻底激怒的凶悍。
“林野！备车！去星瀚！” 秦书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冰坨子砸在地上，“现在！立刻！马上！”
“老大！三思啊！” 林野急得直跳脚，“你们约的会议时间是下午三点！沈总她毕竟是甲方！是金主奶奶！你这杀气腾腾地冲过去…”
“金主奶奶？” 秦书冷笑一声，抓起椅背上搭着的一件运动外套，粗暴地甩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背影决绝，“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拦着，我也要当面问问她沈砚！她的良心是不是跟她的核心一样虚弱！是不是真觉得我秦书的脑子，都长在肱二头肌上了！”
林野看着秦书带着一身煞气摔门而出的背影，绝望地捂住脸：“完了…这下真完了…”赶紧给苏蔓发消息！这么闯过去…要疯！
————————————————————
星瀚传媒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室内是极简低调的奢华。空气里飘散着清冷的雪松香薰味道。
沈砚正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处理一份文件。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轮廓标致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沉静而专注。
苏蔓脚步匆匆地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沈总，那篇文章…爆了。但评论风向…有点失控。秦老板那边不太好交代，她现在……” 她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清楚。
沈砚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流畅地划过，声音平静无波：“预料之中。热度达到预期就好。秦书的反应…” 她顿了顿，笔尖在某个字上点了一下，留下一个微小的墨点，“…是计划的一部分。”
苏蔓欲言又止。作为跟随沈砚多年的心腹，她太清楚老板的手段。
这篇看似“黑”的文章的博主本就签约于星瀚旗下mcn。整个账号都是沈砚在两年前策划的……
所以这篇文章标题是沈砚亲自敲定，角度是她授意的，目的就是精准刺激秦书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引爆更大的话题。但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评论，尤其是对秦书“无脑”的嘲讽，苏蔓心底隐隐有些不安。这火…是不是玩得太大了点？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办公室厚重的双开木门外传来！仿佛有人用攻城锤狠狠撞击！
整个办公室似乎都跟着这扑面而来的气场给震晃了一下！苏蔓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沈砚身前。
沈砚握着钢笔的手终于顿住。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了然于心的平静，以及…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幽光。
仿佛她等待的，正是这一刻。
“哗啦——！”
办公室大门撞在墙壁上。
门口，秦书健美的身影如同煞神降临，逆着走廊的光，周身散发着几乎化为实质的怒火。她外套拉链没有拉上，里面是那件勾勒出漂亮胸肌线条的黑色运动背心，胸口剧烈起伏，小麦色的皮肤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着红。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像探照灯一样，瞬间就锁定了办公桌后的沈砚。
“沈！砚！” 秦书的声音如同滚雷，裹挟着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安静的空间，“你给我解释清楚！那篇狗屁文章！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有这么愤怒，她大概可以看到沈砚盯着她的胸肌微微咽了口口水……
她那逆天的大长腿，仅需几步就跨到了沈砚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十公分厚的昂贵实木桌面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文件、笔筒、甚至沈砚手边的咖啡杯都跳了起来！褐色的液体泼洒出来，在光洁的桌面上肆意流淌。
苏蔓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却被沈砚一个眼神制止。她于是面无表情退到一旁抽了几张纸巾，用缓慢地仿佛刻意跟秦书的狂暴区别开的优雅，擦拭飞溅到桌面的咖啡。
沈砚也毫不受影响似的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
她甚至没有去看桌上的一片狼藉，和在收拾的苏蔓。
目光平静地迎上秦书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阳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那份在滔天怒火面前依旧保持的从容与优雅，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这人的脸怎么长得这么标志，皮肤真白啊，卧槽，我在想什么？秦书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沈砚的眼睛上。
“解释？” 沈砚的声依然清冽而平静“秦老板指的是哪篇？我们星瀚运营的账号很多，发布的文章也不少。” 她明知故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装傻？！” 秦书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几乎要隔着桌子揪住沈砚的衣领，咬牙切齿地吼道：“《论炼·界秦老板的毒舌与肌大无脑的正相关性》！沈砚！你敢说这标题不是你点头的？！这种下三滥的标题党！这种侮辱人的屁话！就是你沈大总裁的‘专业’公关手段？！为了你那点破热度，脸都不要了是吧？！”
