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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少男怀春 宫侑会对谁 ...

  •   你不再逃避木兔光太郎的热情,但却暂时没法面对黑尾铁朗。

      你跑去清水学姐说的那座建筑里待了一下午,直到吃饭时间才出现在他们眼前。黑尾铁朗看到你时微微挑了挑眉,他什么也没说,这份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有重量,像一块沉甸甸的磁铁,重重压在你心上。

      菅原前辈看出了你心情不好,主动提出晚上一起看电影,你感念他的温柔体贴,也不好拒绝他的善意,于是点头同意了。

      室内,田中前辈和西谷前辈就要看什么电影争论个不停,一个说要看恐怖片一个说要看纪录片。菅原前辈叹了口气,走过去在他们耳边说了什么。

      然后,他们停止了争论,齐刷刷扭头问你:“xx酱,你想看什么呀?”

      “纪录片和恐怖片……吧……”你选了个折中的回答。

      菅原前辈皱了皱眉,看你的眼神就像关怀女儿的老母亲。

      最终经过讨论,大家还是决定先看恐怖片再看纪录片。屋外大雨下个不停,恐怖电影刚播放了个开头,灯啪地一声熄灭了。电脑屏幕的莹白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乍一看,宛若一张张惨淡的鬼脸。

      雨天,夜晚,昏暗的房间,以及恐怖片——氛围正好,好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和翔阳齐刷刷倒吸了口冷气,你抬手抱住自己的腿,不小心碰到了翔阳的肩膀,一扭头发现翔阳眯着眼,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正缩着身子想往墙上靠。

      翔阳……好像……有点害怕?

      你茫然地眨了眨眼,为意外了解翔阳的另一面而感到手足无措。偏偏这时翔阳看了过来,你与他四目相对,看他眼睛扑闪扑闪的,借着那点微光,你看清了他脸上藏都藏不住的羞涩和无措。

      你一顿,轻声问:“翔阳,你也害怕吗?”

      也?翔阳捕捉到你特意加重语气的字词,一瞬间,他心里倾斜的天平恢复了平衡。他观察着你的脸色,见你没有抗拒和反对的意思,于是小心翼翼挪到你身边,“没事的xx酱,我会陪着你的。”

      可他的语气还那么飘飘然,像是心里没底,你抿着唇笑了,轻轻点了点头。

      你以为有了翔阳的陪伴后,你不会再感到害怕,很显然,你想多了。恐怖片就是恐怖片,就算有人陪伴,也无法消除你心里的恐惧。

      恐怖片播放到高潮时,屋内瞬间被特殊音效所充斥,阴冷的环境音、诡异的门轴吱呀声以及似有似无的女人低低抽泣声混在一起,像一张张巨网,重重覆在你心脏处,锁住了心脏的跳动和血液的循环。

      你呼吸不过来了,满脑子只想着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

      身旁的翔阳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情绪变化,他刚想跟你说些什么,你却猛地起身,难为情道:“我……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你就急匆匆跑了出去,一副不想在这里多待一会的样子。众人面面相觑,很默契地选择“相信”了你的说辞。

      你朝灯光明亮处跑去,等到身形全被灯光映照时你才扶着柱子舒了口气,然后在缘侧上缓缓坐下,任由雨水溅在小腿上,冰凉的触感让你瞬间精神抖擞。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同样适用于寻求安全感和逃避恐惧。你刚缓过神来,身后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你心有余悸又小心翼翼地回头看,见月岛萤靠在一旁,抱臂笑看着你。

      你无措开口,没话找话,“你……怎么也出来了?”

      “来看看某个人是不是害怕得躲起来了。”

      你无语地瞪着他,却并没有出言反驳,或许是因为被他戳中了心事又或者说是暴露了自己胆怯的那一面,总而言之,你看向他的眼神足够“凶悍”。

      月岛萤笑了笑,“好点了吗?要不要回去?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你跑丢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你怎么会跑丢嘛!

