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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暂时的分离 顾言辰最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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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辰最终决定回家帮忙。
临走前，他和小鹿在火车站依依惜别。站台上人来人往，广播里不断播报着列车信息，嘈杂的声音掩盖不住两人心中的沉重。
"言辰，"小鹿红着眼眶，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顾言辰摸摸她的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天冷了记得加衣服，不要为了省钱不吃早饭。"
"我知道..."小鹿点点头，声音闷闷的。
"等我稳定下来，就回来看你。"顾言辰承诺道，眼神坚定。
小鹿点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不想让他担心，但心里的不舍像潮水一样涌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顾言辰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指腹温热而粗糙："别哭，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我舍不得你..."小鹿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我不想让你走..."
"我也舍不得你，"顾言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沙哑，"但这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我爸需要我，公司需要我..."
"我知道..."小鹿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理解的..."
广播里响起列车即将发车的通知。顾言辰松开她，最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等我。"
"我等你。"小鹿用力点头，挤出一个笑容，"一路平安。"
顾言辰拖着行李箱走向检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太多的不舍和愧疚。小鹿站在原地，朝他挥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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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辰走后，小鹿的生活变得空虚了很多。
每天上课、打工、回宿舍，三点一线。曾经，这条路上总有他的陪伴——他会在图书馆等她，会在食堂给她占座，会在宿舍楼下送她。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晚上躺在床上，她会忍不住想他。
【他在做什么...】
【他吃饭了吗...】
【他有没有想我...】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里不断盘旋。虽然他们每天都会打电话、发消息，但隔着屏幕的关心总觉得不够真实。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感受不到他的温度，只能对着冰冷的屏幕诉说思念。
"言辰，今天上课老师又拖堂了，气死我了。"小鹿在电话里抱怨。
"那你要记得吃晚饭，别饿着自己。"顾言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吃了吗？"
"还没，还在忙。"
"那快去吃饭啊！胃会受不了的！"
"好，我知道了。"顾言辰笑了笑，"小鹿，我这边要开会了，先挂了。"
"嗯..."小鹿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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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顾言辰逐渐适应了家里的工作。
他开始接手公司的一些项目，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更别说给小鹿打电话了。
"小鹿，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可能不能跟你视频了，"顾言辰在电话里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没事，你忙吧，"小鹿说，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体贴地说，"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嗯，你也早点睡。"
挂了电话，小鹿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心里有些失落。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阑珊，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
【他越来越忙了...】
【我们的话也越来越少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就放在枕边，她时不时地拿起来看，希望能收到他的消息。但屏幕一直黑着，安静得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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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月。
顾言辰的忙碌程度有增无减。公司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竞争对手步步紧逼，父亲的身体时好时坏，他每天都像是在走钢丝，一刻也不敢放松。
有时候两三天才能打一次电话，聊天也是匆匆几句就结束。
"小鹿，最近怎么样？"顾言辰在电话里问，背景音是嘈杂的键盘声。
"还好...就是有点想你..."小鹿小声说。
"我也想你。"顾言辰顿了顿，"但我这边还在忙，先挂了，晚点再给你打。"
"好..."
电话挂断，小鹿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不是变了...】
【是不是工作太忙，已经顾不上我了...】
她试图理解他，告诉自己他是在为家庭承担责任，告诉自己要坚强。但心里的委屈却越来越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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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小鹿终于忍不住问："言辰，我们...还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我们好像越来越远了..."小鹿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开始发热，"你已经很久没说过想我了...很久没问我过得好不好...每次打电话都是你匆匆挂断..."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顾言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小鹿，我最近真的很忙..."
"我知道你很忙，"小鹿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但你连一句'我想你'都没时间说吗？连一分钟的关心都没有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沉默得让人心慌。
"言辰，"小鹿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颤抖着，"如果你不想继续了，就告诉我...不要这样拖着..."
"不是的！"顾言辰连忙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没有不想继续！我怎么可能不想继续？"
"那你为什么..."
"我..."顾言辰顿了顿，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甚至有些无力，"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平衡工作和感情...我每天都在忙公司的事，处理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我爸的身体时好时坏，我...我真的好累..."
小鹿愣住了。她第一次听到他说"累"。
"小鹿，"顾言辰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等我把公司的事理顺了，我就回去看你。我保证。"
小鹿擦了擦眼泪，虽然心里还有很多不安和委屈，但还是说："好...我等你..."
"谢谢你，小鹿。"顾言辰的声音温柔了一些，"对不起，这段时间忽略了你。"
"你也要注意身体..."小鹿说，"别太累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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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小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想起顾言辰刚才说的话——"我真的好累"。
她忽然意识到，在这段异地恋里，不只是她在承受思念的煎熬。顾言辰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要面对家庭的责任，要承担公司的重担，还要牵挂远方的她。
【异地恋真的好难...】
【但我相信他...】
【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小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告诉自己要坚强，要相信他，要等下去。
不管多难，她都要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