“标题？” 沈砚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无辜的疑惑，纤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啊？有吗？”
沈砚身体突然向前靠近办公桌边缘，离怒气冲冲的秦书仅有30公分距离停下，这个距离足以令人感觉到冒犯或者暧昧……
再配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嗓音：“‘肌大无脑’？嗯…这个表述，从传播学角度看，确实足够抓眼球，能瞬间引发受众的情绪共鸣和讨论欲……”
在秦书气得想抬手干些什么的瞬间，沈砚又将自己快速的陷进了办公沙发里继续道：“秦老板，你看，效果不是很好吗？阅读量、讨论度、包括‘炼·界’的搜索指数，都呈几何级数增长。在注意力经济的时代，这难道不是成功的营销？”
她顿了顿，目光没忍住扫过秦书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肱二头肌和贲张的胸肌线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审视和“心不在焉”地评估：“至于内容…难道不是基于事实的探讨？秦老板你在直播中展现的‘耿直’，或者说…缺乏情绪管理的攻击性，与你强大的……身体素质之间，是否存在某种…有趣的关联？观众有权利好奇，我们作为运营方，也有责任引导这种好奇，将其转化为品牌价值。这，就是我的‘专业’。”
“放你娘的狗屁！” 秦书彻底被激怒了！沈砚这种冷静的、头头是道的、把侮辱包装成“专业探讨”的姿态，比直接骂她更让她愤怒百倍！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眼前阵阵发黑，那些被奇葩前任羞辱的记忆和此刻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事实？引导好奇？” 秦书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她猛地直起身，指着沈砚，手指因为用力而发抖，“沈砚！你少在这给我拽词儿！你就是报复！报复我私教课让你出丑！报复我撕了你的破建议书！报复我在你面前不够听话！你这种玩弄人心、靠踩别人上位的‘专业’，才他妈是真正的丧尽天良！你的‘核心’不在肌肉上，全他妈长在嘴皮子上了！除了耍嘴皮子玩阴的，你还会什么？！”
“丧尽天良？” 沈砚重复着这个词，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终于掠过一丝清晰的锐利。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书的话，确实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某个不容触碰的点。她沈砚能有今天，靠的是实打实的专业、智谋、布局和无数次心头舔血的商场厮杀！绝不是靠什么阴谋诡计耍嘴皮子！
“秦老板，” 沈砚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她缓缓站起身。168的身高在秦书面前并不占优势，但那份长期居于上位蕴养出的强大气场瞬间弥漫开来，与秦书精纯的力量感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评价一个人的‘核心’，靠的不是蛮力，而是这里。” 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神冰冷而锐利，“我的‘专业’能把你只是在小圈子里蹦哒的‘天道’老板，捧成全网热议的‘耿直健身’女王，也能让你一夜之间打回原形。至于我的‘核心’是否够硬…”
她微微倾身，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目光如冰冷的探针，刺向秦书燃烧着怒火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你，有资格评价吗？”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秦书最敏感的自尊心！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视为立身之本的“专业能力”和“真实力量”，被沈砚轻描淡写地贬低为“蛮力”！而沈砚那操控舆论、翻云覆雨的能力，却被她奉为圭臬！
“我没资格？！” 秦书怒极反笑，那笑声充满了暴戾和疯狂，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物件又是一跳，“沈砚！你少在这唬人！你那套玩意儿，糊弄别人行，我秦书不是吓大的！你说你的核心不虚？行啊！光说不练假把式！咱们现在就试试！”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沈砚纤细却挺拔的腰身，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直播！就现在！当着全网观众的面！就比核心力量！平板支撑！看谁先趴下！输的人，当众承认自己‘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你敢不敢？！”
秦书的吼声在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苏蔓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书。直播比平板支撑？这简直是…疯子行为！
沈砚站在原地，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看着对面那个像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般的女人。
秦书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那双燃烧着近乎偏执战意的眼睛…这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她深潭般的眸子里。
沈砚的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过。她清晰地看到了秦书眼中那份被“肌大无脑”刺伤的痛楚，那份被质疑专业能力的愤怒，还有那份想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强烈渴望……
她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甚至想抬手摸摸那漂亮的二头肌，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么有弹性……