      “不要,我拒绝。”你颇有骨气地说道。

      话音一落,惊雷声轰地响起,黑暗的天空被撕扯出一条条裂纹,雨水就从那里倾泻而下,跟你刚才看的恐怖片一模一样。

      那一刻,你的骨气就跟漏了气的车胎一样,只剩下无谓的挣扎,连带着看着他时的眼神都醒目地颤了颤。

      雪上加霜的是,雷声再次响起的那一刻,走廊上的灯光齐刷刷熄灭了,一个接一个,一排连一排,宛如灾祸发生前的征兆。

      你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背后又冒出了些冷汗。

      眼前是月岛萤模模糊糊的身影,你听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先回去了,这里怪可怕的~”

      说着,他好像真的要走。

      你如受惊的猫一样噌地站起身,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在雨声、雷声交杂的空隙中,你听见月岛萤意外又疑惑地倒吸了口气。

      你知道他在看你。

      此刻你低着头,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袖,雷光一闪而过,照亮了你脸上藏不住的尴尬和恐惧,“那个……月岛同学……我们一起走吧……”

      “哦?”月岛萤挑了挑眉,“你不是拒绝了吗?”

      你尴尬地笑了笑,“……我后悔了。”

      月岛萤的目光停留在你脸上,停顿了很久很久,他没说话,却攥住了你的手腕,拉着你往前走。既不解释他拉你手的原因,也没问你现在还害不害怕。

      被他拉着的一脸怔然的你却莫名安心下来,心底的恐惧如鸟雀四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情绪,莫名得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高大的轮廓,像在灾祸中逆流而上的超级英雄,也像一座宽厚的山。

      你们回去的时候,众人正围坐在一起聊天,他们说恐怖电影已经结束了,大家正等着你一起看纪录片。

      你心念一动,恐怖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了,明明是他们看你害怕所以才换了片子。

      眼睛和心脏同时变得又酸又涩,沉甸甸的感情压得你喘不过气,你挤出一个自认为妥帖合适的笑,走过去和他们继续看剩下的电影。

      当天晚上,你并没有做噩梦,即使不久前刚看过恐怖电影。

      第二天一早,你是被猫吵醒的。

      又是那只橘猫,它蹲在窗边,一边舔舐着自己的毛发一边不停叫唤着,吵得你根本睡不着。

      你捂着耳朵翻来覆去抵抗,恍然梦回跟真一郎一起生活的日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喊你起床,说什么早睡早起身体好,还总是硬拉着你锻炼。

      被吵得心烦意乱的你猛吸了一大口气,然后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一脸不善地盯着那只猫。

      谁知它脸上毫无悔意,甚至灵活地跳到你身边,弓着身子来推你,一副想让你起床的模样。你呼吸一滞,一脸狐疑地盯着它,心底的郁闷早已烟消云散,转而被疑惑所取代。

      那只猫察觉到你的注视,瞳孔微微放大,眸光如粼粼水波,流转间遮住了一闪而逝的错愕。

      它忽然顶了顶你的手,然后竖着尾巴跑走了。

      你一愣,心底的疑惑更甚,你立马换好衣服快速洗漱,然后开始四处寻找这只猫的身影。

      你找遍了所有草丛和一楼所有房间,始终没能发现橘猫的身影。不信邪的你正准备上二楼搜时,拐角处有人正准备走下来。那头黑金发映入你眼里时,你几乎是立马就想到了黑尾铁朗那个弱气的幼驯染。

      那个人好像是叫孤爪研磨来着。

      思考间,他下楼了,面容显露在你眼前,没错,的确是你想的那个人不假。

      他低着头,注意力始终放在手中的游戏机上。耳朵上挂着个蓝色的耳机,他走动时,耳机线一晃一晃的,跟他头发晃动的频率一模一样。

      他没发现你。

      楼梯不宽,无法容许两人通过。于是你退了下来,准备让他先过。

      然而,意外出现了。孤爪研磨一脚踩空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你眼疾手快,立马冲过去抬手挡住了他的身体。

      你的手撑在他胸口处,错乱间,你的指尖触碰到了他裸露在衣领外的锁骨和胸膛处某块起伏的硬硬的东西。

      你愣住了,孤爪研磨也愣住了。

      他的耳机从左耳滑落,被长长的线牵引着,就那么掉在身前。无论是他的耳机还是他的脸,离你都仅有一厘米。

      孤爪研磨的脸差点贴上你的,这样近的距离能让你轻易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和那双瞪大的宛若猫一般的眼睛。

      你和他的耳朵同时红了起来,两个人的眼睛里是如出一辙的慌乱。你率先反应过来,将他的身体推正了,然后立马松开手,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你们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说话,半晌,孤爪研磨幽幽道:“谢谢你……”

      你摇摇头,语气里藏着还未完全褪去的慌乱,“不客气……”

      你背着手,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双手藏到身后,仿佛这样就能藏住自己的无措,不被人发现一样。

      他又不说话了,你们之间的沉默被无限拉长。

      你长睫颤了颤,主动开口:“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你又强调了一遍,“不客气……”

      说完,你迅速跑开了,完全忘了要上二楼去找那只猫。

      孤爪研磨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他垂眸盯着楼梯,左耳边残留着你的余音,右耳听到的是游戏机里重复播报的“Game Over”“Game Over”……

      额前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在脸上投落下一片不规则的阴影。余光瞥见你仓皇逃走的身影,孤爪研磨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情景。

      孤爪研磨自己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时候,他担心的居然不是被小黑骂。

      他耳尖红了一块,热意始终没能褪去。孤爪研磨下意识伸手抚上了锁骨处的皮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你指尖的温度,他呼吸微滞,后知后觉感到庆幸——他想,自己好歹还是有点肌肉的……

      你跑到户外时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是那只橘猫。

      你苦苦寻找,没想到却在墙头发现了它,或许是对自己反应能力的自信,又或许是它知道你爬不上来,那只橘猫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长须一翘一翘的,像是挑衅。

      这副样子也跟臭屁的真一郎一模一样。

      你来了气,非要把它弄下来不可,像孩童跟崎岖的道路较劲一样幼稚。

      你支着下巴思考策略,引它下来需要食物和伪装,爬上去抓它的话则需要梯子或者……

      你的视线落在一旁堆着的箱子上,很快便否决了这个方案,先不论淋了一夜雨的箱子有多湿滑,单从长满了青苔的箱子外表来看,这个方案的安全性都很低。

      你正思考着,一道热情得过分的声音插了进来,浑厚的嗓音强行将你的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人身上。

      “xx酱,需要帮忙吗?”

      木兔光太郎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处,正笑眯眯看着你。

      他又重复了一遍,“xx酱,你在干嘛呀?需要帮忙吗?”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直起身跟你拉开了距离,伸手挠着头发,一脸不好意思道:“抱歉xx酱。”

      看着他的反应,你胸口一阵刺痛,后悔与愧疚驱使着你赶紧连连点头,“需要的,我需要你帮忙。”

      你指着墙上那只橘猫说道:“我想把那只猫弄下来。”

      听到你的回答,木兔光太郎先是一愣,继而又满是欣喜地拍着胸脯跟你保证,“xx酱,你放心吧!交给我了!”

      你正琢磨着他会有什么好办法,却见他大步朝你走来。你一脸困惑,抬头撞见了那双真挚的眼。

      木兔光太郎笑容灿烂,他忽然伸手架住了你,一使劲,你就被他举了起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的你瞬间红了脸,急切喊道:“木兔同学!快把我放下来!”

      他的手还架在你腋下,闻言,一脸不解地问:“为什么呀?xx酱,你是觉得不够高吗?要不骑在我脖子上吧!”

      没等你回答,那只橘猫忽地弓着身子发出一声声挑衅的警告,见你和木兔光太郎不为所动,它一着急就跳了下来,然后绕着木兔光太郎的脚哈气。

      “咦?”木兔光太郎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那只猫,“xx酱,它自己下来了。”

      你不说话,咬着唇,又羞又气,偏偏这时你看见了一个绝对不想在此刻见到的人——赤苇京治。

      赤苇京治一边喊着木兔光太郎的名字一边往前走来,然后,他看见了自己正苦苦寻找的木兔前辈以及——被他高高举起的你。

      你与赤苇京治四目相对,两个人的脑子都空白了一瞬。

      你重重呼出口气,然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不是木兔光太郎,而是赤苇京治,但你能听出,他是极力压抑着的。而且,这份无奈是针对木兔光太郎的,而不是你。

      你的耳朵更红了,像烧红的铁块,又红又热。

      “木兔同学,猫已经跳下来了!问题解决了!你快放我下来!”你的脚乱蹬着,像只被揪着后脖颈的兔子,可这点力气对高大的木兔光太郎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咦”了一声,然后轻轻将你放回到地面上,“哦哦好。”

      你瞥了眼被“冷落”的赤苇京治,干脆利落地劝道:“木兔同学,你的朋友来找你了,你有事要忙吧?那就快跟他回去,剩下的由我自己来处理就好!”