她本该继续用更锋利的言语回击，或者用商业逻辑让秦书的冲动显得更加愚蠢。
但是…
看着秦书眼底那抹几乎被怒火掩盖的、不易察觉的脆弱和倔强…
沈砚发现自己根本无需刻意准备的那些刻薄反击，卡在了喉咙里。
她脑子里滑过前两天拍摄时，秦书别扭地抱着瑜伽球，因为自己一句“想象杠铃片是赵明远的脸”而瞬间迸发的真实力量感；
想起她差点掰断道具哑铃后，自己递给她水时，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类似“闯祸小孩”的窘迫；
甚至想起她穿着那身难以驾驭的亮紫色展示性质的运动服，在镜头前僵硬又努力的样子…
这个莽撞、火爆、一点就炸的女人…其实…并非真的“无脑”。
她这都被挤兑得气成这样了，并且拥有完全能成将对手撕碎的力量，依然控制在坚持“公开比试”的规范里……
她的专业，她的力量，她的正直，她的克制，是刻在骨子里的，只是被一层过于坚硬的、用以保护自己的铠甲包裹着。
一丝极其微弱的、连沈砚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波动，在她的心湖深处漾开。很轻，很快，快得抓不住。
“呵…” 沈砚忽然轻笑出声，打破了死寂。
那笑声不再是冰冷的嘲讽，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被点燃了兴趣的兴味盎然。
她微微抬起下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傲然的弧线，眼神锐利地迎上秦书的战意。
“直播？比平板支撑？” 沈砚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从容，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味的挑战，“秦老板，你确定要跟我比这个？你的‘耿直’人设，就是靠这种…嗯…简单粗暴的方式维持的？”
“少废话！” 秦书斩钉截铁，眼神凶狠，“就问你敢不敢！别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只会躲在键盘后面放冷箭！”
沈砚的目光在秦书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似乎穿透了愤怒的表象，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她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清晰、笃定、带着绝对自信的弧度。
“有何不敢？” 沈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带着金铁交鸣般的质感，“既然秦老板想用你最擅长的‘肌肉语言’来证明我的‘虚’，那我奉陪到底。方式、规则，你定。时间、地点，我定。输了的人…”
她顿了顿，眼神锁住秦书，“不仅要当众承认自己‘虚’，还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成交！” 秦书毫不犹豫，几乎在沈砚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吼了出来，生怕对方反悔。
她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所有人面前，用最无可辩驳的方式，把这个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的女人彻底打趴下！让她那张永远完美的脸，在镜头前露出最狼狈的表情！
沈砚看着秦书眼中燃烧的、纯粹的胜负欲，那份近乎孩子气的执拗，心底那丝奇异的波动再次泛起。连呼吸都好像从中获得了某种纯粹的能量。
她不再多言，转身对一旁早已石化的苏蔓下达指令，声音冷静而高效，瞬间将个人情绪抽离：
“苏蔓，立刻协调资源。从现在开始，协调搭建直播场地，就在星瀚顶层多功能厅。设计部把直播海报做出来，直播主题：‘巅峰对决——双女王核心力量终极测试’。视频部的预热引流视频：用秦老板直播切片和我那条弹幕做冲突背景。提前6个小时发布。文案：‘键盘VS腹肌？虚弱OR硬核？同时让营销号跟上！今夜8点，直播见真章！’联系所有合作平台，上推荐位，流量给我顶满！”
“是！沈总！” 苏蔓瞬间从震惊中回神，职业本能让她立刻进入状态，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操作起来，眼神锐利。
沈砚的目光重新落回秦书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冰冷的挑战，有掌控全局的自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被对方原始生命力所吸引的微光。
“秦老板，” 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清晰有力，“今晚八点，星瀚顶层。希望你的核心，像你的脾气一样硬。”
她说完，不再看秦书，转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留给秦书一个挺拔的背影。
在阳光的勾勒下，两人都有着造物主恩赐般的比例，又仿佛是两位即将踏上角斗场的女王。
秦书站在原地，侧身看向沈砚。
但那股毁天灭地的怒火，似乎被沈砚干脆利落的应战和雷厉风行的指令，暂时压制住，转化为一种更加灼热、更加沸腾的战意！她看着沈砚的背影，拳头捏得死紧。
“沈砚，你给我洗干净等着！” 秦书丢下这句话，猛地转身，带着一身未散的硝烟味，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沉重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走廊回音阵阵。
办公室内，只剩下沈砚站在窗边的背影，和苏蔓敲击平板发出的密集声响。
沈砚看着玻璃窗上模糊映出的自己，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窗面。秦书那双燃烧着战火、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玻璃上的倒影模糊了一些。
“洗干净等你…” 她低声自语，指尖停留在自己平坦紧实的腰腹位置，眼神深邃莫测，“…那就看看，是你的‘硬核’更强，还是我的‘韧性’更久。”
星瀚传媒的官方预告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