      你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完全没给木兔光太郎任何“辩解”的机会。他盯着你,脑袋耷拉着,像只可怜的猫头鹰。

      “xx酱……对不起……是不是因为我没帮上忙所以你才要赶我走?”

      他又扭头看向赤苇京治,“啊啊啊啊赤苇我又搞砸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我又惹xx酱生气了……”

      你和赤苇京治默契对视了一眼,出乎意料的是,赤苇京治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倒是你,显得格外无措。

      你立马拉住了木兔光太郎的袖子,示意他看你,“木兔君,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我需要一点空间处理接下来的事。”

      你指着脚边喵呜叫唤的橘猫,“不信你看它。”

      言毕,你们三人齐刷刷看向它,目光大胆赤裸,看得橘猫不好意思再叫唤下去。

      木兔光太郎脸上的表情开始松动,你紧接着又道:“谢谢你,还有,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你的语气弱了下去,然而,木兔光太郎眼里的光却来亮了起来。他盯着你,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最后他是被赤苇京治带走的,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好像整个人都被抽去了力气一样。

      你蹲在地上,伸出食指戳着橘猫的脑袋,一字一顿道:“真一郎,是你吗?”

      那一刻,橘猫的瞳孔放大了,像两颗黑黝黝的纽扣。它举着的想拍掉你手的爪子顿在空中,整个人,啊不,整只猫都像被施了定身术。

      一人一猫就这样对望着,风呼呼而过,卷起一堆落叶,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忽然,那只橘猫纵身一跃又跳到了墙头上,它回头望了你一眼,然后跳了下去,像阵风,静静消失在你眼前。

      你眉心一跳,根本顾不上绕路去追,你直接踩上了那堆湿滑的木箱,扒着墙壁纵身一跃——

      腾空的瞬间,你视线下落,对上了一双熟悉的褐色的眼睛,原本正平静吃饼的男生被你的动静吸引了全部注意,然后你看清了他放大的瞳孔和不可置信的呆滞表情。

      他呆呆仰着头,张大的嘴巴没咬住嘴边的可丽饼。视线落在你身上,一寸一寸,慢悠悠的,像延时摄影一样耐心地捕捉你动作的所有细节。微风卷起你的长发和裙摆,你瞥了他一眼,如蜻蜓点水。

      那一眼的对视像被时光无限拉长,温柔得像春风拂面,春水潋滟,落在某个人心底就如同春草,生了芽扎了根。

      你的裙摆在眼前拂过,暂时性挡住了你看向他的视线,你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伸手拽住了裙子,“咚”的一声,你便如从天而降的仙女一样落在他眼前。

      他还在盯着你看。

      你眉心一跳,死死按着裙子恶狠狠瞪着他。

      宫侑被这恶犬一样的眼神盯得心惊,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解释:“我没看见!”

      殊不知,他的解释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你又瞪了他一眼,拔腿就跑,好像生怕他对你做什么一样。

      “喂……”宫侑刚开了个口,却没来得及拦下你,他盯着你“仓皇奔逃”的背影一阵失神,甚至于在面对落后几十米的宫治来叫他时他都没反应。

      宫治不解地跟他看向同一个方向,除了青草绿树,他什么也没看见。

      宫治以为他魔怔了,咬了一口宫侑的可丽饼,慢悠悠评价:“真不愧是你啊,蠢侑。”

      与此同时,角名伦太郎和北信介也赶了上来,正巧听见了宫治的评价,也正巧看见宫治偷吃了宫侑的可丽饼。

      就当两人以为宫双子又要争吵加打架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宫侑一脸春色地捂着心口道:“猪治,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除却宫侑,剩下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宫治以为自己的好兄弟受到的刺激太大,终于疯了;北信介虽然一脸淡定,但心底也隐隐浮现出些许好奇;刚掏出手机准备记录宫双子又一次斗殴场面的角名伦太郎觉得自己应该还没睡醒,虽然少男怀春也蛮有趣的,但他就是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啊?”宫治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夸张地拉长了好几个语调,这时候他总算有点身为兄弟的自觉了,难得对自己骂他蠢还偷吃了他可丽饼的事产生了一点愧疚,他盯着宫侑仔细观察了好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脑子被门夹了?”

      宫侑嘴角一抽,“……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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